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燒香拜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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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小淼,聽說你家供奉了個神像。你本事這麼大,供奉的一定特別靈驗!」

  高姨說出自己的要求:

  「你看我能不能也給上炷香?也不求別的,就希望能保佑我家那小子能多考幾分。」

  清河淼一聽,頓時更加無語了。

  有心解釋清楚什麼是保家仙。

  但可憐天下父母心。

  為了孩子的前程,這些為人父母的估計什麼都願意嘗試。

  不上這炷香,是不會甘心的。

  更何況,清母就在旁邊。

  覺得鄉里鄉親的,上個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認為家裡面那位香火鼎盛也是一件好事。

  還同為母親,能理解高姨的心情,心軟的沒等清河淼開口,就大方地幫腔:

  「嗐,這有啥不行的!高姐你想上香就上,聽我家孩子說,白仙老人家慈悲著呢!」

  這就跟上課帶錯書一樣,的確不是什麼大事。

  清母都這樣說了,清河淼這個當兒子的,難道還能在熟人面前連這點面子都不給?

  鄉村人一輩子活的就是這點面子。

  看得還是相當重要的。

  見狀知道推脫不了了,他只好答應下來。

  「可以是可以。不過高姨,我家供奉的是保家仙,也是白仙。」

  有些話,清河淼還是要提前說在前面的,免得日後生出誤會甚至埋怨:

  「您可以出去打聽一下,主要管的是家宅平安和健康長壽。要是家裡的蟲豸多,或者希望家裡人身體健康,還可以期待一下。但學業這方面,真不是主要負責的範疇,效果可能未必明顯。」

  高姨聽了,不但沒失望,反而鬆了口氣,笑靨如花:

  「都一樣,都一樣!心誠則靈,心誠則靈!」

  就這樣,在清河淼的引領下,她來到了擺放著白仙牌位的對面房間。

  因為清河淼的關係,香案前常年擺著香爐和幾樣簡單供品。

  在清河淼的指導下,高姨認認真真地象徵性點燃三炷細香,雙手持香,舉過頭頂,口中念念有詞。

  無非是保佑兒子健康平安、考試順利之類的話。

  恭敬地拜了三拜。

  這才小心翼翼地將香插進香爐。

  看著香菸裊裊升起,高姨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神情,仿佛完成了一件至關重要的大事。

  至於在一旁清河淼的視角里。

  現在還沒有到飯點,白奶奶根本就沒有看過來。

  之後,高姨又和清母熱絡地聊了好一會兒,才被熱情地送出大門,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媽,以後這種事,可千萬別隨便答應,也別用這事在外面吹牛,更別把我學習上的事往仙家上扯。」

  等人走遠了,清母回屋,清河淼這才轉出身來,囑咐她道:

  「這種事,別看現在人家來的時候客客氣氣,給足了情緒價值。可一旦中間出現什麼波折。就算我提前把話說清楚了,也難免會有人心裡嫉恨。到時候我倒不在乎,你估計又該鬧心了。」

  說不定還會有人報警抓他。

  雖然不怕,但萬一來的是哪兒都通呢?

  不說他並不想跟那群人打交道。

  光是沾上無謂的怨氣,就夠讓人噁心了。

  這種付出與風險太不對等。

  更何況,清河淼身份是出馬弟子。

  人家仙家是指望他靠本事行走,為兩者揚善懲惡、積累功德的。

  自然不應該給仙家平白招怨。

  清母聽了,似乎聽進去了一些,但嘴上還是習慣性地埋怨了兩句:

  「都是鄉里鄉親的,把人想成啥了?瞧你個小氣勁兒!」

  清河淼:

  「……」

  這跟「小氣」有什麼關係?

  他有時真的單純好奇。

  自己說出來的話,落進母親的耳朵里,聽起來到底是什麼樣的?


  怎麼就跟說的不是同一種語言、含義錯位似的?

  很多話明明認真地解釋了,她不是仿佛完全沒有理解重點,就是缺斤少兩,過濾掉了一部分。

  不知是不是心裡默默吐槽母親遭了報應。

  這天夜裡,清河淼睡得正沉,突然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Lv1生物蠍子對你發動了尾針攻擊。需進行一系列判定,判定失敗將出現:中毒、疼痛、紅腫等異常狀態。】

  【判定未通過!】

  幾乎很快,一陣成片的疼痛,從他大腿的一面漸漸升起!

  越來越清晰,並且迅速蔓延!

  「嘶——!」

  清河淼一下子睡意全無,睜開了眼睛,猛的掀開被子,伸手按亮了炕頭燈開關。

  明亮的光線下,他迅速撩起襯褲褲腿,露出疼痛的部位。

  經過長期練炁而變得格外清明的視覺,讓他立刻就發現了罪魁禍首。

  在大腿外側膝蓋下方約兩掌處。

  有一個比普通牙籤還要細上一半,比原子筆尖稍小一點的乳白色小刺,正扎在皮膚上。

  就是這樣的一個小刺兒,造成了大腿這一面,密密麻麻神經般的刺痛。

  這番動靜不小,睡在旁邊的清父清母也被驚醒,坐了起來。

  清父道:

  「小淼?怎麼了?」

  「沒事。」

  清河淼已經冷靜下來,拔出腿上的小白刺:

  「被蠍子蜇了一下。」

  清父清母湊近一看,頓時鬆了口氣。

  清父搖搖頭:

  「原來是這玩意兒,怎麼炕上還有?翻一翻還在不在附近,明天再買點藥撒撒,牆角旮旯都得檢查一遍。」

  在農村,蠍子、蜈蚣這類東西。

  有人長期生活的區域內肯定不會到處都是,但也絕非罕有。

  野外更是遍地都是。

  所以,這種被蜇的情況在農村經常見。

  以前有時候,大人們晚上閒著沒事。

  甚至會拿著手電筒和鑷子,去牆縫、柴垛附近「照蠍子」,捉了泡酒或者純粹是放在盒子裡種消遣。

  只是清河淼從小到大沒有被蠍子叮過,沒想到這次睡著覺會中獎。

  「沒有,應該早跑掉了。」

  清母掀著炕席和被褥翻看了兩下,接著關切地問:

  「疼得厲害不?我去拿藥膏給你擦擦?」

  所謂的藥膏,是他們村小賣店裡面賣的土藥膏。

  純個人製造,用玻璃罐子裝著,黑乎乎的一股刺鼻的氣味。

  使用後,可以中和一些被蠍子蟄後的疼痛和紅腫。

  是鄉下每個地區都有的不同土方法。

  「還行,能忍住。」

  清河淼感受著腿上持續的灼痛,皺了皺眉。

  系統提示得很清楚,這並不是什麼敵人襲擊。

  就是單純被蠍子蟄了。

  說明只要還是肉體凡胎,就有發生意外的可能。

  還好,只談毒性,不談劑量,是在耍流氓。

  這點毒素對一個正常人來說都不算什麼。

  麻煩的是那持續不斷的疼痛反應。

  於是他沖父母擺擺手:

  「爸,媽,幫我把我盒子拿過來,我自己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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