第88章 編故事
伊森無奈的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唉聲嘆氣的開始填寫，只是還沒有寫完桌子上的電話就響起來了。
「伊森·科爾。」伊森拿起電話就報了自己的名字。
「伊森，你過來一下，和我一起去見主任。」電話里傳來主管薩拉的聲音。
「好的。我現在過去。」
伊森掛了電話，拿起申請表放在雷蒙德桌子上，「幫我處理一下吧，我現在去見主任，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說完他就跑了，是快步跑出去的，根本不給雷蒙德拒絕的機會。
雷蒙德氣的咬牙，看著伊森離開辦公室，只能拿過來給伊森填一下了。
伊森這次徵用民間車輛從司法流程上是沒問題的，但是他給人的車造成了不少磨損，車身多處擦傷變形，這都是要賠償的，流程不走完，後面麻煩事更多。
伊森跟在薩拉身旁，輕聲的說道：「薩拉，我的報告還沒有寫，現在去見主任是不是有點早了？」
薩拉目光直視前方，「不用，只是確認下對方的身份。」
主任辦公室，海斯看著面前的資料皺著眉，手指一下一下的敲著桌面。
「那個人的身份已經確定了，迪特爾·克勞斯，德國人，常住瑞士，以商務名義入境。伊森，你和他認識麼？他是不是上次在醫院襲擊你的人？和你之前提交的用戶畫像不一致。」
伊森站在海斯的辦公桌前，連個椅子都沒有混上，「不，先生，完全沒有交集。我從來沒有去過德國和瑞士。上次那個人我們已經確定，他和另一個死者的特徵很相似，我肯定不是同一個人。」
海斯看著伊森：「你把整個事件從頭到尾在詳細說一下。」
伊森雖然還沒有寫報告，但是昨天晚上已經反覆推敲過整個過程了，現在當然沒有任何卡殼的把自己準備的內容都說了，只是隱藏了他們的身份，以及迪特爾的名字和對話之類的。
海斯聽完沉默了很久，這才開口說道：「問題的核心是動機，他為什麼要在你公寓裡埋伏。這次的案件需要和法警署同步，他們的支援小隊有一名隊員昨晚搶救無效已經死亡，這次的事情鬧大了。
我們需要解釋一個問題，為什麼一個52歲的德國公民，會不遠萬里來到華盛頓DC殺死你一個普通的聯邦法警。」
伊森眨眨眼，這是他沒有想到的一個問題，本來這件事可以推給已經死去的納撒尼爾的，比如他買兇殺人之類的，但是……
海斯繼續說道：「我們需要一個故事，一個完整的故事，經得起法警署內部調查的故事。薩拉，你也考慮一下，這件事今天必須有個結論。」
伊森思索了幾秒開口說道：「先生，據實描述不行麼？這個人跟我確實沒有關係，我們防備的也不是他這個特定的人，更何況之前已經有黑客竊取資料庫信息之類的內容，把他設定為一個為錢辦事的殺手……」
海斯搖了搖頭：「我們的存在是秘密的，法警署除了極個別人，其他人都不知道我們的存在，你的法警身份是掛在SOG上的，很難解釋為什麼殺手會來殺你一個不參與法警署常規案件調查的法警。」
伊森的腦子多少有點不夠用了，這種行政上的事情他幾乎完全沒有經驗，只能扭頭看著薩拉。
薩拉從剛才就眉頭緊皺，聽了伊森的話突然眼前一亮，「先生，伊森的話有道理，不過不能那麼直白。我們讓FBI協助抓了一個黑客，如果以商業間諜或者其他名義給他扣上一個秘密組織的殺手身份，是不是可行？」
「理由呢？他為什麼要針對伊森呢？」
「家人我認為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伊森，我記得你的家人有人之前去世的……」
「我母親和哥哥，現在只有父親在老家。」伊森沒有隱瞞，他的身份信息是公開的，隨時可查。
「仇殺！這是一個合理的理由。」薩拉的腦子多少也有點問題，直接拿伊森的家人做文章了。
海斯抬手止住薩拉，僅僅十幾秒就說出來一個讓人意外的名字，「CIA。讓他們來背這個黑鍋吧。」
薩拉點頭，「也可以，反正他們本來名聲就不太好。」
海斯「那麼，一個海外間諜組織，被CIA破壞了計劃，現在要報復，伊森的家人，母親，曾經參與過某些事件，現在報復到他身上，很合理。薩拉，你再細化一下，今天給我一個合理的故事，我會找人為這件事背書的。」
薩拉：「還有一個問題，法警署那邊也許會繼續調查下去，不管是伊森母親的身份，還是這個迪特爾，以及他在歐洲的公司之類的，只要調查就很容易找出漏洞。」
海斯：「所以我們就要確保不會有人追查下去，我會找人攔下來，就以國家安全的名義，不，還需要一份保密協議，就讓司法部部長來簽一份吧。」
薩拉：「那我沒有問題了。」
伊森腦子打結了，不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突然就從仇殺搞到CIA了？
我這苦命的母親還跟CIA有牽連了？
那我呢？
伊森一腦門子迷糊的走出海斯的辦公室，一直回到自己辦公室都沒有想明白主任他們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這件事有那麼複雜麼？
為什麼他從頭到尾參與的人都不知道這裡有什麼複雜到需要編故事的程度？
哦，對了，剛才主任說有人死了？
伊森拿出手機，看著上面記錄的傑克的電話一時不知道要不要打過去問問……
雷蒙德看伊森有些神情不太對，詢問之下，伊森也沒有隱瞞，就簡單把故事說了一下。
雷蒙德搖頭，「不用在意，只是編故事讓報告好看一點，不會有人追下去就行了，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啊？
伊森直愣愣的盯著雷蒙德：「還有什麼事這麼處理的？」
雷蒙德搖了搖頭，「很多，我們之前有不少案子都是沒有辦法公開的，有些部門需要存檔的時候，我們就會編故事放進去，然後以保密為由隱藏關鍵信息，常規處理了。」
「伊森·科爾。」伊森拿起電話就報了自己的名字。
「伊森，你過來一下，和我一起去見主任。」電話里傳來主管薩拉的聲音。
「好的。我現在過去。」
伊森掛了電話，拿起申請表放在雷蒙德桌子上，「幫我處理一下吧，我現在去見主任，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說完他就跑了，是快步跑出去的，根本不給雷蒙德拒絕的機會。
雷蒙德氣的咬牙，看著伊森離開辦公室，只能拿過來給伊森填一下了。
伊森這次徵用民間車輛從司法流程上是沒問題的，但是他給人的車造成了不少磨損，車身多處擦傷變形，這都是要賠償的，流程不走完，後面麻煩事更多。
伊森跟在薩拉身旁，輕聲的說道：「薩拉，我的報告還沒有寫，現在去見主任是不是有點早了？」
薩拉目光直視前方，「不用，只是確認下對方的身份。」
主任辦公室，海斯看著面前的資料皺著眉，手指一下一下的敲著桌面。
「那個人的身份已經確定了，迪特爾·克勞斯，德國人，常住瑞士，以商務名義入境。伊森，你和他認識麼？他是不是上次在醫院襲擊你的人？和你之前提交的用戶畫像不一致。」
伊森站在海斯的辦公桌前，連個椅子都沒有混上，「不，先生，完全沒有交集。我從來沒有去過德國和瑞士。上次那個人我們已經確定，他和另一個死者的特徵很相似，我肯定不是同一個人。」
海斯看著伊森：「你把整個事件從頭到尾在詳細說一下。」
伊森雖然還沒有寫報告，但是昨天晚上已經反覆推敲過整個過程了，現在當然沒有任何卡殼的把自己準備的內容都說了，只是隱藏了他們的身份，以及迪特爾的名字和對話之類的。
海斯聽完沉默了很久，這才開口說道：「問題的核心是動機，他為什麼要在你公寓裡埋伏。這次的案件需要和法警署同步，他們的支援小隊有一名隊員昨晚搶救無效已經死亡，這次的事情鬧大了。
我們需要解釋一個問題，為什麼一個52歲的德國公民，會不遠萬里來到華盛頓DC殺死你一個普通的聯邦法警。」
伊森眨眨眼，這是他沒有想到的一個問題，本來這件事可以推給已經死去的納撒尼爾的，比如他買兇殺人之類的，但是……
海斯繼續說道：「我們需要一個故事，一個完整的故事，經得起法警署內部調查的故事。薩拉，你也考慮一下，這件事今天必須有個結論。」
伊森思索了幾秒開口說道：「先生，據實描述不行麼？這個人跟我確實沒有關係，我們防備的也不是他這個特定的人，更何況之前已經有黑客竊取資料庫信息之類的內容，把他設定為一個為錢辦事的殺手……」
海斯搖了搖頭：「我們的存在是秘密的，法警署除了極個別人，其他人都不知道我們的存在，你的法警身份是掛在SOG上的，很難解釋為什麼殺手會來殺你一個不參與法警署常規案件調查的法警。」
伊森的腦子多少有點不夠用了，這種行政上的事情他幾乎完全沒有經驗，只能扭頭看著薩拉。
薩拉從剛才就眉頭緊皺，聽了伊森的話突然眼前一亮，「先生，伊森的話有道理，不過不能那麼直白。我們讓FBI協助抓了一個黑客，如果以商業間諜或者其他名義給他扣上一個秘密組織的殺手身份，是不是可行？」
「理由呢？他為什麼要針對伊森呢？」
「家人我認為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伊森，我記得你的家人有人之前去世的……」
「我母親和哥哥，現在只有父親在老家。」伊森沒有隱瞞，他的身份信息是公開的，隨時可查。
「仇殺！這是一個合理的理由。」薩拉的腦子多少也有點問題，直接拿伊森的家人做文章了。
海斯抬手止住薩拉，僅僅十幾秒就說出來一個讓人意外的名字，「CIA。讓他們來背這個黑鍋吧。」
薩拉點頭，「也可以，反正他們本來名聲就不太好。」
海斯「那麼，一個海外間諜組織，被CIA破壞了計劃，現在要報復，伊森的家人，母親，曾經參與過某些事件，現在報復到他身上，很合理。薩拉，你再細化一下，今天給我一個合理的故事，我會找人為這件事背書的。」
薩拉：「還有一個問題，法警署那邊也許會繼續調查下去，不管是伊森母親的身份，還是這個迪特爾，以及他在歐洲的公司之類的，只要調查就很容易找出漏洞。」
海斯：「所以我們就要確保不會有人追查下去，我會找人攔下來，就以國家安全的名義，不，還需要一份保密協議，就讓司法部部長來簽一份吧。」
薩拉：「那我沒有問題了。」
伊森腦子打結了，不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突然就從仇殺搞到CIA了？
我這苦命的母親還跟CIA有牽連了？
那我呢？
伊森一腦門子迷糊的走出海斯的辦公室，一直回到自己辦公室都沒有想明白主任他們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這件事有那麼複雜麼？
為什麼他從頭到尾參與的人都不知道這裡有什麼複雜到需要編故事的程度？
哦，對了，剛才主任說有人死了？
伊森拿出手機，看著上面記錄的傑克的電話一時不知道要不要打過去問問……
雷蒙德看伊森有些神情不太對，詢問之下，伊森也沒有隱瞞，就簡單把故事說了一下。
雷蒙德搖頭，「不用在意，只是編故事讓報告好看一點，不會有人追下去就行了，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啊？
伊森直愣愣的盯著雷蒙德：「還有什麼事這麼處理的？」
雷蒙德搖了搖頭，「很多，我們之前有不少案子都是沒有辦法公開的，有些部門需要存檔的時候，我們就會編故事放進去，然後以保密為由隱藏關鍵信息，常規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