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修仙界中的政審
江少安感覺到自己體內似是多了點什麼，原本早已經學過，卻始終不得要領的制符知識，都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整合，梳理，化作了一條條清晰的脈絡，變得融會貫通了起來。
原本對於制符之時，所需要注意和準備的事項，那些典籍上無法描述的『感覺』，在此刻似是也有了真切的感受和理解。
仿佛在短短時間內，就親身經歷制符千百次一般，一切『知識』瞭然於胸。
「複製成功了？！
我現在也擁有了，制符天賦？」
幾乎瞬間，江少安就明白過來，自己剛剛發動自己的『複製』天賦，成功了。
如今自己身上，也已經有了制符天賦。
即便只是初級的，但卻已經與之前，大不相同。
連忙將目光落在屬性面板之上。
姓名：江少安
修為：練氣一層（34/100）
功法：青木訣入門（48/100）
法術：小靈雨術入門（28/100），催生術入門（88/100）
本命天賦：複製（1/100）
複製點：無
天賦：下品木靈根天賦，初級施法天賦，初級制符天賦
……
「果然。
天賦一項中，赫然多出了一個『初級制符天賦』。
證明我已經擁有了這項天賦。
不過對應的，複製點也消耗完了，無法再次進行複製，除非再次積攢出新的複製點』來。」
江少安看著屬性面板上的變化，心中還是難掩激動。
畢竟他此時面臨的最大危機，就是無法煉製出基礎三符，即將要被驅逐出去。
即便他在制符堂內，也只是一個『學徒工』，屬於半工半讀，待遇也算不得多好。
可要知道，修仙界中，法財侶地。
『法』才是最重要的。
功法，法術，制符，各種修仙知識，都屬於『法』之一類。
若是沒有對應的『法』，就算再有天賦，也是空談。
符籙一道，就是他娘處心積慮，為他尋找的一條可以在修仙界中，生存的行當。
當初為了送他入學，直接花費了家裡積攢數年，足足三十枚下品靈石，若是當真被驅逐出去，他實在有些無顏面對。
要知道，一枚下品靈石，足可換取一百個符錢，更別說靈石稀缺，真要兌換，往往會有溢價。
黑市中一枚下品靈石，最高甚至能換一百一十個符錢。
他一個月辛苦幹活，也才能賺三十個符錢，可想而知其珍貴了。
「好在，如今我已經擁有了制符天賦，應該很快就能夠將基礎三符掌握。
唯一的問題，就是——符錢不夠！」
江少安想到這裡，捏了捏口袋中的七個符錢，不由微微皺眉。
制符，是需要材料的。
符紙，符墨，還有符筆。
其中符紙，就拿他們工坊內製作的青紋符紙為例，只是一疊二十張，就需要十個符錢，合兩張符紙一個符錢。
還有符墨，一份五個符錢。
另外還有符筆……
這些只是基礎，聽說高明的制符師，還會焚香禱告，需要處在特別的，配備著靜音，安神，定心等法陣的制符密室之中進行畫符。
而這些，都需要花錢。
符錢，甚至是靈石。
……
「多謝邱管事了。」
恰在這時，庫房方向傳來了丁旭的聲音。
緊接著，丁旭，周淮安還有工坊管事一同走了出來，其中丁旭和周淮安手上，都捧了一大把的符紙，層層疊疊，正是江少安等學徒經過數十個工序，製作出來的青紋符紙。
不過江少安注意到，兩人手上拿著的符紙，明顯不對勁。
多了！
在工坊內幹了近一年，他對於符紙的厚度，疊數，自有一番判斷。
三十疊。
按照工坊內的規矩，二十張為一疊來算，這三十疊，就是六百張，多領了一百張？
「這老邱，又吃飽了啊。」
一旁的姜油掃了一眼，不由小聲嘀咕道。
「怎麼說？」
江少安聞言一愣。
這麼光明正大的嗎？
要知道，現場學徒不少，隨便一人看清了往上一舉報，邱管事就吃不了兜著走。
畢竟百符堂隸屬於百工坊，而百工坊的上面，據說是真正的仙道宗門，自有法度。
就算仙宗高遠，管不到這裡，可百工坊內同樣有執法隊，有人舉報，自然就會有人追究，哪裡躲得過去？
「所謂民不舉，官不究。
而且，就算真查，也未必能夠查到實據的。」
似是看出了江少安的想法，姜油搖了搖頭，點破道：「我們製作符紙，需要經過三十二道工序，而每一道工序，都有損耗，三十二道工序下來，最後成品的符紙，估計一半不到。
但這些損耗，其實並不是說材料差了，或者少了某個工序，只是單純的質量不過關。
而這些不過關的材料，在工坊內，就是廢料。
這些廢料，若是用來製作成品的靈符，當然不行，可若是用來煉製那些不入品的基礎靈符，比如凝水符，點火符或者清潔符的話，卻不成問題。」
江少安聞言點頭，像是抓到了什麼，但還有些不清晰。
「丁師兄憑條領取的符紙，當然是可以煉製成品靈符的青紋符紙，但多出來的一百張，質量稍差，顯然就是那種『廢料』。
這種廢料，不如成品的青紋符紙值錢，卻又不是毫無價值，自然能夠折價賣錢，也能自己使用。」
說著，他的目光之中閃過了一絲精光。
江少安也不由瞭然，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很快，丁旭等人離開，江少安也開始了自己的勞作。
不敢不做。
作為學徒工，不僅在制符方面有考核，在工坊內的表現，同樣也會被記錄，一旦表現差了，就會被罰去工錢，嚴重的，甚至會留下污點，將來若是有機會參加正式符師的考核的話，也會因此被『打』回去，取消參考資格。
「這，就是修仙界中的政審？
環環相扣。
只要想在這個體系里有所成就，就要按照這一套規矩去做。
打破規則？
沒有足夠的實力，逆天的本領，只會被磅礴大勢，碾壓粉碎。」
江少安微微嘆息。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也不認為自己有任何特殊之處，這時候也只能老老實實幹活。
只見他伸手取出青紋草，立即就感覺到了藥液的腐蝕之力，讓手指微微刺痛，沒有理會，他忍著疼痛，快速將青紋草之中的靈性纖維剝離出來，放在一旁。
而這個時候，一旁的姜油則拿起那一條纖維束，進行刷洗修剪，挑出不合格的部分，後方也有人接著下一道工序，如流水線班，按部就班，一點一點將之製成符紙。
連續剝了五個，江少安感覺手指幾乎麻木，這才運轉靈力，將手指滋潤恢復。
如此往復，臉上漸漸麻木。
原本對於制符之時，所需要注意和準備的事項，那些典籍上無法描述的『感覺』，在此刻似是也有了真切的感受和理解。
仿佛在短短時間內，就親身經歷制符千百次一般，一切『知識』瞭然於胸。
「複製成功了？！
我現在也擁有了，制符天賦？」
幾乎瞬間，江少安就明白過來，自己剛剛發動自己的『複製』天賦，成功了。
如今自己身上，也已經有了制符天賦。
即便只是初級的，但卻已經與之前，大不相同。
連忙將目光落在屬性面板之上。
姓名：江少安
修為：練氣一層（34/100）
功法：青木訣入門（48/100）
法術：小靈雨術入門（28/100），催生術入門（88/100）
本命天賦：複製（1/100）
複製點：無
天賦：下品木靈根天賦，初級施法天賦，初級制符天賦
……
「果然。
天賦一項中，赫然多出了一個『初級制符天賦』。
證明我已經擁有了這項天賦。
不過對應的，複製點也消耗完了，無法再次進行複製，除非再次積攢出新的複製點』來。」
江少安看著屬性面板上的變化，心中還是難掩激動。
畢竟他此時面臨的最大危機，就是無法煉製出基礎三符，即將要被驅逐出去。
即便他在制符堂內，也只是一個『學徒工』，屬於半工半讀，待遇也算不得多好。
可要知道，修仙界中，法財侶地。
『法』才是最重要的。
功法，法術，制符，各種修仙知識，都屬於『法』之一類。
若是沒有對應的『法』，就算再有天賦，也是空談。
符籙一道，就是他娘處心積慮，為他尋找的一條可以在修仙界中，生存的行當。
當初為了送他入學，直接花費了家裡積攢數年，足足三十枚下品靈石，若是當真被驅逐出去，他實在有些無顏面對。
要知道，一枚下品靈石，足可換取一百個符錢，更別說靈石稀缺，真要兌換，往往會有溢價。
黑市中一枚下品靈石，最高甚至能換一百一十個符錢。
他一個月辛苦幹活，也才能賺三十個符錢，可想而知其珍貴了。
「好在，如今我已經擁有了制符天賦，應該很快就能夠將基礎三符掌握。
唯一的問題，就是——符錢不夠！」
江少安想到這裡，捏了捏口袋中的七個符錢，不由微微皺眉。
制符，是需要材料的。
符紙，符墨，還有符筆。
其中符紙，就拿他們工坊內製作的青紋符紙為例，只是一疊二十張，就需要十個符錢，合兩張符紙一個符錢。
還有符墨，一份五個符錢。
另外還有符筆……
這些只是基礎，聽說高明的制符師，還會焚香禱告，需要處在特別的，配備著靜音，安神，定心等法陣的制符密室之中進行畫符。
而這些，都需要花錢。
符錢，甚至是靈石。
……
「多謝邱管事了。」
恰在這時，庫房方向傳來了丁旭的聲音。
緊接著，丁旭，周淮安還有工坊管事一同走了出來，其中丁旭和周淮安手上，都捧了一大把的符紙，層層疊疊，正是江少安等學徒經過數十個工序，製作出來的青紋符紙。
不過江少安注意到，兩人手上拿著的符紙，明顯不對勁。
多了！
在工坊內幹了近一年，他對於符紙的厚度，疊數，自有一番判斷。
三十疊。
按照工坊內的規矩，二十張為一疊來算，這三十疊，就是六百張，多領了一百張？
「這老邱，又吃飽了啊。」
一旁的姜油掃了一眼，不由小聲嘀咕道。
「怎麼說？」
江少安聞言一愣。
這麼光明正大的嗎？
要知道，現場學徒不少，隨便一人看清了往上一舉報，邱管事就吃不了兜著走。
畢竟百符堂隸屬於百工坊，而百工坊的上面，據說是真正的仙道宗門，自有法度。
就算仙宗高遠，管不到這裡，可百工坊內同樣有執法隊，有人舉報，自然就會有人追究，哪裡躲得過去？
「所謂民不舉，官不究。
而且，就算真查，也未必能夠查到實據的。」
似是看出了江少安的想法，姜油搖了搖頭，點破道：「我們製作符紙，需要經過三十二道工序，而每一道工序，都有損耗，三十二道工序下來，最後成品的符紙，估計一半不到。
但這些損耗，其實並不是說材料差了，或者少了某個工序，只是單純的質量不過關。
而這些不過關的材料，在工坊內，就是廢料。
這些廢料，若是用來製作成品的靈符，當然不行，可若是用來煉製那些不入品的基礎靈符，比如凝水符，點火符或者清潔符的話，卻不成問題。」
江少安聞言點頭，像是抓到了什麼，但還有些不清晰。
「丁師兄憑條領取的符紙，當然是可以煉製成品靈符的青紋符紙，但多出來的一百張，質量稍差，顯然就是那種『廢料』。
這種廢料，不如成品的青紋符紙值錢，卻又不是毫無價值，自然能夠折價賣錢，也能自己使用。」
說著，他的目光之中閃過了一絲精光。
江少安也不由瞭然，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很快，丁旭等人離開，江少安也開始了自己的勞作。
不敢不做。
作為學徒工，不僅在制符方面有考核，在工坊內的表現，同樣也會被記錄，一旦表現差了，就會被罰去工錢，嚴重的，甚至會留下污點，將來若是有機會參加正式符師的考核的話，也會因此被『打』回去，取消參考資格。
「這，就是修仙界中的政審？
環環相扣。
只要想在這個體系里有所成就，就要按照這一套規矩去做。
打破規則？
沒有足夠的實力，逆天的本領，只會被磅礴大勢，碾壓粉碎。」
江少安微微嘆息。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也不認為自己有任何特殊之處，這時候也只能老老實實幹活。
只見他伸手取出青紋草，立即就感覺到了藥液的腐蝕之力，讓手指微微刺痛，沒有理會，他忍著疼痛，快速將青紋草之中的靈性纖維剝離出來，放在一旁。
而這個時候，一旁的姜油則拿起那一條纖維束，進行刷洗修剪，挑出不合格的部分，後方也有人接著下一道工序，如流水線班，按部就班，一點一點將之製成符紙。
連續剝了五個，江少安感覺手指幾乎麻木，這才運轉靈力，將手指滋潤恢復。
如此往復，臉上漸漸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