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天子的期許
第109章 天子的期許
如此精彩的故事，元祐帝真要是看不進去的話，那才是奇怪了呢。
李韻就那麼托著下巴，一雙秀目落在元祐帝身上，眼眸之中滿是期待之色。
李韻很想看看，等下元祐帝看完了話本，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是不是也如她一般，惋惜嬰寧的際遇。
許久之後，元祐帝緩緩將手中話本放下，臉上尚且帶著幾分異樣之色。
尚未從話本故事劇情之中抽離出來的元祐帝目光有些游移，而這會兒的李韻則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看向元祐帝道：「陛下，話本看完了，你覺得這故事如何？
，此時李韻已經招呼侍奉的宮女準備好了茶水，將手中茶水遞給了元祐帝。
元祐帝子李韻手中接過茶水，飲了一口，稍稍定了定心神，這才看著李韻，緩緩開口道：「妙不可言，嬰寧一書，的確精彩！」
李韻則是盯著元祐帝道：「那陛下對於嬰寧的變化，如何看？」
元祐帝饒有興趣的看了李韻一眼，嘴角忍不住泛起一絲笑意道：「愛妃先前便在為嬰寧的變化而感到惋惜。」
李韻點頭道：「妾身私以為嬰寧就該是那種天真爛漫的性子，也只有那樣的嬰寧才顯得無比的真是、可愛。」
元祐帝微微點頭道：「是啊，也只有那樣的嬰寧才是真實的嬰寧。」
說著元祐帝輕嘆一聲道：「只可惜，世俗眼光，道德禮法卻是容不得嬰寧那樣的女子「」
李韻出身承恩侯府，自小也是受過極好的教育，自然清楚嬰寧變化的根本緣由所在，如今聽了元祐帝的感嘆，臉上也忍不住泛起幾分惋惜。
世俗禮法，哪怕是元祐帝貴為天子，也無法改變。
因為那是天下人的共識，縱使天子也不可能超脫於外，該守的禮法還是要守。
輕咳一聲，元祐帝拍了拍手中話本，眼中泛著幾分異彩道：「這陳門居士能夠寫出如此具有深意的話本故事，倒也是一大才，不過怕也是一位不拘禮法之人啊！」
李韻深以為然的點頭道：「陛下所言甚是！」
不過李韻目光流轉之間，嘴角微微一笑道：「陛下可發現了這話本之中所配的插畫迥異常俗！」
聽李韻這麼一說，元祐帝立刻想起話本之中那一幅幅栩栩如生恍若真人的插畫來。
當即元祐帝便面露驚嘆之色道：「朕還真沒有見過此等畫作，也不知那桃花庵主又是何方神聖，不得不說，此等插畫配如此精彩的故事，卻也是相得益彰。」
李韻嘴角噙著笑意，輕笑道：「陛下可知這桃花庵主與陳門居士，實則乃是一人！」
「什麼？桃花庵主與陳門居士乃是一人？」
不得不說李韻口中所透露出來的這個消息的確是大大的出乎了元祐帝的預料。
如果說不是李韻這麼說的話，元祐帝絕對不信。
但是這話是出自李韻之口，如果說不是確定消息的真實性的話，李韻也不可能在其面前這麼說。
也正因為如此，元祐帝才更加的驚訝。
畢竟在元祐帝看來，無論是嬰寧這一則故事，還是那新奇的插畫，皆不是一般人所能夠作出。
如今李韻卻告訴他，這兩者全都是出自於一人之手，即便是元祐帝也略感驚訝。
李韻笑盈盈點頭道：「不錯，這還是幼平送話本之時附帶的書信之中所講。」
元祐帝聞言微微頷首道：「若是幼平所言的話，倒是可信，真沒想到還有如此奇人！
「」
李韻看著元祐帝道：「據幼平所言，對方不久之後可能還有新作刊印，到時候幼平進獻，我再與陛下一同觀看！」
元祐帝輕輕拍了拍李韻的素手，頷首道：「朕也好奇，對方的新作是不是一樣精彩」」
渾然不知道自己的話本已經通過李安之手進入了皇宮大內，更是入了天子的眼，甚至就連天子都對其新作有所期待起來。
此時的陳泰則是拿著剛整理好的《倩女幽魂》的文稿與陳德在書齋之中商議刊印事宜。
對於陳泰拿出《倩女幽魂》這麼一部新的話本故事，陳德還是頗感驚訝的。
畢竟距離《嬰寧》發售也不過是才一兩個月的時間而已，正常來說，《嬰寧》話本的潛力還在，完全沒有必要急著刊印新的話本。
不過《嬰寧》話本卻是有所不同，畢竟因為程虎他們的緣故，使得盜版出現，直接影響到了《嬰寧》的銷售情況。
加之陳泰又主動刊印普通版的《嬰寧》話本，一下將利潤打了下來。
《嬰寧》所能夠帶來的利益已經微乎其微。
更重要的是，陳泰心中隱隱有一個猜測，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證實，所以說陳泰這邊剛將《倩女幽魂》的文稿整理好，便來尋陳德。
陳德此時剛將《倩女幽魂》的文稿看完。
就見陳德臉上尚且殘存著幾分激動之色。
陳德一臉的震撼，看著陳泰顫聲道：「公子，此話本當真是驚艷，公子寫出一部《嬰寧》也就罷了，沒想到竟然還能夠寫出《倩女幽魂》這等更為出彩的故事來。」
關於《嬰寧》作者的身份是陳泰這件事情，最終還是為陳德所知曉。
畢竟陳泰也沒有刻意隱瞞身份的意思，所以說被陳德知曉也就沒什麼稀奇了。
本來陳德便驚嘆陳泰能夠寫出《嬰寧》那樣的故事，如今看過《倩女幽魂》，陳德真的有一種驚為天人之感。
正因為看過太多的話本故事，所以說陳德比誰都清楚，如今他手中這一部《倩女幽魂》一旦刊印銷售，將會造成多麼大的轟動。
可以說《倩女幽魂》絕對是開創一個新的類型的佳作。
甚至陳德已經能夠想像得到，到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為之驚嘆。
心中激動萬分的陳德努力的讓自己平復心緒，看著陳泰緩緩開口道：「公子，我們必須要做足充足的準備，這次備貨務必要足夠多，儘可能的將利益全占了。」
陳泰一聽陳德這麼說就明白陳德是怕程虎那些人會盜版《倩女幽魂》。
而對付盜版最佳的辦法，就是準備好充足數量的話本，在對方的盜版沒有出來之前，儘可能的占據市場。
畢竟如果程虎他們鐵了心的要搞盜版的話，說實話，陳泰還真的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陳泰微微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陳德身上，眼中精芒閃爍道：「這次就先準備一萬冊！
「」
陳德聞言不由的睜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撼之色。
他方才正準備開口勸說陳泰準備五千冊，卻是沒想到陳泰一開口便要其準備個一萬冊出來，這數量都是他心理預期的一倍之多了。
「一萬冊，會不會有些太多了？」
陳德下意識的道。
畢竟應天府的市場雖然大，可是想要消化一萬冊話本，說實話陳德還真的有些沒底。
即便是能夠容納這麼多的話本，怕也不是短時間內能夠消化的。
陳泰似乎是看穿了陳德心中的顧慮所在，輕笑一聲道：「德叔，你的目光不能只放在應天府這麼一個市場啊，你不要忘了，咱們還可以藉助顧家書坊等書齋、書局，將話本銷往各個州府。」
說著陳泰淡淡道：「如果說不是考慮到刊印更多話本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的話，我都準備先刊印兩萬冊出來了。」
對於《倩女幽魂》會不會受歡迎，陳泰還真的不擔心。
如果說連《倩女幽魂》都能夠出現滯銷的話，那才怪了呢。
陳德眼中閃爍著精芒，他方才心中太過激動，的確是有些欠考慮了，竟是需要陳泰提醒才想到可以通過其他書齋、書局在最短的時間內占據更多的事情。
只是一想到要分出不少利益給其他書齋、書局，陳德便忍不住向著陳泰道：「公子，這樣一來，豈不是白白便宜了那些人？」
陳泰卻是微微搖了搖頭道：「話不能這麼說，德叔你想，單單是程虎他們這些人針對我們，便已經是不小的麻煩了，如果說我們不分潤一部分利益出去，拉攏其他的書齋、書局，真的將所有人都逼到了對立面，你說他們會不會也如程虎他們一樣，暗地裡盜版我們的話本呢？」
陳德神色一肅。
他不得不承認陳泰所言甚是有理。
顧家書坊等一眾書局、書齋為什麼沒有如程虎他們一樣自己去搞盜版，一方面是顧念自身名聲，更重要的是陳泰分潤給了他們足夠多的利益。
想一想也知道，陳泰雖然說給他們的拿貨價不低，但是他們拿到話本之後，賣出去的價格至少能夠賺取一倍的利益。
這利潤卻是一點都不小。
如果說他們自己去搞盜版，陳泰與他們搞降價競爭，他們怕是連一倍的利潤都賺不到了。
所以說不是這些人不想搞盜版，而是陳泰肯分潤他們利益，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會放著到手的利益，非要去與陳泰撕破臉。
陳泰看著陳德，眼見陳德面露肅穆之色便知道陳德已經理解了他的用意。
只聽得陳泰開口道：「德叔，依你之見，若是備貨一萬冊的話，大概需要花費多長時間才可？」
陳德當即便沉吟思索起來。
畢竟陳德對於工坊的情況最是清楚。
就見陳德稍稍在心中計算了一陣，抬頭看向陳泰道：「回公子，如果說要備貨一萬冊的話，差不多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說著陳德向著陳泰解釋道：「如果說只是刊印話本的話，那倒也不至於花費這麼久，最重要的是這話本之中的配圖需要丹青手們一張一張的臨墓復刻，這才是最耗費時間的。」
陳泰微微點頭。
其實這與他所計算出來的時間大差不差。
這還是如今他們陳氏書齋招攬了近百名丹青手的情況下，如果說不是又擴招了不少丹青手，，恐怕想要準備好上萬冊的話本，需要的時間還要更久。
二人商議完畢，陳泰向著陳德道：「既然如此，這件事情就交給德叔你了，什麼時候準備好一萬冊，我們再行發售。」
陳德看著手中文稿，精神抖擻的向著陳泰道：「公子儘管放心便是，一切交給我！」
正說話之間，便見侍女春草出現在書齋後門處向著裡間張望。
看到春草出現，陳泰心知肯定是後院有事。
恰好他也與陳德商量完畢，當即便起身向著春草走了過去道：「春草，可是有什麼事嗎？」
春草聞言忙道：「公子，您先前叮囑我讓我提醒你去接夫人，如今時間快要到了！」
陳泰眼中閃過一道亮光道：「對，你不說的話，我差點忘了！」
當即陳泰便快步向著後院而去。
先前他曾答應過宋雲娘，允許宋雲娘前往安國夫人那裡學畫。
今天宋雲娘便在侍女的陪同下去了聽濤苑學畫。
不過陳泰也與宋雲娘約定，到下午他會親自前往聽濤苑接她。
陳家如今已經是今非昔比，手中握著大筆的銀錢，在購買了幾名侍女之後，陳泰又將隔壁的一處院落買了下來。
隔壁的院落只是普通院落，但是面積比之陳家宅院來絲毫不小，價格方面卻是差了太多。
如果說陳家的宅院連同商鋪價值兩三千兩的話，那麼陳泰所購買的毗鄰的院落卻只有三分之一不到。
購買了那一處院落，陳泰便請了工匠將之與陳家宅院打通，並且花費了大價錢將之重新翻修了一遍，足足耗費了一個月的時間才算是徹底搞定。
如此一來，陳家的府邸相當於一下擴大了一倍有餘，陳泰直接將中院劃入到了前院之中，成了書齋的一部分，成為工坊的所在。
畢竟如今陳氏書齋每天至少有上百名丹青手在工作，場地若是不夠大，怕是都容不下這麼多人。
陳氏工坊的擴大，也是陳泰迫不及待購買隔壁院落的緣故。
甚至陳泰還託了牙行與另外兩家隔壁鄰居商量著，看看能否將另外兩家也一併拿下，如此一來，陳家才足夠寬。
當然了，如今面積足足翻了一倍的陳家也顯得寬了不少。
如此精彩的故事，元祐帝真要是看不進去的話，那才是奇怪了呢。
李韻就那麼托著下巴，一雙秀目落在元祐帝身上，眼眸之中滿是期待之色。
李韻很想看看，等下元祐帝看完了話本，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是不是也如她一般，惋惜嬰寧的際遇。
許久之後，元祐帝緩緩將手中話本放下，臉上尚且帶著幾分異樣之色。
尚未從話本故事劇情之中抽離出來的元祐帝目光有些游移，而這會兒的李韻則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看向元祐帝道：「陛下，話本看完了，你覺得這故事如何？
，此時李韻已經招呼侍奉的宮女準備好了茶水，將手中茶水遞給了元祐帝。
元祐帝子李韻手中接過茶水，飲了一口，稍稍定了定心神，這才看著李韻，緩緩開口道：「妙不可言，嬰寧一書，的確精彩！」
李韻則是盯著元祐帝道：「那陛下對於嬰寧的變化，如何看？」
元祐帝饒有興趣的看了李韻一眼，嘴角忍不住泛起一絲笑意道：「愛妃先前便在為嬰寧的變化而感到惋惜。」
李韻點頭道：「妾身私以為嬰寧就該是那種天真爛漫的性子，也只有那樣的嬰寧才顯得無比的真是、可愛。」
元祐帝微微點頭道：「是啊，也只有那樣的嬰寧才是真實的嬰寧。」
說著元祐帝輕嘆一聲道：「只可惜，世俗眼光，道德禮法卻是容不得嬰寧那樣的女子「」
李韻出身承恩侯府，自小也是受過極好的教育，自然清楚嬰寧變化的根本緣由所在，如今聽了元祐帝的感嘆，臉上也忍不住泛起幾分惋惜。
世俗禮法，哪怕是元祐帝貴為天子，也無法改變。
因為那是天下人的共識，縱使天子也不可能超脫於外，該守的禮法還是要守。
輕咳一聲，元祐帝拍了拍手中話本，眼中泛著幾分異彩道：「這陳門居士能夠寫出如此具有深意的話本故事，倒也是一大才，不過怕也是一位不拘禮法之人啊！」
李韻深以為然的點頭道：「陛下所言甚是！」
不過李韻目光流轉之間，嘴角微微一笑道：「陛下可發現了這話本之中所配的插畫迥異常俗！」
聽李韻這麼一說，元祐帝立刻想起話本之中那一幅幅栩栩如生恍若真人的插畫來。
當即元祐帝便面露驚嘆之色道：「朕還真沒有見過此等畫作，也不知那桃花庵主又是何方神聖，不得不說，此等插畫配如此精彩的故事，卻也是相得益彰。」
李韻嘴角噙著笑意，輕笑道：「陛下可知這桃花庵主與陳門居士，實則乃是一人！」
「什麼？桃花庵主與陳門居士乃是一人？」
不得不說李韻口中所透露出來的這個消息的確是大大的出乎了元祐帝的預料。
如果說不是李韻這麼說的話，元祐帝絕對不信。
但是這話是出自李韻之口，如果說不是確定消息的真實性的話，李韻也不可能在其面前這麼說。
也正因為如此，元祐帝才更加的驚訝。
畢竟在元祐帝看來，無論是嬰寧這一則故事，還是那新奇的插畫，皆不是一般人所能夠作出。
如今李韻卻告訴他，這兩者全都是出自於一人之手，即便是元祐帝也略感驚訝。
李韻笑盈盈點頭道：「不錯，這還是幼平送話本之時附帶的書信之中所講。」
元祐帝聞言微微頷首道：「若是幼平所言的話，倒是可信，真沒想到還有如此奇人！
「」
李韻看著元祐帝道：「據幼平所言，對方不久之後可能還有新作刊印，到時候幼平進獻，我再與陛下一同觀看！」
元祐帝輕輕拍了拍李韻的素手，頷首道：「朕也好奇，對方的新作是不是一樣精彩」」
渾然不知道自己的話本已經通過李安之手進入了皇宮大內，更是入了天子的眼，甚至就連天子都對其新作有所期待起來。
此時的陳泰則是拿著剛整理好的《倩女幽魂》的文稿與陳德在書齋之中商議刊印事宜。
對於陳泰拿出《倩女幽魂》這麼一部新的話本故事，陳德還是頗感驚訝的。
畢竟距離《嬰寧》發售也不過是才一兩個月的時間而已，正常來說，《嬰寧》話本的潛力還在，完全沒有必要急著刊印新的話本。
不過《嬰寧》話本卻是有所不同，畢竟因為程虎他們的緣故，使得盜版出現，直接影響到了《嬰寧》的銷售情況。
加之陳泰又主動刊印普通版的《嬰寧》話本，一下將利潤打了下來。
《嬰寧》所能夠帶來的利益已經微乎其微。
更重要的是，陳泰心中隱隱有一個猜測，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證實，所以說陳泰這邊剛將《倩女幽魂》的文稿整理好，便來尋陳德。
陳德此時剛將《倩女幽魂》的文稿看完。
就見陳德臉上尚且殘存著幾分激動之色。
陳德一臉的震撼，看著陳泰顫聲道：「公子，此話本當真是驚艷，公子寫出一部《嬰寧》也就罷了，沒想到竟然還能夠寫出《倩女幽魂》這等更為出彩的故事來。」
關於《嬰寧》作者的身份是陳泰這件事情，最終還是為陳德所知曉。
畢竟陳泰也沒有刻意隱瞞身份的意思，所以說被陳德知曉也就沒什麼稀奇了。
本來陳德便驚嘆陳泰能夠寫出《嬰寧》那樣的故事，如今看過《倩女幽魂》，陳德真的有一種驚為天人之感。
正因為看過太多的話本故事，所以說陳德比誰都清楚，如今他手中這一部《倩女幽魂》一旦刊印銷售，將會造成多麼大的轟動。
可以說《倩女幽魂》絕對是開創一個新的類型的佳作。
甚至陳德已經能夠想像得到，到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為之驚嘆。
心中激動萬分的陳德努力的讓自己平復心緒，看著陳泰緩緩開口道：「公子，我們必須要做足充足的準備，這次備貨務必要足夠多，儘可能的將利益全占了。」
陳泰一聽陳德這麼說就明白陳德是怕程虎那些人會盜版《倩女幽魂》。
而對付盜版最佳的辦法，就是準備好充足數量的話本，在對方的盜版沒有出來之前，儘可能的占據市場。
畢竟如果程虎他們鐵了心的要搞盜版的話，說實話，陳泰還真的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陳泰微微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陳德身上，眼中精芒閃爍道：「這次就先準備一萬冊！
「」
陳德聞言不由的睜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撼之色。
他方才正準備開口勸說陳泰準備五千冊，卻是沒想到陳泰一開口便要其準備個一萬冊出來，這數量都是他心理預期的一倍之多了。
「一萬冊，會不會有些太多了？」
陳德下意識的道。
畢竟應天府的市場雖然大，可是想要消化一萬冊話本，說實話陳德還真的有些沒底。
即便是能夠容納這麼多的話本，怕也不是短時間內能夠消化的。
陳泰似乎是看穿了陳德心中的顧慮所在，輕笑一聲道：「德叔，你的目光不能只放在應天府這麼一個市場啊，你不要忘了，咱們還可以藉助顧家書坊等書齋、書局，將話本銷往各個州府。」
說著陳泰淡淡道：「如果說不是考慮到刊印更多話本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的話，我都準備先刊印兩萬冊出來了。」
對於《倩女幽魂》會不會受歡迎，陳泰還真的不擔心。
如果說連《倩女幽魂》都能夠出現滯銷的話，那才怪了呢。
陳德眼中閃爍著精芒，他方才心中太過激動，的確是有些欠考慮了，竟是需要陳泰提醒才想到可以通過其他書齋、書局在最短的時間內占據更多的事情。
只是一想到要分出不少利益給其他書齋、書局，陳德便忍不住向著陳泰道：「公子，這樣一來，豈不是白白便宜了那些人？」
陳泰卻是微微搖了搖頭道：「話不能這麼說，德叔你想，單單是程虎他們這些人針對我們，便已經是不小的麻煩了，如果說我們不分潤一部分利益出去，拉攏其他的書齋、書局，真的將所有人都逼到了對立面，你說他們會不會也如程虎他們一樣，暗地裡盜版我們的話本呢？」
陳德神色一肅。
他不得不承認陳泰所言甚是有理。
顧家書坊等一眾書局、書齋為什麼沒有如程虎他們一樣自己去搞盜版，一方面是顧念自身名聲，更重要的是陳泰分潤給了他們足夠多的利益。
想一想也知道，陳泰雖然說給他們的拿貨價不低，但是他們拿到話本之後，賣出去的價格至少能夠賺取一倍的利益。
這利潤卻是一點都不小。
如果說他們自己去搞盜版，陳泰與他們搞降價競爭，他們怕是連一倍的利潤都賺不到了。
所以說不是這些人不想搞盜版，而是陳泰肯分潤他們利益，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會放著到手的利益，非要去與陳泰撕破臉。
陳泰看著陳德，眼見陳德面露肅穆之色便知道陳德已經理解了他的用意。
只聽得陳泰開口道：「德叔，依你之見，若是備貨一萬冊的話，大概需要花費多長時間才可？」
陳德當即便沉吟思索起來。
畢竟陳德對於工坊的情況最是清楚。
就見陳德稍稍在心中計算了一陣，抬頭看向陳泰道：「回公子，如果說要備貨一萬冊的話，差不多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說著陳德向著陳泰解釋道：「如果說只是刊印話本的話，那倒也不至於花費這麼久，最重要的是這話本之中的配圖需要丹青手們一張一張的臨墓復刻，這才是最耗費時間的。」
陳泰微微點頭。
其實這與他所計算出來的時間大差不差。
這還是如今他們陳氏書齋招攬了近百名丹青手的情況下，如果說不是又擴招了不少丹青手，，恐怕想要準備好上萬冊的話本，需要的時間還要更久。
二人商議完畢，陳泰向著陳德道：「既然如此，這件事情就交給德叔你了，什麼時候準備好一萬冊，我們再行發售。」
陳德看著手中文稿，精神抖擻的向著陳泰道：「公子儘管放心便是，一切交給我！」
正說話之間，便見侍女春草出現在書齋後門處向著裡間張望。
看到春草出現，陳泰心知肯定是後院有事。
恰好他也與陳德商量完畢，當即便起身向著春草走了過去道：「春草，可是有什麼事嗎？」
春草聞言忙道：「公子，您先前叮囑我讓我提醒你去接夫人，如今時間快要到了！」
陳泰眼中閃過一道亮光道：「對，你不說的話，我差點忘了！」
當即陳泰便快步向著後院而去。
先前他曾答應過宋雲娘，允許宋雲娘前往安國夫人那裡學畫。
今天宋雲娘便在侍女的陪同下去了聽濤苑學畫。
不過陳泰也與宋雲娘約定，到下午他會親自前往聽濤苑接她。
陳家如今已經是今非昔比，手中握著大筆的銀錢，在購買了幾名侍女之後，陳泰又將隔壁的一處院落買了下來。
隔壁的院落只是普通院落，但是面積比之陳家宅院來絲毫不小，價格方面卻是差了太多。
如果說陳家的宅院連同商鋪價值兩三千兩的話，那麼陳泰所購買的毗鄰的院落卻只有三分之一不到。
購買了那一處院落，陳泰便請了工匠將之與陳家宅院打通，並且花費了大價錢將之重新翻修了一遍，足足耗費了一個月的時間才算是徹底搞定。
如此一來，陳家的府邸相當於一下擴大了一倍有餘，陳泰直接將中院劃入到了前院之中，成了書齋的一部分，成為工坊的所在。
畢竟如今陳氏書齋每天至少有上百名丹青手在工作，場地若是不夠大，怕是都容不下這麼多人。
陳氏工坊的擴大，也是陳泰迫不及待購買隔壁院落的緣故。
甚至陳泰還託了牙行與另外兩家隔壁鄰居商量著，看看能否將另外兩家也一併拿下，如此一來，陳家才足夠寬。
當然了，如今面積足足翻了一倍的陳家也顯得寬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