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對母校的貢獻，天地可鑑，日月可昭！
第96章 我對母校的貢獻，天地可鑑，日月可昭！
許驍正端起咖啡杯的手頓在半空，眉頭擰緊：「沒通過？連砍價或者協商的餘地都沒有嗎？」
這和他預想的劇本相差甚遠。
在他看來，自己這部劇的故事背景和大量場景都設定在象山，怎麼說也是在變相為這座城市打GG。
象山作為國內重要的影視拍攝基地，按常理應該對這種自帶宣傳屬性的項目有所表示，哪怕只是象徵性地減免一部分場地租金，也符合他們吸引劇組的長期發展戰略。
如此乾脆的拒絕，透著不尋常。
方方端起自己的咖啡，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沒有。」
許驍盯著方方那張看似無奈、眼底深處卻似乎藏著一絲促狹笑意的臉，電光火石間，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不對！
如果象山真的徹底拒絕了，你堂堂方大製片，日理萬機的，吃飽了撐的親自跑一趟魔都就為了通知我這個壞消息？
電話是擺設嗎？微信發不了嗎？
想通此節，許驍緊鎖的眉頭驟然舒展，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他悠然地靠回沙發背，拿起咖啡杯，輕輕啜飲了一口，剛才緊繃的氣氛仿佛隨著咖啡的香氣一同散去。
方方將許驍的情緒轉變盡收眼底，臉上的嚴肅也繃不住了，浮現出欣賞的笑意：「呵，看出來了？」
許驍放下杯子，坦言道：「沒那麼神，我只是覺得方總您的時間金貴，不至於專門跑一趟就為了跟我逗這個悶子。」
方方爽朗地笑出聲來，不再繞彎子：「沒錯。象山確實拒絕了直接的贊助費用投入，但這絕不代表他們不看好這個項目。恰恰相反，正是因為非常看好，他們才提出了一個......更具長遠價值和誘惑力的條件。」
「哦？什麼條件？」
許驍來了興致，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裡帶著幾分期待。
方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語氣鄭重：「這個條件是否能兌現，完全取決於這部劇最終呈現的質量。象山方面的意思是，如果成片質量足夠過硬，足夠優秀..
」
她刻意頓了頓，看著許驍眼中閃爍的精光，「那麼，他們將利用自身的影響力，全力促成我們與藍台的合作。他們決不會允許宣傳象山的好劇，最後落到別家電視台手裡。」
許驍眼神一閃，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心裡一陣狂喜。
相比於電視台首輪播放權可能帶來的巨額版權收入，區區場地贊助費，那真的只能算是毛毛雨！
這個條件，遠比直接給贊助費要高明得多。
當然，這其中也存在風險，象山可能反悔，畢竟這只是口頭承諾，沒有任何書面協議束縛。
但許驍稍一盤算，就發現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這部劇背後站著企鵝影業和正午陽光這兩大股東，象山方面犯不著為了一點眼前利益，犧牲掉在業內長期積累的信譽和與巨頭公司的合作關係，那絕對是得不償失的買賣。
許驍端起咖啡杯，主動伸向方方：「方製片，你這趟帶來的，可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我以咖啡代酒，敬你一杯！」
方方也笑著端起杯子與他輕輕一碰，但她的表情依然保持著製片人特有的冷靜和審慎：「許總，先別急著高興。我剛才說了，這消息最終是好是壞，還是得看你鍋里煮的這碟菜，夠不夠香，夠不夠硬。劇的質量，是這一切的前提。」
「方總放心，我許驍在這裡立個軍令狀，《苦盡柑來》項目絕不會讓你失望！
」
許驍收斂笑容，眼神中充滿了篤定和燃燒的鬥志。
方方滿意地點點頭，放下杯子，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用一種略帶玩味和探究的目光看向許驍：「你小子到底給我那外甥女灌了什麼迷魂湯？那丫頭把你誇得啊，簡直是天上有，地上無的。」
「我若不是她舅媽，我都會以為她在給我介紹對象。」
許驍聞言，臉上立刻堆起人畜無害的笑容，眨眨眼：「方總，這您可冤枉我了。純粹是丹丹姐人美心善慧眼識珠！」
「再說了，我在我的朋友圈裡，那也是三天兩頭夸丹丹姐是業內良心、編輯楷模啊！我們這叫......嗯，商業互吹，良性循環！」
「我信你的鬼話。」
方方沒好氣地瞪他一眼，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包，「行了，正事辦完，我得走了。象山那邊具體的拍攝場地和時間協調細節，會直接發到你和孫墨龍的郵箱。」
「魔都的咖啡不錯，下次有機會再聊。再見，許總！」
「方總慢走！多謝！」
許驍起身，真誠地道謝，目送這位雷厲風行的女製片人風風火火地離開。
許驍收起臉上的笑容，拿出手機，給孫墨龍發了條消息，告知他象山方面的條件和拍攝場地的事情，隨後便起身，結帳離開了咖啡廳，開車返回了上戲校園。
推開辦公室的門，王老師正坐在辦公室里悠閒喝茶。
許驍走過去，把擬定的演員名單推到王老師面前，毫不客氣的給自己倒了一杯。
說道：「老王，喏，名單定了。於和為、彭玉暢、張兵兵......三個都是咱們上戲的，夠意思了吧？」
王學明對他的稱呼和搶茶動作顯然很不爽，眉頭皺了一下，但忍住了沒發作他掃了一眼名單，目光在於和為、張兵兵的名字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隨即，他放下名單，雙臂抱胸，眼神戲謔地看向許驍：「聽說......你小子在外面開了家公司？」
許驍很想懟老王一句，你說的這不是廢話麼，沒公司哪來的資質主控。
但他是個尊師重道的人，忍住了。
抿了口茶說，點頭應道：「是啊，老王，你有什麼指教？」
王學明慢悠悠地說：「學校後勤處那邊啊，有一棟閒置的三層小樓，位置嘛，就在圖書館後面那條林蔭道邊上，環境挺清靜。是學校為了鼓勵在校生創業特意撥出來的資源......
」
許驍精神一振。魔都的房租有多貴，他可太清楚了！
他現在全副身家也就兩百萬出頭，年後還得預留一大筆稅款，想在市區租個像樣的辦公場地都難！
老王說的這棟閒置小樓，對他而言，無異於久旱逢甘霖！
而且，在學校裡面辦公，離得近，平時上課、去劇組，都很方便，更重要的是，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隨時發掘學校里那些還沒被大公司簽走的潛力股人才，無論是演員還是幕後，這簡直是一舉兩得的天賜良機！
剎那間，許驍臉上的表情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他收起了所有的隨意，湊到王學明身邊，無比恭敬：「老......啊不，王老師，您看我這公司，絕對百分百符合校園創業的定位！我拍戲，是在為咱們學校的教學成果做宣傳：是在給表演系、導演系和文學系的學長學姐們提供實踐和就業機會。」
「我這項目要是火了，那功勞簿上絕對有上戲濃墨重彩的一筆！我對母校的貢獻，那是天地可鑑，日月可昭啊！！！」
王學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表演，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悶了一口，眼皮都沒抬一下：「你對學校有沒有貢獻......有多大貢獻..
」
他放下杯子，幽幽說道：「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
許驍心領神會！
他當即解鎖手機，雙手遞到王學明面前，一臉乖巧：「老師，您放心，視頻就在我手機相冊里，您親自刪，刪得放心，刪得徹底，保證不留一點痕跡！」
王學明滿意地點了點頭，小樣兒，你以為拍了點把柄就能跟我跳反？
在老子這兒，你還嫩點兒！
他接過手機，在那個名為「老王の珍貴影像」的文件夾理找到了視頻，繼而狼狠的瞪了一眼許驍。
許驍羞愧的低下頭，我也沒想到會有今天啊。
王老師點擊刪除後，又特意點開最近刪除，將視頻徹底清空，確認沒有任何殘留後，才將手機丟還給許驍。
做完這一切，王學明仿佛了卻了一樁心頭大患，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他拉開辦公桌抽屜，摸出兩把略顯陳舊的鑰匙，「啪嗒」一聲丟在桌面上：「行了，拿著你的東西，趕緊滾出我的視線！」
許驍眼疾手快一把抄起鑰匙，響亮地應道：「好嘞！王老師您忙！我這就麻溜地滾！」
話音未落，人已經像一陣風似的衝出了辦公室。
身後傳來王老師的哼唱聲：「我主爺起義在芒碭，拔劍斬蛇天下揚。」
「先到咸陽為王上，後到咸陽被王上..
」
許驍聽著老王意氣風發的《蕭何月下追韓信》，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老王啊，你落伍了，不知道有個東西叫雲盤麼？
「搞定啦？」
一直等在門外的田烯薇輕盈地湊了上來，打斷了許驍的思緒。
許驍回過神，點頭。
接著便告訴她老王給公司爭取了一棟獨立的三層小樓作為辦公室。
田烯薇聽到這個消息，興奮地原地跳起來，「三層小樓？真的嗎？快！帶我去看看！」
她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拽著許驍的胳膊就往外沖。
許驍正端起咖啡杯的手頓在半空，眉頭擰緊：「沒通過？連砍價或者協商的餘地都沒有嗎？」
這和他預想的劇本相差甚遠。
在他看來，自己這部劇的故事背景和大量場景都設定在象山，怎麼說也是在變相為這座城市打GG。
象山作為國內重要的影視拍攝基地，按常理應該對這種自帶宣傳屬性的項目有所表示，哪怕只是象徵性地減免一部分場地租金，也符合他們吸引劇組的長期發展戰略。
如此乾脆的拒絕，透著不尋常。
方方端起自己的咖啡，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沒有。」
許驍盯著方方那張看似無奈、眼底深處卻似乎藏著一絲促狹笑意的臉，電光火石間，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不對！
如果象山真的徹底拒絕了，你堂堂方大製片，日理萬機的，吃飽了撐的親自跑一趟魔都就為了通知我這個壞消息？
電話是擺設嗎？微信發不了嗎？
想通此節，許驍緊鎖的眉頭驟然舒展，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他悠然地靠回沙發背，拿起咖啡杯，輕輕啜飲了一口，剛才緊繃的氣氛仿佛隨著咖啡的香氣一同散去。
方方將許驍的情緒轉變盡收眼底，臉上的嚴肅也繃不住了，浮現出欣賞的笑意：「呵，看出來了？」
許驍放下杯子，坦言道：「沒那麼神，我只是覺得方總您的時間金貴，不至於專門跑一趟就為了跟我逗這個悶子。」
方方爽朗地笑出聲來，不再繞彎子：「沒錯。象山確實拒絕了直接的贊助費用投入，但這絕不代表他們不看好這個項目。恰恰相反，正是因為非常看好，他們才提出了一個......更具長遠價值和誘惑力的條件。」
「哦？什麼條件？」
許驍來了興致，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裡帶著幾分期待。
方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語氣鄭重：「這個條件是否能兌現，完全取決於這部劇最終呈現的質量。象山方面的意思是，如果成片質量足夠過硬，足夠優秀..
」
她刻意頓了頓，看著許驍眼中閃爍的精光，「那麼，他們將利用自身的影響力，全力促成我們與藍台的合作。他們決不會允許宣傳象山的好劇，最後落到別家電視台手裡。」
許驍眼神一閃，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心裡一陣狂喜。
相比於電視台首輪播放權可能帶來的巨額版權收入，區區場地贊助費，那真的只能算是毛毛雨！
這個條件，遠比直接給贊助費要高明得多。
當然，這其中也存在風險，象山可能反悔，畢竟這只是口頭承諾，沒有任何書面協議束縛。
但許驍稍一盤算，就發現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這部劇背後站著企鵝影業和正午陽光這兩大股東，象山方面犯不著為了一點眼前利益，犧牲掉在業內長期積累的信譽和與巨頭公司的合作關係，那絕對是得不償失的買賣。
許驍端起咖啡杯，主動伸向方方：「方製片，你這趟帶來的，可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我以咖啡代酒，敬你一杯！」
方方也笑著端起杯子與他輕輕一碰，但她的表情依然保持著製片人特有的冷靜和審慎：「許總，先別急著高興。我剛才說了，這消息最終是好是壞，還是得看你鍋里煮的這碟菜，夠不夠香，夠不夠硬。劇的質量，是這一切的前提。」
「方總放心，我許驍在這裡立個軍令狀，《苦盡柑來》項目絕不會讓你失望！
」
許驍收斂笑容，眼神中充滿了篤定和燃燒的鬥志。
方方滿意地點點頭，放下杯子，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用一種略帶玩味和探究的目光看向許驍：「你小子到底給我那外甥女灌了什麼迷魂湯？那丫頭把你誇得啊，簡直是天上有，地上無的。」
「我若不是她舅媽，我都會以為她在給我介紹對象。」
許驍聞言，臉上立刻堆起人畜無害的笑容，眨眨眼：「方總，這您可冤枉我了。純粹是丹丹姐人美心善慧眼識珠！」
「再說了，我在我的朋友圈裡，那也是三天兩頭夸丹丹姐是業內良心、編輯楷模啊！我們這叫......嗯，商業互吹，良性循環！」
「我信你的鬼話。」
方方沒好氣地瞪他一眼，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包，「行了，正事辦完，我得走了。象山那邊具體的拍攝場地和時間協調細節，會直接發到你和孫墨龍的郵箱。」
「魔都的咖啡不錯，下次有機會再聊。再見，許總！」
「方總慢走！多謝！」
許驍起身，真誠地道謝，目送這位雷厲風行的女製片人風風火火地離開。
許驍收起臉上的笑容，拿出手機，給孫墨龍發了條消息，告知他象山方面的條件和拍攝場地的事情，隨後便起身，結帳離開了咖啡廳，開車返回了上戲校園。
推開辦公室的門，王老師正坐在辦公室里悠閒喝茶。
許驍走過去，把擬定的演員名單推到王老師面前，毫不客氣的給自己倒了一杯。
說道：「老王，喏，名單定了。於和為、彭玉暢、張兵兵......三個都是咱們上戲的，夠意思了吧？」
王學明對他的稱呼和搶茶動作顯然很不爽，眉頭皺了一下，但忍住了沒發作他掃了一眼名單，目光在於和為、張兵兵的名字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隨即，他放下名單，雙臂抱胸，眼神戲謔地看向許驍：「聽說......你小子在外面開了家公司？」
許驍很想懟老王一句，你說的這不是廢話麼，沒公司哪來的資質主控。
但他是個尊師重道的人，忍住了。
抿了口茶說，點頭應道：「是啊，老王，你有什麼指教？」
王學明慢悠悠地說：「學校後勤處那邊啊，有一棟閒置的三層小樓，位置嘛，就在圖書館後面那條林蔭道邊上，環境挺清靜。是學校為了鼓勵在校生創業特意撥出來的資源......
」
許驍精神一振。魔都的房租有多貴，他可太清楚了！
他現在全副身家也就兩百萬出頭，年後還得預留一大筆稅款，想在市區租個像樣的辦公場地都難！
老王說的這棟閒置小樓，對他而言，無異於久旱逢甘霖！
而且，在學校裡面辦公，離得近，平時上課、去劇組，都很方便，更重要的是，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隨時發掘學校里那些還沒被大公司簽走的潛力股人才，無論是演員還是幕後，這簡直是一舉兩得的天賜良機！
剎那間，許驍臉上的表情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他收起了所有的隨意，湊到王學明身邊，無比恭敬：「老......啊不，王老師，您看我這公司，絕對百分百符合校園創業的定位！我拍戲，是在為咱們學校的教學成果做宣傳：是在給表演系、導演系和文學系的學長學姐們提供實踐和就業機會。」
「我這項目要是火了，那功勞簿上絕對有上戲濃墨重彩的一筆！我對母校的貢獻，那是天地可鑑，日月可昭啊！！！」
王學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表演，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悶了一口，眼皮都沒抬一下：「你對學校有沒有貢獻......有多大貢獻..
」
他放下杯子，幽幽說道：「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
許驍心領神會！
他當即解鎖手機，雙手遞到王學明面前，一臉乖巧：「老師，您放心，視頻就在我手機相冊里，您親自刪，刪得放心，刪得徹底，保證不留一點痕跡！」
王學明滿意地點了點頭，小樣兒，你以為拍了點把柄就能跟我跳反？
在老子這兒，你還嫩點兒！
他接過手機，在那個名為「老王の珍貴影像」的文件夾理找到了視頻，繼而狼狠的瞪了一眼許驍。
許驍羞愧的低下頭，我也沒想到會有今天啊。
王老師點擊刪除後，又特意點開最近刪除，將視頻徹底清空，確認沒有任何殘留後，才將手機丟還給許驍。
做完這一切，王學明仿佛了卻了一樁心頭大患，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他拉開辦公桌抽屜，摸出兩把略顯陳舊的鑰匙，「啪嗒」一聲丟在桌面上：「行了，拿著你的東西，趕緊滾出我的視線！」
許驍眼疾手快一把抄起鑰匙，響亮地應道：「好嘞！王老師您忙！我這就麻溜地滾！」
話音未落，人已經像一陣風似的衝出了辦公室。
身後傳來王老師的哼唱聲：「我主爺起義在芒碭，拔劍斬蛇天下揚。」
「先到咸陽為王上，後到咸陽被王上..
」
許驍聽著老王意氣風發的《蕭何月下追韓信》，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老王啊，你落伍了，不知道有個東西叫雲盤麼？
「搞定啦？」
一直等在門外的田烯薇輕盈地湊了上來，打斷了許驍的思緒。
許驍回過神，點頭。
接著便告訴她老王給公司爭取了一棟獨立的三層小樓作為辦公室。
田烯薇聽到這個消息，興奮地原地跳起來，「三層小樓？真的嗎？快！帶我去看看！」
她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拽著許驍的胳膊就往外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