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前段時間，葉默練習吉他，基本將彈吉他的手感找回來了，他以前彈過的其他曲子，只要稍微練習一下，或者拿著譜子現場彈，都沒太大問題。
所以，他打算去酒吧當臨時駐唱，一晚上三百到五百塊錢的樣子，運氣好還有打賞。
之前他去酒吧消費的時候，就打賞過駐唱歌手，這屬於為自己購買服務，倒是也可以消費神豪獎勵的錢。
小一點的酒吧駐唱，不需要太專業的唱功，只要唱的好聽就行，以葉默拿手的那些歌的水準，加上吉他彈唱，完全可以唬住那些來酒吧消費的顧客。
駐唱一晚上需要唱十幾首歌，葉默可以熟練彈吉他五六首歌，另外還可以熟練唱十幾首，一晚上都能應付下來。
想到這裡，葉默趕緊拿起吉他，用手機搜出他之前彈過的那幾首歌的吉他譜出來，對著譜子練習起來。
國慶期間的男生宿舍比較安靜，他的吉他聲音雖然不大，但是也很快吸引了不少隔壁的男生過來瞧熱鬧。
葉默的吉他水平屬於入門級別的，不說多厲害，至少可以達到讓人欣賞的水平，不是專業的音樂人士聽不出毛病來。
等葉默彈了一陣子，打算休息一下時，趙家浩湊了過來，笑嘻嘻道：「我來試一試。」
葉默便將吉他遞給了他，耐心教他抱吉他的姿勢，按吉他弦的手勢以及撥動吉他弦的方法。
可惜，趙家浩努力彈了一下，卻彈得毫無章法，跟彈棉花似的，還覺得按吉他弦的手指被細細的吉他弦勒的疼痛無比。
他疑惑看著葉默：「按這個琴弦手指不疼嗎？」
葉默笑道：「怎麼不疼啊，疼習慣就好了。」
趙家浩又彈了一會兒，但很快就放棄了，很無奈地將吉他還給葉默，氣呼呼道：「一點都不好玩，算了，不學了，沒意思。」
葉默將吉他放在大腿上，笑道：「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你看別人在台上那麼風光，很羨慕，卻不知道他們在上台前，到底受了多少苦啊。」
王子宇笑道：「趙家浩，你想學吉他泡妹子，又不想付出，怎麼可能吶。」
「別跟我說這些！我不愛聽。」趙家浩拒絕聽大道理，拿出手機準備玩一局《植物大戰殭屍》。
......
此時，計算機學院男生宿舍樓前樹林的長椅上，林詩涵聽著熟悉的吉他聲，眼睛微微有些濕潤。
她知道彈吉他的是葉默，因為幾年前，葉默一直有練習吉他，還請了專業人士來別墅教自己。
葉默練習的最多的就是那幾首歌。
她一聽就知道。
之前她不明白，只覺得葉默都已經那麼有錢了，居然還花那麼多時間學吉他，這個年紀，學吉他也沒什麼前途了。
若說葉默學吉他是為了泡妞，林詩涵也覺得沒意義，葉默根本不需要用這種方式，有那麼多錢又長得很帥，女孩子都主動倒貼，哪裡需要自己哄。
現在葉默落魄了，聽到葉默彈出來的吉他聲，林詩涵居然有點莫名的感動，不僅僅是因為葉默彈奏的是傷感的曲子。
或許是因為她覺得現在的葉默，窮困潦倒，彈奏這些歌曲，就是葉默內心的真實情感表達。
此時的葉默，卻沒想那麼多，只是想練好吉他，過兩天去酒吧碰碰運氣。
.....
次日，葉默一早便背著吉他出了門。
在學校宿舍練吉他終究是不合適，國慶假期，晚上不少學長熬夜玩電腦，所以白天不少學生還在睡覺，還有一些學生在學校宿舍看書，彈吉他會打擾其他學生正常生活。
他準備找個沒人的地方練習練習，可是在學校逛了逛，總覺得都不合適，一旦彈了吉他，肯定會引來不少學生觀看。
他想了想，與其找個地方練習，不如去個沒人認識自己的地方，擺個攤假裝賣唱呢，能收多少錢是多少錢，總比沒有好。
...
「他這是要去哪裡？」遠遠跟著他的林詩涵，有些好奇自語。
葉默對學校附近算熟悉，所以知道哪裡人流量大，沿著街道往前走，走了兩條街，終於找到一處人流量還算不錯，離學校也有點距離的天橋下，才停下來。
他將吉他盒子拉開，取出吉他，將吉他放在面前，往裡面扔了幾張零錢，然後醞釀了一下情緒，站在那裡開始彈唱起來。
一連彈唱了好幾首歌，終於習慣了賣唱的感覺，最後那一點點羞恥心都丟掉了，不會在意路人的駐足觀看。
他的吉他盒子裡，也稀稀拉拉被扔進去一些零錢，不多，估計也就十幾塊錢，但總比沒有的好。
賣唱，似乎也不怎麼賺錢。
還是去酒吧駐唱好一點，起碼可以固定每天收入三到五百塊錢。干幾天的收入，就可以讓他在學校撐過去幾個月了。
現在賣唱，不過是練歌而已。
為了練歌，他也不管賣唱的效果好不好，直接拿出手機對著吉他譜子邊看邊彈，彈錯了就停下來，認真看看譜子再接著彈，全然不顧路人的不屑。
「都沒學會就出來賣唱，活該賺不到錢！」
「切，還要看著手機才知道彈，好意思出來賣唱！」
「長得倒是挺俊的，不過彈吉他的水平不行。」
「走了走了！」
....
每次積累了幾個路人觀眾，都會很快因他的不專業而離開，唱了好一陣子，收入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葉默倒是唱嗨了，很快又彈唱起了一首歡快的歌曲：
「難以忘記初次見你、一雙迷人的眼睛
在我腦海里、你的身影
揮散不去、握你的雙手感覺你的溫柔
真的有點透不過氣......」
這是一首老歌，庾澄慶的《情非得已》，很有韻味，很容易感染觀眾，比最近流行的歌曲有意思多了。
此時，林詩涵站在不遠處，靜靜看著他賣唱，見觀眾嘲諷他，挖苦他，一股心酸頓時湧上心頭。
在看到葉默在觀眾離開後，笑著唱起了《情非得已》，裝作一副很不在意的樣子，林詩涵眼眶中泛起了淚點，她再也忍不住了，慢慢走向了葉默。
「哦只怕我自己會愛上你、不敢讓自己靠的太近
怕我沒什麼能夠給你、愛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氣
只怕我自己會愛上你、也許有天會情不自禁
想念只讓自己苦了自己、愛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葉默正唱的歡，突然發現穿著一條潔白的長裙、一雙乾淨的小白鞋的林詩涵就俏生生站在他面前，漂亮的眼眶泛紅，卻微笑著靜靜看著他。
他頓時頭皮發麻，臉上的笑意也變得僵硬，嘴裡的歌聲下意識停了下來，彈吉他的手指卻機械地繼續彈著，手裡的吉他依然發出悅耳的旋律。
他不知道林詩涵在跟蹤他，只覺得自己運氣太差了，居然會在這裡遇到林詩涵。
「你彈的很好聽。」林詩涵笑著說道。
「謝謝！」葉默不知道她想幹嘛，只能先這樣應付一下。
林詩涵想到什麼很快從她的白色小挎包里拿出一個精緻的小錢包，從裡面取出一疊百元鈔票全部扔進吉他盒子裡。
那個白色小挎包，是葉默之前送她的一個價值八萬的LV包，還是葉默送她所有包中最便宜的一個。
看著林詩涵將一把錢打賞給自己，葉默此時有種想離開找個地洞鑽進去的念頭。
男人最落魄的時候，最不想讓看到的，就是自己喜歡的女人。
葉默很喜歡林詩涵，曾經用錢逼迫她和自己在一起，那時候他在林詩涵面前是絕對的掌控，林詩涵只能在他面前卑微討好、侍奉。
而現在，林詩涵卻拿著一疊錢打賞自己。
林詩涵這麼做，比罵他打他還讓他難受。
兩人尷尬對視片刻，林詩涵又開始從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笑著對葉默道：「陳，葉默，你是不是很缺錢啊，我這卡里還有五萬，你先拿著，密碼是我的生日.......」
「我不需要。」
葉默卻一把擋開了她拿銀行卡的手臂，蹲下來開始收拾吉他。
林詩涵踉蹌著站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的光芒黯淡了幾分。
她咬了咬下唇，把湧上心頭的委屈硬生生咽了回去，又擠出一抹笑，輕聲道：「葉默，這些錢本來就是你的啊。你現在缺錢，我把它還給你，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
「物歸原主？」
葉默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抓起琴盒裡那沓鈔票，狠狠擲在地上。紅色的鈔票散落一地，像一地破碎的尊嚴。
他迅速把吉他裝進盒子，背在肩上，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聲音冷得像冰：「我不需要你的可憐。你是不是很想看我的笑話？看著我落到今天這般田地，你心裡是不是特別解氣？」
說罷，從林詩涵身邊擦身而過，快步往前走去。
「陳默！」
林詩涵衝著他的背影嘶聲大喊，聲音裡帶著哭腔。可他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天橋的拐角。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天橋盡頭，終於忍不住蹲下身，一張一張地撿起地上的鈔票。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紅色的鈔票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目送葉默消失在天橋的盡頭，卻沒有勇氣追上去。
「葉默，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看你笑話的意思......」
「其實，我喜歡你啊......」
「以前我對你那麼冷淡，不是因為討厭你，是因為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現在你沒錢了，我們終於變成同一個世界的人了，我覺得......我終於可以配得上你了......」
林詩涵站在原地看著空空的天橋，眼角流下兩行淚，臉上帶著笑意自語道。
所以，他打算去酒吧當臨時駐唱，一晚上三百到五百塊錢的樣子，運氣好還有打賞。
之前他去酒吧消費的時候，就打賞過駐唱歌手，這屬於為自己購買服務，倒是也可以消費神豪獎勵的錢。
小一點的酒吧駐唱，不需要太專業的唱功，只要唱的好聽就行，以葉默拿手的那些歌的水準，加上吉他彈唱，完全可以唬住那些來酒吧消費的顧客。
駐唱一晚上需要唱十幾首歌，葉默可以熟練彈吉他五六首歌，另外還可以熟練唱十幾首，一晚上都能應付下來。
想到這裡，葉默趕緊拿起吉他，用手機搜出他之前彈過的那幾首歌的吉他譜出來，對著譜子練習起來。
國慶期間的男生宿舍比較安靜，他的吉他聲音雖然不大，但是也很快吸引了不少隔壁的男生過來瞧熱鬧。
葉默的吉他水平屬於入門級別的，不說多厲害，至少可以達到讓人欣賞的水平，不是專業的音樂人士聽不出毛病來。
等葉默彈了一陣子，打算休息一下時，趙家浩湊了過來，笑嘻嘻道：「我來試一試。」
葉默便將吉他遞給了他，耐心教他抱吉他的姿勢，按吉他弦的手勢以及撥動吉他弦的方法。
可惜，趙家浩努力彈了一下，卻彈得毫無章法，跟彈棉花似的，還覺得按吉他弦的手指被細細的吉他弦勒的疼痛無比。
他疑惑看著葉默：「按這個琴弦手指不疼嗎？」
葉默笑道：「怎麼不疼啊，疼習慣就好了。」
趙家浩又彈了一會兒，但很快就放棄了，很無奈地將吉他還給葉默，氣呼呼道：「一點都不好玩，算了，不學了，沒意思。」
葉默將吉他放在大腿上，笑道：「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你看別人在台上那麼風光，很羨慕，卻不知道他們在上台前，到底受了多少苦啊。」
王子宇笑道：「趙家浩，你想學吉他泡妹子，又不想付出，怎麼可能吶。」
「別跟我說這些！我不愛聽。」趙家浩拒絕聽大道理，拿出手機準備玩一局《植物大戰殭屍》。
......
此時，計算機學院男生宿舍樓前樹林的長椅上，林詩涵聽著熟悉的吉他聲，眼睛微微有些濕潤。
她知道彈吉他的是葉默，因為幾年前，葉默一直有練習吉他，還請了專業人士來別墅教自己。
葉默練習的最多的就是那幾首歌。
她一聽就知道。
之前她不明白，只覺得葉默都已經那麼有錢了，居然還花那麼多時間學吉他，這個年紀，學吉他也沒什麼前途了。
若說葉默學吉他是為了泡妞，林詩涵也覺得沒意義，葉默根本不需要用這種方式，有那麼多錢又長得很帥，女孩子都主動倒貼，哪裡需要自己哄。
現在葉默落魄了，聽到葉默彈出來的吉他聲，林詩涵居然有點莫名的感動，不僅僅是因為葉默彈奏的是傷感的曲子。
或許是因為她覺得現在的葉默，窮困潦倒，彈奏這些歌曲，就是葉默內心的真實情感表達。
此時的葉默，卻沒想那麼多，只是想練好吉他，過兩天去酒吧碰碰運氣。
.....
次日，葉默一早便背著吉他出了門。
在學校宿舍練吉他終究是不合適，國慶假期，晚上不少學長熬夜玩電腦，所以白天不少學生還在睡覺，還有一些學生在學校宿舍看書，彈吉他會打擾其他學生正常生活。
他準備找個沒人的地方練習練習，可是在學校逛了逛，總覺得都不合適，一旦彈了吉他，肯定會引來不少學生觀看。
他想了想，與其找個地方練習，不如去個沒人認識自己的地方，擺個攤假裝賣唱呢，能收多少錢是多少錢，總比沒有好。
...
「他這是要去哪裡？」遠遠跟著他的林詩涵，有些好奇自語。
葉默對學校附近算熟悉，所以知道哪裡人流量大，沿著街道往前走，走了兩條街，終於找到一處人流量還算不錯，離學校也有點距離的天橋下，才停下來。
他將吉他盒子拉開，取出吉他，將吉他放在面前，往裡面扔了幾張零錢，然後醞釀了一下情緒，站在那裡開始彈唱起來。
一連彈唱了好幾首歌，終於習慣了賣唱的感覺，最後那一點點羞恥心都丟掉了，不會在意路人的駐足觀看。
他的吉他盒子裡，也稀稀拉拉被扔進去一些零錢，不多，估計也就十幾塊錢，但總比沒有的好。
賣唱，似乎也不怎麼賺錢。
還是去酒吧駐唱好一點，起碼可以固定每天收入三到五百塊錢。干幾天的收入，就可以讓他在學校撐過去幾個月了。
現在賣唱，不過是練歌而已。
為了練歌，他也不管賣唱的效果好不好，直接拿出手機對著吉他譜子邊看邊彈，彈錯了就停下來，認真看看譜子再接著彈，全然不顧路人的不屑。
「都沒學會就出來賣唱，活該賺不到錢！」
「切，還要看著手機才知道彈，好意思出來賣唱！」
「長得倒是挺俊的，不過彈吉他的水平不行。」
「走了走了！」
....
每次積累了幾個路人觀眾，都會很快因他的不專業而離開，唱了好一陣子，收入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葉默倒是唱嗨了，很快又彈唱起了一首歡快的歌曲：
「難以忘記初次見你、一雙迷人的眼睛
在我腦海里、你的身影
揮散不去、握你的雙手感覺你的溫柔
真的有點透不過氣......」
這是一首老歌，庾澄慶的《情非得已》，很有韻味，很容易感染觀眾，比最近流行的歌曲有意思多了。
此時，林詩涵站在不遠處，靜靜看著他賣唱，見觀眾嘲諷他，挖苦他，一股心酸頓時湧上心頭。
在看到葉默在觀眾離開後，笑著唱起了《情非得已》，裝作一副很不在意的樣子，林詩涵眼眶中泛起了淚點，她再也忍不住了，慢慢走向了葉默。
「哦只怕我自己會愛上你、不敢讓自己靠的太近
怕我沒什麼能夠給你、愛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氣
只怕我自己會愛上你、也許有天會情不自禁
想念只讓自己苦了自己、愛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葉默正唱的歡，突然發現穿著一條潔白的長裙、一雙乾淨的小白鞋的林詩涵就俏生生站在他面前，漂亮的眼眶泛紅，卻微笑著靜靜看著他。
他頓時頭皮發麻，臉上的笑意也變得僵硬，嘴裡的歌聲下意識停了下來，彈吉他的手指卻機械地繼續彈著，手裡的吉他依然發出悅耳的旋律。
他不知道林詩涵在跟蹤他，只覺得自己運氣太差了，居然會在這裡遇到林詩涵。
「你彈的很好聽。」林詩涵笑著說道。
「謝謝！」葉默不知道她想幹嘛，只能先這樣應付一下。
林詩涵想到什麼很快從她的白色小挎包里拿出一個精緻的小錢包，從裡面取出一疊百元鈔票全部扔進吉他盒子裡。
那個白色小挎包，是葉默之前送她的一個價值八萬的LV包，還是葉默送她所有包中最便宜的一個。
看著林詩涵將一把錢打賞給自己，葉默此時有種想離開找個地洞鑽進去的念頭。
男人最落魄的時候，最不想讓看到的，就是自己喜歡的女人。
葉默很喜歡林詩涵，曾經用錢逼迫她和自己在一起，那時候他在林詩涵面前是絕對的掌控，林詩涵只能在他面前卑微討好、侍奉。
而現在，林詩涵卻拿著一疊錢打賞自己。
林詩涵這麼做，比罵他打他還讓他難受。
兩人尷尬對視片刻，林詩涵又開始從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笑著對葉默道：「陳，葉默，你是不是很缺錢啊，我這卡里還有五萬，你先拿著，密碼是我的生日.......」
「我不需要。」
葉默卻一把擋開了她拿銀行卡的手臂，蹲下來開始收拾吉他。
林詩涵踉蹌著站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的光芒黯淡了幾分。
她咬了咬下唇，把湧上心頭的委屈硬生生咽了回去，又擠出一抹笑，輕聲道：「葉默，這些錢本來就是你的啊。你現在缺錢，我把它還給你，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
「物歸原主？」
葉默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抓起琴盒裡那沓鈔票，狠狠擲在地上。紅色的鈔票散落一地，像一地破碎的尊嚴。
他迅速把吉他裝進盒子，背在肩上，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聲音冷得像冰：「我不需要你的可憐。你是不是很想看我的笑話？看著我落到今天這般田地，你心裡是不是特別解氣？」
說罷，從林詩涵身邊擦身而過，快步往前走去。
「陳默！」
林詩涵衝著他的背影嘶聲大喊，聲音裡帶著哭腔。可他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天橋的拐角。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天橋盡頭，終於忍不住蹲下身，一張一張地撿起地上的鈔票。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紅色的鈔票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目送葉默消失在天橋的盡頭，卻沒有勇氣追上去。
「葉默，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看你笑話的意思......」
「其實，我喜歡你啊......」
「以前我對你那麼冷淡，不是因為討厭你，是因為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現在你沒錢了，我們終於變成同一個世界的人了，我覺得......我終於可以配得上你了......」
林詩涵站在原地看著空空的天橋，眼角流下兩行淚，臉上帶著笑意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