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固若金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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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宗門外的散修為了一顆築基丹什麼都敢做,雖說五個宗門築基聯手,就是五十個散修鍊氣巔峰也很難有所作為】

  【但會選擇飛蛾撲火的人,強奪築基丹的人,絕對不在少數,他們能極大的消耗那些築基的精力】

  【等到這批人露出破綻的時候,就是你和韓蟬動手的時候】

  【常公子的人是在滿月日早上出發的,你在劫了麼上面公布他們的情報稍早於他們半刻鐘,如果他們的隊伍里,沒人時刻盯著劫了麼這個平台的消息】

  【那麼大概率,他們是不會知道,有人已經將他們懸賞出去了】

  【在他們走後又差不多半刻鐘,你和韓蟬也離開了五行宗,今日值班的守山弟子是你的人,因此你們的外出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循著前面那行人的氣息,你和韓蟬一路尾隨了上去】

  【令你意外的是,這一路都平安無事,根本沒人來襲擊五行宗的這支隊伍,他們一路高調的御器飛行,一點行蹤都未隱藏過】

  【「糟了……」】

  【你忽然想到了一個不妙的可能】

  【散修是覬覦築基丹,但他們不可能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情報,就搭上性命去襲擊五行宗的隊伍】

  【萬一情報是假的呢?】

  【萬一築基丹是假的呢?】

  【劫了麼這個平台還是太大眾了,誰都能在上面發單接單,真假難辨,你派人發出的情報或許早就掩埋在那些真真假假的信息中了】

  【「要不直接干吧?」韓蟬躍躍欲試】

  【你無語扶額,「那是六個宗門築基,人手一兩把法器,但凡有點配合,咱倆死的花樣都不帶重的。」】

  【「那你不把大師兄他們拉過來一起干?」】

  【「他們是魔修,離開萬魔窟都有時限性,更別提離開宗門了,真把他們帶出來,估計還沒離開宗門就被護宗大陣乾死了。」】

  【在現在這個時間點,只能靠你和韓蟬兩個人】

  【準確來說真正的戰力只有韓蟬一個,你只能偷襲打輔助這個樣子,真打起來沒準兒還是拖累】

  【這該怎麼辦?】

  【就在你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突然注意到了不遠處荒野上的一行人】

  【那些人身上的法袍看上去有些眼熟,就像是在哪兒見過一樣,仔細回憶了一番你才發現……這不就是你剛見韓蟬,她穿著的那身嗎】

  【「你看那是不是你以前的師兄弟?」】

  【韓蟬順著你所指的方向看過去,認出了那些人袖襟上的金劍圖案,眼中略有驚異,「確實是金劍門的人,不過我一個都不認識。」】

  【在看清他們正在做的事之後,韓蟬皺起了眉頭,似乎有些羞與他們相認】

  【這些人仗著劍修鬥法強勁,竟然在做劫修之事,洗劫荒野上來往的車隊!】

  【你問道:「你們宗門以前……就在做這種業務嗎?」】

  【韓蟬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有所耳聞,但我還是第一次見。」】

  【她以前和同門之間的關係處的很一般,許多事都未曾參與,只有內心純淨的人她才願意提點一二,讓他們不要輕易踩門內那些坑】

  【她當年還是太天真了,師父長老什麼的真要挖坑,絕不是她這種鍊氣期弟子能頂得住的】

  【她自己後面都沒逃掉,又如何去幫他人?】

  【你想起了韓蟬當年與金劍門的那段因果,心中忽然有了定計】

  【「我看這金劍門行事作風也與我魔道有緣,合該全我一段因果,只是不知,你對這金劍門可還有何眷戀?」】

  【韓蟬神色複雜的望了你一眼】

  【你黃七甲定計,向來是有死無傷,金劍門被你盯上,只怕是凶多吉少】

  【她最終還是不忍,留下一句,「莫要牽扯無辜。」】

  【「放心。」】

  【你嚴肅的看了一眼荒野上那群放歌狂笑的劍修,許下了只有你自己能明白的承諾……】

  【「無有無辜。」】

  【……】

  【長風清冷,盪哭深峽,等到五行宗一行人御器飛過一條長峽的時候,峽間忽然有劍氣化風,一劍掀翻了最末端的人】


  【「敵襲!」】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築基忽然回頭,向峽間衝去,想要救回師弟】

  【然而一片流動的劍氣金河卻擋住了他,沒讓他真的衝下來,反之一卷,將他沖了回去】

  【「固若金湯!」】

  【這是金劍門劍修的招牌劍招,是用一條養練的劍氣長河來做護身之用,就像是護城河保護城池一樣周全,這金色的劍河能沖刷掉大部分的法術攻擊】

  【只是一招,空中這群築基就鎖定了襲擊之人的身份】

  【這金劍門在荒野上可謂是名聲在外,總是裝作劫修襲擊來往修士,五行宗這群人不意外他們搞偷襲,意外的是他們連五行宗的人都敢偷襲】

  【「爾輩猖狂!」】

  【兩名築基大喝一聲,一個呼雷,一個喚電,一個正轉五行,一個逆轉五行,二人掐訣請法,融雷於電,感電於雷,合而擊之金河】

  【一擊,這組合法術便打散了全部的金河劍氣】

  【都說劍修的劍氣克製法術,但那是別家的法術,與五行宗的法術何干?】

  【他們的法術天人相合,就算對上兩儀劍宗的劍修也未必會落下風,更何況是金劍門這些小角色】

  【在那二人沖開金河之後,五行宗其餘築基立馬御器下沖,殺入了峽間一線】

  【他們剛來,就看到十幾個築基都沒到的金劍門雜碎在圍著他們的師弟狂砍,師弟腹部插著一把金劍,咕咕往外冒血,也不知道是誰插的】

  【就是這把金劍重創了他,讓他難以提起靈力反抗周圍這些鍊氣的圍攻】

  【「滾!」】

  【領隊的那位五行宗築基含怒出手,提起自己的上品法器「香林棍」橫掃而出,一擊就打殺了七八個圍在周圍的金劍門雜碎】

  【其餘築基也各顯神威,很快就打殺了周圍其他的鍊氣】

  【但他們還是慢了一步,被插在地上的那個築基不知道被誰補了一劍,已經駕鶴西去,了無生息了,掛在腰間的儲物袋也不翼而飛】

  【「金劍門!」】

  【領隊的五行宗築基仰天大喝,恰逢此時,他在峽間的盡頭看到了一道倩影,身邊還纏繞著金劍門獨有的劍氣,向遠處飛速遁逃】

  【她掛在腰間的儲物袋,從樣式來看,就是師弟剛丟的那個!】

  【二話沒說,五行宗的一行人就追了過去】

  【今日就算鬧到金劍門的山門,他們也要為師弟討個說法!】

  【他們追的緊,卻沒注意到被他們殺死的那些金劍門鍊氣,眉心處皆有一閃而過的彼岸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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