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說夢話了
伊森和雷蒙德兩人徹底懵了，已經死了的殭屍鹿都能消失，這太違反常識了。
當然，昨天晚上碰到的殭屍鹿本身就比較違反常識，至少可以勉強以變異或者其他理由來解釋，但是那隻殭屍鹿已經被打爛胸腔和腦袋，理論上來說應該死的不能再死了。
是被其他人或者動物帶走的麼？
「搜索一下周圍，看看有沒有什麼痕跡。」
雷蒙德直接舉起霰彈槍，瞄準了周圍樹林開始尋找，伊森當然也不能歇著，很快兩人就有了發現。
在一棵樹幹上，他們發現了摩擦的痕跡，上面還有一些已經乾涸的液體痕跡，氣味和他們聞到的屍臭味非常類似，看來就是從這裡離開了。
「伊森……」雷蒙德咽了口吐沫，「我們走，你去營地記錄坐標。」
「不追查了麼？」
「不，不管是什麼原因，我們現在都不具備追查的條件，你還有多少子彈？」
伊森看了一眼M4，「只有一個彈匣30發，還有一個手槍彈匣17發。」
雷蒙德搖了搖頭：「太少了，我也沒多少子彈了，先回去，後續調查我們需要支援。」
伊森點頭，直接轉身走向破敗的營地。
那具男性屍體就扔在這裡了，每年有那麼多人失蹤，不差這一個，關鍵是他們也沒有辦法帶走，而且帶走以後處理後面的事情更麻煩，只能記錄了這裡的坐標之後，朝著山下走去。
他們的車子停在聯邦公園警察的警局那邊，因為這次調查的幾個地點都是野外森林，根本不具備開車條件，所以他們才會帶著露營裝備徒步上山的。
伊森一邊砍掉礙事的樹杈，一邊問到：「我們需要提醒他們麼？殭屍鹿還在，如果有人在這裡徒步，難免會撞見它們，到時候可能會出事。」
雷蒙德跟在伊森後面，「不，落基山國家公園太大了，根本不具備封閉和阻止其他人的條件，公布這種情況並不會對現實有太多幫助，反而可能引發那些腦子不好的人主動上來尋找，作死的人從來不缺。」
好吧，伊森畢竟不是土生土長的老美，雖然心理上不太能接受這種處理方案，但是他明白雷蒙德說的沒錯。
外國人少系列是廣為流傳的，如果真的被他們知道這裡明確有殭屍鹿這種怪異的動物，肯定會蜂擁過來的，最好還是他們自己搞定，不要讓其他人牽扯其中了。
現在只能期待他們再次過來之前，那些徒步的人能遠離那片區域吧。
「呼」伊森喝了一口水，長出了一口氣，擦了擦腦袋上的汗，對雷蒙德擺擺手，「等等，我需要休息一下。」
雷蒙德看了一眼手錶，「OK。」
不休息也不行啊，雷蒙德至少早上多睡了好一會，伊森最後值夜班到現在幾乎沒有休息，又走了這麼久山路，估計精神早就不好了。
把背包放下，雷蒙德看了看四周，「你先睡一會吧。這裡應該比較安全了。」
伊森看了看地上還算乾燥的落葉，也懶得把地墊和睡袋拿出來了，直接把背包當枕頭，身上雜七雜八的配件都放在身邊，躺在地上就閉上了眼睛。
其實他真的不是必須睡一覺，坐著休息一下也差不多，關鍵是精力消耗嚴重，要知道這段時間裡他相當大一部分精力都用來警惕周圍的危險了，完全不是普通的熬夜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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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伊森！醒醒！」
臉上的疼痛刺激到了伊森，等他睜開眼，眼前是一臉焦急的雷蒙德。
伊森用力撐了一下坐了起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雷蒙德緊緊盯著伊森的雙眼，「你做夢了？」
剛剛被叫醒，伊森腦子多少有點遲滯，「沒有吧？我沒什麼印象。發生了什麼事？」
雷蒙德盯著伊森的雙眼，伊森也看著雷蒙德，過了幾秒，雷蒙德搖了搖頭，「你剛才說夢話了。」
「說夢話？額，好吧，我確實沒有什麼印象，不過這也正常吧？誰還沒說過夢話……」
「不是英語，我聽不懂……你確定沒事麼？」
伊森愣住了，說夢話正常，不是英語……難道是漢語？
「我說了什麼？」
「我學不來，你說話非常含糊，我只能確定那不是英語。你學過其他語言？」
「一點點西班牙語，還有一點庫爾德語，你知道的，我在軍隊有時候會有特殊行動，需要聽得懂一些基礎的對話。」
雷蒙德皺著眉搖了搖，「好吧，看來我有點緊張過頭了，我確實不懂庫爾德語，不過你說的也不是西班牙語，我也學過的。」
伊森看了一眼手錶，已經下午1點多了，但是他忘記是什麼時候入睡的了。「我睡了多久？」
「不到兩個小時，先吃點東西吧。」
「嗯，你也休息一會，我們晚飯前應該可以回去的。」
伊森看了看背包，還有兩個罐頭，不過這裡不好點火，算了，吃餅乾和巧克力吧，補充能量就行，回去再吃頓好的。
雷蒙德坐回了自己的背包前，靠著背包閉目養神。
伊森一邊拆餅乾一邊琢磨剛才雷蒙德的話，現在看來，剛才自己確實做夢說夢話了，而且很可能是漢語，但是他對於夢完全沒有印象，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什麼。
雷蒙德說他學不來，這可不一定啊，哪怕只是一些簡單語音呢，遇到熟悉漢語的人，或者有其他專業人員來分析的話，很容易就能確定這一點，自己是不是會暴露？
一個說漢語的靈魂，就算做夢肯定也是自己的，說夢話用中文，但是明面上他卻是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華人，甚至以前的行動記錄也沒有相關的內容，絕對會引起一些人注意的。
這下有點麻煩了。
他的靈魂已經和伊森·科爾這具身體融合了近三個月了，不管是醫院治療還是回到公寓居家休養，在外面和其他人溝通，他自信自己已經融合的非常不錯了，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人發現這個伊森並不是以前的伊森，如果因為說夢話暴露就太扯了。
當然，昨天晚上碰到的殭屍鹿本身就比較違反常識，至少可以勉強以變異或者其他理由來解釋，但是那隻殭屍鹿已經被打爛胸腔和腦袋，理論上來說應該死的不能再死了。
是被其他人或者動物帶走的麼？
「搜索一下周圍，看看有沒有什麼痕跡。」
雷蒙德直接舉起霰彈槍，瞄準了周圍樹林開始尋找，伊森當然也不能歇著，很快兩人就有了發現。
在一棵樹幹上，他們發現了摩擦的痕跡，上面還有一些已經乾涸的液體痕跡，氣味和他們聞到的屍臭味非常類似，看來就是從這裡離開了。
「伊森……」雷蒙德咽了口吐沫，「我們走，你去營地記錄坐標。」
「不追查了麼？」
「不，不管是什麼原因，我們現在都不具備追查的條件，你還有多少子彈？」
伊森看了一眼M4，「只有一個彈匣30發，還有一個手槍彈匣17發。」
雷蒙德搖了搖頭：「太少了，我也沒多少子彈了，先回去，後續調查我們需要支援。」
伊森點頭，直接轉身走向破敗的營地。
那具男性屍體就扔在這裡了，每年有那麼多人失蹤，不差這一個，關鍵是他們也沒有辦法帶走，而且帶走以後處理後面的事情更麻煩，只能記錄了這裡的坐標之後，朝著山下走去。
他們的車子停在聯邦公園警察的警局那邊，因為這次調查的幾個地點都是野外森林，根本不具備開車條件，所以他們才會帶著露營裝備徒步上山的。
伊森一邊砍掉礙事的樹杈，一邊問到：「我們需要提醒他們麼？殭屍鹿還在，如果有人在這裡徒步，難免會撞見它們，到時候可能會出事。」
雷蒙德跟在伊森後面，「不，落基山國家公園太大了，根本不具備封閉和阻止其他人的條件，公布這種情況並不會對現實有太多幫助，反而可能引發那些腦子不好的人主動上來尋找，作死的人從來不缺。」
好吧，伊森畢竟不是土生土長的老美，雖然心理上不太能接受這種處理方案，但是他明白雷蒙德說的沒錯。
外國人少系列是廣為流傳的，如果真的被他們知道這裡明確有殭屍鹿這種怪異的動物，肯定會蜂擁過來的，最好還是他們自己搞定，不要讓其他人牽扯其中了。
現在只能期待他們再次過來之前，那些徒步的人能遠離那片區域吧。
「呼」伊森喝了一口水，長出了一口氣，擦了擦腦袋上的汗，對雷蒙德擺擺手，「等等，我需要休息一下。」
雷蒙德看了一眼手錶，「OK。」
不休息也不行啊，雷蒙德至少早上多睡了好一會，伊森最後值夜班到現在幾乎沒有休息，又走了這麼久山路，估計精神早就不好了。
把背包放下，雷蒙德看了看四周，「你先睡一會吧。這裡應該比較安全了。」
伊森看了看地上還算乾燥的落葉，也懶得把地墊和睡袋拿出來了，直接把背包當枕頭，身上雜七雜八的配件都放在身邊，躺在地上就閉上了眼睛。
其實他真的不是必須睡一覺，坐著休息一下也差不多，關鍵是精力消耗嚴重，要知道這段時間裡他相當大一部分精力都用來警惕周圍的危險了，完全不是普通的熬夜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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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伊森！醒醒！」
臉上的疼痛刺激到了伊森，等他睜開眼，眼前是一臉焦急的雷蒙德。
伊森用力撐了一下坐了起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雷蒙德緊緊盯著伊森的雙眼，「你做夢了？」
剛剛被叫醒，伊森腦子多少有點遲滯，「沒有吧？我沒什麼印象。發生了什麼事？」
雷蒙德盯著伊森的雙眼，伊森也看著雷蒙德，過了幾秒，雷蒙德搖了搖頭，「你剛才說夢話了。」
「說夢話？額，好吧，我確實沒有什麼印象，不過這也正常吧？誰還沒說過夢話……」
「不是英語，我聽不懂……你確定沒事麼？」
伊森愣住了，說夢話正常，不是英語……難道是漢語？
「我說了什麼？」
「我學不來，你說話非常含糊，我只能確定那不是英語。你學過其他語言？」
「一點點西班牙語，還有一點庫爾德語，你知道的，我在軍隊有時候會有特殊行動，需要聽得懂一些基礎的對話。」
雷蒙德皺著眉搖了搖，「好吧，看來我有點緊張過頭了，我確實不懂庫爾德語，不過你說的也不是西班牙語，我也學過的。」
伊森看了一眼手錶，已經下午1點多了，但是他忘記是什麼時候入睡的了。「我睡了多久？」
「不到兩個小時，先吃點東西吧。」
「嗯，你也休息一會，我們晚飯前應該可以回去的。」
伊森看了看背包，還有兩個罐頭，不過這裡不好點火，算了，吃餅乾和巧克力吧，補充能量就行，回去再吃頓好的。
雷蒙德坐回了自己的背包前，靠著背包閉目養神。
伊森一邊拆餅乾一邊琢磨剛才雷蒙德的話，現在看來，剛才自己確實做夢說夢話了，而且很可能是漢語，但是他對於夢完全沒有印象，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什麼。
雷蒙德說他學不來，這可不一定啊，哪怕只是一些簡單語音呢，遇到熟悉漢語的人，或者有其他專業人員來分析的話，很容易就能確定這一點，自己是不是會暴露？
一個說漢語的靈魂，就算做夢肯定也是自己的，說夢話用中文，但是明面上他卻是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華人，甚至以前的行動記錄也沒有相關的內容，絕對會引起一些人注意的。
這下有點麻煩了。
他的靈魂已經和伊森·科爾這具身體融合了近三個月了，不管是醫院治療還是回到公寓居家休養，在外面和其他人溝通，他自信自己已經融合的非常不錯了，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人發現這個伊森並不是以前的伊森，如果因為說夢話暴露就太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