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我的銀子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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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我的銀子哪去了?

  說著韓六神色一肅道:「我已經安排人聯繫到了蘇柳兒之母,對方只要見到蘇柳兒,便答應指證鄭濟殺人、強搶民女。」

  陳泰微微點了點頭,只要蘇柳兒之母這邊沒有問題,那麼性子剛烈的蘇柳兒肯定更加沒有問題。

  不過韓六卻是皺眉道:「聯繫到蘇柳兒之母容易,但是想要同時將蘇柳兒以及其母親自鄭府以及那大槐樹巷弄出來,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陳泰淡淡道:「如果說容易的話,我又何必花費幾百兩紋銀請你出手呢。」

  說著陳泰只是看著韓六道:「韓六,你只需告訴我,你需要多長時間能夠將二人弄出來。」

  韓六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道:「如果說公子肯加錢的話,我可以花錢去買通監視蘇柳兒她們母女的人,至多半個月就能夠將二人弄出來。」

  陳泰盯著韓六,好似要將韓六看穿一般。

  不過韓六倒是與陳泰對視,並沒有絲毫的心虛。

  最後陳泰沉聲道:「一百兩夠嗎!」

  韓六眼睛一亮,當即便道:「夠了,公子如此手筆,足夠買通那些人了。」

  陳泰冷哼一聲道:「我會儘快將銀子送來。」

  離開巷子,陳泰便逕自回家。

  都說報仇不隔夜,陳泰自問還沒有那樣的能力,但是他也不想鄭濟繼續逍遙下去。

  所以說陳泰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鄭濟給搞下去。

  回到家中,陳泰直接奔著地窖而去。

  他要取了銀錢交給韓六,讓韓六儘快將蘇柳兒那一對母女救出,也好早日將鄭濟給拉下馬。

  打開地窖入口,通氣之後,陳泰逕自進入地窖之中。

  因為沒有燈火的緣故,地窖內只有入口內照射進來微弱的光亮,如果說不是陳泰目力大增的話,他怕是都看不清楚地窖內的景象。

  即便是如此,地窖內仍然是一片昏暗,看什麼都看不太清楚。

  陳泰行至一個箱子前,伸手將箱子打開,下意識的便想要取幾個銀錠。

  然而就在箱子打開的一瞬間,陳泰不由的睜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就那麼錯愕的看著眼前空蕩蕩的箱子。

  「怎麼可能,銀子呢?」

  下意識的陳泰呢喃了一聲。

  不過很快陳泰便反應過來,面色變得沉凝無比,抬手便將另外一個箱子打開,一看之下,陳泰眼睛一縮,這箱子同樣是空蕩蕩的。

  很快陳泰便將其他幾個箱子也齊齊打開。

  然而大半的箱子都是空蕩蕩的,陳泰只是簡單的盤算一下便立刻確定了消失的銀錠足足有五千兩,如此多的銀子就這麼的不翼而飛了。

  陳泰呆立在那裡,看著空蕩蕩的箱子,臉上滿是震驚以及不可置信之色。

  這可是足足五千兩銀子啊,論及重量的話,那就是大幾百斤重,這麼重的一筆銀子,偏偏就在這地窖之中消失不見了。

  稍稍一愣神之後,陳泰反應過來,立刻便在地窖之中四下查看起來。

  家中可以說一直都有人,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從柴房將那麼多的銀子悄無聲息的偷走。

  陳泰首先想到的便是有沒有人通過在地下挖掘地道的形式進入到地窖之中。

  除了這種方式之外,陳泰實在是想不出還有其他的可能。

  四周牆壁乃是以青石砌就,縱然是在黑暗之中,陳泰借著入口處那微弱的光,適應了昏暗之後,倒也能夠看清楚四周的景象。

  行至牆壁前,陳泰伸手在一塊塊青石之中敲擊著,聲響沉重,絲毫沒有空洞之感,而且那縫隙之間也沒有新砌的痕跡。

  幾乎是花費了一盞茶的功夫,陳泰將整個地窖仔仔細細的查看了一遍,就連同樣青石鋪就得地面也沒有任何的發現。

  這種情況下,陳泰就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怎麼可能,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陳泰緊皺著眉頭。

  忽的陳泰目光落在眼前的一眾箱子上面,大半空蕩蕩的,其中幾個則是裝滿了銀錠以及銅錢。

  看到這些的時候,陳泰臉上並沒有露出喜色,反而是越發的迷惑不解起來。


  這些剩下的銀子加起來也有個兩三千兩。

  可以說《玉釵緣》風月版話本所賺取的銀錢全都被他轉移到了這地窖當中,拋開那些已經花銷出去的,差不多還有個七八千兩之多。

  如今縱然是有足足五千兩的銀子不見了,剩下的還有兩千多兩。

  「真是奇怪了,如果說是盜賊的話,怎麼也不可能只偷走一部分,還那麼好心的留下這兩千多兩的銀子啊!」

  取了幾錠銀子,陳泰出了地窖,再次將地窖封閉。

  銀子憑空消失的事情,陳泰不打算報官什麼的,甚至就連宋雲娘、陳劉氏她們,如果她們沒發現,也不準備告訴她們。

  就連他都看不出想不明白那些銀子到底是怎麼失蹤的,告訴了陳劉氏、宋雲娘她們,除了讓她們平添擔心之外,根本就沒有一點用處。

  看了看那地窖所在,陳泰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沉甸甸的布袋,那可是足足五千兩銀子啊,陳泰那叫一個肉疼啊,沒有發狂,已經是他足夠冷靜,對未來能夠賺取到更多的銀子有信心了。

  這要是換做一般人,突然之間丟失了那麼多的銀錢,不發狂才怪。

  「總有一天我要搞明白到底是誰拿了我的銀子!」

  一邊暗暗發誓,一邊平復心緒,陳泰去見了韓六,將銀子給了韓六。

  陳氏書齋清水坊長街之上一如既往的人來人往,除了偶爾有人進入書齋選購書籍之外,陳氏書齋恢復了往常的冷清。

  當然因為前些時日鬧出的動靜不小,陳氏書齋也算是聲名遠揚,所以說一些人經過陳氏書齋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向著陳氏書齋這邊看上一眼,甚至有人衝著同伴指著陳氏書齋指指點點。

  書齋之中,陳德正一臉欣喜的向著陳泰道:「公子,巨幅插畫已經由孫岩師傅親自出手臨摹了出來,是不是這就擺出去?」

  陳泰看著陳德手中那一卷插畫,微微點了點頭道:「是時候為《嬰寧》預熱了!」

  陳德頓時眼睛一亮,立刻便親自動手將支架取來,小心翼翼的將那一副嬰寧於桃林之間拈花一笑的巨幅插畫掛好。

  儘管說陳德已經看過這插畫,但是每一次欣賞都感覺是那麼的驚艷。

  取過一塊紅布,鋪展開來,剛好將巨幅插畫給遮掩了起來。

  當即陳德喚來兩名夥計,將支架抬出了書齋。

  陳泰站在門口處,指揮著夥計將巨幅插畫在書齋門前放好。

  本來陳氏書齋就小有名氣,如今門口處突然之間多了這麼一個蓋著紅布的巨大支架來,自是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最先被吸引到的就是左右的店鋪老闆。

  他們可是忘不了先前陳氏書齋門前那人山人海的景象,尤其是對那一副巨大的風月插畫難以忘懷。

  如今看著那巨大的支架,首先想到的便是當初他們所看到的那一副巨大的風月插畫。

  「陳泰,你們這是,————這不會又是風月插畫吧!」

  毗鄰的古玩店老闆陸志忠直接便湊了過來,帶著幾分好奇向著陳泰道。

  陳泰看了陸志忠一眼,微微一笑道:「陸老闆,你說呢?」

  陸志忠聞言不禁捋著鬍鬚道:「我猜那就是一副風月插畫!」

  這會兒那為紅布所覆蓋的支架已經吸引了不少人。

  尤其是曾經見識過巨幅風月插畫的人,這會兒見了下意識的便匯聚了過來。

  很快便聚集了數十上百人之多。

  「咦,陳氏書齋難道說又推出了一部風月話本嗎?」

  「沒見先前那《玉釵緣》一部書讓陳家賺了多少錢嗎,要是換做是我的話,肯定會再推出一部風月話本來。」

  「也不知道這次的風月插畫會是如何的勾魂誘人!」

  一眾人看著那紅布下的支架,恨不得立刻將那紅布掀開,一睹其下的插畫到底是什麼景象。

  「陳老闆,快掀開紅布,讓咱們瞧一瞧啊!」

  「對,對,快讓大傢伙看看,不然的話,咱們如何支持你們的生意啊!」

  「陳老闆,這次的風月話本是什麼名字啊!」

  有人忍不住衝著陳泰高聲呼喊起來。

  陳泰看著四周一眾人那副好奇無比的模樣,微微一笑,衝著陳德點了點頭。


  陳德當即便上前一步,就見其手中拿著一張紙,大傢伙看著陳德將紙貼在了書齋邊上。

  「————狐女情愛,《嬰寧》一出,誰與爭鋒————」

  當大家看到那紙張之上的內容之後,有人將之大聲的朗讀出來。

  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陳氏書齋將要推出一部叫做《嬰寧》的話本,尤其是陳氏書齋還大言不慚的說《嬰寧》一出,狐女一類的話本故事,將全部黯然失色。

  如果說是碰瓷其他類型的話本的話,大家可能會一笑而過,但是如今陳氏書齋卻是碰瓷《狐女》一書。

  《狐女》一書可以說是開創了一個小類型,即便是市面上冒出很多跟風之作,其中不乏精品,但是先入為主的情況下,大家仍然是認為《狐女》才是此類書籍的最佳。

  如今陳氏書齋卻是說《嬰寧》一書,碾壓所有同類話本,這如何不讓人為之震動。

  當即便有人不服的衝著陳泰還有陳德道:「陳老闆,你們還真是好大的口氣啊,《狐女》一書如何優秀,大家有目共睹,又豈是你們隨便可以碰瓷的。」

  「我不管什麼《嬰寧》、《狐女》的,我就想知道這次的插畫有沒有新意。」

  有人搖頭嘆息道:「糊塗,真是糊塗啊,好好的拿風月插畫當做賣點不就可以了嗎,怎麼就昏了頭非要去碰瓷《狐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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