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自衛隊與黑幫串通勾結的計劃,無疑確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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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良縣,生駒市。

  午後的陽光透過居民區稀疏的樹蔭灑在街道上,偶爾有幾隻麻雀在電線桿上嘰嘰喳喳地叫著。

  生駒小學五年級的中島悠太開心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今天學校放假,他是去同學家玩完遊戲後一個人往回走。

  剛走到公園附近的小巷口,他聽到了摩托車的轟鳴聲。

  一輛黑色的山葉從巷子裡駛出來,在他身邊停下。

  剃著板寸的石橋輝下了車,他是陸上自衛隊中部方面隊第三十四普通科連隊的二等陸曹。

  說是自衛官,其實也就那樣,每天訓練摸魚,周末喝酒泡妞,日子過得渾渾噩噩。

  今天本來約了朋友去喝酒,結果朋友臨時放鴿子,他一個人騎著摩托車在市里瞎轉悠,終於找到了一家心儀的居酒屋吃飯,可惜沒地方停車。

  「喂,小鬼。」石橋輝朝那孩子招手。

  中島悠太停下腳步,有些緊張地看著這個陌生人。

  石橋輝蹲下身,一邊點菸,一邊問道:「你知道這附近哪裡有安全的地方停車嗎?就是那種不太容易被警察發現的地方。」

  中島悠太被嚇了一跳,他想了一下,然後指著不遠處的公園:「公園那邊有個空地,平時沒什麼人去,我和同學去公園玩都把自行車停那……」

  石橋輝猛吸幾口煙,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然後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好,給我帶路。」

  他平日也是對普通民眾頤指氣使慣了,毫不猶豫就吩咐讓對方帶路。

  「好、好的……」中島悠太害怕地看著石橋輝,感覺對方就像那些勒索學生的不良。

  在中島悠太的帶領下,石橋輝來到公園裡的空地停好了車,他對帶路的中島悠太揮了揮手,然後心滿意足地去喝酒了。

  晚上九點,石橋輝哼著歌走到公園的空地,然後愣住了。

  摩托車不見了。

  原本停著摩托車的地方空空如也,地上只剩幾道輪胎印。

  「混帳!」石橋輝罵了一句,趕緊掏出手機打給附近的交番詢問情況。

  電話那頭,警察公式化的聲音傳來:「您說的那輛摩托車今天下午被我們拖走了。根據《道路交通法》,在未經許可的場所長時間停放車輛屬於違規行為。請您明天攜帶相關證件來辦理手續。」

  「耍我啊混帳!只是停了一下就拖車!」石橋輝又罵了一句。

  掛斷電話後,他越想越氣。

  都是那個小鬼害的!

  要不是他指了這麼個地方,自己的摩托車也不會被拖走。

  石橋輝腦子裡冒出一個惡毒的想法。

  不如把損失轉嫁到那個小鬼身上,一個小學生而已,嚇唬一下肯定就慫了。

  石橋輝當然知道自己的做法很缺德,但那又怎樣?他在學生時期可沒少欺凌同學。

  第二天早上七點,穿著自衛隊軍裝的石橋輝便找到了那個小學生。

  中島悠太背著書包正準備去上學,看到這個昨天問路的叔叔又出現了,有些疑惑地停下腳步:「叔叔?」

  石橋輝走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拖到旁邊的巷子裡。

  「小鬼,我摩托車被警察拖走了,你說怎麼辦?」

  中島悠太被嚇得臉色發白,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告訴您那個地方……」

  「不知道?」石橋輝冷笑一聲,鬆開他的衣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聽著,這件事你要給我負責,賠錢啊賠錢!如果你家裡人問起就說是你自己偷走了摩托車,跟你爸媽說清楚,免得他們誤會。30萬日元的賠償金要麼你自己準備,要麼讓你爸媽出錢。」

  「可是我真的沒偷……」中島悠太的眼眶紅了,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他平生第一次被人這麼欺負。

  這讓他對穿著自衛隊軍裝的石橋輝充滿恐懼和憤怒。

  石橋輝收起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眼神變得危險起來:「小鬼,我上頭可是有黑道罩著的,你要是不按我說的做,我就燒了你家房子,殺了你父母,你信不信?」

  黑道!

  中島悠太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


  身為小學生的中島悠太不知道自衛隊意味著什麼,卻從影視劇上知道了黑道是幹什麼的。

  恐嚇訛詐、暴力行兇、殺人放火……

  爸爸媽媽會被殺掉。

  自己的家會被燒掉。

  好可怕!好可怕!

  有沒有人來救救我!

  警察、奧特曼、假面騎士……

  可是沒有任何英雄出來,有的只是石橋輝愈發兇惡的臉。

  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止也止不住。

  「我、我知道了,不要殺我爸爸媽媽,求求你……」中島悠太一邊哭著一邊抹著眼淚。

  「喲西!你很懂事嘛。」石橋輝看到此情此景滿意地點點頭,正要繼續說下去,忽然感覺背後一陣涼意。

  他下意識地回過頭。

  然後他看到了那個存在。

  那是一個穿著銀色甲冑的身影,甲冑貼合身形,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甲冑之下是黑色的忍裝,對方臉上戴著的面甲完全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冰冷的眼睛正一直注視著石橋輝。

  對方站在電線桿上,然後一躍而下,仿佛銀色的風落在了自己的身後。

  「什、什麼……」石橋輝的嘴唇開始顫抖。

  那個身影微微躬身,雙手合十,行了一個簡潔的禮。

  「初次見面,我是音速·忍者。」

  「忍、忍者?!」石橋輝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忍者?!忍者為何?!

  不等他反應,那個自稱音速·忍者的存在已經動了。

  石橋輝只看到對方抬起右手,握拳,然後凌空一拳揮出。

  砰!

  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從拳面激射而出,正中石橋輝的腹部!

  那力量大得驚人,卻控制得恰到好處。

  石橋輝整個人被衝擊波打得騰空而起,在空中蜷縮成蝦米狀,然後重重摔在五米外的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咕哇——!」他吐出一口酸水,整個人趴在地上抽搐起來。

  中島悠太呆呆地看著這一幕,瞪大眼睛,嘴巴張得老大。

  那個穿著銀色甲冑的人走到石橋輝身邊,低頭看著他,然後伸出手,抓住石橋輝的腳踝,像拎垃圾一樣把他提了起來。

  忍者轉過頭,看向中島悠太,開口道:「小孩。」

  中島悠太的身體一顫,但不知為何,看著那雙眼睛,他沒有感到恐懼。

  「忍、忍者大人……」他小聲說。

  「以後遇到這種事,直接報警。」

  中島悠太悲觀地說道:「如、如果警察也不管呢?」

  「無所謂,我會出手!」

  說完,音速·忍者縱身一躍,提著石橋輝幾個跳躍就消失在住宅區的屋頂之間。

  小學生站在原地,仰著頭,看著那個越來越小的身影,眼睛裡全是崇拜的光芒。

  「忍者好帥氣!」

  他握緊拳頭,在心裡暗暗發誓:等我長大了,也要成為忍者!

  十分鐘後,奈良縣某處廢棄工地。

  音速·忍者把石橋輝扔在地上。

  石橋輝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剛才那一拳差點要了他的命,現在整個腹部都像火燒一樣疼。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著那個居高臨下的身影,再無威風,反而卑躬屈膝道:「饒、饒命…大人……求您饒命……」

  音速·忍者沒有說話,只是抬起右手一揮,一道氣刃擦著石橋輝的臉飛過,在他身後的水泥牆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切痕。

  忍者好可怕!

  石橋輝被嚇尿了,他瘋狂地磕起頭來:「不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饒了我!」

  音速·忍者語氣冰冷地說道:「自衛隊高層現在都是黑幫分子,對嗎?」

  石橋輝愣住了,他拼命搖頭:「不不不!這只是我編造的謊言!我上頭並沒有黑幫!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想要敲詐那個小鬼減少損失!」


  他涕淚橫流,把自己那點齷齪心思全抖了出來。

  音速·忍者繼續問:「你所屬的部隊和駐屯地在哪裡?上級又是誰?」

  「我的所屬部隊是三十四普通科連隊,駐屯地就在附近,上級是連隊長藤田一佐,頂頭上司是中部方面總監。」石橋輝現在哪還敢隱瞞,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帶路。」音速·忍者抓住他的後領,「去你的駐屯地。」

  二十分鐘後,陸上自衛隊中部方面隊某駐屯地。

  這裡是第三十四普通科連隊的駐地之一,占地不大,設施也老舊。平時除了訓練就是摸魚,沒什麼特別的事發生。

  但今天註定是個很特別的日子。

  門崗的哨兵打了個哈欠,正準備換崗,突然感覺眼前一花。

  一個穿著銀色甲冑的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他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

  哨兵愣了半秒,然後手忙腳亂地舉起步槍:「你、你是什麼人?!」

  音速·忍者沒有理會他,隨手一揮,一道氣刃切過哨兵的步槍。

  槍管從中間斷開,切口平整得可怕。

  哨兵看著手裡只剩半截的槍,雙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褲襠濕了一大片,尿騷味在門崗瀰漫開來。

  音速·忍者無視了失禁的哨兵,大大方方從他身邊走過,朝著駐屯地深處走去。

  石橋輝像條死狗一樣被拖在後面,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駐屯地里的自衛隊員們聽到動靜,紛紛沖了出來。

  「什麼人!」

  「站住!」

  「開火!」

  有人開槍了。

  89式自動步槍的槍聲在營地上炸響,子彈如暴雨般傾瀉向那個銀色的身影。

  音速·忍者甚至沒有停下腳步,只是抬手一揮,衝擊波便把所有射過來的子彈打飛出去。

  自衛隊員們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怪、怪物……」

  不知誰先喊了一聲,然後所有人轉身就跑。

  音速·忍者沒有追。

  他的目光落在駐屯地深處的一棟二層小樓上。

  那是連隊的宿舍樓。

  此刻,二樓某個窗戶里,一個穿著自衛隊制服的男人正一邊系褲腰帶一邊慌慌張張地往樓下跑。

  他身後,一個衣衫不整的少女正蜷縮在牆角,低聲哭泣。

  音速·忍者見狀丟下石橋輝,一躍而起,直接跳上二樓,撞碎了窗戶玻璃。

  房間裡,那個自衛隊軍官剛打開門準備跑,就看到一個銀色的身影從天而降,擋在他面前。

  「你——」

  話沒說完,一記手刀已經劈在他後頸。

  自衛官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畢竟有受害人在這裡,音速·忍者也不好弄得太血腥。

  音速·忍者轉過頭,看向那個蜷縮在牆角的少女。

  她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穿著附近高中的校服,衣服已經被撕破了,臉上還掛著淚痕和巴掌印。

  少女抬起頭,看著這個渾身散發銀色光芒的身影,身體還在發抖。

  「你叫什麼名字?」音速·忍者問。

  少女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山、山田……優香……」

  音速·忍者點了點頭。

  他從懷裡掏出一件備用的運動服,扔給少女。

  「穿上,跟我走。」

  少女愣了一下,手忙腳亂地套上那件寬大的衣服。

  音速·忍者轉身,一拳轟在牆上。

  整面牆轟然倒塌,露出外面的景色。

  他一把抓起那個暈倒的自衛官,另一隻手抓住少女的手臂。

  「閉上眼睛。」

  少女乖乖閉上眼。

  下一秒,她感覺身體一輕,耳邊風聲呼嘯。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站在駐屯地外面的一條小巷裡。


  那個銀色的身影站在她面前,手裡還拎著那個昏迷的自衛官。

  音速·忍者囑咐道:「在這裡等著,五分鐘後會有警察來。」

  少女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那個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五分鐘後,幾輛警車鳴著警笛駛來。

  另一邊,駐屯地內。

  音速·忍者站在訓練場上,周圍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自衛隊員,鮮血涓涓流淌,染紅了訓練場。

  他低頭看著面前那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軍官。

  對方是第三十四普通科連隊的連隊長藤田,一個五十多歲的一佐,按照過去的軍銜來說就是大佐。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連隊長的聲音在發抖。

  「人贓並獲!」音速·忍者直視對方,用肯定無比的語氣說道:「第三十四普通科連隊、山口組、中部方面總監,此三者串通勾結欺壓民眾的計劃,無疑確有其事!」

  如果一件事還能說是巧合,可當他闖到駐屯地看到被關起來的少女,便立馬確定這群畜牲是慣犯。

  居然敢把少女掠到自衛隊設施里實施侵害,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暴徒了,必須出重拳!

  音速·忍者的殺意徹底爆發。

  「沒有!真的沒有!」連隊長瘋狂搖頭,「我們連隊跟山口組沒關係!中部方面總監遠在伊丹市,怎麼可能跟奈良的我勾結!那個少女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定是野島一曹的個人行為!」

  他都傻了,怎麼自己這邊就突然跟山口組這種指定暴力團扯上聯繫了?中部方面總監這種大人物說不定都不記得自己這個小人物,又何談勾結?

  連隊長當然不知道這是石橋輝先前編出來恐嚇小學生,讓他冒領盜竊罪名的謊言,如果知道的話恐怕會恨死這個傢伙了。

  不過石橋輝現在已經前往三途川了,連隊長自然不可能知道真相是什麼。

  「你不知道?」音速·忍者蹲下身,盯著他的眼睛,「你是連隊長,你不知道自己手下幹了什麼?」

  連隊長的臉變得慘白,對於此事他確實知情,可他自己也是包庇者這句話完全說不出口啊。

  「自衛隊,殺無赦。」

  音速·忍者的聲音很平靜,但那股殺意卻讓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隨後,手刀劈下。

  連隊長的瞳孔猛地收縮,他還想說什麼,但下一秒,他的視野就開始旋轉。

  那顆帶著驚恐表情的頭顱從脖頸上滑落,鮮血噴涌而出,濺在地上。

  音速·忍者收勢,無頭的屍體轟然倒地。

  遠處傳來警笛聲。

  音速·忍者一躍而起,身影化作一道銀色的流光,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奈良縣警的搜查本部亂成一團。

  電話響個不停,各地的警察署都在報告同樣的消息:

  「生駒市發生襲擊事件,報案人稱目擊到穿銀色甲冑的忍者!」

  「有人報案稱有一位少女被自衛隊員囚禁!」

  接到下屬電話的奈良縣警察本部長揉著太陽穴,感覺自己的血壓在飆升。

  「自衛隊的事我們管不了,但那個自稱忍者的罪犯……」

  他話沒說完,秘書推門進來,臉色蒼白地遞過一份傳真。

  本部長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那是警察廳發來的緊急通知。

  【關於奈良縣發生的事件,按以下原則處理:

  1、嚴禁追查自稱「音速·忍者」的存在。

  2、駐屯地事件由自衛隊自行處理,縣警不得介入。

  3、受害少女按正常程序處理,但不得提及忍者相關內容。

  4、如有媒體詢問,統一口徑為「不明身份的暴力分子作案」。

  此令由內閣直接下達,如有違反,後果自負!】

  本部長看著這份通知,陷入了深深的沉默,最終長嘆道:「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當然,這一切只是洛維在黃金周前一時興起的計劃。他操控紙分身朝好幾個地方飄去,遇到合適的目標就施展備術,扮演新出現的忍者。

  誰能想到正好就有人撞到槍口上了呢,這麼做的後果就是洛維又刷了一波野怪。

  而且這件事還沒完呢。

  【浮浪人洛維,你以音速·忍者之姿懲戒了作惡的足輕眾,揭露了曲輪內的罪行】

  【通過本次行動,你的力量屬性+0.1,技巧屬性+0.1】

  【音速·忍者之名,開始在奈良暗面流傳】

  【你獲得了稱號:音速·忍者】

  【音速·忍者(稱號):裝備後音速空手道威力小幅度提升,移動速度小幅度提升,對知曉稱號的目標造成一定程度的威懾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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