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天堂會給員工穿小鞋嗎
第157章 天堂會給員工穿小鞋嗎
午夜老爹很是詫異，康斯坦丁是出了名的天煞孤星，居然還有人敢待在他身邊。
要不是自己有點實力，而且恪守中立原則，黑白兩道通吃，否則午夜老爹都不太想和康斯坦丁扯上關係。
「別誤會，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洛恩撇撇嘴，朋友就是用來獻祭的，非必要的情況下，還是保持樸實無華的合作關係比較好。
「我就說嘛，怎麼會有人和約翰交上朋友。如果有，那一定是還沒聽說過他的豐功偉績」。」午夜老爹毫不留情地拆康斯坦丁的老底。
這番對話聽得安吉拉雲裡霧裡，不明白這幾位在說些什麼。
「咳咳，那不重要，一些不著邊際的傳聞而已。」康斯坦丁決定還是得維護一下自己的正面形象，看向午夜老爹，直入主題道：「上次————那個————瑪門和————所以，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他把情報簡單講述了一遍，包括瑪門不止是籌劃降臨，而是已經到了最後的執行階段，非但如此，還有一個不要臉的大天使站在了地獄那邊。
正義的天秤產生傾斜，午夜老爹這時候再保持中立，無疑是在幫助魔鬼。
用人話來說，正義的事業岌岌可危，快去送————快去為正義獻身吧！
午夜老爹白眼一翻：「天使和魔鬼合作？這是我這輩子聽說過最好笑的笑話，約翰，不得不說，你的冷笑話水平確實高了不少。哦，讓我猜猜，和人間聯繫最深，又是大天使————你的意思，和瑪門合作的天使是加百列？」
康斯坦於：.」
這可是你說的，不關我的事！
地獄和天堂水火不容，無論什麼情況都不可能合作，加百列純屬走入極端，為了自己所謂的「信仰」不擇手段，到了瘋狂的地步。
「我知道這很令人難以置信，但————」康斯坦丁一手護著火，點燃香菸吞雲吐霧，指向洛恩道：「如果讓另一位天使來說這句話，可信度會不會高一點？」
「另一位天使？」午夜老爹挑眉，懷疑康斯坦丁說漏了一個「半」，嘴角抽抽道：「恕我直言，你的這位朋友可一點都不像————」
撲騰撲騰！
兩對翅膀張開，洛恩不情不願地裝了個逼，站在原地面無表情。
「————一點都不像凡人！」
午夜老爹瞪大眼睛，話到嘴邊硬生生改口，在聖光下咽了口唾沫，恨不得把眼珠子都貼在那兩對翅膀上。
見鬼了，康斯坦丁居然真的認識一位天使————看那兩對翅膀，還有恐怖的壓迫感，在天堂也不會是小角色，起碼是個有名有姓的知名天使。
「等等，這麼說，地獄要入侵人間是真的？」午夜老爹被嗆了一下。
他知道瑪門在派人收集朗基努斯槍碎片，意圖打開人間和地獄的通道。
但計劃是一回事，實踐又是另一回事。
這麼說吧，光是過去的兩年，地獄裡的各個魔鬼，就嘗試過不止五次降臨。
不籌劃陰謀那還叫魔鬼嗎！
有天堂監管，這些陰謀大多不了了之，所以午夜老爹也沒太關注瑪門的事情，但能驚動一位天使降臨就不一樣了。
天堂一般不會直接打破規矩，除非地獄先不講武德。
想到加百列就是負責監管地獄的大天使，午夜老爹忽然脊背發汗，暗道天堂越來越黑暗了，大天使居然和魔王混在了一起，怪不得能讓瑪門做到這種程度。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世界又又又又要迎來末日了。」洛恩嚴肅道：「不過，雖然加百列大天使長給人的印象總是陰險狡詐、腹黑陰濕、剛愎自用————但你也不能直接說出來啊，萬一只是個誤會呢？」
午夜老爹：「————」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話了！
突然被人扣上一頂帽子，午夜老爹冷汗涔涔，懷疑眼前這位天使和加百列有仇，還不是一般的仇。對方貴為大天使長、神座之左，普通的天使連面都不一定能見到，能結下仇，還能好好地待到現在，被天堂派來處理這件事情，實力和身份不用多說。
但加百列也不好惹，午夜老爹依舊秉承中立原則，不敢接這句話，只能尷尬地尬笑兩聲。
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和其他天使不一樣，加百列就在人間，是天堂意志的代理人。
四捨五入，康斯坦丁和加百列也算是熟人。
因為三番五次被拒絕上天堂申請，康斯坦丁對加百列沒什麼好印象，認為對方在白嫖自己的勞動力，因此對加百列和魔鬼合作這件事，絲毫沒有心情波動，又補充了一個細節：「你可能還不知道，我被惡魔襲擊了————除了巴爾薩扎，還有————」
「巴爾薩扎？我就知道，這件事情果然和你有關係。」午夜老爹突然吐槽：「一個純血惡魔死了，耐那些半惡魔差點拆了我的俱樂部。」
他突然狐疑道：「你什麼時候有這種本事了————哦對。」
午夜老爹恍然大悟，看向洛恩：「應該是這位天使冕下出手解決的吧？」
「事實如此。」康斯坦丁吐出煙圈，對天使這個身份毫無敬畏，對洛恩的尊重來自於他救了自己，並告知真相：「但你不能否認我的貢獻和勞動————不過重點不在這裡，前幾天，我為一個女孩進行了驅魔，那頭食腐魔居然試圖來到人間，還有惡魔實體對我進行襲擊————在見過加百列之後！」
聽到最不願意聽到的事實，午夜老爹倒吸一口涼氣：「你們恐怕來錯地方了————我估計沒有能力摻和這種事情，倒是可以給你們推薦幾個人————密宗怎麼樣？驅魔協會的人也可以————對了，還有喜馬拉雅那邊的法師！」
「至少你能對付瑪門的爪牙。」康斯坦丁直視午夜老爹的雙眼：「想想吧，如果你置身事外，等瑪門毀滅人間，你還能躲到哪去？去火星開你的酒吧嗎？」
「也不是不行————呵呵，我是說撒旦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午夜老爹嘆了口氣：「天堂也一樣，這不是已經有一位天使冕下降臨了嗎？不過你說的確實有道理，放心去吧，我會找幾個老朋友過來的。」
午夜老爹正色道：「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你這幾天不要來俱樂部了。」
他一直很不待見康斯坦丁，尤其是最近的地獄陣營不太安分，午夜老爹生怕被康斯坦丁獻祭。
「放心，我也受不了你這裡的那些混血種。」
精神病院！
從午夜老爹那裡離開，洛恩和康斯坦丁、安吉拉來到伊莎貝爾生前居住的地方。
——
此前，康斯坦丁已經去過了一次地獄，找到了一些線索。
而因為巴爾薩扎被洛恩解決，原本應該提前領盒飯的胖子神父還生龍活虎，也被康斯坦丁打電話叫了過來，他的能力是能夠「聽見」陰陽兩界交界處的聲音，生人、屍體、惡魔————
「她是自殺的————」胖神父捏著護身符，頭頂冒出冷汗：「有一個魔鬼蠱惑了她，在她自殺後取走了她的靈魂。」
剛到精神病院外，胖神父就靠著強大的「聽覺」發現了真相。
聽到妹妹的死因，安吉拉不由自主地想到對方正在地獄遭受無盡的苦難，頓時深呼吸幾聲，努力平復情緒。
「你就先離開吧，不用跟著我了。」康斯坦丁的這句話不是對著安吉拉說，而是擔任司機送他們幾個人過來的一個鴨舌帽青年。
青年叫做查斯，是康斯坦丁的小迷弟，經常纏著他要學習驅魔能力，奈何天賦有限，康斯坦丁嘗試教過他一點糊弄人的把戲，結果查斯連這點基礎魔法都學不會，因此對他十分冷淡，想讓對方主動知難而退，不要捲入危險之中。
可惜，初生牛犢不怕虎，查斯一有機會就跟在康斯坦丁身邊，不願意放棄。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今天的氣氛不對勁，不想就此離去：「不，這次我一定得跟著，不用管我，約翰。」
因為興奮，查斯有些臉紅：「我只是想看看會發生什麼！」
安吉拉搖了搖頭，在警局，這種不怕死的新人她見多了，一旦真正遭遇案件，就會嚇得手足無措，讓對方跟著，不僅幫不上忙，還會成為累贅。
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安吉拉相信康斯坦丁不是那種沒有底線的人，果然，對於查斯的請求，康斯坦丁直言拒絕，無奈之下，查斯只能開車離開。
「天使先生————」等進入醫院，安吉拉走在前面帶路：「這裡就是伊莎貝爾————嗯，她，她以前住的病房。」
「十幾年過去，這裡還是這個樣子。」
康斯坦丁把玩著打火機，回憶起自己在這裡接受「治療」的景象。
因為與生俱來的陰陽眼，他能看見行走在人間的半惡魔、鬼魂和幽靈，然而父母卻是普通人，認為他是精神病，被送到瘋人院進行電擊、洗腦。
「讓我們開始吧————」康斯坦丁環顧一圈，目光最終定格在安吉拉身上：「你們是雙生子，她留下來的線索，只有你能找到————」
這時，洛恩徑直走到病房的窗邊，打了個響指，在聖光的照射下，玻璃窗上顯露出一行文字，是伊莎貝爾所留，指向地獄聖經中的一段描述，《Corinthians》的第十七章。
康斯坦丁：「————」
這顯得他很呆！
「這本書我放在朋友那裡了，現在可以打個電話讓他查詢————我沒有背這種鬼東西的習慣。」康斯坦丁嘆了口氣。
「不用了，上面寫的是世界不會被上帝之手終結，而是在黑暗中重生」，父之罪必將被子之罪所逾」。」洛恩直接道出劇情。
「誰的兒子？」安吉拉聽得一頭霧水：「上帝嗎？」
「不，另一個。」康斯坦丁彈了彈菸灰：「住在地獄的那位，看來蠱惑伊莎貝爾的就是瑪門————該死，地獄的臭蟲就該永遠爛在那個鬼地方才對。」
他有些頭大，只有一個瑪門的話，尚且還在接受範圍之內，畢竟對方沒辦法降臨，只能驅使無能的爪牙，現在加百列也捲入其中，幾乎沒可能從對方手中搶到朗基努斯槍。
換言之，地獄之門的開啟已成定局，他們現在能做的只有保護好安吉拉，讓瑪門無法達成目的。
啪啪啪！
角落裡，一個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的身影抬手鼓掌，不吝讚譽：「你的反應很快，約翰。不過，要是真的想阻止瑪門降臨，你最應該做的是殺掉這位女孩————雙生子都死亡的話，她們之間的陰陽聯繫也就不存在了。」
「誰？！」
安吉拉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洛恩也轉頭看去，聲音的主人是一個打扮中性的女人，和電影版的古一法師共享一張臉，看著就很能打，不是好惹的角色。
加百列！
身為神座之左，加百列的威能不能用單純的破壞力來描述，最明顯的一點，她擁有「全知之眼」的能力，在康斯坦丁來到精神病院之前，就看到了會發生的事情。
當然，和大多數吊炸天的設定一樣，電影中也沒有過多表現這個能力，頂天就是一個加強版的讀心術，略帶一點預知屬性。
否則的話，加百列不會不知道自己會被撒旦一巴掌拍死。
「加百列————」康斯坦丁挑了挑眉，對這位大天使沒有一點敬畏：「你的BOSS知道你轉投地獄陣營了嗎？難道你也想帶領三分之一的天使反叛，成為第二個撒旦嗎？」
「不用質疑我的信仰，我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要虔誠。」加百列說話慢條斯理，給人一種斯文敗類的感覺。
她看了眼洛恩：「倒是你————你從哪裡獲得的天使之力？我不記得在天堂見過你。」
洛恩嗤笑一聲，不屑道：「很顯然，你的行為激怒了上帝，於是他老人家專門給我賜福，讓我來解決你，順便挫敗惡魔的陰謀。」
反正只是一個投影，死亡也不是大事，洛恩更不會敬畏所謂的天使。
加百列並未惱怒，而是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凡人註定無法理解主的仁慈。」
「別廢話了，動手吧！」
洛恩大手一揮：「是我們兩個打你一個，還是你打我們兩個？」
康斯坦丁：「————」
可不可以把「我們」去掉，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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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老爹很是詫異，康斯坦丁是出了名的天煞孤星，居然還有人敢待在他身邊。
要不是自己有點實力，而且恪守中立原則，黑白兩道通吃，否則午夜老爹都不太想和康斯坦丁扯上關係。
「別誤會，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洛恩撇撇嘴，朋友就是用來獻祭的，非必要的情況下，還是保持樸實無華的合作關係比較好。
「我就說嘛，怎麼會有人和約翰交上朋友。如果有，那一定是還沒聽說過他的豐功偉績」。」午夜老爹毫不留情地拆康斯坦丁的老底。
這番對話聽得安吉拉雲裡霧裡，不明白這幾位在說些什麼。
「咳咳，那不重要，一些不著邊際的傳聞而已。」康斯坦丁決定還是得維護一下自己的正面形象，看向午夜老爹，直入主題道：「上次————那個————瑪門和————所以，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他把情報簡單講述了一遍，包括瑪門不止是籌劃降臨，而是已經到了最後的執行階段，非但如此，還有一個不要臉的大天使站在了地獄那邊。
正義的天秤產生傾斜，午夜老爹這時候再保持中立，無疑是在幫助魔鬼。
用人話來說，正義的事業岌岌可危，快去送————快去為正義獻身吧！
午夜老爹白眼一翻：「天使和魔鬼合作？這是我這輩子聽說過最好笑的笑話，約翰，不得不說，你的冷笑話水平確實高了不少。哦，讓我猜猜，和人間聯繫最深，又是大天使————你的意思，和瑪門合作的天使是加百列？」
康斯坦於：.」
這可是你說的，不關我的事！
地獄和天堂水火不容，無論什麼情況都不可能合作，加百列純屬走入極端，為了自己所謂的「信仰」不擇手段，到了瘋狂的地步。
「我知道這很令人難以置信，但————」康斯坦丁一手護著火，點燃香菸吞雲吐霧，指向洛恩道：「如果讓另一位天使來說這句話，可信度會不會高一點？」
「另一位天使？」午夜老爹挑眉，懷疑康斯坦丁說漏了一個「半」，嘴角抽抽道：「恕我直言，你的這位朋友可一點都不像————」
撲騰撲騰！
兩對翅膀張開，洛恩不情不願地裝了個逼，站在原地面無表情。
「————一點都不像凡人！」
午夜老爹瞪大眼睛，話到嘴邊硬生生改口，在聖光下咽了口唾沫，恨不得把眼珠子都貼在那兩對翅膀上。
見鬼了，康斯坦丁居然真的認識一位天使————看那兩對翅膀，還有恐怖的壓迫感，在天堂也不會是小角色，起碼是個有名有姓的知名天使。
「等等，這麼說，地獄要入侵人間是真的？」午夜老爹被嗆了一下。
他知道瑪門在派人收集朗基努斯槍碎片，意圖打開人間和地獄的通道。
但計劃是一回事，實踐又是另一回事。
這麼說吧，光是過去的兩年，地獄裡的各個魔鬼，就嘗試過不止五次降臨。
不籌劃陰謀那還叫魔鬼嗎！
有天堂監管，這些陰謀大多不了了之，所以午夜老爹也沒太關注瑪門的事情，但能驚動一位天使降臨就不一樣了。
天堂一般不會直接打破規矩，除非地獄先不講武德。
想到加百列就是負責監管地獄的大天使，午夜老爹忽然脊背發汗，暗道天堂越來越黑暗了，大天使居然和魔王混在了一起，怪不得能讓瑪門做到這種程度。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世界又又又又要迎來末日了。」洛恩嚴肅道：「不過，雖然加百列大天使長給人的印象總是陰險狡詐、腹黑陰濕、剛愎自用————但你也不能直接說出來啊，萬一只是個誤會呢？」
午夜老爹：「————」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話了！
突然被人扣上一頂帽子，午夜老爹冷汗涔涔，懷疑眼前這位天使和加百列有仇，還不是一般的仇。對方貴為大天使長、神座之左，普通的天使連面都不一定能見到，能結下仇，還能好好地待到現在，被天堂派來處理這件事情，實力和身份不用多說。
但加百列也不好惹，午夜老爹依舊秉承中立原則，不敢接這句話，只能尷尬地尬笑兩聲。
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和其他天使不一樣，加百列就在人間，是天堂意志的代理人。
四捨五入，康斯坦丁和加百列也算是熟人。
因為三番五次被拒絕上天堂申請，康斯坦丁對加百列沒什麼好印象，認為對方在白嫖自己的勞動力，因此對加百列和魔鬼合作這件事，絲毫沒有心情波動，又補充了一個細節：「你可能還不知道，我被惡魔襲擊了————除了巴爾薩扎，還有————」
「巴爾薩扎？我就知道，這件事情果然和你有關係。」午夜老爹突然吐槽：「一個純血惡魔死了，耐那些半惡魔差點拆了我的俱樂部。」
他突然狐疑道：「你什麼時候有這種本事了————哦對。」
午夜老爹恍然大悟，看向洛恩：「應該是這位天使冕下出手解決的吧？」
「事實如此。」康斯坦丁吐出煙圈，對天使這個身份毫無敬畏，對洛恩的尊重來自於他救了自己，並告知真相：「但你不能否認我的貢獻和勞動————不過重點不在這裡，前幾天，我為一個女孩進行了驅魔，那頭食腐魔居然試圖來到人間，還有惡魔實體對我進行襲擊————在見過加百列之後！」
聽到最不願意聽到的事實，午夜老爹倒吸一口涼氣：「你們恐怕來錯地方了————我估計沒有能力摻和這種事情，倒是可以給你們推薦幾個人————密宗怎麼樣？驅魔協會的人也可以————對了，還有喜馬拉雅那邊的法師！」
「至少你能對付瑪門的爪牙。」康斯坦丁直視午夜老爹的雙眼：「想想吧，如果你置身事外，等瑪門毀滅人間，你還能躲到哪去？去火星開你的酒吧嗎？」
「也不是不行————呵呵，我是說撒旦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午夜老爹嘆了口氣：「天堂也一樣，這不是已經有一位天使冕下降臨了嗎？不過你說的確實有道理，放心去吧，我會找幾個老朋友過來的。」
午夜老爹正色道：「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你這幾天不要來俱樂部了。」
他一直很不待見康斯坦丁，尤其是最近的地獄陣營不太安分，午夜老爹生怕被康斯坦丁獻祭。
「放心，我也受不了你這裡的那些混血種。」
精神病院！
從午夜老爹那裡離開，洛恩和康斯坦丁、安吉拉來到伊莎貝爾生前居住的地方。
——
此前，康斯坦丁已經去過了一次地獄，找到了一些線索。
而因為巴爾薩扎被洛恩解決，原本應該提前領盒飯的胖子神父還生龍活虎，也被康斯坦丁打電話叫了過來，他的能力是能夠「聽見」陰陽兩界交界處的聲音，生人、屍體、惡魔————
「她是自殺的————」胖神父捏著護身符，頭頂冒出冷汗：「有一個魔鬼蠱惑了她，在她自殺後取走了她的靈魂。」
剛到精神病院外，胖神父就靠著強大的「聽覺」發現了真相。
聽到妹妹的死因，安吉拉不由自主地想到對方正在地獄遭受無盡的苦難，頓時深呼吸幾聲，努力平復情緒。
「你就先離開吧，不用跟著我了。」康斯坦丁的這句話不是對著安吉拉說，而是擔任司機送他們幾個人過來的一個鴨舌帽青年。
青年叫做查斯，是康斯坦丁的小迷弟，經常纏著他要學習驅魔能力，奈何天賦有限，康斯坦丁嘗試教過他一點糊弄人的把戲，結果查斯連這點基礎魔法都學不會，因此對他十分冷淡，想讓對方主動知難而退，不要捲入危險之中。
可惜，初生牛犢不怕虎，查斯一有機會就跟在康斯坦丁身邊，不願意放棄。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今天的氣氛不對勁，不想就此離去：「不，這次我一定得跟著，不用管我，約翰。」
因為興奮，查斯有些臉紅：「我只是想看看會發生什麼！」
安吉拉搖了搖頭，在警局，這種不怕死的新人她見多了，一旦真正遭遇案件，就會嚇得手足無措，讓對方跟著，不僅幫不上忙，還會成為累贅。
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安吉拉相信康斯坦丁不是那種沒有底線的人，果然，對於查斯的請求，康斯坦丁直言拒絕，無奈之下，查斯只能開車離開。
「天使先生————」等進入醫院，安吉拉走在前面帶路：「這裡就是伊莎貝爾————嗯，她，她以前住的病房。」
「十幾年過去，這裡還是這個樣子。」
康斯坦丁把玩著打火機，回憶起自己在這裡接受「治療」的景象。
因為與生俱來的陰陽眼，他能看見行走在人間的半惡魔、鬼魂和幽靈，然而父母卻是普通人，認為他是精神病，被送到瘋人院進行電擊、洗腦。
「讓我們開始吧————」康斯坦丁環顧一圈，目光最終定格在安吉拉身上：「你們是雙生子，她留下來的線索，只有你能找到————」
這時，洛恩徑直走到病房的窗邊，打了個響指，在聖光的照射下，玻璃窗上顯露出一行文字，是伊莎貝爾所留，指向地獄聖經中的一段描述，《Corinthians》的第十七章。
康斯坦丁：「————」
這顯得他很呆！
「這本書我放在朋友那裡了，現在可以打個電話讓他查詢————我沒有背這種鬼東西的習慣。」康斯坦丁嘆了口氣。
「不用了，上面寫的是世界不會被上帝之手終結，而是在黑暗中重生」，父之罪必將被子之罪所逾」。」洛恩直接道出劇情。
「誰的兒子？」安吉拉聽得一頭霧水：「上帝嗎？」
「不，另一個。」康斯坦丁彈了彈菸灰：「住在地獄的那位，看來蠱惑伊莎貝爾的就是瑪門————該死，地獄的臭蟲就該永遠爛在那個鬼地方才對。」
他有些頭大，只有一個瑪門的話，尚且還在接受範圍之內，畢竟對方沒辦法降臨，只能驅使無能的爪牙，現在加百列也捲入其中，幾乎沒可能從對方手中搶到朗基努斯槍。
換言之，地獄之門的開啟已成定局，他們現在能做的只有保護好安吉拉，讓瑪門無法達成目的。
啪啪啪！
角落裡，一個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的身影抬手鼓掌，不吝讚譽：「你的反應很快，約翰。不過，要是真的想阻止瑪門降臨，你最應該做的是殺掉這位女孩————雙生子都死亡的話，她們之間的陰陽聯繫也就不存在了。」
「誰？！」
安吉拉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洛恩也轉頭看去，聲音的主人是一個打扮中性的女人，和電影版的古一法師共享一張臉，看著就很能打，不是好惹的角色。
加百列！
身為神座之左，加百列的威能不能用單純的破壞力來描述，最明顯的一點，她擁有「全知之眼」的能力，在康斯坦丁來到精神病院之前，就看到了會發生的事情。
當然，和大多數吊炸天的設定一樣，電影中也沒有過多表現這個能力，頂天就是一個加強版的讀心術，略帶一點預知屬性。
否則的話，加百列不會不知道自己會被撒旦一巴掌拍死。
「加百列————」康斯坦丁挑了挑眉，對這位大天使沒有一點敬畏：「你的BOSS知道你轉投地獄陣營了嗎？難道你也想帶領三分之一的天使反叛，成為第二個撒旦嗎？」
「不用質疑我的信仰，我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要虔誠。」加百列說話慢條斯理，給人一種斯文敗類的感覺。
她看了眼洛恩：「倒是你————你從哪裡獲得的天使之力？我不記得在天堂見過你。」
洛恩嗤笑一聲，不屑道：「很顯然，你的行為激怒了上帝，於是他老人家專門給我賜福，讓我來解決你，順便挫敗惡魔的陰謀。」
反正只是一個投影，死亡也不是大事，洛恩更不會敬畏所謂的天使。
加百列並未惱怒，而是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凡人註定無法理解主的仁慈。」
「別廢話了，動手吧！」
洛恩大手一揮：「是我們兩個打你一個，還是你打我們兩個？」
康斯坦丁：「————」
可不可以把「我們」去掉，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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