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徇義在匹夫,報恩猶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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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擊殺「冰鴣」之後沒多久,潘言又帶著贏可兒折返了回來】

  【你對於他剛才拋下自己的事很是不爽,故而沒給他什麼好臉色,直言道:「去而復返,又是為何?」】

  【為何?】

  【自然是因為土狼和「冰鴣」的屍體都在你這裡,他現在要是走了,出山豈不是什麼都分不到?】

  【對於潘言這種混跡修仙界多年的老油條來說,你這樣的陰陽怪氣算不得什麼】

  【他佯裝什麼都沒發生,解釋了一句「方才前去探路」後,便飛向了你身邊】

  【你見狀振翅拉遠距離,表現出了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姿態,他也不生氣,竟是在周圍盡心盡力的護航了起來】

  【空中幾個追的近的鳥妖,他都主動去處理了,態度很是殷勤】

  【再加上贏可兒和劍修都在傳音幫他說情,你卻是不好再說些什麼】

  【自「冰鴣」之後,再沒追上來什麼大妖怪,你們一路逃到了萬嶺妖山的外圍區域】

  【不出意外的,你的靈力消耗過多,至此有些不夠再繼續催動黑白羽了,於是你主動落地,解除氣泡,把所有人都放了下來】

  【「後面沒有追的很緊的妖怪了,接下來這段路就走出去吧。」】

  【「沒問題!」】

  【兩個體修大哥撕掉了自己身上本就沒剩下幾塊兒布的衣服,光著膀子給你展示了一下自己可靠的肉體,隨後就主動走到前面開路去了】

  【潘言這時候也不再御劍了,也落地歸隊,走在了隊伍側翼警戒】

  【贏可兒不自覺的往你這裡湊了湊,斷臂之痛疼的她臉色一直都很慘白,只有唇角有幾分血色,那是她沒忍住咬破的嘴唇】

  【嬌艷欲滴,惹人憐愛】

  【「石道友可是哪宗大派真傳?怎麼還有符寶在手?」】

  【贏可兒身上有一股奇怪的香味,很是刺鼻,你下意識的把她往外推了推】

  【對於她所問的問題,你的回答是:「並非大宗真傳,只是恰好和一位前輩結下過善緣,符寶乃是那位前輩所賜。」】

  【「啊?」贏可兒驚訝的捂住了嘴,「道友竟然能與結丹真人結緣?」】

  【「也不算結緣,因果相還而已。」】

  【「那也很厲害了,我這輩子都沒見過幾個結丹真人。」】

  【一位結丹的善緣,對於散修來說,可能比一枚築基丹都要珍貴,畢竟結丹真人都是奔著結嬰去的,最怕纏上因果,將來渡不過心魔劫】

  【所以結丹有恩必報,有仇亦報,算是修仙界的常理了】

  【這時走在隊伍後面的劍修開口問道:「石道友只有一張符寶嗎?」】

  【「是。」】

  【「那太可惜了,要不是為了救我們……」劍修大哥似是有些愧疚】

  【你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麼】

  【「土狼可以分,冰鴣身上的東西我就不分了,如何?」】

  【「應該的,應該的。」】

  【體修和劍修都答應的很痛快,畢竟對他們來說能活下來就不容易,贏可兒對於冰鴣也沒什麼想法,唯獨潘言有些猶豫】

  【「這……」】

  【在贏可兒瞪了他一眼之後,他便也閉嘴了】

  【後面這一路,比來時難走了很多,不知道為什麼,襲擊你們的妖獸一波接一波,幾乎沒停過】

  【也就是那兩個體修大哥足夠給力,潘言這個築基存有的靈力比較多,殺的夠快,才沒被攔下腳步】

  【眼看再翻過一個山頭就能出山了,你忽然一個趔趄摔在了地上,渾身無力,法力遲滯,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來】

  【一瞬之間,你身上唯一能動彈的就只有神識了】

  【也就是活躍著的神識,讓你意識到自己遭遇了什麼】

  【毒!】

  【你中毒了!】

  【就在你的手顫顫巍巍摸到腰間,打算去取常備的萬能解毒丹時,一隻冰冷的手搶先一步,從你的腰間拿走了儲物袋】

  【你艱難的翻動眼皮,看到了那雙有些冰冷的眸子】


  【是贏可兒!】

  【她的眼中再也看不到曾經的熱情,有的只是不加掩飾的惡意】

  【「不諳世事的公子哥罷了,不難搞定。」說著,她就把你的儲物袋拋給了遠處的潘言】

  【很顯然,無論是在你身上下毒,還是其他的什麼姿態,都是潘言指使】

  【劍修對於他們倆這幅姿態似乎早有預料,因此此時只是好整以暇的抱劍旁觀】

  【唯獨那兩個體修,一臉懵逼,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就在潘言一步一步靠近你,身上的殺意不加掩飾的時候,那兩個體修一左一右攔在了他面前】

  【「潘隊,你中毒了?怎麼好像有點神志不清?」】

  【「我清醒的很!」】

  【潘言對於這兩個不會傳音術的呆子也是沒招兒,商量什麼都帶不上他們,因此他不得不浪費一番時間解釋】

  【「還沒看出來嗎?最值錢的一直不是蜜熊精,也不是土狼,更不是冰鴣,而是他!」】

  【潘言猛地用劍指向你,臉上的貪婪像是燒濃流化的豆汁,讓他整個人的臉都模糊了起來】

  【「進山行險不過賺錢而已,狩妖是狩,狩人也是狩,只要殺了他,土狼是我們的,冰鴣是我們的,他身上的法器也是我們的!」】

  【「宋氏兄弟,速速讓開,事成之後少不了你們的一份。」】

  【潘言自認該說的都說了,這宋氏兄弟也是跟著自己兩年的人了,不至於還想不通這些道理】

  【但事實是,那兩位體修還是和門神一樣一左一右架住了他,沒放他過去】

  【其中一人認真道:「頭兒,不一樣,石小弟救過我們的命,無論如何,我們要保他一次。」】

  【另一位宋氏兄弟說:「拿了東西就走吧,沒必要殺人,我們兄弟不分贓物,只想保他一命,還望潘隊不要為難。」】

  【潘言被他們兄弟的話氣笑了】

  【「不殺他?不殺他我還能活嗎?」】

  【把一個來歷未知,能隨手掏出符寶的生死仇人放出去,那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潘言舉起了自己的法器,築基靈力橫壓上前】

  【「我只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要麼讓開,要麼死!」】

  【徇義在匹夫,報恩猶一餐】

  【這就是宋氏兄弟此刻在想的事】

  【你面對築基後期的「冰鴣」都沒有拋下他們,那他們自然也不會因為潘言境界比他們高就拋下你】

  【左右不過一死,以報前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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