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殺人者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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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兩點,足立區綾瀨二丁目。

  稻田俊介從電腦前站起身,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房間裡只有顯示器還亮著,藍色的光映在他臉上,讓那張年輕的面孔看起來有些蒼白。

  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的一角往外看。

  深夜的住宅區很安靜,只有路燈散發出昏黃的光,對面那棟公寓樓的窗戶也全黑著,偶爾有野貓從垃圾桶旁邊竄過。

  沒有什麼異常。

  可他就是覺得不對勁。

  那種感覺從發完帖子後就一直沒消,隱隱約約,揮之不去。

  稻田俊介放下窗簾,走到床邊坐下。

  他拿起手機,想著要不要報警,從某種角度來說他也算是警局的常客了。

  稻田俊介把手機放回枕頭邊,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只是錯覺吧。」他小聲對自己說,「可是萬一呢……」

  猶豫再三,稻田俊介還是報警了。

  與此同時,一個穿著深色的連帽夾克,臉上蒙著黑色面罩的特工已經來到了稻田俊介的樓下。

  「目標的住址應該就是這裡了吧?就在二樓,嘻嘻,一想到接下來會聽到的悲鳴聲,還真是令人心情愉悅啊。」特工玩味地看著二樓的窗戶。

  接著他從大腿的綁帶上抽出一把匕首,又從腰間抽出一把安裝了消音器的手槍,開始進行最後的檢查。

  殺人,然後偽造現場,這種事情他做過很多次了。

  他叫大和達也,家境還算不錯,大學時他前往美國留學,在那個時候因為超速和持有麻藥被美國警察逮捕。

  他因此被美國情報機構利用把柄發展成了下線。

  不過大和達也並不討厭為美國人服務,他十分崇拜美國,具體來說就是崇拜美國肆無忌憚轟炸他國並取得勝利的英姿。

  而替美國人服務的他也因此認為自己理所應當是強者的一方。

  沒錯,蹂躪弱者、掠奪弱者,最後殺死弱者才是強者應該做的事情。

  「目標和目標的爸媽,一個都不會少,在前往三途川的路上有個伴也不會孤單,到時候就可以盡情欣賞他們為了活命而露出的醜態了。」特工收起了匕首和手槍。

  「是啊,這送人全家去三途川多是一件美事啊。」一個聲音突兀地從特工身後傳來。

  大和達也二話不說,抽出手槍抵在身後之人的額頭上。

  來者穿著黑色的連帽運動服,臉上戴著鐵質的惡鬼面具,雙手戴著帶有黃銅部件的厚手套,看起來不怒自威。

  每個在東京活躍的特工都見過這張面具的照片。

  明明槍在大和達也手上,他卻忍不住顫抖,恐懼讓他的牙齒開始打顫:「火、火拳……」

  不要慌,就算對方是忍者,在如此近的距離又能做些什麼?!

  只要扣下扳機,最終活下來的人就是自己。

  完成自我安慰,克服恐懼後,大和扣動扳機的手指開始用力。

  砰。

  低沉的槍聲響起。

  子彈在撞擊到對方的面具時發出金屬碰撞聲,最終整顆彈頭都扭曲變形,彈落在地。

  「就算裝了消音器,聲音也比我想像中的要大呢,深夜擾民可是不對的。」

  大和達也持槍的手腕被火拳的手抓住了,高溫的火焰從噴焰手套中釋放出來。

  暗紅色的火焰像流動的岩漿蔓延開來,逐漸爬上這位特工的手臂。

  大和達也的臉開始扭曲。

  他想叫,想掙脫,可那隻手的力量大得驚人,像鐵鉗一樣鎖住他的手腕。

  火焰所過之處皮膚碳化、衣物焦枯。

  大和達也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大張,卻只發出嘶啞的氣音。

  他的身體開始抽搐,整個人像被抽乾了所有水分,迅速乾癟下去。

  三秒後,那具焦黑的軀體無聲地倒在地上。

  火焰消失了,只有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很快也消散在夜風中。

  火拳把對方湧出體外的靈魂抓住,丟進彼岸那片未成型的領域。

  隨後他的掌心湧出一團青藍色的火焰,將屍體包裹。


  伴隨著火光,發出油脂燃燒的滋滋聲和骨骼碎裂的噼啪聲。

  十幾秒後,火焰熄滅。

  地上只剩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一陣風吹來,粉末四散飄走,什麼都沒留下。

  「幸好我早在這附近留下一個紙人待命,釣魚執法果然有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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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情局東京站的安全屋內。

  穿著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靠在椅背上,面前擺著兩台筆記本電腦和一部加密電話。

  他的真名叫做麥可·韋伯,四十七歲,中情局東京站行動組組長。

  桌上的咖啡已經涼了,他端起來喝了一口,苦得皺起眉頭:「日本的咖啡真難喝。」

  這時一位年輕的特工走進辦公室匯報導:「組長,目標地址已經確認,足立區綾瀨二丁目,一棟老舊公寓的二樓。戶主稻田和夫,妻子稻田美雪,兒子稻田俊介。」

  「就是他?」韋伯放下咖啡杯。

  「是的,稻田俊介便是忍者情報放送站的帳號持有人,今年十七歲,足立區立第十中學三年級。之前因為散布不實信息被警視廳約談過,因為是未成年人,沒有留案底。」

  韋伯點了點頭:「大和已經出發了吧?」

  「二十分鐘前出發,現在應該已經到目標位置了。」

  韋伯沒再說話,重新靠回椅背。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殺人時的場景。

  那是二十年前,預告:即將更新,請密切關注!他還在阿富汗的中情局前線基地——查普曼營接受訓練。

  教官把一個阿富汗俘虜綁在椅子上,遞給了韋伯一把刀。

  「割開他的喉嚨,這是你的結業考試。」

  還是年輕小伙的韋伯的手在發抖,刀刃抵在俘虜的脖子上,遲遲割不下去。

  俘虜用普什圖語說道:「有種殺了我!你們美國人不都是劊子手嗎?你們摧毀了我們的村莊,燒毀我們的農田,殺死我的妻兒,你們死後一定會下火獄的!」

  「該下地獄的是你們這群該死的異教徒!我們是上帝所選之民!」學過普什圖語的韋伯聽後憤怒地一刀割下去。

  溫熱的血噴出來,濺在他臉上,俘虜的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不動了。

  教官拍了拍他的肩膀:「歡迎加入。」

  從那以後,他殺過很多人,不論是老人還是小孩都不放過。

  之後他在伊拉克、在敘利亞、在利比亞、在烏克蘭活躍。

  他學會了用繩子勒死人,學會了用枕頭悶死人,學會了把毒藥混進食物里,學會了製造看起來像意外的死亡。

  為了獲取情報,他曾經對一個十二歲大的孩子實施酷刑。

  在伊拉克摩蘇爾,為了避免暴露身份,他殺了幫助過自己的一家六口,最小的孩子只有三歲。

  在利比亞班加西,他製造了一起汽車爆炸案,炸死了七個人。

  在敘利亞,為了挑起矛盾,韋伯躲在暗處朝示威遊行的隊伍開槍,造成五人死亡,其中包括兩名婦女和兩個未成年人。他知道殺死此類目標更容易激起群眾的憤怒。

  每一次都乾淨利落,不留痕跡。

  他為此感到驕傲,這一切都是為了美國的榮光。

  韋伯站起身,走到窗邊,點了一根煙。

  窗外是東京的夜景,高樓大廈上閃耀著五光十色的燈光,看起來格外迷人。

  這座城市真美。

  而這一切都要歸根於美國的統治。

  他吐出一口煙,嘴角微微上揚。

  就在這時,韋伯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是大和的號碼。

  他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只有沙沙的電流聲。

  「大和?」韋伯皺起眉頭。

  沒有回應。

  他掛斷電話,重新撥過去。

  這次響了很久,然後被掛斷了。

  韋伯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對勁。

  「組長?」年輕特工注意到他的異樣,抬起頭。


  韋伯沒有回答,快步走到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調出大和的實時定位。

  屏幕上的紅點靜止在目標公寓的位置,已經好幾分鐘沒有移動了。

  韋伯的聲音冷下來:「聯繫大和,快!」

  年輕特工拿起手機撥號,響了十幾聲,沒人接。

  他又撥了一次,這次直接關機了。

  房間裡的空氣凝固了。

  韋伯盯著屏幕上的紅點,後背一陣發涼。

  他想起那些有關忍者的傳聞。

  「撤。」他關上電腦,抓起桌上的加密電話,「現在就走。」

  兩人快步走向門口。

  年輕特工拉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他們並未親自見過,卻又早有耳聞的人。

  韋伯的瞳孔猛地收縮。

  火拳。

  年輕特工下意識去摸腰間的槍,手剛碰到槍柄,一簇火焰已經舔上了他的手指。

  「啊——!」

  慘叫聲很短。

  火焰從手指蔓延到手掌,從手掌蔓延到手臂,速度快得驚人。

  特工的身體開始抽搐,嘴巴張著,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三秒後,一具焦黑的軀體倒在地上。

  韋伯站在原地,渾身戰慄,背後冷汗直流。

  他想跑,腿卻不聽使喚。

  他想喊,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膀胱不受控制地放尿,浸濕了整條褲子。

  他走到韋伯面前,停下來,低頭看著韋伯:「初次見面,吾乃火拳。」

  韋伯的腿軟了,身體靠著牆才勉強站穩。

  「居然連自報家門都做不到,真是三下呢。」

  韋伯的腿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聲音也完全變了調:「不、不要殺我……我知道很多情報……我會幹很多事情……我有一筆貪污下來的經費……」

  「殺人者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不要總帶著一種天真的幻想,覺得只有自己能殺別人,而別人不能殺自己。當你試圖屠殺平民的時候,總有一天屠刀會落到你自己頭上。」

  火焰憑空出現在韋伯的衣服上,將他渾身點燃,他在一瞬間變成了人形的火炬。

  恍惚間,韋伯看到了那些被他殺死的人們正憤怒地圍在他身邊。

  自己難道死後真的要下地獄嗎?

  慘叫聲在房間裡迴蕩,但很快就被火焰吞噬的聲音淹沒。

  火拳也沒閒著,直接把兩人的靈魂丟進彼岸的未成型領域中,就當是廢物回收利用了。

  那處未成型的領域即將成型,洛維也很好奇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

  【浮浪人洛維,你以火拳之姿消滅了意圖戕害平民的盜賊頭目】

  【通過本次行動,你的力量屬性+0.1】

  【火拳之名,在陰影中再添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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