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從朋友開始吧
可沉默良久，葉默終究還是說出了那句她不想聽到的話：「對不起。」
林詩涵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失落，像被風吹滅的燭火，可很快又重新揚起笑容，故作輕鬆地問道：「你為什麼要和我道歉啊？」
「是我讓你名聲受損，被身邊人非議。」葉默的聲音低沉，帶著濃濃的愧疚。上午在籃球場，那些男生的戲謔與嘲諷，像針一樣扎在他心上，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曾經的荒唐，給林詩涵帶來了多大的傷害。
「什麼非議呀？」林詩涵卻一臉茫然，臉上沒有絲毫不悅，反而笑著追問，仿佛真的不知道那些流言蜚語。
葉默支支吾吾了片刻，終究還是說了出來：「他們說你被富二代包養了四年。」
話音落下，他以為林詩涵會生氣，會難過，可沒想到她卻突然笑了起來，眉眼彎彎，像月牙兒一樣：「你現在不是回來了嗎？而且，短期的包養是包養，但是一輩子的包養，就是合理合法的感情啦。」
她的想法很簡單，也很純粹。
別人說她被包養，不過是因為她跟在葉默身邊四年，形影不離，伺候他的飲食起居，後來葉默離開了。可如果她和葉默不分開，一直在一起，那便是兩情相悅的戀人，哪裡還有什麼包養與被包養的說法？那些非議，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以前葉默家財萬貫，揮金如土，她總覺得自己低他一等，像依附在他身邊的菟絲花，只能小心翼翼地討好，生怕惹他不快。
可如今葉默家道中落，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她反而覺得，自己終於可以以平等的身份站在他身邊，不用再仰望，不用再卑微。
「你看我現在還能包養你嗎？」
葉默苦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自嘲。
如今他一無所有，卡里的錢只夠維持基本生活，而林詩涵在他之前的「滋潤」下，家裡不僅有房子、有店鋪，還有幾十萬的存款，手裡隨便一個名牌包都價值不菲，早已是小康奔富裕的家境。
兩人之間的差距，依舊天差地別，只不過變成了他窮林詩涵富，他哪裡還有資格說「包養」二字？又哪裡配得上眼前這個明媚動人的女孩？
林詩涵卻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愈發溫柔，眼神裡帶著堅定：「可是你早就支付了我這一身的包養費啊，以後不需要再支付什麼了。如果不是你，我母親或許早就不在人世了，我爸爸也不可能重新站起來。」
當年她母親重病，父親癱瘓，家裡負債纍纍，走投無路之際，是葉默伸出了援手，出錢給她母親治病，幫她父親做康復訓練，才讓她的家庭重獲新生。在她眼裡，這份恩情，重如山，深似海，一輩子都還不清。
「你欠我的，這四年早就還完了，所以，你不需要因為這個而跟著我。」
葉默沉默了片刻，看著林詩涵的眼睛，語氣無比真誠，「我以前不是什麼好人，做了很多荒唐事，逼著你做我的女僕，對你造成了傷害和困擾。我不想你因為報恩，而委屈自己，選擇繼續跟在我身邊。」
他雖然渣，雖然貪戀林詩涵的美好，可他也有自己的底線。如果得到她的人，卻得不到她的心，只是讓她因為恩情而勉強留在身邊，那對她太不公平。
更何況，他現在不是神豪了，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用金錢堆砌起兩人的關係，這樣的感情，註定無法長久。
聽著葉默的話，林詩涵的眼眸微微泛著水汽，鼻尖酸酸的。自己其實已經愛上了他，所以才想和他再續前緣，不完全是因為感恩，可是她開不了這個口。
葉默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裡也不好受，他站起身，對著林詩涵深深鞠了一躬，姿態放得極低：「以前是我不對，做了傷害你的事情，逼著你做我的女僕，請原諒我的荒唐行為，對你造成了傷害和困擾，我現在向你道歉。」
他站起來，對林詩涵鞠了一躬，姿態很低。
不等林詩涵回應，他又認真地道，「其實，我真的很喜歡你，但是我知道現在的自己太平庸了，根本配不上你，等我事業有成之後，我會再來找你，如果那時候你還單身的話。」
林詩涵原本泛著水汽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像被點亮的星辰。她聽到了什麼？葉默說他喜歡自己！這意味著，他的心裡一直有她！只要他心裡有她，那她就有機會，只要她努力一點，耐心一點，兩人一定可以重新在一起！
「所以呢？」林詩涵壓著心底的狂喜，故意嗔笑著問道，眼神裡帶著狡黠的期待。
葉默看著她明媚的笑容，心裡的沉重也消散了幾分，笑著建議道：「我們現在從普通朋友做起吧。我不是你的主人，你也不是我的女僕。」
這個結果，林詩涵滿意極了。只要能做朋友，就有無數接觸的機會，破冰成戀人，不過是時間問題。她立刻笑著點點頭，像只得到糖果的小貓，眼睛彎成了月牙：「好！」
「那我們一起學習吧。」葉默說道，重新坐回座位上，將《數據結構》攤開。
「嗯！」林詩涵也開心地應著，從書包里拿出自己的專業書，放在桌上，和葉默一起，埋著頭認真看了起來。
教室里再次恢復了安靜，只有翻書的沙沙聲和筆尖划過紙張的聲音。
可沒過多久，林詩涵便忍不住了，她偷偷抬起頭，用餘光瞥了一眼身邊的葉默。
他正專注地看著書本，眉頭微蹙，指尖輕輕點著書頁，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難題。
陽光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高挺的鼻樑，薄厚適中的嘴唇，平日裡略顯桀驁的眉眼，此刻在認真的神情下，多了幾分文質彬彬的溫潤，竟格外帥氣。
林詩涵看得有些呆了。
她想起一年前的葉默，囂張跋扈，揮金如土，走到哪裡都帶著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氣，像個無法無天的小霸王。
可如今，他褪去了一身浮華，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大學生，認真讀書的樣子，卻有著別樣的魅力。
可隨即，她又想起了之前葉默對她的種種「壞事」——逼著她穿女僕裝，動不動就敲她的頭，甚至還會輕輕打她的屁股，那些看似霸道的舉動，如今回想起來，竟帶著幾分寵溺。可對比現在，自己主動送上門，他卻言辭拒絕，保持距離，林詩涵心裡不禁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難道是葉默那裡不行了，所以才不近女色？需要找老中醫好好調理調理？
這個念頭一出，她的臉頰瞬間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她下意識地往葉默下方瞥去，目光剛落下去，便察覺到葉默似乎要抬頭，趕緊飛快地瞥開眼光，重新埋著頭，假裝認真看書，可心跳卻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臉上的紅暈久久不散。
她那偷偷摸摸、又帶著幾分心虛的樣子，像只偷腥的小貓，可愛又俏皮，盡數落在了葉默的眼裡。葉默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忍不住勾起嘴角，啞然失笑。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想揉一揉她的頭頂，像以前那樣，可指尖剛伸到半空，便突然意識到，兩人早已不是從前的關係，這個動作太過親昵，不合適。
他迅速將手收了回來，改成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掩飾住心底的異樣。
可他不知道的是，林詩涵的餘光一直都在觀察著他。當看到他抬起手，朝著自己的頭頂伸來時，她的心裡瞬間湧起一股期待，甚至微微偏了偏頭，等著那熟悉的觸感落下。
可等了片刻，想像中的摸頭殺沒有到來，那隻手卻收了回去，她的心裡頓時湧起一絲小小的失落，像被奪走了心愛的玩具，嘴角也不自覺地垮了下來。
有些習慣，以前她明明很抗拒，甚至覺得屈辱，可被葉默強行執行了一段時間後，竟慢慢刻進了骨子裡，變成了喜歡。
就像被他摸頭，被他輕輕打屁股，被他按在牆上強吻，壓在床上欺負.....
一開始她會掙扎，會臉紅，會覺得難堪，可如今，卻無比懷念那種被他「欺負」的感覺，甚至隱隱期待著，他能再像以前那樣，對她霸道一點，親昵一點。
林詩涵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失落，像被風吹滅的燭火，可很快又重新揚起笑容，故作輕鬆地問道：「你為什麼要和我道歉啊？」
「是我讓你名聲受損，被身邊人非議。」葉默的聲音低沉，帶著濃濃的愧疚。上午在籃球場，那些男生的戲謔與嘲諷，像針一樣扎在他心上，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曾經的荒唐，給林詩涵帶來了多大的傷害。
「什麼非議呀？」林詩涵卻一臉茫然，臉上沒有絲毫不悅，反而笑著追問，仿佛真的不知道那些流言蜚語。
葉默支支吾吾了片刻，終究還是說了出來：「他們說你被富二代包養了四年。」
話音落下，他以為林詩涵會生氣，會難過，可沒想到她卻突然笑了起來，眉眼彎彎，像月牙兒一樣：「你現在不是回來了嗎？而且，短期的包養是包養，但是一輩子的包養，就是合理合法的感情啦。」
她的想法很簡單，也很純粹。
別人說她被包養，不過是因為她跟在葉默身邊四年，形影不離，伺候他的飲食起居，後來葉默離開了。可如果她和葉默不分開，一直在一起，那便是兩情相悅的戀人，哪裡還有什麼包養與被包養的說法？那些非議，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以前葉默家財萬貫，揮金如土，她總覺得自己低他一等，像依附在他身邊的菟絲花，只能小心翼翼地討好，生怕惹他不快。
可如今葉默家道中落，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她反而覺得，自己終於可以以平等的身份站在他身邊，不用再仰望，不用再卑微。
「你看我現在還能包養你嗎？」
葉默苦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自嘲。
如今他一無所有，卡里的錢只夠維持基本生活，而林詩涵在他之前的「滋潤」下，家裡不僅有房子、有店鋪，還有幾十萬的存款，手裡隨便一個名牌包都價值不菲，早已是小康奔富裕的家境。
兩人之間的差距，依舊天差地別，只不過變成了他窮林詩涵富，他哪裡還有資格說「包養」二字？又哪裡配得上眼前這個明媚動人的女孩？
林詩涵卻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愈發溫柔，眼神裡帶著堅定：「可是你早就支付了我這一身的包養費啊，以後不需要再支付什麼了。如果不是你，我母親或許早就不在人世了，我爸爸也不可能重新站起來。」
當年她母親重病，父親癱瘓，家裡負債纍纍，走投無路之際，是葉默伸出了援手，出錢給她母親治病，幫她父親做康復訓練，才讓她的家庭重獲新生。在她眼裡，這份恩情，重如山，深似海，一輩子都還不清。
「你欠我的，這四年早就還完了，所以，你不需要因為這個而跟著我。」
葉默沉默了片刻，看著林詩涵的眼睛，語氣無比真誠，「我以前不是什麼好人，做了很多荒唐事，逼著你做我的女僕，對你造成了傷害和困擾。我不想你因為報恩，而委屈自己，選擇繼續跟在我身邊。」
他雖然渣，雖然貪戀林詩涵的美好，可他也有自己的底線。如果得到她的人，卻得不到她的心，只是讓她因為恩情而勉強留在身邊，那對她太不公平。
更何況，他現在不是神豪了，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用金錢堆砌起兩人的關係，這樣的感情，註定無法長久。
聽著葉默的話，林詩涵的眼眸微微泛著水汽，鼻尖酸酸的。自己其實已經愛上了他，所以才想和他再續前緣，不完全是因為感恩，可是她開不了這個口。
葉默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裡也不好受，他站起身，對著林詩涵深深鞠了一躬，姿態放得極低：「以前是我不對，做了傷害你的事情，逼著你做我的女僕，請原諒我的荒唐行為，對你造成了傷害和困擾，我現在向你道歉。」
他站起來，對林詩涵鞠了一躬，姿態很低。
不等林詩涵回應，他又認真地道，「其實，我真的很喜歡你，但是我知道現在的自己太平庸了，根本配不上你，等我事業有成之後，我會再來找你，如果那時候你還單身的話。」
林詩涵原本泛著水汽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像被點亮的星辰。她聽到了什麼？葉默說他喜歡自己！這意味著，他的心裡一直有她！只要他心裡有她，那她就有機會，只要她努力一點，耐心一點，兩人一定可以重新在一起！
「所以呢？」林詩涵壓著心底的狂喜，故意嗔笑著問道，眼神裡帶著狡黠的期待。
葉默看著她明媚的笑容，心裡的沉重也消散了幾分，笑著建議道：「我們現在從普通朋友做起吧。我不是你的主人，你也不是我的女僕。」
這個結果，林詩涵滿意極了。只要能做朋友，就有無數接觸的機會，破冰成戀人，不過是時間問題。她立刻笑著點點頭，像只得到糖果的小貓，眼睛彎成了月牙：「好！」
「那我們一起學習吧。」葉默說道，重新坐回座位上，將《數據結構》攤開。
「嗯！」林詩涵也開心地應著，從書包里拿出自己的專業書，放在桌上，和葉默一起，埋著頭認真看了起來。
教室里再次恢復了安靜，只有翻書的沙沙聲和筆尖划過紙張的聲音。
可沒過多久，林詩涵便忍不住了，她偷偷抬起頭，用餘光瞥了一眼身邊的葉默。
他正專注地看著書本，眉頭微蹙，指尖輕輕點著書頁，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難題。
陽光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高挺的鼻樑，薄厚適中的嘴唇，平日裡略顯桀驁的眉眼，此刻在認真的神情下，多了幾分文質彬彬的溫潤，竟格外帥氣。
林詩涵看得有些呆了。
她想起一年前的葉默，囂張跋扈，揮金如土，走到哪裡都帶著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氣，像個無法無天的小霸王。
可如今，他褪去了一身浮華，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大學生，認真讀書的樣子，卻有著別樣的魅力。
可隨即，她又想起了之前葉默對她的種種「壞事」——逼著她穿女僕裝，動不動就敲她的頭，甚至還會輕輕打她的屁股，那些看似霸道的舉動，如今回想起來，竟帶著幾分寵溺。可對比現在，自己主動送上門，他卻言辭拒絕，保持距離，林詩涵心裡不禁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難道是葉默那裡不行了，所以才不近女色？需要找老中醫好好調理調理？
這個念頭一出，她的臉頰瞬間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她下意識地往葉默下方瞥去，目光剛落下去，便察覺到葉默似乎要抬頭，趕緊飛快地瞥開眼光，重新埋著頭，假裝認真看書，可心跳卻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臉上的紅暈久久不散。
她那偷偷摸摸、又帶著幾分心虛的樣子，像只偷腥的小貓，可愛又俏皮，盡數落在了葉默的眼裡。葉默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忍不住勾起嘴角，啞然失笑。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想揉一揉她的頭頂，像以前那樣，可指尖剛伸到半空，便突然意識到，兩人早已不是從前的關係，這個動作太過親昵，不合適。
他迅速將手收了回來，改成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掩飾住心底的異樣。
可他不知道的是，林詩涵的餘光一直都在觀察著他。當看到他抬起手，朝著自己的頭頂伸來時，她的心裡瞬間湧起一股期待，甚至微微偏了偏頭，等著那熟悉的觸感落下。
可等了片刻，想像中的摸頭殺沒有到來，那隻手卻收了回去，她的心裡頓時湧起一絲小小的失落，像被奪走了心愛的玩具，嘴角也不自覺地垮了下來。
有些習慣，以前她明明很抗拒，甚至覺得屈辱，可被葉默強行執行了一段時間後，竟慢慢刻進了骨子裡，變成了喜歡。
就像被他摸頭，被他輕輕打屁股，被他按在牆上強吻，壓在床上欺負.....
一開始她會掙扎，會臉紅，會覺得難堪，可如今，卻無比懷念那種被他「欺負」的感覺，甚至隱隱期待著，他能再像以前那樣，對她霸道一點，親昵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