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最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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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結丹期煉製的符寶,才能賣五千靈石左右,對於任何一個築基修士,想要在短時間內湊夠一萬靈石,這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你叫石冠西】

  【時人稱你「白河子」,你在易妖城的戰績,就是對於自家法器最好的宣傳】

  【畢竟外界對你印象最深的就是你煉器師的身份,他們理所當然的會覺得,一個煉器師能打出如此輝煌的戰績都是因為他的法器】

  【在你後續連續參加了兩輪著名的煉器師大賽,並接連奪冠後,人們的這種印象就更深了】

  【你覺得時機成熟了,於是傳信一封,將萬嶺妖山的宋氏兄弟叫了過來,讓他們幫自己處理一些俗事】

  【主要是……接取一些定製法器的單子】

  【以你的名氣,現在不乏有人找上你,想要讓你煉製一些特定的法器】

  【比如有人想攻略秘境,卻苦於無法破陣,就會想讓你幫忙煉製一把能破陣的法器】

  【又比如,有人得到了某種不見於世的好材料,交給別的散修煉器師可能會擔心他們吞了自己的材料跑路,但交給你就不同了】

  【誰都知道你是白鴻宗副宗主的弟子,信譽在這兒,眼界在這兒,一般不會吞掉客人的煉器材料跑路】

  【定製法器的煉製比「九轉大腸」之類的制式法器賺錢多了,就後續的收益來看,你湊足靈石的差額只是時間問題】

  【期間你還抽空回了一趟家,讓你驚喜的是,母親得了你送回來的那枚築基丹,果然已經築基成功】

  【而且靠著一年多之前,壓你第一次奪冠那次的收益,她竟是在家族外面開了五家連鎖酒樓!】

  【吃了十幾年的連敗,也是時候收菜了】

  【和她不同,你爹始終壓你亞軍,現在已經輸的褲衩子都不剩了,只能每天給老闆娘按摩洗碗干雜活這個樣子】

  【這次你回來,給你爹帶了很多帶插圖的書,不知道為什麼,他看上去好像並沒有你預想的興奮】

  【可能是插圖不好看?】

  【你不明白】

  【此次回家待了整整一個多月,這是你難得閒適的一段日子,下次再回,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大概率要等妖域之行結束後】

  【臨走的時候,母親終究還是沒憋住,讓豆大的淚珠滾落了下來】

  【她說她不希望你有多出息,就算像之前一樣一直當一個「無冠西」也可以,只要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所有人都在為你易妖城的表現而歡呼,只有她擔心的徹夜難眠】

  【突然的歸家還是讓這位最了解你的人察覺到了什麼,她總覺得你之後還會去做一些比易妖城更危險的事】

  【「沒事的。」】

  【你溫柔的抱住了母親,將她曾經給予過自己的安穩全部還了回去】

  【你一定還會回來的】

  【但現在……你不會停留在這裡】

  【白水鑒心,不眠不休,與天爭時,與人爭命,與妖爭大道之存亡,斷沒有中途停下腳步的道理】

  【帶著一堆儲物袋都裝不下的佳肴美食,你再一次回到了白鴻宗】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途徑外門的時候,你見到了宋昭君那個小姑娘,她被幾個同門追的爬上了五六米高的大樹,正抱著樹冠瑟瑟發抖】

  【樹下的三人和她一樣都是女修,不過境界都比她高一些,口中嚷嚷著什麼「教訓」之語】

  【叫罵間,她們手中的法術已經對準了樹冠上瑟瑟發抖的少女】

  【這法術波動,對於鍊氣期來說可不算是切磋了……那是奔著傷殘去的!】

  【「豈有此理!」】

  【白鴻宗煌煌正道,宗內竟然有人敢恃強凌弱,別說她們欺負的是一個你認識的人,就算不認識,你也不允許有這種事發生】

  【你輕輕揮動衣袖,拂水如珠,豆大的水滴從空中落下,精準的砸在了那三位女弟子的身上】

  【輕輕的一滴水落在她們身上如有千斤重,「砰」的一下幾人全部倒飛而出,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你這時才從空中飄落而下】

  【「爾等可是知錯?」】


  【被你懲戒的女修中,有一位出身大族,何曾受過這般屈辱?哪怕你身上穿著內門弟子的法袍,她也不懼!】

  【她口中直嚷道:「不過是教訓一個鍊氣一層的廢物罷了,執事們都不管,你狗拿耗子……」】

  【她話還沒說完,一團水球便糊在了她的臉上,讓她在一陣窒息般的體驗中昏死了過去】

  【她身旁兩位女修見狀再也不敢將被你教訓的憤懣擺在臉上,連忙見禮,口呼「師叔」】

  【她身旁兩位女修見狀再也不敢將被你教訓的憤懣擺在臉上,連忙見禮,口呼「師叔」】

  【這邊的動靜很快吸引了外門的其他人來此,最先趕來的那個人你有點印象,似乎是你以前在燕雀班的熟人】

  【「趙車。」】

  【「石……師叔!」】

  【時隔多日再次見到你,趙車也是百感交集】

  【幾年之前你們還坐在同一間屋子,現在你已經成功築基,名揚宗外,他卻只能留守外門,熬資歷看看能不能混到一枚築基丹】

  【個中落差,讓趙車甚至有些後悔當年來了燕雀班,要是換宗門的另一套培養方案,他恐怕現在也和你一樣,高居內門,築基有成】

  【現在想這些都沒用了,一入外門深似海,就算是燕雀班的人,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飛出去的】

  【趙車現在只能領一個「執務」的腰帶,為著外門的安穩四處奔走】

  【稍微敘舊了一番,他便開始詢問起了事情的經過,你把自己看到的,做了的,全部如實告訴給了這位「執務」】

  【包括下重手弄昏過去一人的事】

  【趙車自然不會找你的麻煩,只說是那三位女修自討苦吃,作為內門的師叔,教訓一下她們就教訓了,沒打死就行】

  【至於被她們欺負的宋昭君……趙車嘆了口氣,他還真給不了你什麼保證】

  【修為低在哪兒都容易被人欺負,這不是他們這些「執務」不盡力,也不是外門執事不作為】

  【試問整個白鴻宗外門,除了燕雀班那些特殊情況,哪兒有鍊氣一層的人存在?】

  【歸根結底是宋昭君修為太低,誰都能去她身上找找優越感,沒有這個還有那個,管不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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