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I am Batman
第154章 I am Batman
在地圖上看到「Gotham」這個名字，洛恩立馬確認這次的副本背景，果不其然，在地圖角落，他又看到了現實中不存在的「Metropolis」。
哥譚和大都會！
身為兩個緊身衣變態————兩個超級英雄守護的城市，二者的知名度不用多說。
但《審判之書》選擇的初始地點是洛杉磯，洛恩皺眉苦思，試圖猜測這一回的劇情。
DC和漫威不一樣，就像上次在惡靈騎士遇到的墨菲斯托，本體屬於漫威宇宙的多元大神，而上帝卻沒什麼畫面感，DC的上帝則是至高神之一。
雖說缺乏表現，但編劇和導演給足了面子，沒有靈感的時候，就會把上帝和撒旦拉出來刷一波存在感。
很合理，畢竟作為DC宇宙的親爹，蝙蝠俠的誕生就始於一個地獄笑話！
而洛恩對洛杉磯的印象中，這裡幾乎沒什麼出名的DC大事件，唯一有印象的是《路西法》和《康斯坦丁》，不管是哪一個，都和上帝、撒旦有關。
前者的主要角色是地獄魔王，後者知名度更高，主角是某位缺乏底線的驅魔人，俗稱肺癌戰神，最擅長的兩個魔法中，一是召喚大腿女友，二是獻祭好友準備超神。
路西法和康斯坦丁。
「怪不得洛杉磯叫做天使之城」，這座城市裡的惡魔和天使估計比普通人還多————
總比隔壁的哥譚好，白天有黑幫和罪犯，晚上有遊蕩的緊身衣暴力狂。」
洛恩從床頭櫃裡找到了自己的駕照，還有幾分積壓的帳單和證件，投影依舊是同名同姓，上面的身份屬於「洛恩·梅瑟」，是一個業務廣泛的偵探，小到調查出軌，大到驅魔求子，涵蓋日常的方方面面。
（一`一）
是不是混進去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洛恩對這個身份不太滿意，經常當偵探的朋友都知道，俗話說術業有專攻，每個大偵探一般有自己熟悉的領域，像這種「萬金油」一樣的業務，多半是半吊子水平，為了不喝西北風，迫於無奈之下才不斷擴展新業務。
看上去樣樣都會，實則一個精通的都沒有。
最後只能落魄到住在特角旯的廉租房，混成這樣，嚴重拉低了這麼多投影的平均檔次。
其他世界觀也就算了，在DC，蝙蝠俠的超能力之一就是有錢，足以見得美刀在這裡的作用有多大，洛恩把電話薄翻了個遍，沒找到能勒————借錢的好友，無奈放棄，轉而翻出新聞報紙。
雖然位於洛杉磯，但報紙的頭版頭條還是哥譚的知名罪犯和蝙蝠俠的相愛相殺。
出乎意料的是，洛恩打開電腦搜了半天，沒看到和超人有關的信息。
「超人還沒誕生————不，蝙蝠俠都有了，應該只是沒有暴露，也就是說，氪星人入侵的劇情還沒開始，更別說蝙蝠俠大戰超人。」洛恩琢磨著，自己現在的能力碰瓷超人有點勉強，但在劇情開始前，再從天堂那裡撈點好處，到時候混個臉熟不成問題。
當然，DC世界觀的不同宇宙太多，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超人也有可能。
「現在首先要確定的，是第一個關鍵劇情是什麼————」洛恩從屁股後面摸出一個十字架，鄭重其事地掛在胸口，搖身一變成了上帝的虔誠信徒。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身為罪惡克星，他一直都是聖光的堅決維護者，只不過平時玩得花了一點，絕對不是臨時抱大腿。
洛恩琢磨片刻，與其等劇情找上門，不如主動出門探索，他看向抽屜，忽略掉帳單，抽出幾份委託書，瞬間進入打擊罪惡的偵探人設，給僱主通過電話後，換了套衣服出門。
時間來到晚上，順手解決掉幾個委託的洛恩找好心人借了一筆錢，靠著強大的魔法感知在洛杉磯亂逛，一路走來，發現了至少幾十處陰暗的地點。
「這到底是天使之城，還是魔鬼之城，我怎麼感覺和墨菲斯托的地獄有得一比。」洛恩眉頭大皺，強烈反對這種掛羊頭賣狗肉的行為。
為了淨化城市環境，洛恩掏出沙漠之鷹。祝福術下，神聖紋路和光芒驟起，剛闖入第一個疑似惡魔巢穴的據點，他就發現了不對勁，這些「惡魔」實力低微，一身地獄氣息還沒自己濃厚。
好吧，除了幾個有名有姓的魔王，恐怕整個地獄也找不出比他還像魔鬼的存在，但這幾個惡魔為免也太弱了。
在幾個人猝不及防間，洛恩幾槍將其解決，深藏功與名，轉身就走。
又過去半個小時，感知範圍內的骯髒生物被清剿一空。
「不是惡魔」————充其量只能算是混血種。而且相當克制，和地獄的作風相比，算得上是「樸實純良」了————」
洛恩在一棟建築前站定，排除《路西法》，確認了劇情背景。
《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出生於英國，是DC宇宙的知名攪屎棍，日常活躍於各個大事件，貌似還有一個強大的女友。
字面意思的攪屎棍，這位地獄神探劣跡斑斑，只要有洞就能鑽，惡魔、混血種、人類————真正的大愛無疆，不分種族和性別，到了洛恩只能敬佩的豁達境界。
至於起源，不同版本設定也不同，但多半都有一個悲慘的童年，還曾經組過樂隊，結果害死了大部分好友，連試圖拯救的對象都永遠墮入地獄，承受無休止的痛苦。
去瘋人院進修了一段時間。
最終崩潰開始自暴自棄，罹患肺癌，命不久矣。
作為遊走於黑白兩道的驅魔人，康斯坦丁的目的十分樸素，獵殺惡魔並非為了懲惡揚善，而是因為欠了各個魔鬼太多債，想通過這種方式上天堂。
否則的話，他死後靈魂將會墜入地獄，遭受永恆的折磨。
以他這些年得罪的魔鬼、惡魔數量，這可以說是最慘烈的結果之一，意識徹底消散都能算是Happy Ending。
所有的地獄大佬都是他的敵人。
天堂也沒好到哪裡去，屬於兩大陣營都人嫌狗厭，走哪都有人吐唾沫。
當然，天堂對這種卡BUG的行為一概不認，認為康斯坦丁功利心太重，拒絕了他的入門申請。
康斯坦丁：我獵殺的惡魔能繞洛杉磯一圈。
天堂：你目的不純，而且曾經自殺，沒資格升入天堂。
康斯坦丁：我為天堂流過血。
天堂：你目的不純！
康斯坦丁：我早就改信上帝了。
天堂：你目的不純！
康斯坦丁：我**&；&；%——￥￥%
而一切的起始點，來自於上帝和撒旦的賭約，雙方都不能直接干涉現實。
這也是為什麼洛恩能判斷出劇情所在。
眾所周知，惡魔和人類的混血不算是地獄力量的延伸，只能歸類為墮落的人類。
同理，被貶的天使也不屬於天堂，屬於下崗再就業的員工，幹什麼都和天堂沒關係。
貌似有鑽契約空子的嫌疑，但兩位大佬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就算是給面子，想辦法找點樂子怎麼了。
尤其是上帝！
在無盡的歲月中，撒旦勝利的次數屈指可數，大部分時候都只能被碾壓，畢竟世界觀內的地位差距擺在那裡。
同樣是大佬，他就只能屈居第二。
「不過，多元大佬的事情只有他們自己知道，DC的劇本太複雜，不能一概而論。」洛恩嘀嘀咕咕。
設定是一回事，實際又是另一回事。
別看撒旦、上帝、達克賽德，隨便抽出來一個都能毀滅宇宙，還有被稱為DC親兒子的超人，一代版本一代神，動輒逆轉時間、熄滅太陽，連存在感不強的閃電俠都能隨意重啟宇宙，一個個牛逼哄哄。
然而，所有人都得圍著某個緊身衣變態轉。
他們或許是DC的天花板，但蝙蝠俠是DC的親爹，要是某個DC宇宙的蝙蝠俠死了，要麼重啟時間線，要麼蹦出來一個新版本起源的蝙蝠俠二代。
總之，沒有蝙蝠俠就沒有DC！
哪怕是在洛杉磯，洛恩都能隨時看到某個富二代的花邊新聞，幾乎占據了一半的新聞版面。
而另一半是蝙蝠俠。
「先把康斯坦丁的事情解決再說。」
洛恩抬頭看向大廈。
從外面看，這是一座普通的歷史建築，但洛恩繞到側面，推開一扇沒有標識的鐵門，走進地下室，瞬間嗅到了一股更為濃郁的地獄氣息。
這裡是午夜老爹的地盤，是洛杉磯有名有姓的中間人，地獄和天堂的人都得給幾分面子，自然而然的，他的酒吧也成了混血種之間的安全區。
不管是誰，都不能在這裡動手。
由此可以見得，午夜老爹有點東西。
他最大的戰績是以一己之力大戰數十名惡魔，最後全身而退。
但能成功開辦午夜俱樂部，不全是因為午夜老爹的實力有多強悍，而是無休止的爭鬥只會兩敗俱傷，混血種也需要一個喘息的中立地帶。
洛恩剛一進來，就感受到了好幾道意義莫名的視線，有的敵視，有的好奇，更多的是戲謔————一般而言，惡魔和天使都不會真正死亡，只能被放逐，所以這麼長時間過去，相愛相殺的都是那一批人，像這種生面孔很少見，一瞬間就成為了全場焦點。
洛恩對此不屑一顧。
不是他自吹自擂，放眼望去，整個酒吧里全都是一般貨色，加起來都不夠他一個人打，就這也能自稱代表地獄和天堂，說出去能被其他宇宙的人笑話半年。
「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洛恩鼻孔朝天，毫不遮掩地瞪了回去。
這一番操作引來大量不滿，那個混血種惡魔瞬間大怒，想要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人類，尤其是在嗅到了他身上的惡魔血腥味之後。
這是個驅魔人！
在同伴的阻撓下，這個半惡魔放棄動手，只是惡狠狠地瞪了洛恩一眼。
這反倒讓洛恩微微側目，沒想到這些黑暗生物還有點腦子。
幾個半天使也對這場小衝突饒有興趣。
而在此時，酒吧內部的康斯坦丁正在和午夜老爹秘密交談。
康斯坦汀點燃香菸：「我需要知道命運之槍的事。誰在收集碎片？」
午夜老爹是個上了年紀的黑人，一副牛仔打扮，他搖搖頭：「你知道規矩。信息不是免費的。」
康斯坦汀從口袋裡掏出一顆銀色子彈。
午夜老爹看了一眼子彈，點點頭：「這是個好開頭。但我需要更多。」
康斯坦汀：「等我辦完事，再給你剩下的。」
午夜老爹從吧檯下拿出一本舊帳本，翻到某一頁，無奈道：「最近有個叫巴爾薩澤的傢伙在到處收購命運之槍的碎片。他是瑪門的人。」
康斯坦汀皺眉：「瑪門？」
「撒旦的兒子。地獄的王子。他一直想降臨人間，但他老子不讓他來。所以他在找別的辦法。命運之槍可能就是那把鑰匙。」午夜老爹唏噓一聲。
任誰有一個魔王父親也會絕望。
就像黑心魔一樣，瑪門看不到上位的希望，於是希望降臨人間，擺脫父親的控制。
魔鬼也有叛逆時刻！
要說路西法對此一無所知，洛恩絕對不信，估計是出於看樂子的心態。
康斯坦汀對這些惡魔的行事風格很清楚，馬上判斷出真相：「用命運之槍打開通道，讓瑪門降臨？」
午夜老爹點頭：「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但光有槍還不夠。還需要一個媒介，一個有足夠靈媒體質的人，用自己的身體當容器————比如，你剛才提到的那個客戶」，不過她已經死了。
「————」康斯坦丁這回停頓了一會兒，換了個話題，聲稱自己最近遇到了不少純種惡魔，還有一個試圖以真身降臨人間的存在。
「這不可能。」午夜老爹認為康斯坦丁是吸菸吸出幻覺了：「惡魔歸地獄，天使居天堂」。這是————你知道的，那兩位定下的規矩。約翰，不是我不相信你，但這個世界的規矩早就有人定下了，誰也不能違反。」
「不。」康斯坦丁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搖頭道：「我確實看到了————不過，這不是重點。我這次過來，是想找你借一件東西。」
正說話時，一個不速之客推門而入，男人西裝革履，梳著成熟的大背頭，一身逼味比洛恩還重。
巴爾薩扎！
臭名昭著的純血惡魔，比普通惡魔還要高上一等，是上過《聖經》的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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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圖上看到「Gotham」這個名字，洛恩立馬確認這次的副本背景，果不其然，在地圖角落，他又看到了現實中不存在的「Metropolis」。
哥譚和大都會！
身為兩個緊身衣變態————兩個超級英雄守護的城市，二者的知名度不用多說。
但《審判之書》選擇的初始地點是洛杉磯，洛恩皺眉苦思，試圖猜測這一回的劇情。
DC和漫威不一樣，就像上次在惡靈騎士遇到的墨菲斯托，本體屬於漫威宇宙的多元大神，而上帝卻沒什麼畫面感，DC的上帝則是至高神之一。
雖說缺乏表現，但編劇和導演給足了面子，沒有靈感的時候，就會把上帝和撒旦拉出來刷一波存在感。
很合理，畢竟作為DC宇宙的親爹，蝙蝠俠的誕生就始於一個地獄笑話！
而洛恩對洛杉磯的印象中，這裡幾乎沒什麼出名的DC大事件，唯一有印象的是《路西法》和《康斯坦丁》，不管是哪一個，都和上帝、撒旦有關。
前者的主要角色是地獄魔王，後者知名度更高，主角是某位缺乏底線的驅魔人，俗稱肺癌戰神，最擅長的兩個魔法中，一是召喚大腿女友，二是獻祭好友準備超神。
路西法和康斯坦丁。
「怪不得洛杉磯叫做天使之城」，這座城市裡的惡魔和天使估計比普通人還多————
總比隔壁的哥譚好，白天有黑幫和罪犯，晚上有遊蕩的緊身衣暴力狂。」
洛恩從床頭櫃裡找到了自己的駕照，還有幾分積壓的帳單和證件，投影依舊是同名同姓，上面的身份屬於「洛恩·梅瑟」，是一個業務廣泛的偵探，小到調查出軌，大到驅魔求子，涵蓋日常的方方面面。
（一`一）
是不是混進去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洛恩對這個身份不太滿意，經常當偵探的朋友都知道，俗話說術業有專攻，每個大偵探一般有自己熟悉的領域，像這種「萬金油」一樣的業務，多半是半吊子水平，為了不喝西北風，迫於無奈之下才不斷擴展新業務。
看上去樣樣都會，實則一個精通的都沒有。
最後只能落魄到住在特角旯的廉租房，混成這樣，嚴重拉低了這麼多投影的平均檔次。
其他世界觀也就算了，在DC，蝙蝠俠的超能力之一就是有錢，足以見得美刀在這裡的作用有多大，洛恩把電話薄翻了個遍，沒找到能勒————借錢的好友，無奈放棄，轉而翻出新聞報紙。
雖然位於洛杉磯，但報紙的頭版頭條還是哥譚的知名罪犯和蝙蝠俠的相愛相殺。
出乎意料的是，洛恩打開電腦搜了半天，沒看到和超人有關的信息。
「超人還沒誕生————不，蝙蝠俠都有了，應該只是沒有暴露，也就是說，氪星人入侵的劇情還沒開始，更別說蝙蝠俠大戰超人。」洛恩琢磨著，自己現在的能力碰瓷超人有點勉強，但在劇情開始前，再從天堂那裡撈點好處，到時候混個臉熟不成問題。
當然，DC世界觀的不同宇宙太多，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超人也有可能。
「現在首先要確定的，是第一個關鍵劇情是什麼————」洛恩從屁股後面摸出一個十字架，鄭重其事地掛在胸口，搖身一變成了上帝的虔誠信徒。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身為罪惡克星，他一直都是聖光的堅決維護者，只不過平時玩得花了一點，絕對不是臨時抱大腿。
洛恩琢磨片刻，與其等劇情找上門，不如主動出門探索，他看向抽屜，忽略掉帳單，抽出幾份委託書，瞬間進入打擊罪惡的偵探人設，給僱主通過電話後，換了套衣服出門。
時間來到晚上，順手解決掉幾個委託的洛恩找好心人借了一筆錢，靠著強大的魔法感知在洛杉磯亂逛，一路走來，發現了至少幾十處陰暗的地點。
「這到底是天使之城，還是魔鬼之城，我怎麼感覺和墨菲斯托的地獄有得一比。」洛恩眉頭大皺，強烈反對這種掛羊頭賣狗肉的行為。
為了淨化城市環境，洛恩掏出沙漠之鷹。祝福術下，神聖紋路和光芒驟起，剛闖入第一個疑似惡魔巢穴的據點，他就發現了不對勁，這些「惡魔」實力低微，一身地獄氣息還沒自己濃厚。
好吧，除了幾個有名有姓的魔王，恐怕整個地獄也找不出比他還像魔鬼的存在，但這幾個惡魔為免也太弱了。
在幾個人猝不及防間，洛恩幾槍將其解決，深藏功與名，轉身就走。
又過去半個小時，感知範圍內的骯髒生物被清剿一空。
「不是惡魔」————充其量只能算是混血種。而且相當克制，和地獄的作風相比，算得上是「樸實純良」了————」
洛恩在一棟建築前站定，排除《路西法》，確認了劇情背景。
《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出生於英國，是DC宇宙的知名攪屎棍，日常活躍於各個大事件，貌似還有一個強大的女友。
字面意思的攪屎棍，這位地獄神探劣跡斑斑，只要有洞就能鑽，惡魔、混血種、人類————真正的大愛無疆，不分種族和性別，到了洛恩只能敬佩的豁達境界。
至於起源，不同版本設定也不同，但多半都有一個悲慘的童年，還曾經組過樂隊，結果害死了大部分好友，連試圖拯救的對象都永遠墮入地獄，承受無休止的痛苦。
去瘋人院進修了一段時間。
最終崩潰開始自暴自棄，罹患肺癌，命不久矣。
作為遊走於黑白兩道的驅魔人，康斯坦丁的目的十分樸素，獵殺惡魔並非為了懲惡揚善，而是因為欠了各個魔鬼太多債，想通過這種方式上天堂。
否則的話，他死後靈魂將會墜入地獄，遭受永恆的折磨。
以他這些年得罪的魔鬼、惡魔數量，這可以說是最慘烈的結果之一，意識徹底消散都能算是Happy Ending。
所有的地獄大佬都是他的敵人。
天堂也沒好到哪裡去，屬於兩大陣營都人嫌狗厭，走哪都有人吐唾沫。
當然，天堂對這種卡BUG的行為一概不認，認為康斯坦丁功利心太重，拒絕了他的入門申請。
康斯坦丁：我獵殺的惡魔能繞洛杉磯一圈。
天堂：你目的不純，而且曾經自殺，沒資格升入天堂。
康斯坦丁：我為天堂流過血。
天堂：你目的不純！
康斯坦丁：我早就改信上帝了。
天堂：你目的不純！
康斯坦丁：我**&；&；%——￥￥%
而一切的起始點，來自於上帝和撒旦的賭約，雙方都不能直接干涉現實。
這也是為什麼洛恩能判斷出劇情所在。
眾所周知，惡魔和人類的混血不算是地獄力量的延伸，只能歸類為墮落的人類。
同理，被貶的天使也不屬於天堂，屬於下崗再就業的員工，幹什麼都和天堂沒關係。
貌似有鑽契約空子的嫌疑，但兩位大佬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就算是給面子，想辦法找點樂子怎麼了。
尤其是上帝！
在無盡的歲月中，撒旦勝利的次數屈指可數，大部分時候都只能被碾壓，畢竟世界觀內的地位差距擺在那裡。
同樣是大佬，他就只能屈居第二。
「不過，多元大佬的事情只有他們自己知道，DC的劇本太複雜，不能一概而論。」洛恩嘀嘀咕咕。
設定是一回事，實際又是另一回事。
別看撒旦、上帝、達克賽德，隨便抽出來一個都能毀滅宇宙，還有被稱為DC親兒子的超人，一代版本一代神，動輒逆轉時間、熄滅太陽，連存在感不強的閃電俠都能隨意重啟宇宙，一個個牛逼哄哄。
然而，所有人都得圍著某個緊身衣變態轉。
他們或許是DC的天花板，但蝙蝠俠是DC的親爹，要是某個DC宇宙的蝙蝠俠死了，要麼重啟時間線，要麼蹦出來一個新版本起源的蝙蝠俠二代。
總之，沒有蝙蝠俠就沒有DC！
哪怕是在洛杉磯，洛恩都能隨時看到某個富二代的花邊新聞，幾乎占據了一半的新聞版面。
而另一半是蝙蝠俠。
「先把康斯坦丁的事情解決再說。」
洛恩抬頭看向大廈。
從外面看，這是一座普通的歷史建築，但洛恩繞到側面，推開一扇沒有標識的鐵門，走進地下室，瞬間嗅到了一股更為濃郁的地獄氣息。
這裡是午夜老爹的地盤，是洛杉磯有名有姓的中間人，地獄和天堂的人都得給幾分面子，自然而然的，他的酒吧也成了混血種之間的安全區。
不管是誰，都不能在這裡動手。
由此可以見得，午夜老爹有點東西。
他最大的戰績是以一己之力大戰數十名惡魔，最後全身而退。
但能成功開辦午夜俱樂部，不全是因為午夜老爹的實力有多強悍，而是無休止的爭鬥只會兩敗俱傷，混血種也需要一個喘息的中立地帶。
洛恩剛一進來，就感受到了好幾道意義莫名的視線，有的敵視，有的好奇，更多的是戲謔————一般而言，惡魔和天使都不會真正死亡，只能被放逐，所以這麼長時間過去，相愛相殺的都是那一批人，像這種生面孔很少見，一瞬間就成為了全場焦點。
洛恩對此不屑一顧。
不是他自吹自擂，放眼望去，整個酒吧里全都是一般貨色，加起來都不夠他一個人打，就這也能自稱代表地獄和天堂，說出去能被其他宇宙的人笑話半年。
「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洛恩鼻孔朝天，毫不遮掩地瞪了回去。
這一番操作引來大量不滿，那個混血種惡魔瞬間大怒，想要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人類，尤其是在嗅到了他身上的惡魔血腥味之後。
這是個驅魔人！
在同伴的阻撓下，這個半惡魔放棄動手，只是惡狠狠地瞪了洛恩一眼。
這反倒讓洛恩微微側目，沒想到這些黑暗生物還有點腦子。
幾個半天使也對這場小衝突饒有興趣。
而在此時，酒吧內部的康斯坦丁正在和午夜老爹秘密交談。
康斯坦汀點燃香菸：「我需要知道命運之槍的事。誰在收集碎片？」
午夜老爹是個上了年紀的黑人，一副牛仔打扮，他搖搖頭：「你知道規矩。信息不是免費的。」
康斯坦汀從口袋裡掏出一顆銀色子彈。
午夜老爹看了一眼子彈，點點頭：「這是個好開頭。但我需要更多。」
康斯坦汀：「等我辦完事，再給你剩下的。」
午夜老爹從吧檯下拿出一本舊帳本，翻到某一頁，無奈道：「最近有個叫巴爾薩澤的傢伙在到處收購命運之槍的碎片。他是瑪門的人。」
康斯坦汀皺眉：「瑪門？」
「撒旦的兒子。地獄的王子。他一直想降臨人間，但他老子不讓他來。所以他在找別的辦法。命運之槍可能就是那把鑰匙。」午夜老爹唏噓一聲。
任誰有一個魔王父親也會絕望。
就像黑心魔一樣，瑪門看不到上位的希望，於是希望降臨人間，擺脫父親的控制。
魔鬼也有叛逆時刻！
要說路西法對此一無所知，洛恩絕對不信，估計是出於看樂子的心態。
康斯坦汀對這些惡魔的行事風格很清楚，馬上判斷出真相：「用命運之槍打開通道，讓瑪門降臨？」
午夜老爹點頭：「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但光有槍還不夠。還需要一個媒介，一個有足夠靈媒體質的人，用自己的身體當容器————比如，你剛才提到的那個客戶」，不過她已經死了。
「————」康斯坦丁這回停頓了一會兒，換了個話題，聲稱自己最近遇到了不少純種惡魔，還有一個試圖以真身降臨人間的存在。
「這不可能。」午夜老爹認為康斯坦丁是吸菸吸出幻覺了：「惡魔歸地獄，天使居天堂」。這是————你知道的，那兩位定下的規矩。約翰，不是我不相信你，但這個世界的規矩早就有人定下了，誰也不能違反。」
「不。」康斯坦丁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搖頭道：「我確實看到了————不過，這不是重點。我這次過來，是想找你借一件東西。」
正說話時，一個不速之客推門而入，男人西裝革履，梳著成熟的大背頭，一身逼味比洛恩還重。
巴爾薩扎！
臭名昭著的純血惡魔，比普通惡魔還要高上一等，是上過《聖經》的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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