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丑時三刻的忍者傳說只是編出來的故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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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6章 丑時三刻的忍者傳說只是編出來的故事罷了

  丑時三刻,神戶的夜風吹過一座大教堂哥德式的尖頂,銅製大鐘在風中微微晃動。

  這座教堂在神戶市郊占地極廣,外圍是高聳的石牆,牆內綠樹成蔭。

  主教堂建築以白色花崗岩砌成,正門上方鑲嵌著巨大的彩色玫瑰窗,即使在夜色中也透出幾分莊嚴神聖的氣息,兩側的哥德式鐘樓各高四十餘米。

  這裡看上去只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基督教堂,不過知道內情的人都清楚,這地方其實是韓國統一教在日本關西地區的一處大據點。

  表面上是虔誠的信徒聚會之地,暗地裡卻從事著洗腦斂財、政治獻金、甚至人口販賣的勾當。

  大量日本女性在被洗腦後以跨國婚禮的名義賣到韓國等地。

  雖然已經到了深夜,但是教堂後方的院落里依舊燈火通明。

  幾棟和洋折衷的建築錯落分布,其中一棟最大的別墅式建築門口,停著數輛黑色高級轎車。

  能來這裡的人自然非富即貴。

  就算安倍遇刺一事發生後,自民黨的自清運動也沒有徹底斷掉與這個教會的聯繫,只要他們還能操控信眾募捐和投票,那麼在日本的政客眼中他們就還有存在價值。

  而距離教堂三百米外的一棟高層公寓天台上,兩道身影靜靜佇立。

  一個穿著紫黑色的忍裝,臉上戴著白色的狐面。

  另一個穿著淡綠色的忍裝,臉上同樣戴著面甲,只露出一雙眼睛。

  「白狐閣下,這便是您指名要處理的教會嗎?」藤原道長負手而立,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老夫本來還想跟他們合作的,他們在政商兩界都有不少人脈,就影響力而言確實龐大,還是有一定的利用價值的。」

  「統一教與自民黨息息相關,當然要拔除,絕無合作的必要。」

  白狐獨自站在天台上,面具下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波動。

  「是,老夫明白您的意思了。」

  藤原道長揣測著白狐的意思,最終只能認為白狐是打算剪除自民黨的羽翼。

  畢竟藤原道長並不覺得這個教會跟白狐有什麼利益衝突,據他所知白狐扶持起來的信義會組織也主要在東京都活躍,而東京都內亂七八糟的教會太多了,如果不是這個理由根本沒必要專門針對統一教這一家。

  總不可能是單純看對方不順眼吧,他可不認為白狐這樣神秘的存在思維邏輯會如此簡單。

  白狐淡淡道:「開始吧。」

  「明白,那老夫就先動身了。」

  話音未落,淡綠色的身影已在夜空中消散。

  別墅二樓,一間裝修奢華的房間內。

  房間裡鋪著昂貴的波斯地毯,牆上掛著文藝復興風格的油畫。

  而寬大的真皮沙發中央,一個身材臃腫、穿著紅色絲綢睡袍的中年男人正半躺著,享受身邊三個人的服侍。

  中年男人手裡還端著一杯琥珀色的白蘭地,正小口啜飲著。

  跪在他身邊服侍他的人個個容貌清秀。

  「再用力一點。」男人把酒杯放在茶几上,隨後伸手粗暴地按住其中一個人的後腦勺。

  對方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更加賣力地動作。

  男人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嘴角慢慢上揚。

  這三個是他上個月從菲律賓收養的,花了十萬美金,比之前那幾個便宜,質量卻更好。

  在那馬尼拉的貧民窟里,像這種混血還長得好看的價格不算便宜,當然對他來說也不算貴就是了。

  沒有任何蠢貨警察會來調查這裡。

  因為這是他的城市,這是他的教區,而這個別墅更是他的皇宮。

  從三十年前被教會派到日本,到現在成為這座教堂的負責人,他一步步建立起了自己的帝國。

  他對接的信徒遍布日本全國,從政客到商人,從律師到醫生,從大學教授到普通上班族,這四萬個信徒光每年奉獻的金額就超過百億日元。

  這些錢,一部分匯回韓國總部,一部分留在他手裡,用來傳教和做慈善。

  沒錯,就是慈善。

  如果沒有他,這些人不定還在馬尼拉的快樂之鄉里撿Pagpag吃呢,可跟著他,這些人可是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

  每年他都會以慈善收養的名義,從菲律賓、柬埔寨、緬甸等地買一批。

  他們被送到教堂後面的學校里,學習日語、學習聖經、學習如何取悅他。

  那些聽話的,會被留下來,成為他的近侍。

  那些不聽話的,會被送去別的地方。

  至於去了哪裡?他又不在乎這些失敗品的死活。

  可能成了教會的青年特攻隊或是被轉手賣到了歐美國家,或是乾脆死了吧。

  「很好。」中年男人鬆開手,端起白蘭地又喝了一口,「今晚就到這裡,你們去隔壁房間休息。」

  那些人站起身,無聲地退了出去,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中年男人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看著外面神戶的夜景。

  霓虹燈在山腳下閃爍,車流在街道上緩緩移動,遠處的海面倒映著月光,波光粼粼。

  身為統治者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他覺得自己就是一位土皇帝。

  誰也管不了他,日本政府不能,韓國總部也不能,最近流傳的那些虛無縹緲的忍者傳說更像是那些底層蛆蟲無比憤怒卻無能為力,只能幻想有超級英雄而編出來的搞笑故事。

  真是滑稽可笑。

  現實中怎麼可能會存在輕易殺穿黑道組織和軍隊的忍者呢?

  就在這時,房間的燈突然熄滅了。

  男人皺起眉頭,拿起茶几上的手機,撥通了秘書的號碼。

  電話里只有忙音。

  他又撥了一次,還是忙音。

  「該死。」他罵了一句,站起身,走到門邊,拉開門。

  走廊里一片漆黑,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燈也熄滅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刻意關掉了。

  「有人嗎?」他朝走廊里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

  男人咽了口唾沫,退回房間,從抽屜里拿出一把手槍,握在手裡。

  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聲輕微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落在了陽台上。

  男人猛地轉頭,舉起槍,對準落地窗的方向,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等他走到窗邊便一把拉開窗簾。

  陽台上空無一人。

  他鬆了口氣,正要轉身,餘光卻瞥見了什麼東西。

  在他身後的陰影里,一個淡綠色的人影正站在那裡。

  男人猛地轉身,槍口對準那個人影。

  「什麼人?!」

  對方沒有回答,只是從陰影中走出來,環顧四周後笑著說道:「這就是你傳教的方式?」

  男人的手指搭在扳機上,聲音有些發顫:「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

  藤原道長雙手合十,行了一個簡潔的禮:「老夫是藤原·忍者。初次見面,主教閣下,老夫是來取你性命的。」

  忍、忍者?!

  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縮,他驚恐地扣動了扳機,但手槍卻炸膛了,他的手指也因此被炸傷。

  「啊——!」中年男人丟下炸膛的槍,痛哭起來。

  他腿一軟,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用完好的那隻手撐著身體朝後退去,可這時他眼角的餘光卻看到了另一個紫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了他身旁。

  「那些被你收養的人,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戴著狐狸面具的忍者聲音很平靜,但對方給中年男人壓力遠比先前淡綠色的忍者要大得多。

  他的牙齒開始打顫:「我、我是在拯救他們————那些人————在原來的國家————吃不飽、穿不暖————我給他們食物、給他們衣服、給他們教育————」

  「然後呢?」白狐蹲下身,與他對視,「然後你就用他們來滿足自己的欲望?」

  男人說不出話來。

  白狐站起身,退後一步,拔出腰間的忍刀。

  「你是這棟別墅里最後一個需要切斷的傢伙,吟誦俳句吧。」


  這句話像一道判決,宣判了男人的死刑。

  「不、不要————」男人拼命搖頭,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出來,「我可以給你們錢!很多錢!我私下還存著幾十億日元!我都可以給你們!求求你們放了我!」

  「太聒噪了。」藤原道長向前踏出一步,走到男人面前。

  他抬起右手,五指併攏,手刀劈下。

  速度很快,快到男人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只看到自己的視野開始旋轉。

  最後,他看到了自己那具無頭的屍體,正跪坐在地上,脖頸處鮮血噴涌,染紅了身下的地板。

  藤原道長收回手,甩去手上沾染的鮮血,淡淡道:「這就是所謂現代人的信仰嗎?難怪蘇我大人說要重建千年王國了。」

  白狐走到牆邊,伸手按下一個隱藏的開關。

  牆壁無聲地滑開,露出一間密室。

  密室里堆滿了文件、帳本和幾台筆記本電腦,還有一些裝在信封里的照片。

  白狐拿起一個信封,抽出裡面的照片,看了看,然後放回去。

  「把這裡處理乾淨。」

  「明白。」

  藤原道長走到隔壁房間,推開門。

  房間裡幾個人正蜷縮在牆角。

  渾身發抖的他們看到藤原道長走了進來,發出驚恐的尖叫聲。

  藤原道長卻笑著說道:「盡情恐懼吧,就這麼牢記對忍者的恐懼吧。」

  他們聽後身體抖得更厲害了,有人已經哭了出來。

  藤原道長說完卻轉身走出房間。

  在他看來這些人的唯一作用就是傳播忍者的恐怖,這樣才能讓他們忍者更好的操控凡人。

  走廊裏白狐正在翻看那些從密室里找出來的文件。

  「這些帳本和名單就交給你處理了。」

  白狐把文件塞進一個手提箱裡,遞給藤原道長。

  「是。」

  兩人從窗戶一躍而下,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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