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圖窮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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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圖窮匕見

  江風在雪之國一連待了好幾天。

  每天什麼事也不做,爬山、賞雪,用飛雷神帶著風花小雪到處跑,吹著冷風相擁在一起說些無聊的情話,情到深處就吃吃嘴,日子雖然平淡,倒也干分的快活。

  很多男人在與女孩子相處、或者追求女生時,總是會犯一個很嚴重的錯誤:自的性太強。

  從與女孩子見面第一刻起,就想到了雙方在一起後、或如膠似漆或相敬如賓白首到老的結局,但現實時他與那女孩兒,不過是才見了一次面。

  所以無論他做什麼、說什麼,總是會帶著極強的目的性與需求感。

  女孩兒的感覺總是很敏銳的,她們能夠敏銳地察覺到男孩的目的性與需求感,所以從一開始就會有很強的戒備心,並在心中給追求者設下重重關卡。

  你想做我的男朋友?那你得先這樣、再那樣,全部做到了還不夠,還得看我的心情——

  ..

  男孩子只能在女生的重重考驗中苦苦掙扎,同時,因為過高的心理預期,他們很難忍受與女孩子做些沒辦法推動情感發展的事,說沒辦法讓兩人關係更進一步的無聊的話。

  他們沒辦法接受,自己與女孩的溝通對話不夠有趣,每說一句話都會瞻前顧後深思熟慮,想讓這句話更有趣,有趣到足以把兩人關係再向前推進一步,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

  本該是輕鬆、快樂的戀愛,對於男孩來說反而成了一種煎熬。

  江風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他喜歡風花小雪嗎?

  當然是喜歡的,這麼漂亮的女孩誰會不喜歡,但江風絕不會輕易過多地暴露自己的需求感,大多數時候,江風總會很輕鬆地享受過程,但在該推進關係的時候,江風也絕不會猶豫。

  這樣的戀愛關係是最讓女孩子感到舒服的。

  如此過了幾天,平淡的日子終於有了一些漣漪。

  寬大舒服的床、乾淨的被單、柔軟的鵝毛枕頭,還隨時供應洗澡的熱水。

  江風躺在床上,剛與風花小雪約過會,洗過熱水澡,吃了頓雪之國主雖不情願卻不得不準備的飯菜,黃毛感拉滿。

  換做往日,江風必然會用飛雷神悄悄溜到風花小雪的寢宮中,拉著女孩兒柔若無骨的手,抱著女孩兒坐在窗邊看並不如何明亮的月亮說情話。

  又或者換上柔軟順滑的睡袍直接睡覺,王宮侍女為江風準備的睡袍很舒服,是純絲綢的。

  雪之國主雖不爽這個泡了自己寶貝女兒還來蹭吃蹭喝的黃毛,待客之道盡得很到位,他大概也知道,江風確實是個良配。

  忍者階級正在逐步抬頭,五大忍村開始逐步蠶食五大國的統治基礎,這一點有心人都看得出來,並且這個過程是誰也沒辦法更改的。

  無論你把五大國王室的血統吹得多麼高貴,都沒辦法改變兵強馬壯者王之這一鐵律。

  再說身份高貴,宇智波、千手、漩渦、日向、輝夜,這些家族都有數千年的歷史,雖然源頭已不可考,但祖上必然是頂級的大貴族。

  真要論血統,說不得比五大國王室還要高貴。

  本身就是宇智波族長,又前途無限是四代目火影的有力競爭者,如果不是私生活有些不檢點、太過風流,說句風花小雪高攀也不為過。

  所以雪之國主也沒整什麼么蛾子,只是和夕日真紅一般,雖不爽卻也只能無可奈何地認下這一事實。

  雪之國主不整么蛾子,江風也沒整么蛾子,但偏偏就有人要整么蛾子。

  就在江風躺在床上,望向窗外數著星星的時候,外面忽然有人敲門。

  來了,總算是來了。

  江風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連問都不問,用確保外面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進來。」

  天子望氣術一個呼吸之間就能把整座王城籠罩,數萬人全部在江風的監視之下,他雖未問,卻早就知道了來者的身份。

  門一推就開,沒有反鎖,似是在等人來推。

  風花怒濤眉眼帶笑,昂首闊步走進江風的臥室,走的虎虎生威,卻因為眼睛太小,顯出幾分鬼鬼祟祟的樣子。

  「雪之國比木葉冷得多,雖然江風閣下體魄強大是忍界首屈一指的忍者,寒暑不侵,但冷就是冷,江風閣下想來睡得很不舒服吧。」


  江風仍舊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目光瞥向風花怒濤,問:「我舒服又如何,不舒服又如何?」

  風花怒濤笑說:「如果江風閣下不舒服,身為東道主,我們自然就要做些什麼,來讓閣下舒服些。」

  江風笑了,說:「我確實睡得不太舒服,也想睡得更舒服,只是怒濤先生恐怕很難幫到我。」

  「為何幫不到?」風花怒濤問。

  「因為你不是女人。」江風回答。

  風花怒濤又問:「這和我是不是女人又有什麼關係?」

  「因為我更習慣摟著女人睡覺,尤其是漂亮女人。」

  江風說:「女人的身體最是柔軟不過,美人在懷,什麼寒冷、什麼不開心,都能被女孩兒的體溫給融化了。

  可惜,你沒辦法給我安排漂亮的女人不是嗎?

  你雖然是雪之國主的弟弟、左大臣、王宮侍衛統領,說到底卻終究不過是個臣子,很多事情,譬如說給我安排一個漂亮女人陪我睡覺,這件事你做不了。

  你管不了別人,自己又不是個能陪我睡覺的女人,所以你幫不了我。」

  風花怒濤笑了笑,笑得有些暖昧,又有些開心,說:「看來江風閣下,對我那兄長很不滿啊。」

  江風挑挑眉毛:「你又如何能聽出我對雪之國主不滿?」

  「我又如何聽不出來江風閣下,對我兄長的不滿?」

  風花怒濤反問一句,又義憤填膺地說:「江風閣下富有四海,坐擁資產無數,身價豪富,縱使與雪之國王室相比也不遜色太多,說句富可敵國也不為過。

  這是財。

  除去有錢之外,閣下更是宇智波族長、四代自火影的有力競爭者、忍界首屈一指的強大忍者,憑藉您的實力,縱使單槍匹馬屠掉一個小國也不在話下。

  無論從任何角度來說,您都是忍界一等一的豪傑,是忍界最出色、最卓越的少年,沒有之一。」

  一通彩虹屁拍到江風身上,風花怒濤頓了頓,又說:「無論怎麼算,您和我那侄女小雪都是天作之合,更何況,你們本就是兩情相悅。

  您以晚輩的姿態來到雪之國,待人謙遜有禮,我那兄長雖不曾為難過您,卻在您來到雪之國後,給小雪下了禁足令,嚴格限制您與小雪每天相處的時間。

  如此行徑,豈非是對您的不滿與侮辱,想要棒打鴛鴦嗎?」

  江風:???

  自來到忍界以來,江風殺過很多人。

  但是坦白說,江風並不是那種喜歡殺人的那種,也不是小說中那種老子天下第一、說一不二唯我獨尊、所有人都必須順從我,否則就有取死之道的人。

  在絕大多數時候,江風都能夠與他人共情、能夠與他人溝通。

  當初和夕日紅鬧了矛盾,女孩兒跑回家,江風上門找夕日紅,被老岳父夕日真紅亂棍打出,江風也是老老實實受著。

  忍界主流雖然是一夫多妻,但也有很多一生一代一雙人的情況,譬如水門和玖辛奈,再不濟,大多數父母也更喜歡自己的女兒能做正室夫人,而非不清不楚的側室夫人。

  夕日真紅裝模作樣地動手打幾下,江風是完全能理解的,總不能拱了人家的小白菜,還跟個小黃毛一樣拽上天吧?

  雪之國主的情況與當初的夕日真紅有些類似。

  雖然雪之國主嚴格限制了風花小雪的日常行動,看起來有幾分棒打鴛鴦不贊成這份姻緣的意思,但江風卻能讀懂雪之國主的用意。

  總不能舔著逼臉把女兒往黃毛被窩裡送吧,人家怎麼也是一國之主,是好面的人。

  肯定得端起來,給自己的寶貝女兒壯壯聲勢:原則上我是不贊成你和我女兒談戀愛的,但誰讓我女兒認準了你呢,我也只能不情不願地答應下來,你小子以後必須得對我女兒好,要是讓她不開心了,我豁出去命也要找你算帳巴拉巴拉————

  江風相信,只要他這邊托猿飛日斬,或者托火之國、風之國大名提親,雪之國主一準答應,不僅會答應,還會猛猛爆金幣,貼上數之不盡的嫁妝。

  嫁妝越多,娘家越強勢,女孩兒婚後在新家庭里才越有地位,越有說話的底氣。

  所以江風是吃定雪之國主了。

  老登,鬼火就在樓下,給我看好,你女兒我要定了,等我算好良辰吉日就來提親,嫁妝也給我準備好,少一個子兒,你看欺不欺負你女兒就完事。


  在雪之國主眼中,江風就是這幅嘴臉。

  事實上,江風也確實是這種嘴臉、這幅態度,那老丈人不給好臉也是應該的。

  但風花怒濤卻說,牢弟啊,我哥根本不想把小雪嫁給你啊,他想棒打鴛鴦啊————

  所以江風就納悶了,你以為我很傻嗎?

  「所以怒濤兄,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呢?」江風笑問。

  「你什麼都不需要做。」

  風花怒濤圖窮匕見,暗示說:「兄長他為了雪之國日夜操勞,身體每況愈下,用不了多久就會積勞成疾一命嗚呼。

  為了雪之國的百姓,雖然我無意成為雪之國主,但也只能完全捨棄自己的私心,接過雪之國主的重任,被迫承擔起責任來。

  你放心,等我成了雪之國主,一定不會棒打鴛鴦,我會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風風光光地把小雪送到木葉去,到時候,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你是宇智波族長、未葉的四代自火影,我是雪之國主,我們彼此心意相通親如一家,到時候再把兵工廠開起來,試問整個忍界,還有誰是我們的對手!」

  「這不好吧?」江風面無表情。

  風花怒濤急切地追問:「哪裡不好。」

  江風娓娓說:「我略懂一些醫術,從雪之國主的面相上來看,他身體姑且還算康健,不說長命百歲,再活二三十年問題肯定不大。

  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積勞成疾馬上就要撒手人寰的樣子。」

  風花怒濤獰笑:「我會想辦法讓他積勞成疾的。」

  「想辦法?」江風似懂非懂的追問。

  話說到這裡,風花怒濤也不裝了,索性攤牌說:「江風閣下又何必裝作什麼都不懂呢,兄弟反目這種事,閣下就做沒見過,想必也聽過很多吧。」

  江風笑了笑:「哦,原來你是要為了弒兄奪位啊。」

  「奪位?國主之主本來就該我做!」

  風花怒濤憤憤不平地唾罵:「他除了會假仁假義地展示他的仁慈之外,還會做些什麼?

  論能力我比他很強,雪之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我在操持,查克拉盔甲,還有很多科學技術,那些項目都是我主導的!

  是我讓雪之國變得強盛,他不過是因為比我早出生幾年,才成為國主坐享其成罷了,偏偏還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說我不該有那麼大的野心,說我會把雪之國帶到萬劫不復的境地————」

  風花怒濤瘋魔一般,喋喋不休地說著雪之國主的不是,似是要把壓抑在過往十幾年的鬱悶全部傾訴出來。

  那深閨怨婦一般的姿態,活脫脫又一個鍋影。

  某種意義上也確實是如此,風花怒濤是個心理陰暗野心勃勃的野心家,雪之國主只想安安生生過日子,這配置,和木葉如出一轍。

  「你真的要殺雪之國主?」江風又問。

  「我必殺他!」

  風花怒濤不假思索地回答,剛要再說一些雪之國主的不是,忽然間瞳孔驟然收縮。見了鬼一般望向前方。

  雪之國主面沉似水,緩緩從窗簾後走出:「怒濤,你太讓我失望了。」

  江風一言不發,順手用點穴封禁住風花怒濤的查克拉與行動能力,退到一旁,把主導權讓給老丈人雪之國主。

  寫輪眼幻術、幻術、不死七幻、天子望氣術————對於江風而言,想讓一個人說出真心話,實在是太容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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