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辦理助學貸款
「人才啊！」葉默感嘆了一句。
一個還沒上大學的女孩子在計算機領域那麼厲害，多少有點天賦在裡面。這種人才，和那些只會敲代碼的普通程式設計師不一樣，她有自己的思想和創造力，上限很高。
葉默暗自思忖，要是以後自己摸透了網際網路創業門道，或許可以把她招進軟體公司作為技術人才，在核心算法這塊應該可以發揮一些作用。
雖然現在覺得自己不行，不懂如何才能創業成功，但葉默心裡還是想重新成為神豪。
當神豪的日子太愜意了，有了錢，自信心和氣質都自然而然地有了，而再次成為神豪的唯一途徑就是創業當老闆。
念及，他不由地側頭看向許靈。
而幾乎是同一時間，許靈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也下意識地抬眼望了過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許靈那雙清澈的杏眼驟然眯起，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鋒，原本平靜的臉頰上也掠過一絲淡淡的嗔怒，那模樣，活脫脫像是當場抓包了他心懷不軌的小動作。
葉默見多了女孩子，知道女孩子性格都很難纏，臉皮早已厚的跟城牆似的，一點不在乎。
而且，他覺得許靈既然敢穿那麼短的百褶裙，就說明她喜歡被人關注，因此他絲毫不慌，淡定移開視線，四處看了一眼，然後收回眼光，重新看向了講台。
等所有同學都上台自我介紹之後，宋仁權再次上台：「好啦，咱們班所有同學的自我介紹都圓滿結束了！剛剛聽著大家分享各自的家鄉、愛好和小目標，我能感覺到咱們班藏著好多有趣的靈魂，也滿是朝氣和活力。
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一個正式的集體了，未來幾年的大學時光，希望大家能互相幫助、彼此包容，一起在課堂上學知識，在社團里長見識，把這段青春過得充實又精彩。接下來咱們繼續下一個內容，競選班委。」
他頓了頓，「大學和高中不一樣，除了課堂上，平時老師和同學接觸時間不多，我這個班主任，也沒辦法天天和同學們在一塊兒。為了方便班級管理，我們要選出一批願意奉獻的同學擔任班委，負責輔助我和陳輔導員工作。」
「今天我們才第一次見面，雖然同學們都自我介紹過了，但是互相還是不太了解。所以老師提議，這個班委的選擇採用通過自薦，競爭上崗的方式選擇，所獲某個職位只有一人報名，就直接任用，如果有多名同學競選同一個職位，則通過上台演講拉票形式選出勝者。你們看行不行？」
同學們稀稀拉拉附和，沒有其他意見。那些本身就有意向的同學，更是迫不及待地舉起了手，一個個踴躍自薦。
班長這個職位，從一開始就成了熱門。一男一女兩位同學先後走上講台，各自慷慨激昂地發表了一段競選演講，字裡行間滿是為班級服務的熱忱。
一番激烈的角逐過後，全班同學匿名投票，最終那個名叫李旭傑的男生以微弱的票數優勢成功當選，而那位女生也乾脆利落，笑著表示退而求其次，競選了學習委員的職位。
很快班長、學習委員，生活委員、文娛委員等職務都選出來了，因為除了班長，其他班委都自薦成功，沒有人搶。
葉默自始至終都坐在座位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說實在的，他打心底里不屑於去當什麼班委。
在他看來，這種職位所謂的「鍛鍊能力」，簡直是無稽之談，到頭來不過是天天處理一堆雞毛蒜皮的瑣事，既麻煩又浪費時間，稍有不慎還容易得罪人。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兒，他是半點都不想摻和。
等所有班委都確定下來，宋仁權帶頭鼓起掌來，洪亮的掌聲里滿是祝賀。
隨後將接下來的入學事宜大致交代了一遍，從為期兩周的軍訓安排，到教材的統一購買，再到這學期的課程表和社團招新時間，事無巨細，一一說明。
交代完畢，他便將後續的事情交給了輔導員，自己則拿著公文包，步履匆匆地離開了教室。
輔導員陳亮立刻走上講台，大聲道：「明天就要開始軍訓了，下午兩點半班委跟我去辦公室，把軍訓服和鞋子樣品帶到宿舍去，同學們都試一試自己的尺碼，班長統計一下給我。
另外，這段時間需要統計一下教材訂購情況，大學教材沒有強制訂購的要求，你們可以訂，也可以自己去買二手書，二手書會便宜很多，實在買不到二手書，再考慮買新書也不遲，訂書截止時間是這周末。等會我會把教材清單發給班長，班長可以拉個班級QQ群，把表格發到群里去。」
「最後，請需要辦理助學貸款的同學留下來，我帶你們去和銀行工作人員對接辦理資料填報，其他同學可以散會了。」
話音剛落，教室里立刻熱鬧起來。同學們紛紛起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三三兩兩地朝著教室外走去。
趙家浩和王子宇也站起身，正準備招呼葉默一起走，卻見他和李明偉依舊坐在座位上紋絲不動，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兩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很快反應過來，相視一笑，衝著他們揮了揮手：「那我們先走了啊！」
一排的許靈也收拾好自己的包背在身上，或許是好奇誰辦理助學貸款，她朝葉默這邊看了一眼，隨後很快跟隨其他同學離開了教室。
不僅僅是她，其他同學也都在離開教室之前，下意識看一看到底是哪些同學家庭條件比較差，以後遇到什麼事情，可以將這個因素考慮進去，比如平時交往、交友。
畢竟，剛入學的新生，誰都不傻，多多少少都懂些人情世故。
若是知道了誰的家庭條件比較困難，往後相處的時候，自然會多幾分體諒——比如不會輕易讓對方請客吃飯，也不會拉著對方一起去高消費的地方。
片刻之後，教室里只剩下了六個人，一個女生五個男生。
陳亮掃視一眼六人，目光在葉默身上略停頓一下，小眼睛裡帶著一絲驚訝。
他很快平靜說道：「走吧，我帶你們去辦手續。」
一行人很快來到隔壁數學與統計學院的教學樓里，和其他院系的新生一起填報資料，辦理助學貸款所用的銀行卡以及簽署貸款協議。
兩名銀行工作人員將助學貸款的相關事宜介紹了一遍，然後指導學生填報資料。
兩名銀行工作人員耐心地將助學貸款的相關事宜介紹了一遍，又手把手地指導學生們填寫資料。
葉默對這些流程門兒清，三下五除二就將資料填寫完畢，複印了身份證，按了手印，一氣呵成地辦完了所有手續。他靠在走廊的牆壁上，等了李明偉一兩分鐘，見對方還在教室里忙活著，便索性站在原地等他。
很快，李明偉也辦完了手續，快步走了出來。他似乎對辦理助學貸款這件事有些自卑，垂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衣角，走了幾步，才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小聲問了一句：「葉默，你貸款了多少錢啊？」
「我貸的頂格的兩萬四。」葉默隨口答道，語氣輕鬆，「咱們一個學期學費五千八，兩萬四剛好夠四年的學費，相當於這四年學費不用家裡出了。你呢？貸了多少？」
李明偉的聲音更低了些：「我貸了一萬八。第一年的學費我已經交了，是家裡東拼西湊才湊齊的。現在貸了一萬八，夠後面三年的學費，以後只需要自己出點生活費就可以了。」
他攥著衣角的手指緊了緊，臉上露出幾分堅定：「我不想再找家裡要錢了，所以我打算去參加學校的勤工儉學，多少能補貼點生活費。你要不要一起去？」
葉默搖了搖頭，嘴角噙著一抹微笑，善意地提醒道：「生活費我自己倒是夠用了，就不用去做勤工儉學了。不過，你其實可以貸款四年的學費，等貸款批下來，就去找學校財務處，把已經繳納的第一年學費退回來。這樣算下來，你手裡就能多出六千塊的生活費，手頭會寬裕很多。」
「真的嗎？」
李明偉猛地停下腳步，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敢置信的光芒，隨即又黯淡下去，「這……這真的可以嗎？」
六千塊錢，對他來說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足以減輕他不小的經濟負擔。如果真的能拿回來，他肯定會想辦法試一試。
只是，他之前下意識地以為，交了學費就不能再貸款了，所以連問都不好意思問銀行工作人員，生怕對方覺得他貪得無厭，對他有意見。
葉默點點頭，語氣肯定：「當然是真的。你現在回去找工作人員，跟他們說改一下貸款金額，改成四年的頂格兩萬四就行了。」
李明偉卻猶豫起來，眉頭緊鎖，滿臉的顧慮：「可是……可是我已經簽字按手印了。而且說好了貸款一萬八，現在突然要加到兩萬四，銀行那邊會不會有意見啊？」
在他這種還未踏入社會的窮學生看來，去銀行貸款就是求人家借錢，人家願意借一萬八已經是天大的情面了。現在突然又想多借六千，簡直就是在為難人家，說不定還會惹得對方不耐煩。
暑假期間，父母頂著烈日挨家挨戶找親戚朋友借錢的場景，歷歷在目。那種低聲下氣、被人嫌棄的卑微感覺，依然深深刻在他的記憶里，揮之不去。
葉默一眼就看出了他的顧慮，拍了拍他的肩膀，耐心地解釋道：「放心吧，他們還沒有把材料拿回銀行走蓋章審批程序，原來簽的合同撕了重新填一份就行，不麻煩。」
他笑了笑，繼續說道：「而且對銀行來說，咱們這種學生，可是實打實的優質客戶。名牌大學的畢業證在手，畢業不愁找不到工作，到時候肯定能按時還錢，根本沒有賴帳的可能。他們巴不得你多貸點呢，咱們的貸款額度，可都是他們的業績，自然是越多越好。」
這番話，像是一道光，瞬間驅散了李明偉心頭的陰霾。
他一直以為貸款是「求人家」，卻沒想到，在銀行工作人員眼裡，這竟然是一筆雙贏的「業績」。心態瞬間就變了，之前的自卑和忐忑，也消散了大半。
「那……那我去試一試！」李明偉的眼睛重新亮了起來，攥著衣角的手也鬆開了，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要不你先走吧，我現在就回去找工作人員改一下！」
說罷，他也不等葉默回答，轉身就快步朝著剛才辦理貸款手續的教室跑去，腳步輕快，似乎擔心遲到一會兒，辦理貸款的工作人員就走掉了。
一個還沒上大學的女孩子在計算機領域那麼厲害，多少有點天賦在裡面。這種人才，和那些只會敲代碼的普通程式設計師不一樣，她有自己的思想和創造力，上限很高。
葉默暗自思忖，要是以後自己摸透了網際網路創業門道，或許可以把她招進軟體公司作為技術人才，在核心算法這塊應該可以發揮一些作用。
雖然現在覺得自己不行，不懂如何才能創業成功，但葉默心裡還是想重新成為神豪。
當神豪的日子太愜意了，有了錢，自信心和氣質都自然而然地有了，而再次成為神豪的唯一途徑就是創業當老闆。
念及，他不由地側頭看向許靈。
而幾乎是同一時間，許靈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也下意識地抬眼望了過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許靈那雙清澈的杏眼驟然眯起，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鋒，原本平靜的臉頰上也掠過一絲淡淡的嗔怒，那模樣，活脫脫像是當場抓包了他心懷不軌的小動作。
葉默見多了女孩子，知道女孩子性格都很難纏，臉皮早已厚的跟城牆似的，一點不在乎。
而且，他覺得許靈既然敢穿那麼短的百褶裙，就說明她喜歡被人關注，因此他絲毫不慌，淡定移開視線，四處看了一眼，然後收回眼光，重新看向了講台。
等所有同學都上台自我介紹之後，宋仁權再次上台：「好啦，咱們班所有同學的自我介紹都圓滿結束了！剛剛聽著大家分享各自的家鄉、愛好和小目標，我能感覺到咱們班藏著好多有趣的靈魂，也滿是朝氣和活力。
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一個正式的集體了，未來幾年的大學時光，希望大家能互相幫助、彼此包容，一起在課堂上學知識，在社團里長見識，把這段青春過得充實又精彩。接下來咱們繼續下一個內容，競選班委。」
他頓了頓，「大學和高中不一樣，除了課堂上，平時老師和同學接觸時間不多，我這個班主任，也沒辦法天天和同學們在一塊兒。為了方便班級管理，我們要選出一批願意奉獻的同學擔任班委，負責輔助我和陳輔導員工作。」
「今天我們才第一次見面，雖然同學們都自我介紹過了，但是互相還是不太了解。所以老師提議，這個班委的選擇採用通過自薦，競爭上崗的方式選擇，所獲某個職位只有一人報名，就直接任用，如果有多名同學競選同一個職位，則通過上台演講拉票形式選出勝者。你們看行不行？」
同學們稀稀拉拉附和，沒有其他意見。那些本身就有意向的同學，更是迫不及待地舉起了手，一個個踴躍自薦。
班長這個職位，從一開始就成了熱門。一男一女兩位同學先後走上講台，各自慷慨激昂地發表了一段競選演講，字裡行間滿是為班級服務的熱忱。
一番激烈的角逐過後，全班同學匿名投票，最終那個名叫李旭傑的男生以微弱的票數優勢成功當選，而那位女生也乾脆利落，笑著表示退而求其次，競選了學習委員的職位。
很快班長、學習委員，生活委員、文娛委員等職務都選出來了，因為除了班長，其他班委都自薦成功，沒有人搶。
葉默自始至終都坐在座位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說實在的，他打心底里不屑於去當什麼班委。
在他看來，這種職位所謂的「鍛鍊能力」，簡直是無稽之談，到頭來不過是天天處理一堆雞毛蒜皮的瑣事，既麻煩又浪費時間，稍有不慎還容易得罪人。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兒，他是半點都不想摻和。
等所有班委都確定下來，宋仁權帶頭鼓起掌來，洪亮的掌聲里滿是祝賀。
隨後將接下來的入學事宜大致交代了一遍，從為期兩周的軍訓安排，到教材的統一購買，再到這學期的課程表和社團招新時間，事無巨細，一一說明。
交代完畢，他便將後續的事情交給了輔導員，自己則拿著公文包，步履匆匆地離開了教室。
輔導員陳亮立刻走上講台，大聲道：「明天就要開始軍訓了，下午兩點半班委跟我去辦公室，把軍訓服和鞋子樣品帶到宿舍去，同學們都試一試自己的尺碼，班長統計一下給我。
另外，這段時間需要統計一下教材訂購情況，大學教材沒有強制訂購的要求，你們可以訂，也可以自己去買二手書，二手書會便宜很多，實在買不到二手書，再考慮買新書也不遲，訂書截止時間是這周末。等會我會把教材清單發給班長，班長可以拉個班級QQ群，把表格發到群里去。」
「最後，請需要辦理助學貸款的同學留下來，我帶你們去和銀行工作人員對接辦理資料填報，其他同學可以散會了。」
話音剛落，教室里立刻熱鬧起來。同學們紛紛起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三三兩兩地朝著教室外走去。
趙家浩和王子宇也站起身，正準備招呼葉默一起走，卻見他和李明偉依舊坐在座位上紋絲不動，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兩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很快反應過來，相視一笑，衝著他們揮了揮手：「那我們先走了啊！」
一排的許靈也收拾好自己的包背在身上，或許是好奇誰辦理助學貸款，她朝葉默這邊看了一眼，隨後很快跟隨其他同學離開了教室。
不僅僅是她，其他同學也都在離開教室之前，下意識看一看到底是哪些同學家庭條件比較差，以後遇到什麼事情，可以將這個因素考慮進去，比如平時交往、交友。
畢竟，剛入學的新生，誰都不傻，多多少少都懂些人情世故。
若是知道了誰的家庭條件比較困難，往後相處的時候，自然會多幾分體諒——比如不會輕易讓對方請客吃飯，也不會拉著對方一起去高消費的地方。
片刻之後，教室里只剩下了六個人，一個女生五個男生。
陳亮掃視一眼六人，目光在葉默身上略停頓一下，小眼睛裡帶著一絲驚訝。
他很快平靜說道：「走吧，我帶你們去辦手續。」
一行人很快來到隔壁數學與統計學院的教學樓里，和其他院系的新生一起填報資料，辦理助學貸款所用的銀行卡以及簽署貸款協議。
兩名銀行工作人員將助學貸款的相關事宜介紹了一遍，然後指導學生填報資料。
兩名銀行工作人員耐心地將助學貸款的相關事宜介紹了一遍，又手把手地指導學生們填寫資料。
葉默對這些流程門兒清，三下五除二就將資料填寫完畢，複印了身份證，按了手印，一氣呵成地辦完了所有手續。他靠在走廊的牆壁上，等了李明偉一兩分鐘，見對方還在教室里忙活著，便索性站在原地等他。
很快，李明偉也辦完了手續，快步走了出來。他似乎對辦理助學貸款這件事有些自卑，垂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衣角，走了幾步，才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小聲問了一句：「葉默，你貸款了多少錢啊？」
「我貸的頂格的兩萬四。」葉默隨口答道，語氣輕鬆，「咱們一個學期學費五千八，兩萬四剛好夠四年的學費，相當於這四年學費不用家裡出了。你呢？貸了多少？」
李明偉的聲音更低了些：「我貸了一萬八。第一年的學費我已經交了，是家裡東拼西湊才湊齊的。現在貸了一萬八，夠後面三年的學費，以後只需要自己出點生活費就可以了。」
他攥著衣角的手指緊了緊，臉上露出幾分堅定：「我不想再找家裡要錢了，所以我打算去參加學校的勤工儉學，多少能補貼點生活費。你要不要一起去？」
葉默搖了搖頭，嘴角噙著一抹微笑，善意地提醒道：「生活費我自己倒是夠用了，就不用去做勤工儉學了。不過，你其實可以貸款四年的學費，等貸款批下來，就去找學校財務處，把已經繳納的第一年學費退回來。這樣算下來，你手裡就能多出六千塊的生活費，手頭會寬裕很多。」
「真的嗎？」
李明偉猛地停下腳步，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敢置信的光芒，隨即又黯淡下去，「這……這真的可以嗎？」
六千塊錢，對他來說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足以減輕他不小的經濟負擔。如果真的能拿回來，他肯定會想辦法試一試。
只是，他之前下意識地以為，交了學費就不能再貸款了，所以連問都不好意思問銀行工作人員，生怕對方覺得他貪得無厭，對他有意見。
葉默點點頭，語氣肯定：「當然是真的。你現在回去找工作人員，跟他們說改一下貸款金額，改成四年的頂格兩萬四就行了。」
李明偉卻猶豫起來，眉頭緊鎖，滿臉的顧慮：「可是……可是我已經簽字按手印了。而且說好了貸款一萬八，現在突然要加到兩萬四，銀行那邊會不會有意見啊？」
在他這種還未踏入社會的窮學生看來，去銀行貸款就是求人家借錢，人家願意借一萬八已經是天大的情面了。現在突然又想多借六千，簡直就是在為難人家，說不定還會惹得對方不耐煩。
暑假期間，父母頂著烈日挨家挨戶找親戚朋友借錢的場景，歷歷在目。那種低聲下氣、被人嫌棄的卑微感覺，依然深深刻在他的記憶里，揮之不去。
葉默一眼就看出了他的顧慮，拍了拍他的肩膀，耐心地解釋道：「放心吧，他們還沒有把材料拿回銀行走蓋章審批程序，原來簽的合同撕了重新填一份就行，不麻煩。」
他笑了笑，繼續說道：「而且對銀行來說，咱們這種學生，可是實打實的優質客戶。名牌大學的畢業證在手，畢業不愁找不到工作，到時候肯定能按時還錢，根本沒有賴帳的可能。他們巴不得你多貸點呢，咱們的貸款額度，可都是他們的業績，自然是越多越好。」
這番話，像是一道光，瞬間驅散了李明偉心頭的陰霾。
他一直以為貸款是「求人家」，卻沒想到，在銀行工作人員眼裡，這竟然是一筆雙贏的「業績」。心態瞬間就變了，之前的自卑和忐忑，也消散了大半。
「那……那我去試一試！」李明偉的眼睛重新亮了起來，攥著衣角的手也鬆開了，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要不你先走吧，我現在就回去找工作人員改一下！」
說罷，他也不等葉默回答，轉身就快步朝著剛才辦理貸款手續的教室跑去，腳步輕快，似乎擔心遲到一會兒，辦理貸款的工作人員就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