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嘟嘟：我吃的最辣的是甜辣醬！
次日，下午六點。
孫墨龍看著監視器里剛拍完的片段，滿意地揮了揮手：「收工！今天進度比預想的快，大家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按原計劃開拍！」
工作人員們立刻歡呼起來，紛紛收拾器材。
陳嘟靈站在公交車旁，一邊扎著馬尾，一邊偷偷看向不遠處正在和攝像師討論鏡頭的許驍，腳步頓在原地，神色有些猶豫。
她想邀請許驍晚上對劇本，可又怕被他誤會，想起昨天車裡的調侃，臉頰就微微發燙，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反覆糾結著要不要開口。
許驍和攝像師聊完，轉頭就撞見陳嘟靈站在原地發呆，眼神飄忽不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他挑了挑眉，邁步走過去，直截了當地問：「你有話想跟我說？」
被當場點破，陳嘟靈臉頰一紅，連忙收斂了猶豫的神色，定了定神，順勢發出邀請：「那個……既然提早收工了，我請你吃大餐吧，就當是謝謝你昨天在片場點撥我。」
許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打趣道：「無事獻殷勤，你有事求我？」
被戳中心事，陳嘟靈也不掩飾，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行啊。」
許驍爽快答應，隨即補充道，「不過吃的地方，得我來選。」
他這幾天在劇組跟著一群山東籍的工作人員吃飯，口味清淡得不行，連半點辣椒都碰不到，肚子裡的饞蟲早就被勾出來了，滿腦子都是山城的辣味。
陳嘟靈的邀請，可以說來的非常及時！
陳嘟靈沒多想，只當他有想吃的店，立刻點頭：「好，都聽你的。」
「車鑰匙給我，我知道地方。」許驍伸手，語氣自然。
陳嘟靈乖乖把車鑰匙遞過去，跟著他走到停車場，坐進副駕駛。
車子駛離片場，朝著市中心的方向開去，陳嘟靈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心裡暗暗琢磨著等會兒怎麼開口說對劇本的事。
沒過多久，車子停在了一家掛著「山城火鍋店」招牌的門店前。
許驍率先下車，走進店裡，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個鴛鴦鍋，又拿著菜單勾選了一堆配菜——毛肚、鴨腸、肥牛卷、嫩牛肉，全是涮辣鍋的絕配。
點完菜，許驍放下菜單，目光灼灼地盯著陳嘟靈，一動不動。
陳嘟靈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攏了攏長發，疑惑地問：「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你不應該給我弄蘸料嗎？」
許驍語氣理直氣壯，是你有事相求誒！
「哦哦。」
陳嘟靈反應過來，連忙站起身，剛走出兩步，又停下腳步回頭問，「你要什麼味道的？」
「多辣椒多香菜，越辣越好！」
許驍揚聲說。
陳嘟靈點點頭，轉身走向蘸料台。
她花了五分鐘，小心翼翼地調了兩碗醬，一碗按許驍的要求加了足量的辣椒和香菜，另一碗則只放了點芝麻醬和蔥花，捧著兩碗醬走回座位。
此時桌上的配菜已經陸續上桌，鴛鴦鍋的鍋底也燒開了，紅湯那邊咕嘟咕嘟冒著泡，香氣撲鼻。
許驍拿起筷子，夾起一大片肥牛卷放進紅湯里，燙熟後裹滿蘸料，一口塞進嘴裡，滿足地眯起了眼睛，接連炫了兩片，才咂咂嘴說：「還是不夠勁，早知道就點特辣了。」
陳嘟靈看著他碗裡堆著的紅辣椒，又看了看沸騰的紅湯鍋底，嘴角抽了抽，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長在鷺島，口味偏清淡鮮甜，平時吃的最辣的就是甜辣醬，哪裡見過這麼足的辣味。
許驍用公筷夾起一片剛燙好的羊肉，放進陳嘟靈碗裡，熱情地招呼：「快吃吃看，這家店的羊肉特別嫩。」
陳嘟靈看著碗裡浸滿辣油的羊肉，臉頰瞬間漲紅，手指捏著筷子，遲遲沒有動作。
可話已經說到這份上，她又不好意思拒絕，只能一咬牙，在心裡給自己打氣：沒事，就吃一口，忍忍就過去了。
她低下頭，眼睛一閉，深吸一口氣，拿起筷子夾起羊肉放進嘴裡，幾乎沒怎麼嚼動，就匆匆一口吞了下去。
下一秒，強烈的辣味瞬間在口腔里炸開，順著喉嚨一路燒到胃裡。
陳嘟靈的臉肉眼可見地從臉頰紅到耳根，小嘴微微張著，大口大口地哈著氣，眼淚都快被辣出來了，雙手下意識地在臉旁扇著風。
許驍此時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你......不能吃辣？」
陳嘟靈辣得說不出話，只能連連點頭，此刻也顧不上什麼窘迫了，滿腦子都是怎麼緩解嘴裡的辣味。
許驍連忙招手喊來服務員，語速飛快地說：「麻煩給我來一杯水，要冰的！」
服務員很快端來冰水，陳嘟靈接過杯子，仰頭猛灌了大半杯，才勉強壓住那股灼人的辣味，緩了好一會兒，她才漸漸恢復過來，呼吸也平穩了些。
「你是憨批嗎？」
許驍沒好氣地看著她，「不能吃辣為什麼不早說？硬撐著幹什麼？」
陳嘟靈瞪了他一眼，胸口微微起伏，沒好氣地反駁：「我以為你知道啊！我是鷺島人，平時根本不吃辣！」
「我又不是你粉絲，上哪裡知道你不能吃辣？」
「那你也沒問啊！」
陳嘟靈氣得差點拍桌子，真想揍他一頓，明明是他夾的辣味，反倒成了她的問題。
許驍語塞，沉默了幾秒才說：「……在我人生的前十八年，身邊所有人都吃辣，習慣了。抱歉，我下次注意。」
陳嘟靈在心裡腹誹：合著還是我的錯唄！
但看著他難得露出的歉意模樣，也不好再繼續，只能悻悻地哼了一聲。
「幸好我點的是鴛鴦鍋。」
許驍訕訕地笑了笑，「我們一人一半，你吃清湯的，我吃辣的，互不打擾。」
陳嘟靈點點頭，拿起筷子夾了片蔬菜放進清湯鍋，心裡的那點猶豫和不好意思，經過剛才的小插曲，反倒全都煙消雲散了。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許驍，開門見山地提出了自己的請求：「許驍，我想請你晚上陪我對劇本，預習一下第二天的戲份。」
「咳咳！」
許驍剛喝了一口水，聽到這話差點嗆到，他放下杯子，不敢置信地看著陳嘟靈，「夜光劇本？」
陳嘟靈一臉茫然。
許驍這才反應過來，「夜光劇本」的梗還沒流行開來，陳嘟靈顯然是真心想對劇本，沒有別的意思。
他心裡其實不太願意，畢竟晚上要刷題，還要和小田視頻，和陳嘟靈對劇本，很容易打翻小田這個醋罈子！
他故意開了個玩笑，試探著說：「對劇本可以，給錢嗎？」
沒想到陳嘟靈想都沒想，一口就答應了：「給！多少錢你說！」
「開玩笑的。」
許驍立刻擺手，「都是搭檔，收錢多不合適。」
他頓了頓，故作苦惱地說，「不過想想，你好像也沒什麼能給我的。」
陳嘟靈眼珠一轉，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說：「我可以輔導你功課！你不是要參加高考嗎？我幫你補習，你幫我打磨演技，我們互相幫忙，怎麼樣？」
許驍挑眉，眼神裡帶著幾分懷疑：「其他功課我都能搞定，你數學成績怎麼樣？」
提到數學，陳嘟靈瞬間自信心大增，挺直了腰板，語氣篤定：「數學？那可是我最擅長的科目！輔導你的文科數學綽綽有餘！」
許驍伸出手，「合作愉快！」
陳嘟靈終於展露笑顏，眼底漾起淺淺的笑意，伸手握住他的手，用力點頭：「合作愉快！」
許驍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愣了一下。
暖黃的燈光落在她臉上，襯得她眉眼愈發柔和，那笑容乾淨又明媚，竟有些晃眼。
孫墨龍看著監視器里剛拍完的片段，滿意地揮了揮手：「收工！今天進度比預想的快，大家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按原計劃開拍！」
工作人員們立刻歡呼起來，紛紛收拾器材。
陳嘟靈站在公交車旁，一邊扎著馬尾，一邊偷偷看向不遠處正在和攝像師討論鏡頭的許驍，腳步頓在原地，神色有些猶豫。
她想邀請許驍晚上對劇本，可又怕被他誤會，想起昨天車裡的調侃，臉頰就微微發燙，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反覆糾結著要不要開口。
許驍和攝像師聊完，轉頭就撞見陳嘟靈站在原地發呆，眼神飄忽不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他挑了挑眉，邁步走過去，直截了當地問：「你有話想跟我說？」
被當場點破，陳嘟靈臉頰一紅，連忙收斂了猶豫的神色，定了定神，順勢發出邀請：「那個……既然提早收工了，我請你吃大餐吧，就當是謝謝你昨天在片場點撥我。」
許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打趣道：「無事獻殷勤，你有事求我？」
被戳中心事，陳嘟靈也不掩飾，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行啊。」
許驍爽快答應，隨即補充道，「不過吃的地方，得我來選。」
他這幾天在劇組跟著一群山東籍的工作人員吃飯，口味清淡得不行，連半點辣椒都碰不到，肚子裡的饞蟲早就被勾出來了，滿腦子都是山城的辣味。
陳嘟靈的邀請，可以說來的非常及時！
陳嘟靈沒多想，只當他有想吃的店，立刻點頭：「好，都聽你的。」
「車鑰匙給我，我知道地方。」許驍伸手，語氣自然。
陳嘟靈乖乖把車鑰匙遞過去，跟著他走到停車場，坐進副駕駛。
車子駛離片場，朝著市中心的方向開去，陳嘟靈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心裡暗暗琢磨著等會兒怎麼開口說對劇本的事。
沒過多久，車子停在了一家掛著「山城火鍋店」招牌的門店前。
許驍率先下車，走進店裡，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個鴛鴦鍋，又拿著菜單勾選了一堆配菜——毛肚、鴨腸、肥牛卷、嫩牛肉，全是涮辣鍋的絕配。
點完菜，許驍放下菜單，目光灼灼地盯著陳嘟靈，一動不動。
陳嘟靈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攏了攏長發，疑惑地問：「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你不應該給我弄蘸料嗎？」
許驍語氣理直氣壯，是你有事相求誒！
「哦哦。」
陳嘟靈反應過來，連忙站起身，剛走出兩步，又停下腳步回頭問，「你要什麼味道的？」
「多辣椒多香菜，越辣越好！」
許驍揚聲說。
陳嘟靈點點頭，轉身走向蘸料台。
她花了五分鐘，小心翼翼地調了兩碗醬，一碗按許驍的要求加了足量的辣椒和香菜，另一碗則只放了點芝麻醬和蔥花，捧著兩碗醬走回座位。
此時桌上的配菜已經陸續上桌，鴛鴦鍋的鍋底也燒開了，紅湯那邊咕嘟咕嘟冒著泡，香氣撲鼻。
許驍拿起筷子，夾起一大片肥牛卷放進紅湯里，燙熟後裹滿蘸料，一口塞進嘴裡，滿足地眯起了眼睛，接連炫了兩片，才咂咂嘴說：「還是不夠勁，早知道就點特辣了。」
陳嘟靈看著他碗裡堆著的紅辣椒，又看了看沸騰的紅湯鍋底，嘴角抽了抽，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長在鷺島，口味偏清淡鮮甜，平時吃的最辣的就是甜辣醬，哪裡見過這麼足的辣味。
許驍用公筷夾起一片剛燙好的羊肉，放進陳嘟靈碗裡，熱情地招呼：「快吃吃看，這家店的羊肉特別嫩。」
陳嘟靈看著碗裡浸滿辣油的羊肉，臉頰瞬間漲紅，手指捏著筷子，遲遲沒有動作。
可話已經說到這份上，她又不好意思拒絕，只能一咬牙，在心裡給自己打氣：沒事，就吃一口，忍忍就過去了。
她低下頭，眼睛一閉，深吸一口氣，拿起筷子夾起羊肉放進嘴裡，幾乎沒怎麼嚼動，就匆匆一口吞了下去。
下一秒，強烈的辣味瞬間在口腔里炸開，順著喉嚨一路燒到胃裡。
陳嘟靈的臉肉眼可見地從臉頰紅到耳根，小嘴微微張著，大口大口地哈著氣，眼淚都快被辣出來了，雙手下意識地在臉旁扇著風。
許驍此時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你......不能吃辣？」
陳嘟靈辣得說不出話，只能連連點頭，此刻也顧不上什麼窘迫了，滿腦子都是怎麼緩解嘴裡的辣味。
許驍連忙招手喊來服務員，語速飛快地說：「麻煩給我來一杯水，要冰的！」
服務員很快端來冰水，陳嘟靈接過杯子，仰頭猛灌了大半杯，才勉強壓住那股灼人的辣味，緩了好一會兒，她才漸漸恢復過來，呼吸也平穩了些。
「你是憨批嗎？」
許驍沒好氣地看著她，「不能吃辣為什麼不早說？硬撐著幹什麼？」
陳嘟靈瞪了他一眼，胸口微微起伏，沒好氣地反駁：「我以為你知道啊！我是鷺島人，平時根本不吃辣！」
「我又不是你粉絲，上哪裡知道你不能吃辣？」
「那你也沒問啊！」
陳嘟靈氣得差點拍桌子，真想揍他一頓，明明是他夾的辣味，反倒成了她的問題。
許驍語塞，沉默了幾秒才說：「……在我人生的前十八年，身邊所有人都吃辣，習慣了。抱歉，我下次注意。」
陳嘟靈在心裡腹誹：合著還是我的錯唄！
但看著他難得露出的歉意模樣，也不好再繼續，只能悻悻地哼了一聲。
「幸好我點的是鴛鴦鍋。」
許驍訕訕地笑了笑，「我們一人一半，你吃清湯的，我吃辣的，互不打擾。」
陳嘟靈點點頭，拿起筷子夾了片蔬菜放進清湯鍋，心裡的那點猶豫和不好意思，經過剛才的小插曲，反倒全都煙消雲散了。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許驍，開門見山地提出了自己的請求：「許驍，我想請你晚上陪我對劇本，預習一下第二天的戲份。」
「咳咳！」
許驍剛喝了一口水，聽到這話差點嗆到，他放下杯子，不敢置信地看著陳嘟靈，「夜光劇本？」
陳嘟靈一臉茫然。
許驍這才反應過來，「夜光劇本」的梗還沒流行開來，陳嘟靈顯然是真心想對劇本，沒有別的意思。
他心裡其實不太願意，畢竟晚上要刷題，還要和小田視頻，和陳嘟靈對劇本，很容易打翻小田這個醋罈子！
他故意開了個玩笑，試探著說：「對劇本可以，給錢嗎？」
沒想到陳嘟靈想都沒想，一口就答應了：「給！多少錢你說！」
「開玩笑的。」
許驍立刻擺手，「都是搭檔，收錢多不合適。」
他頓了頓，故作苦惱地說，「不過想想，你好像也沒什麼能給我的。」
陳嘟靈眼珠一轉，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說：「我可以輔導你功課！你不是要參加高考嗎？我幫你補習，你幫我打磨演技，我們互相幫忙，怎麼樣？」
許驍挑眉，眼神裡帶著幾分懷疑：「其他功課我都能搞定，你數學成績怎麼樣？」
提到數學，陳嘟靈瞬間自信心大增，挺直了腰板，語氣篤定：「數學？那可是我最擅長的科目！輔導你的文科數學綽綽有餘！」
許驍伸出手，「合作愉快！」
陳嘟靈終於展露笑顏，眼底漾起淺淺的笑意，伸手握住他的手，用力點頭：「合作愉快！」
許驍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愣了一下。
暖黃的燈光落在她臉上，襯得她眉眼愈發柔和，那笑容乾淨又明媚，竟有些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