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駐唱收入
這條街有二十幾家酒吧、清吧，葉默一一問過去，雖然都沒有得到確切回應，但總算是把名片都發出去了。
他也不急，在旁邊一家咖啡廳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點了一杯拿鐵咖啡，坐下來邊喝邊等，欣賞長江對面的城市霓虹。
這裡的一杯咖啡要三十五塊錢，對現在的他來說算有點貴了，但是可以有個環境不錯的地方坐下來休息，還不限時間，這錢也算花得值得。
咖啡有點苦，卻可以提神，葉默在咖啡廳坐了一個多小時，到了晚上九點鐘左右，終於等到了第一個電話。
「你好，是葉默老師嗎？我是山海民謠酒吧的經理，我姓吳，現在有空過來駐唱嗎？」
「可以的，那這個費用和要求呢？」葉默反問道。
吳經理道：「一天三百五十塊，客人打賞小費五五分，需要唱滿兩小時，凌晨一點下班，今天先試一試，如果沒問題，可以轉長期。」
「好。」葉默答應下來。
他掛了電話，背上吉他，去咖啡廳吧檯結了帳，然後慢慢往山海民謠酒吧走去。
這家酒吧葉默去過，是一家以國風民謠為主題的音樂酒吧，偏清吧類型，不似其他酒吧那般喧鬧。
葉默背著吉他走進酒吧，對吧檯服務員說了一聲自己的身份，剛剛和葉默電話聯繫過的吳經理立馬笑眯眯走過來，熱情和葉默握了握手：
「葉默老師，話不多說，要不咱們直接試用吧，現在就可以上台唱歌了。」
駐唱歌手今天突然撂挑子了，吳經理現在也沒辦法，只能把葉默喊過來頂一頂。
葉默看了一眼酒吧舞台，點點頭，徑直走了上去，此時酒吧卡座已經基本坐滿，客人喝酒聊天，客廳音響里播放著輕音樂。
這個點，應該是駐唱歌手駐唱的時間點，卻還沒有歌手上台，不少客人已經有些不滿了，開始問服務生為什麼沒有安排駐唱。
熟客見終於上來了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小伙子，不是以前那個女孩子，頓時紛紛好奇看向舞台。
葉默淡定坐在舞台上的高腳凳子上，調整了一下話筒高度，掃視了一眼台下，調整好吉他位置，開始彈起了吉他。
客人都看向他，經理也在一旁盯著，看看這個臨時拉來的歌手能不能勝任。
葉默比較謹慎，第一首歌選擇比較拿手的《有沒有人告訴你》，這首歌他吉他練的比較熟練，唱得也很好，都可以媲美原唱了。
當葉默手中的吉他響起，吳經理鬆了一口氣，會彈吉他，那就說明是一個搞音樂的，不會搞砸現場。
前奏結束，葉默終於開口唱了起來，得益於歌曲選的好，不少顧客都感覺很好聽，情緒被感染，吳經理也忍不住點點頭。
這唱歌水平，確實可以在酒吧唱了。
一曲終了，不少顧客居然鼓掌了。
葉默說了一句謝謝，側頭看向旁邊的吳經理，吳經理沖他豎起大拇指，示意他繼續唱，算是認可了他的實力。
葉默笑著點點頭回應，很快繼續唱了下去，這次他選了一首張國榮的《明月夜》，主打一個情緒輸出，用感情表達強烈的歌曲彌補唱功的不足。
這些經典的歌曲，經過了時間檢驗，幾乎沒有幾個人不喜歡，對來酒吧的顧客來說，宣洩情緒才是關鍵，這種帶著淡淡憂傷的老歌，比現在流行的新歌更容易讓他們產生感情共鳴。
唱完第二首歌，居然有人去吧檯掏錢送花給葉默，送花的服務員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卡座，說是那個女士送的。
葉默還以為是哪個小美女瞧對眼了，想給自己送點錢花一花，唱完下班還可以一起坐著聊一聊，抬頭看去，卻見是一個胖胖的、濃妝艷抹的四十歲大媽在沖自己笑，頓時心涼了半截，也只能強行笑著招呼了一句：「感謝6號卡座的漂亮姐姐送的花，祝您越來越年輕，越來越漂亮！」
那個大媽頓時站了起來，肥嘟嘟的臉笑起來像一朵綻放的菊花。
或許是因為他第一次來，又有一個顧客送來了一百塊錢現金打賞，還有一個送來了一瓶啤酒和五十塊錢，錢插在瓶口，讓他拿錢後當面喝下去。
打賞是小事，這酒必須喝，不然就是不給客人面子，小瓶啤酒，也就兩百多毫升，一罐可樂的量，葉默倒也不怵，收起現金，一口氣炫了進去。
酒吧之前的駐唱歌手是一個女孩子，長得有點胖，但是唱歌很專業，不過久了也沒什麼新鮮感了。
現在換成葉默這種清新小鮮肉風格的帥氣男生，倒是讓不少女顧客眼前一亮，葉默也因此被女顧客記住了，一整夜下來，也收穫了不少打賞。
葉默一連唱了七八首歌，中間互動一下，也差不多撐過去一個小時。
中途休息一下，葉默下了舞台，音響設備里放著舒緩音樂。
葉默走到休息區，要了一瓶礦泉水解渴，吳經理笑眯眯地迎了上來。
「吳經理，我可以幹這份工作嗎？」
吳經理笑著點點頭：「當然可以，葉老師辛苦了，明天你繼續來，咱們簽長期合同，我給你開四百一天。」
之前的駐唱有點不聽話，很任性，他想把之前的駐唱踢了，換成葉默來。
葉默笑道：「長期不行，我最多干兩個禮拜，你們還是得儘快找個長期駐唱才行。」
酒吧駐唱一般要很晚才下班，葉默還要去學校上課，時間長了熬不住。
而且，長期駐唱，需要至少要擅長五十首以上的歌量，才可以維持正常運作，不可能每天都重複唱那十幾首歌，時間長了，老顧客肯定會有意見。
而且有些顧客也會點歌，歌單太少也很難看，顧客會有意見。
葉默打算先混，混多少天是多少天，如果酒吧經理發現他是水貨駐唱歌手，他就結帳走人，反正他也不做長期。
吳經理還勸了幾句，見他堅持不做長期，只能道：「那行！那你先幹著，但是必須撐過國慶這段時間！」
「好！」葉默點點頭。
休息了十五分鐘之後，葉默再次上台，繼續彈唱，他看到舞台前上還有一個用來放紙質曲譜的架子，葉默決定下次列印一些自己彈的還不太熟的歌曲，防止因為一時間忘了而彈錯的情況。
戰戰兢兢熬過了駐唱時間，葉默總算鬆了一口氣。時間已經來到凌晨一點鐘，葉默下台後，直接找到吳經理，要求先結了今天的帳。
吳經理道：「才做了一天就結帳啊，要不最後一天才結帳吧。」
葉默假裝很無奈地自嘲道：「沒辦法，手裡沒錢了，不結帳今天晚上都沒地方睡覺。說好聽了叫做自由音樂人，實際上也就是沒穩定收入的人啊。」
錢拿到手才安全，到時候討薪就卑微了，他又沒有和酒吧簽固定合約，日結的好處就是，哪怕對方賴帳，也只損失一天的收入而已。
「行！」吳經理招招手，讓吧檯的服務員過來，對那個男服務員道，「小劉，過來幫葉默老師算一下今天的駐唱費用，基礎費用三百五，打賞五五分。」
「好的！」
男服務員應了一聲，很快回到櫃檯，幾分鐘後，他拿著一個小帳本過來，對吳經理道：「吳經理，今天的打賞金額是三百六十塊錢，應該給葉老師五百三四十塊錢。」
「葉默老師，算你六百好了。」
吳經理大手一揮，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數了六張紅票子遞給葉默，語氣十分客氣。
「謝謝！」葉默接過錢，道了一聲謝，「沒事我就先走了。」
「對了，明天什麼時候上班？」他走了幾步，回頭問了一句。
吳經理笑道：「晚上八點半之前過來就行了，正式演出九點鐘開始。」
「明白！」葉默做了個ok的手勢，轉身走出了休息室。
葉默背著吉他走出酒吧，望著依然燈火闌珊的城市，感覺有些疲憊，但是摸著口袋裡的六百塊錢，居然有種很強的成就感。
這不關乎錢多少，而是葉默覺得，他居然可以用自己曾經練過的一項愛好賺到錢，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比在自己擅長的行業賺到錢更讓他開心。
此時已經很晚了，葉默立馬趕回學校宿舍，也進不去宿舍了，一樓的宿管大爺每天十一點鎖門，然後很快呼呼大睡，呼嚕打的天響，叫都叫不醒。
而且大晚上也沒有公交車，打車回去也要花不少錢，沒有六七十塊錢下不來。
找個酒店開房，也要一百左右，火車站旁邊倒是有便宜的旅店，但是這附近有點難找。
葉默略思考了一下，覺得還不如就近找個網吧玩幾個小時，等天亮了再坐公交回宿舍睡覺。
網吧玩一晚上也就十幾塊錢，公交車兩塊錢，加起來不超過二十。
十幾分鐘之後，葉默找了一家網吧。
花了十塊錢包夜，在網吧角落的一台電腦前，苦笑自語道：「靠，我怎麼會落魄成這樣啊？」
「算了，非常時期，忍一忍就過去了。」他自我安慰了一句，感覺有些困，眼皮也有點沉，打了個哈欠，抱著吉他躺在沙發椅子上閉眼休息。
他也不急，在旁邊一家咖啡廳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點了一杯拿鐵咖啡，坐下來邊喝邊等，欣賞長江對面的城市霓虹。
這裡的一杯咖啡要三十五塊錢，對現在的他來說算有點貴了，但是可以有個環境不錯的地方坐下來休息，還不限時間，這錢也算花得值得。
咖啡有點苦，卻可以提神，葉默在咖啡廳坐了一個多小時，到了晚上九點鐘左右，終於等到了第一個電話。
「你好，是葉默老師嗎？我是山海民謠酒吧的經理，我姓吳，現在有空過來駐唱嗎？」
「可以的，那這個費用和要求呢？」葉默反問道。
吳經理道：「一天三百五十塊，客人打賞小費五五分，需要唱滿兩小時，凌晨一點下班，今天先試一試，如果沒問題，可以轉長期。」
「好。」葉默答應下來。
他掛了電話，背上吉他，去咖啡廳吧檯結了帳，然後慢慢往山海民謠酒吧走去。
這家酒吧葉默去過，是一家以國風民謠為主題的音樂酒吧，偏清吧類型，不似其他酒吧那般喧鬧。
葉默背著吉他走進酒吧，對吧檯服務員說了一聲自己的身份，剛剛和葉默電話聯繫過的吳經理立馬笑眯眯走過來，熱情和葉默握了握手：
「葉默老師，話不多說，要不咱們直接試用吧，現在就可以上台唱歌了。」
駐唱歌手今天突然撂挑子了，吳經理現在也沒辦法，只能把葉默喊過來頂一頂。
葉默看了一眼酒吧舞台，點點頭，徑直走了上去，此時酒吧卡座已經基本坐滿，客人喝酒聊天，客廳音響里播放著輕音樂。
這個點，應該是駐唱歌手駐唱的時間點，卻還沒有歌手上台，不少客人已經有些不滿了，開始問服務生為什麼沒有安排駐唱。
熟客見終於上來了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小伙子，不是以前那個女孩子，頓時紛紛好奇看向舞台。
葉默淡定坐在舞台上的高腳凳子上，調整了一下話筒高度，掃視了一眼台下，調整好吉他位置，開始彈起了吉他。
客人都看向他，經理也在一旁盯著，看看這個臨時拉來的歌手能不能勝任。
葉默比較謹慎，第一首歌選擇比較拿手的《有沒有人告訴你》，這首歌他吉他練的比較熟練，唱得也很好，都可以媲美原唱了。
當葉默手中的吉他響起，吳經理鬆了一口氣，會彈吉他，那就說明是一個搞音樂的，不會搞砸現場。
前奏結束，葉默終於開口唱了起來，得益於歌曲選的好，不少顧客都感覺很好聽，情緒被感染，吳經理也忍不住點點頭。
這唱歌水平，確實可以在酒吧唱了。
一曲終了，不少顧客居然鼓掌了。
葉默說了一句謝謝，側頭看向旁邊的吳經理，吳經理沖他豎起大拇指，示意他繼續唱，算是認可了他的實力。
葉默笑著點點頭回應，很快繼續唱了下去，這次他選了一首張國榮的《明月夜》，主打一個情緒輸出，用感情表達強烈的歌曲彌補唱功的不足。
這些經典的歌曲，經過了時間檢驗，幾乎沒有幾個人不喜歡，對來酒吧的顧客來說，宣洩情緒才是關鍵，這種帶著淡淡憂傷的老歌，比現在流行的新歌更容易讓他們產生感情共鳴。
唱完第二首歌，居然有人去吧檯掏錢送花給葉默，送花的服務員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卡座，說是那個女士送的。
葉默還以為是哪個小美女瞧對眼了，想給自己送點錢花一花，唱完下班還可以一起坐著聊一聊，抬頭看去，卻見是一個胖胖的、濃妝艷抹的四十歲大媽在沖自己笑，頓時心涼了半截，也只能強行笑著招呼了一句：「感謝6號卡座的漂亮姐姐送的花，祝您越來越年輕，越來越漂亮！」
那個大媽頓時站了起來，肥嘟嘟的臉笑起來像一朵綻放的菊花。
或許是因為他第一次來，又有一個顧客送來了一百塊錢現金打賞，還有一個送來了一瓶啤酒和五十塊錢，錢插在瓶口，讓他拿錢後當面喝下去。
打賞是小事，這酒必須喝，不然就是不給客人面子，小瓶啤酒，也就兩百多毫升，一罐可樂的量，葉默倒也不怵，收起現金，一口氣炫了進去。
酒吧之前的駐唱歌手是一個女孩子，長得有點胖，但是唱歌很專業，不過久了也沒什麼新鮮感了。
現在換成葉默這種清新小鮮肉風格的帥氣男生，倒是讓不少女顧客眼前一亮，葉默也因此被女顧客記住了，一整夜下來，也收穫了不少打賞。
葉默一連唱了七八首歌，中間互動一下，也差不多撐過去一個小時。
中途休息一下，葉默下了舞台，音響設備里放著舒緩音樂。
葉默走到休息區，要了一瓶礦泉水解渴，吳經理笑眯眯地迎了上來。
「吳經理，我可以幹這份工作嗎？」
吳經理笑著點點頭：「當然可以，葉老師辛苦了，明天你繼續來，咱們簽長期合同，我給你開四百一天。」
之前的駐唱有點不聽話，很任性，他想把之前的駐唱踢了，換成葉默來。
葉默笑道：「長期不行，我最多干兩個禮拜，你們還是得儘快找個長期駐唱才行。」
酒吧駐唱一般要很晚才下班，葉默還要去學校上課，時間長了熬不住。
而且，長期駐唱，需要至少要擅長五十首以上的歌量，才可以維持正常運作，不可能每天都重複唱那十幾首歌，時間長了，老顧客肯定會有意見。
而且有些顧客也會點歌，歌單太少也很難看，顧客會有意見。
葉默打算先混，混多少天是多少天，如果酒吧經理發現他是水貨駐唱歌手，他就結帳走人，反正他也不做長期。
吳經理還勸了幾句，見他堅持不做長期，只能道：「那行！那你先幹著，但是必須撐過國慶這段時間！」
「好！」葉默點點頭。
休息了十五分鐘之後，葉默再次上台，繼續彈唱，他看到舞台前上還有一個用來放紙質曲譜的架子，葉默決定下次列印一些自己彈的還不太熟的歌曲，防止因為一時間忘了而彈錯的情況。
戰戰兢兢熬過了駐唱時間，葉默總算鬆了一口氣。時間已經來到凌晨一點鐘，葉默下台後，直接找到吳經理，要求先結了今天的帳。
吳經理道：「才做了一天就結帳啊，要不最後一天才結帳吧。」
葉默假裝很無奈地自嘲道：「沒辦法，手裡沒錢了，不結帳今天晚上都沒地方睡覺。說好聽了叫做自由音樂人，實際上也就是沒穩定收入的人啊。」
錢拿到手才安全，到時候討薪就卑微了，他又沒有和酒吧簽固定合約，日結的好處就是，哪怕對方賴帳，也只損失一天的收入而已。
「行！」吳經理招招手，讓吧檯的服務員過來，對那個男服務員道，「小劉，過來幫葉默老師算一下今天的駐唱費用，基礎費用三百五，打賞五五分。」
「好的！」
男服務員應了一聲，很快回到櫃檯，幾分鐘後，他拿著一個小帳本過來，對吳經理道：「吳經理，今天的打賞金額是三百六十塊錢，應該給葉老師五百三四十塊錢。」
「葉默老師，算你六百好了。」
吳經理大手一揮，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數了六張紅票子遞給葉默，語氣十分客氣。
「謝謝！」葉默接過錢，道了一聲謝，「沒事我就先走了。」
「對了，明天什麼時候上班？」他走了幾步，回頭問了一句。
吳經理笑道：「晚上八點半之前過來就行了，正式演出九點鐘開始。」
「明白！」葉默做了個ok的手勢，轉身走出了休息室。
葉默背著吉他走出酒吧，望著依然燈火闌珊的城市，感覺有些疲憊，但是摸著口袋裡的六百塊錢，居然有種很強的成就感。
這不關乎錢多少，而是葉默覺得，他居然可以用自己曾經練過的一項愛好賺到錢，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比在自己擅長的行業賺到錢更讓他開心。
此時已經很晚了，葉默立馬趕回學校宿舍，也進不去宿舍了，一樓的宿管大爺每天十一點鎖門，然後很快呼呼大睡，呼嚕打的天響，叫都叫不醒。
而且大晚上也沒有公交車，打車回去也要花不少錢，沒有六七十塊錢下不來。
找個酒店開房，也要一百左右，火車站旁邊倒是有便宜的旅店，但是這附近有點難找。
葉默略思考了一下，覺得還不如就近找個網吧玩幾個小時，等天亮了再坐公交回宿舍睡覺。
網吧玩一晚上也就十幾塊錢，公交車兩塊錢，加起來不超過二十。
十幾分鐘之後，葉默找了一家網吧。
花了十塊錢包夜，在網吧角落的一台電腦前，苦笑自語道：「靠，我怎麼會落魄成這樣啊？」
「算了，非常時期，忍一忍就過去了。」他自我安慰了一句，感覺有些困，眼皮也有點沉，打了個哈欠，抱著吉他躺在沙發椅子上閉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