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這不是陳默嗎？
國慶期間，楚漢市的氣溫降下來不少，但還是偏熱。
晚上網吧還有點熱，一直開著空調，可到了後半夜，居然感覺有些冷，葉默睡著了一會兒，最後是被凍醒的。
看看時間，已經凌晨五點了。
葉默背上吉他，去臭烘烘的洗手間洗了把臉，走出網吧後，在路上走了一段路，找公交車站台，順便在路邊早餐店買了包子豆漿湊合著吃了。
當他坐公交車回到宿舍時，趙家浩和王子宇還沒有起床，趴在床上睡懶覺。
見葉默回來了，趙家浩探出腦袋好奇問道：「哥們，你一晚上沒回來，幹啥去了？」
「去網吧通宵了。」葉默隨口道。
趙家浩鼻子抽了抽：「聞到了，一股子網吧的煙臭味。」
葉默沒再說什麼，放下吉他，去衣櫃裡拿了一套乾淨衣服，去衛生間洗了個冷水澡，換上衣服躺上床補覺。
熬夜比較傷，葉默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多，趙家浩、王子宇和李明偉都不在宿舍，宿舍里比較安靜。
葉默起來後，洗乾淨早上換下來的髒衣服，打開窗戶將衣服掛起來晾曬。
此時還不是飯點，有些餓的他，穿著拖鞋下樓去超市里買了一桶泡麵，和兩根玉米澱粉腸，拿回宿舍燒開水泡著吃了。
吃著泡麵，邊整理他會唱的歌曲。
他不是專業唱歌的，平時記住的會唱的歌曲就那十幾首，但是其實會唱的不止這麼一些，有些歌曲一時間他記不起來，但是其實也會唱。
在駐唱的時候，他想不起來，但是平時可以慢慢回憶起來。
他將想來的歌曲記錄在筆記本上，然後把那些不適合在酒吧唱的歌曲劃掉，等下去時去列印店將歌單以及對應的曲譜列印出來，方便顧客點歌，也方便他現場對著譜子彈唱。
沒想到他這麼一整理，居然整理出了三十多首可以在酒吧唱的歌曲，頓時大喜，這樣一來，這段時間他完全可以應付酒吧顧客了。
泡麵味濃，不適合留在宿舍，所以葉默整理好歌單之後，葉默收拾好泡麵桶和調料包、火腿腸塑料皮之類的垃圾，背著吉他準備出門。
將垃圾扔進宿舍門口的藍色垃圾桶中，葉默拉了拉肩膀上的吉他盒子背帶，徑直朝著學校內部的列印店走去。
學校內部的列印店收費特別便宜，列印一張A4黑白紙一毛錢，列印A4彩色紙兩毛錢，價格非常親民。
平時列印店生意很好，國慶期間卻是有點冷清。
葉默借用了列印店電腦，做好了歌單和譜曲，一共列印了一百多頁，也才花了十幾塊錢。
他帶著列印好的材料往學校門口走去，打算去附近的公交車站坐公交去漢口。
到了漢口，他感覺此時此時時間還早，於是在附近轉了轉，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小旅店，晚上下班後可以有個地方休息。
小旅館一晚上價格只要不超過五十塊錢，晚上可以有一鋪乾淨的床讓他躺下來睡一覺就行。
晚上去網吧熬夜太傷身了，第二天渾身上下都難受，哪怕補睡了好久，也還是感覺萎靡不振。
在酒吧附近的民居區域找了一陣，還真找到一家收費便宜的家庭旅館，一晚上四十塊錢，不過房間是隔間，只有一張床，廁所都是公用的。
葉默毫不猶豫訂了一間房。
不過他沒有呆在房間裡，拿了鑰匙，看了一下房間之後，就拿著吉他去街上賣唱了，將歌單上的歌曲都過一遍，好應付晚上的酒吧駐唱。
下午賣唱只唱了兩個小時，結果居然賺了一百多。
晚上葉默也很順利完成了駐唱任務，拿到了三百五十塊錢的駐唱費用和一百二十塊錢的小費。
凌晨回到小旅店，衣服都不脫，直接倒頭就睡，第二天一早就去退房，坐公交車趕回學校宿舍洗澡，然後補個覺。
下午他背著吉他再出門時，卻在通往學校門口的主路上，迎面遇到了林詩涵和陳紅梅，剛好從外面回來，手裡還提著東西。
只不過葉默在道路右側，林詩涵和陳紅梅在道路左側。葉默在看到她們之後，立馬側頭繼續往前走，假裝沒有看對面。
「詩涵，那不是陳默嗎？」陳紅梅也一眼看到了葉默，立馬大聲對林詩涵道。
「我知道，你小聲點。」林詩涵忙提醒道。
陳紅梅看向離去的葉默，好奇問道：「他，他背著一個什麼東西，吉他嗎？」
「是。」林詩涵道。
陳紅梅疑惑問道：「大下午的，他背個吉他出去幹嘛？」
林詩涵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酸楚：「或許是去路邊賣唱吧。」
「啊？」陳紅梅不再看葉默了，而是震驚看著林詩涵，「他去賣唱？以前他那麼有錢，即便是家裡破產了，也不至於出去賣唱賺錢吧？」
「不清楚，」林詩涵搖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同情，「或許是真的缺錢了吧，前兩天我在商貿城的天橋下見到他賣唱了。在路人的嘲諷下，他強撐著唱了一上午，才賺了幾十塊錢。」
陳紅梅驚呼道：「天哪，他也太慘了吧。以前他可是揮金如土，一口氣刷幾十萬幾百萬都不眨眼。你這個名牌包還是他給你買的呢。現在居然為了幾十塊錢，去街邊賣唱？」
說罷，眯眼看向快要消失在學校門口的葉默的背影，輕輕搖搖頭：「好可憐！這種巨大的人生落差，換做是我的話，肯定接受不了，說不定腦子一熱，就去找個樓頂跳樓了。」
很快她又恨恨道，「不過，他也不值得同情，以前那麼過分，天天欺負你，後來又拍拍屁股人家蒸發了，卻讓你在學校洛得個名聲狼藉。」
以前葉默讓林詩涵做自己的貼身女僕，幾乎寸步不離跟著他，全校都知道的。
葉默開車豪車帶著林詩涵到處浪，讓林詩涵穿女僕裝，還經常帶她出入高檔場所，因此也讓林詩涵落了一個被富二代包養的流言蜚語，林詩涵直到現在都有人在背後閒言碎語，對她指手畫腳，罵她不要臉，私生活不檢點。
她的保研資格也因此沒了，還好學校不計較太多，讓她通過考試得以進入本校研究生院。
聽到陳紅梅的話，林詩涵突然腳步一滯，似乎想到什麼，她將手裡的袋子塞給陳紅梅，轉身便往學校門口跑去。
「詩涵，你幹嘛去啊？」
陳紅梅手裡提著一大堆東西，跑不動，只能沖林詩涵大聲喊道。
但是林詩涵並未理會，而是繼續快步往前跑，可是即便她快步追去，依然丟了葉默的蹤影。
「陳默！你在哪裡？」
她焦急地沿著門口的街道走著，四處尋找葉默的身影，臉上掛著擔憂，最後也不管路人的注意了，雙手做喇叭狀，放在嘴前，開始大聲喊著葉默之前的名字。
她向前走了幾百米，最後只能無奈放棄，眼眸噙著淚花，在原地轉了幾圈，掃視附近所有的地方幾遍，才慢慢往回走。
此時，葉默卻早已坐上趕點了的公交車，消失在車流之中。
晚上九點，葉默很自然地坐在酒吧舞台上，開始了今天的駐唱。
酒吧中，角落的卡座上，三名二十三四歲，濃妝艷抹的漂亮女孩子，正和兩名帥氣的二十七八歲男生坐著喝雞尾酒，嬉笑著聊天。
「咦，酒吧駐唱歌手怎麼換了，以前不是那個胖胖的女孩子嗎？」
穿著性感小吊帶，畫著深黑色煙燻妝，金黃色大波浪頭髮、女孩忍不住說了一句，下意識抬眼看向舞台。
當她看清楚台上的駐唱歌手模樣時，頓時愣住了。
「酒吧駐唱歌手換了不很正常嗎，有什麼好奇怪的。」坐她對面那名染著紅髮，下唇打著唇釘的男生隨意說道。
另一名留著當下流行的碎發髮型的男生，伸出紋著身的大花壁，從桌上拿起一包花子，從中抽出一根煙，放在嘴邊叼著，又拿起一塊zip機械打火機，將煙點燃，朝著三個女生吐了一口煙，才對煙燻妝孩道：
「紫萱，薇薇最近怎麼總約不出來啊？你再跟她打個電話唄，都一年了，還想著那個混小子？」
「你在看什麼？」
當他發現對方沒有回應自己，而是呆呆看著舞台方向時，也下意識回頭看過去。
「那，那不是陳默嗎？」紫萱瞪大眼睛驚呼道。
其他幾人也忙轉頭看過去。
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帶著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坐在在舞台上，抱著一把吉他在唱歌。
「我去！好像真的是他啊。他以前不是很囂張嗎，怎麼變成這副鬼樣子？」
碎發紋身男子站起來，咧嘴笑道，臉色寫滿戲謔。
打唇釘男生跟著笑了起來，沖碎發紋身男生使了個眼色：「看著是像他，要不過去會會？」
「行啊，要是真的是他。今天晚上就有好戲了！」碎發紋身男生扔下打火機，準備去舞台前看看。
「周建豪，夏渝民，你倆別亂來啊！」紫萱見他倆笑的很壞，臉色頓時一變，忙站起來勸阻。
周建豪便是這名打唇釘的男生的名字，而碎發男生則是女孩口中的夏渝民，他們都是本地的富二代，家裡都是做建材生意的，這些年房地產大火，他們家裡也迅速積累了財富，資產都過億。
而這個叫做紫萱的女孩子，姓林，也是他們父母生意上的夥伴的孩子。
之前他們和葉默有過過節，只不過那時候葉默比他們有錢多了，讓他們吃了不少癟。
周建豪從桌上拿了一瓶啤酒，不屑地沖林紫萱笑了笑道：「男人之間的事情，你們女孩子少管！」
說罷，和夏渝民一起朝著葉默走去。
「壞了壞了！」林紫萱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薇薇，你快過來，山海民謠酒吧，陳默出現了！」
電話那頭慵懶地聲音回覆：「你別騙我了，我是不會去的。」
「真的，陳默好像在酒吧賣唱，現在周建豪和夏渝民正準備去找他麻煩呢，你快來，不然等會就打起來了。」
「還有別的事嗎？沒事我就掛了。」
「你怎麼還不信啊，行，我拍照片給你！你登一下QQ！」
她掛了電話，忙拿起自己剛搞來的蘋果4S，對著舞台上的葉默拍了幾張照片，然後迅速用QQ將照片發了過去。
晚上網吧還有點熱，一直開著空調，可到了後半夜，居然感覺有些冷，葉默睡著了一會兒，最後是被凍醒的。
看看時間，已經凌晨五點了。
葉默背上吉他，去臭烘烘的洗手間洗了把臉，走出網吧後，在路上走了一段路，找公交車站台，順便在路邊早餐店買了包子豆漿湊合著吃了。
當他坐公交車回到宿舍時，趙家浩和王子宇還沒有起床，趴在床上睡懶覺。
見葉默回來了，趙家浩探出腦袋好奇問道：「哥們，你一晚上沒回來，幹啥去了？」
「去網吧通宵了。」葉默隨口道。
趙家浩鼻子抽了抽：「聞到了，一股子網吧的煙臭味。」
葉默沒再說什麼，放下吉他，去衣櫃裡拿了一套乾淨衣服，去衛生間洗了個冷水澡，換上衣服躺上床補覺。
熬夜比較傷，葉默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多，趙家浩、王子宇和李明偉都不在宿舍，宿舍里比較安靜。
葉默起來後，洗乾淨早上換下來的髒衣服，打開窗戶將衣服掛起來晾曬。
此時還不是飯點，有些餓的他，穿著拖鞋下樓去超市里買了一桶泡麵，和兩根玉米澱粉腸，拿回宿舍燒開水泡著吃了。
吃著泡麵，邊整理他會唱的歌曲。
他不是專業唱歌的，平時記住的會唱的歌曲就那十幾首，但是其實會唱的不止這麼一些，有些歌曲一時間他記不起來，但是其實也會唱。
在駐唱的時候，他想不起來，但是平時可以慢慢回憶起來。
他將想來的歌曲記錄在筆記本上，然後把那些不適合在酒吧唱的歌曲劃掉，等下去時去列印店將歌單以及對應的曲譜列印出來，方便顧客點歌，也方便他現場對著譜子彈唱。
沒想到他這麼一整理，居然整理出了三十多首可以在酒吧唱的歌曲，頓時大喜，這樣一來，這段時間他完全可以應付酒吧顧客了。
泡麵味濃，不適合留在宿舍，所以葉默整理好歌單之後，葉默收拾好泡麵桶和調料包、火腿腸塑料皮之類的垃圾，背著吉他準備出門。
將垃圾扔進宿舍門口的藍色垃圾桶中，葉默拉了拉肩膀上的吉他盒子背帶，徑直朝著學校內部的列印店走去。
學校內部的列印店收費特別便宜，列印一張A4黑白紙一毛錢，列印A4彩色紙兩毛錢，價格非常親民。
平時列印店生意很好，國慶期間卻是有點冷清。
葉默借用了列印店電腦，做好了歌單和譜曲，一共列印了一百多頁，也才花了十幾塊錢。
他帶著列印好的材料往學校門口走去，打算去附近的公交車站坐公交去漢口。
到了漢口，他感覺此時此時時間還早，於是在附近轉了轉，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小旅店，晚上下班後可以有個地方休息。
小旅館一晚上價格只要不超過五十塊錢，晚上可以有一鋪乾淨的床讓他躺下來睡一覺就行。
晚上去網吧熬夜太傷身了，第二天渾身上下都難受，哪怕補睡了好久，也還是感覺萎靡不振。
在酒吧附近的民居區域找了一陣，還真找到一家收費便宜的家庭旅館，一晚上四十塊錢，不過房間是隔間，只有一張床，廁所都是公用的。
葉默毫不猶豫訂了一間房。
不過他沒有呆在房間裡，拿了鑰匙，看了一下房間之後，就拿著吉他去街上賣唱了，將歌單上的歌曲都過一遍，好應付晚上的酒吧駐唱。
下午賣唱只唱了兩個小時，結果居然賺了一百多。
晚上葉默也很順利完成了駐唱任務，拿到了三百五十塊錢的駐唱費用和一百二十塊錢的小費。
凌晨回到小旅店，衣服都不脫，直接倒頭就睡，第二天一早就去退房，坐公交車趕回學校宿舍洗澡，然後補個覺。
下午他背著吉他再出門時，卻在通往學校門口的主路上，迎面遇到了林詩涵和陳紅梅，剛好從外面回來，手裡還提著東西。
只不過葉默在道路右側，林詩涵和陳紅梅在道路左側。葉默在看到她們之後，立馬側頭繼續往前走，假裝沒有看對面。
「詩涵，那不是陳默嗎？」陳紅梅也一眼看到了葉默，立馬大聲對林詩涵道。
「我知道，你小聲點。」林詩涵忙提醒道。
陳紅梅看向離去的葉默，好奇問道：「他，他背著一個什麼東西，吉他嗎？」
「是。」林詩涵道。
陳紅梅疑惑問道：「大下午的，他背個吉他出去幹嘛？」
林詩涵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酸楚：「或許是去路邊賣唱吧。」
「啊？」陳紅梅不再看葉默了，而是震驚看著林詩涵，「他去賣唱？以前他那麼有錢，即便是家裡破產了，也不至於出去賣唱賺錢吧？」
「不清楚，」林詩涵搖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同情，「或許是真的缺錢了吧，前兩天我在商貿城的天橋下見到他賣唱了。在路人的嘲諷下，他強撐著唱了一上午，才賺了幾十塊錢。」
陳紅梅驚呼道：「天哪，他也太慘了吧。以前他可是揮金如土，一口氣刷幾十萬幾百萬都不眨眼。你這個名牌包還是他給你買的呢。現在居然為了幾十塊錢，去街邊賣唱？」
說罷，眯眼看向快要消失在學校門口的葉默的背影，輕輕搖搖頭：「好可憐！這種巨大的人生落差，換做是我的話，肯定接受不了，說不定腦子一熱，就去找個樓頂跳樓了。」
很快她又恨恨道，「不過，他也不值得同情，以前那麼過分，天天欺負你，後來又拍拍屁股人家蒸發了，卻讓你在學校洛得個名聲狼藉。」
以前葉默讓林詩涵做自己的貼身女僕，幾乎寸步不離跟著他，全校都知道的。
葉默開車豪車帶著林詩涵到處浪，讓林詩涵穿女僕裝，還經常帶她出入高檔場所，因此也讓林詩涵落了一個被富二代包養的流言蜚語，林詩涵直到現在都有人在背後閒言碎語，對她指手畫腳，罵她不要臉，私生活不檢點。
她的保研資格也因此沒了，還好學校不計較太多，讓她通過考試得以進入本校研究生院。
聽到陳紅梅的話，林詩涵突然腳步一滯，似乎想到什麼，她將手裡的袋子塞給陳紅梅，轉身便往學校門口跑去。
「詩涵，你幹嘛去啊？」
陳紅梅手裡提著一大堆東西，跑不動，只能沖林詩涵大聲喊道。
但是林詩涵並未理會，而是繼續快步往前跑，可是即便她快步追去，依然丟了葉默的蹤影。
「陳默！你在哪裡？」
她焦急地沿著門口的街道走著，四處尋找葉默的身影，臉上掛著擔憂，最後也不管路人的注意了，雙手做喇叭狀，放在嘴前，開始大聲喊著葉默之前的名字。
她向前走了幾百米，最後只能無奈放棄，眼眸噙著淚花，在原地轉了幾圈，掃視附近所有的地方幾遍，才慢慢往回走。
此時，葉默卻早已坐上趕點了的公交車，消失在車流之中。
晚上九點，葉默很自然地坐在酒吧舞台上，開始了今天的駐唱。
酒吧中，角落的卡座上，三名二十三四歲，濃妝艷抹的漂亮女孩子，正和兩名帥氣的二十七八歲男生坐著喝雞尾酒，嬉笑著聊天。
「咦，酒吧駐唱歌手怎麼換了，以前不是那個胖胖的女孩子嗎？」
穿著性感小吊帶，畫著深黑色煙燻妝，金黃色大波浪頭髮、女孩忍不住說了一句，下意識抬眼看向舞台。
當她看清楚台上的駐唱歌手模樣時，頓時愣住了。
「酒吧駐唱歌手換了不很正常嗎，有什麼好奇怪的。」坐她對面那名染著紅髮，下唇打著唇釘的男生隨意說道。
另一名留著當下流行的碎發髮型的男生，伸出紋著身的大花壁，從桌上拿起一包花子，從中抽出一根煙，放在嘴邊叼著，又拿起一塊zip機械打火機，將煙點燃，朝著三個女生吐了一口煙，才對煙燻妝孩道：
「紫萱，薇薇最近怎麼總約不出來啊？你再跟她打個電話唄，都一年了，還想著那個混小子？」
「你在看什麼？」
當他發現對方沒有回應自己，而是呆呆看著舞台方向時，也下意識回頭看過去。
「那，那不是陳默嗎？」紫萱瞪大眼睛驚呼道。
其他幾人也忙轉頭看過去。
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帶著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坐在在舞台上，抱著一把吉他在唱歌。
「我去！好像真的是他啊。他以前不是很囂張嗎，怎麼變成這副鬼樣子？」
碎發紋身男子站起來，咧嘴笑道，臉色寫滿戲謔。
打唇釘男生跟著笑了起來，沖碎發紋身男生使了個眼色：「看著是像他，要不過去會會？」
「行啊，要是真的是他。今天晚上就有好戲了！」碎發紋身男生扔下打火機，準備去舞台前看看。
「周建豪，夏渝民，你倆別亂來啊！」紫萱見他倆笑的很壞，臉色頓時一變，忙站起來勸阻。
周建豪便是這名打唇釘的男生的名字，而碎發男生則是女孩口中的夏渝民，他們都是本地的富二代，家裡都是做建材生意的，這些年房地產大火，他們家裡也迅速積累了財富，資產都過億。
而這個叫做紫萱的女孩子，姓林，也是他們父母生意上的夥伴的孩子。
之前他們和葉默有過過節，只不過那時候葉默比他們有錢多了，讓他們吃了不少癟。
周建豪從桌上拿了一瓶啤酒，不屑地沖林紫萱笑了笑道：「男人之間的事情，你們女孩子少管！」
說罷，和夏渝民一起朝著葉默走去。
「壞了壞了！」林紫萱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薇薇，你快過來，山海民謠酒吧，陳默出現了！」
電話那頭慵懶地聲音回覆：「你別騙我了，我是不會去的。」
「真的，陳默好像在酒吧賣唱，現在周建豪和夏渝民正準備去找他麻煩呢，你快來，不然等會就打起來了。」
「還有別的事嗎？沒事我就掛了。」
「你怎麼還不信啊，行，我拍照片給你！你登一下QQ！」
她掛了電話，忙拿起自己剛搞來的蘋果4S，對著舞台上的葉默拍了幾張照片，然後迅速用QQ將照片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