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羅輯=18歲高三校草？
銅梁中學，高三教室。
田烯薇終於從試卷上移開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抬眼望向窗外。
陽光正好，幾個高一的學弟學妹正在操場上追逐打鬧，笑聲清脆，像極了兩年前的自己和許驍。
她收回目光，下意識地往後瞥了一眼。
許驍趴在桌子上，手臂枕著腦袋，身上蓋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藍白相間的校服，睡的正香。
田烯薇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昨天兩人瘋玩了一整天，逛遍了山城的步行街，喝了兩大杯草莓奶茶，啃了兩個巧克力冰淇淋，直到夕陽西下才意猶未盡地回家。
田烯薇起身，幾步走到許驍桌前，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震得桌角的筆袋都跳了一下。
「吃飯了！再睡食堂連剩菜都沒了！」
許驍的睫毛顫了顫，緩緩抬起頭。
陽光晃了他的眼，他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神裡帶著剛睡醒的迷茫。
盯著田烯薇看了兩秒，那雙漆黑的眸子漸漸清明，困意消散得無影無蹤。
許驍坐起身，隨手把校服往桌子上一丟，動作乾脆利落：「走！」
田烯薇被他的開機速度弄得一愣，小跑兩步才跟上，嘴裡忍不住小聲嘟囔：「嘖，一說乾飯你倒是清醒得比火箭還快？平時叫你去辦公室怎麼沒見你這麼積極？」
許驍已經邁開了步子，聞言頭也不回地甩過來一句：「吃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田烯薇愣了一下，細細琢磨了半秒，發現這話好像......有點道理？
她連忙跟上，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走下樓梯，穿過開滿紫藤花的長廊，眼看就要走到通往中心食堂的岔路口。
「哎，等等！」
田烯薇猛地停住腳步，一把拉住許驍的胳膊。
指著完全相反的方向，一臉「你睡傻了」的表情：「許驍同志！你腦殼昏了嗦？食堂在左邊！你往右邊走是要去小賣部買辣條嗎？」
她使勁想把許驍往正確的方向拉。
許驍卻紋絲不動：「方向沒錯，今天中午不吃食堂。」
田烯薇眨了眨眼，面露期待：「難不成你要請我吃校門口的酸辣粉？」
「比酸辣粉高級點。有人請我吃飯。」
「有人請？」
田烯薇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那雙大眼睛裡滿是警惕，語氣也變得危險起來，「誰啊？哪個老女人這麼不開眼，看上你了？」
許驍看著她瞬間切換的表情，覺得有些好笑，「唔...應該是個老男人。」
「老男人更不能去！」
說著，她再次用力拉住許驍的胳膊，試圖把他往回拖，力氣比剛才大了不少。
「如果是吃火鍋呢？」
「火鍋？」
田烯薇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鬆開了許驍的胳膊，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過身，推著許驍的後背就往校門口走，嘴裡還興奮地喊著：「GOGOGO！別讓人家久等了！遲到不禮貌的！」
許驍：......
十分鐘後，兩人站在了海底撈門口。
店內飄出的濃郁牛油火鍋香氣，瞬間點燃了田烯薇的味蕾。
她深吸一口氣，滿臉陶醉，抬腳就要往裡沖。
但衝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什麼，一個急剎車停住，差點對路過的服務員來了一個滑鏟。
幸好許驍反應快，拉住她，「你搞什麼飛機？」
田烯薇大眼睛眨啊眨：「這不重要，關鍵是，為什麼請你吃火鍋？」
許驍滿臉戲謔，「你終於問了？我還以為你的腦海里只剩下毛肚、黃喉和鴨腸了。」
田烯薇被戳中了心事，臉上一紅，訕訕地笑了笑：「現在問也不晚吧？萬一是什麼鴻門宴呢？」
許驍白了她一眼，懶得跟她廢話：「安心吃你的吧！」
說完，他徑直走進了海底撈。
田烯薇撇撇嘴，也不在意了。
至於跟著許驍來混吃混喝會不會不好意思？抱歉，這種想法從來不會出現在田烯薇的腦海里。
許驍走到前台，報了預約的號碼和姓氏，一位員立刻熱情地引領著他們，穿過熱鬧的大堂，走向相對安靜的包廂區。
她輕輕敲了敲門，然後推開門，側身讓開：「兩位請進，孫先生已經在了。」
許驍點點頭，邁步走了進去。
田烯薇好奇地探頭探腦，緊隨其後。
包間不大，正中一張方桌，上面已經擺好了餐具和調料。
一個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坐在背對門的位置，正低頭看著手機，眉頭微鎖，似乎在思考什麼。
他穿著深色的POLO衫，身形微微發福，最引人注目的是額頭上那幾道深刻的抬頭紋。
聽到推門聲和腳步聲，男人抬起頭。
他的臉型方正，五官普通，但眼神銳利，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審視。
當他的目光落在率先走進來的許驍身上時，明顯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許驍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容，主動上前一步，伸出手：「孫導，您好，我是許驍。抱歉，讓您久等了。」
聽到「許驍」這個名字，對面的孫墨龍似乎才從震驚中徹底清醒過來，但那份驚疑並未完全褪去。
他趕緊伸出手與許驍相握，目光卻依舊緊緊鎖定在許驍那張過分年輕也過分英俊的臉上，語氣帶著強烈的不確定，試探著問道：「你......你就是羅輯？」
許驍點了點頭，笑容不變：「如假包換。」
孫墨龍似乎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又追問了一句：「冒昧問一句，你......今年多大？」
「十八歲，高三。」
孫墨龍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感嘆：「我還以為......」
他還以為，羅輯是銅梁中學的某個語文老師，或者至少是個浸淫文字多年的成年人。
畢竟《開端》里的邏輯縝密，對人性的刻畫入木三分，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寫出來的。
更讓他感到衝擊的是，眼前這個學生，顏值高得不像話，直接拉去拍偶像劇都綽綽有餘，跟他想像中那個可能有些木訥、書卷氣的「羅輯」形象大相逕庭。
許驍猜到了他後面想說的話，也不點破，而是側身指了指身後的田烯薇，笑著介紹道：「孫導，這是我妹妹田烯薇......今天正好沒事，跟著我來蹭飯的。」
田烯薇正伸著脖子好奇地打量孫墨龍，聽到「妹妹」這個身份定位，立刻狠狠瞪了許驍一眼。
誰是你妹妹？我還比你大幾個月！叫姐姐！！
但當孫墨龍的目光轉向她時，田烯薇臉上那點張牙舞爪的小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一鍵切換了模式。
她臉上浮現出標準的、略帶羞澀的淑女式微笑，聲音也放得又輕又柔，細聲細氣地說：「孫導，您好。打擾了。」
變臉速度之快，堪稱影后級表演。
孫墨龍看著眼前這個容貌同樣十分亮眼的女孩，眼神驚訝了一瞬。
這兄妹倆......顏值都這麼高的嗎？
「你好，田同學，不打擾，人多熱鬧。」
孫墨龍也客氣地回應，暫時壓下了心中的諸多疑問。
三人落座。
服務員適時地遞上了菜單。
孫墨龍將菜單先推給了許驍和田烯薇：「你們年輕人點吧，想吃什麼隨便點，今天我請客。」
他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羅輯=18歲高三校草」這個爆炸性信息，點菜正好是個緩衝。
「謝謝孫導！」
田烯薇立刻響應，眼睛亮晶晶地接過菜單，拿起鉛筆飛快地劃了起來，目標明確地直奔肉類和海鮮區，嘴裡還小聲念叨著：「毛肚、鴨腸、黃喉、蝦滑、嫩牛肉......」
許驍等田烯薇點完後，象徵性地加了幾樣青菜和菌菇，然後將菜單還給孫墨龍：「孫導，您看看還需要加點什麼？或者您有什麼忌口？」
孫墨龍擺擺手，只加了一個清湯鍋底：「我就吃點清淡的，你們隨意，不用管我。」
他苦笑著解釋，「我是山東人，這山城的紅油鍋，我的腸胃實在消受不起，只能敬謝不敏了。」
田烯薇終於從試卷上移開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抬眼望向窗外。
陽光正好，幾個高一的學弟學妹正在操場上追逐打鬧，笑聲清脆，像極了兩年前的自己和許驍。
她收回目光，下意識地往後瞥了一眼。
許驍趴在桌子上，手臂枕著腦袋，身上蓋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藍白相間的校服，睡的正香。
田烯薇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昨天兩人瘋玩了一整天，逛遍了山城的步行街，喝了兩大杯草莓奶茶，啃了兩個巧克力冰淇淋，直到夕陽西下才意猶未盡地回家。
田烯薇起身，幾步走到許驍桌前，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震得桌角的筆袋都跳了一下。
「吃飯了！再睡食堂連剩菜都沒了！」
許驍的睫毛顫了顫，緩緩抬起頭。
陽光晃了他的眼，他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神裡帶著剛睡醒的迷茫。
盯著田烯薇看了兩秒，那雙漆黑的眸子漸漸清明，困意消散得無影無蹤。
許驍坐起身，隨手把校服往桌子上一丟，動作乾脆利落：「走！」
田烯薇被他的開機速度弄得一愣，小跑兩步才跟上，嘴裡忍不住小聲嘟囔：「嘖，一說乾飯你倒是清醒得比火箭還快？平時叫你去辦公室怎麼沒見你這麼積極？」
許驍已經邁開了步子，聞言頭也不回地甩過來一句：「吃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田烯薇愣了一下，細細琢磨了半秒，發現這話好像......有點道理？
她連忙跟上，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走下樓梯，穿過開滿紫藤花的長廊，眼看就要走到通往中心食堂的岔路口。
「哎，等等！」
田烯薇猛地停住腳步，一把拉住許驍的胳膊。
指著完全相反的方向，一臉「你睡傻了」的表情：「許驍同志！你腦殼昏了嗦？食堂在左邊！你往右邊走是要去小賣部買辣條嗎？」
她使勁想把許驍往正確的方向拉。
許驍卻紋絲不動：「方向沒錯，今天中午不吃食堂。」
田烯薇眨了眨眼，面露期待：「難不成你要請我吃校門口的酸辣粉？」
「比酸辣粉高級點。有人請我吃飯。」
「有人請？」
田烯薇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那雙大眼睛裡滿是警惕，語氣也變得危險起來，「誰啊？哪個老女人這麼不開眼，看上你了？」
許驍看著她瞬間切換的表情，覺得有些好笑，「唔...應該是個老男人。」
「老男人更不能去！」
說著，她再次用力拉住許驍的胳膊，試圖把他往回拖，力氣比剛才大了不少。
「如果是吃火鍋呢？」
「火鍋？」
田烯薇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鬆開了許驍的胳膊，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過身，推著許驍的後背就往校門口走，嘴裡還興奮地喊著：「GOGOGO！別讓人家久等了！遲到不禮貌的！」
許驍：......
十分鐘後，兩人站在了海底撈門口。
店內飄出的濃郁牛油火鍋香氣，瞬間點燃了田烯薇的味蕾。
她深吸一口氣，滿臉陶醉，抬腳就要往裡沖。
但衝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什麼，一個急剎車停住，差點對路過的服務員來了一個滑鏟。
幸好許驍反應快，拉住她，「你搞什麼飛機？」
田烯薇大眼睛眨啊眨：「這不重要，關鍵是，為什麼請你吃火鍋？」
許驍滿臉戲謔，「你終於問了？我還以為你的腦海里只剩下毛肚、黃喉和鴨腸了。」
田烯薇被戳中了心事，臉上一紅，訕訕地笑了笑：「現在問也不晚吧？萬一是什麼鴻門宴呢？」
許驍白了她一眼，懶得跟她廢話：「安心吃你的吧！」
說完，他徑直走進了海底撈。
田烯薇撇撇嘴，也不在意了。
至於跟著許驍來混吃混喝會不會不好意思？抱歉，這種想法從來不會出現在田烯薇的腦海里。
許驍走到前台，報了預約的號碼和姓氏，一位員立刻熱情地引領著他們，穿過熱鬧的大堂，走向相對安靜的包廂區。
她輕輕敲了敲門，然後推開門，側身讓開：「兩位請進，孫先生已經在了。」
許驍點點頭，邁步走了進去。
田烯薇好奇地探頭探腦，緊隨其後。
包間不大，正中一張方桌，上面已經擺好了餐具和調料。
一個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坐在背對門的位置，正低頭看著手機，眉頭微鎖，似乎在思考什麼。
他穿著深色的POLO衫，身形微微發福，最引人注目的是額頭上那幾道深刻的抬頭紋。
聽到推門聲和腳步聲，男人抬起頭。
他的臉型方正，五官普通，但眼神銳利，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審視。
當他的目光落在率先走進來的許驍身上時，明顯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許驍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容，主動上前一步，伸出手：「孫導，您好，我是許驍。抱歉，讓您久等了。」
聽到「許驍」這個名字，對面的孫墨龍似乎才從震驚中徹底清醒過來，但那份驚疑並未完全褪去。
他趕緊伸出手與許驍相握，目光卻依舊緊緊鎖定在許驍那張過分年輕也過分英俊的臉上，語氣帶著強烈的不確定，試探著問道：「你......你就是羅輯？」
許驍點了點頭，笑容不變：「如假包換。」
孫墨龍似乎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又追問了一句：「冒昧問一句，你......今年多大？」
「十八歲，高三。」
孫墨龍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感嘆：「我還以為......」
他還以為，羅輯是銅梁中學的某個語文老師，或者至少是個浸淫文字多年的成年人。
畢竟《開端》里的邏輯縝密，對人性的刻畫入木三分，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寫出來的。
更讓他感到衝擊的是，眼前這個學生，顏值高得不像話，直接拉去拍偶像劇都綽綽有餘，跟他想像中那個可能有些木訥、書卷氣的「羅輯」形象大相逕庭。
許驍猜到了他後面想說的話，也不點破，而是側身指了指身後的田烯薇，笑著介紹道：「孫導，這是我妹妹田烯薇......今天正好沒事，跟著我來蹭飯的。」
田烯薇正伸著脖子好奇地打量孫墨龍，聽到「妹妹」這個身份定位，立刻狠狠瞪了許驍一眼。
誰是你妹妹？我還比你大幾個月！叫姐姐！！
但當孫墨龍的目光轉向她時，田烯薇臉上那點張牙舞爪的小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一鍵切換了模式。
她臉上浮現出標準的、略帶羞澀的淑女式微笑，聲音也放得又輕又柔，細聲細氣地說：「孫導，您好。打擾了。」
變臉速度之快，堪稱影后級表演。
孫墨龍看著眼前這個容貌同樣十分亮眼的女孩，眼神驚訝了一瞬。
這兄妹倆......顏值都這麼高的嗎？
「你好，田同學，不打擾，人多熱鬧。」
孫墨龍也客氣地回應，暫時壓下了心中的諸多疑問。
三人落座。
服務員適時地遞上了菜單。
孫墨龍將菜單先推給了許驍和田烯薇：「你們年輕人點吧，想吃什麼隨便點，今天我請客。」
他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羅輯=18歲高三校草」這個爆炸性信息，點菜正好是個緩衝。
「謝謝孫導！」
田烯薇立刻響應，眼睛亮晶晶地接過菜單，拿起鉛筆飛快地劃了起來，目標明確地直奔肉類和海鮮區，嘴裡還小聲念叨著：「毛肚、鴨腸、黃喉、蝦滑、嫩牛肉......」
許驍等田烯薇點完後，象徵性地加了幾樣青菜和菌菇，然後將菜單還給孫墨龍：「孫導，您看看還需要加點什麼？或者您有什麼忌口？」
孫墨龍擺擺手，只加了一個清湯鍋底：「我就吃點清淡的，你們隨意，不用管我。」
他苦笑著解釋，「我是山東人，這山城的紅油鍋，我的腸胃實在消受不起，只能敬謝不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