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大慈樹王的選擇（4000字）
第176章 大慈樹王的選擇（4000字）
在提瓦特這麼一個唯位格論的世界觀中，位格的重要性是超出想像的。
沒有位格的凡人被框架在命運系統中，他們的所有都是命運的引導。
唯有在那之上的人才能超脫命運。
比如七神，比如七龍，比如罪人，比如四影。
這些存在都是不被命運系統所約束的。
也有超脫於命運系統之上的，也就是降臨者。
所以作為降臨者的熒在提瓦特有著至關重要的地位，哪怕她的實力在提瓦特的一眾頂尖強者中算不得什麼。
但降臨者的位格使她天然就成為了提瓦特各種矛盾與混亂的中心。
在旅行者抵達楓丹時，芙寧娜曾說熒每到一地都會激起一陣血雨腥風。
雖然這誇大了事實。
但熒的經歷確實是足夠精彩的。
很多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她只要到了那裡就會莫名其妙的觸發。
這便是超越了命運系統的降臨者被動吸引著命運的情況。
沒錯，就是吸引。
熒有著一種吸引重大命運走向的能力。
所以別人碰不到的事情往往會主動的往她身邊靠。
雲驍就沒有這樣的能力。
所以面對自己找不到的花散里，派熒去尋找絕對是再正確不過的事情。
而熒也沒有辜負雲驍的所託，找到了花散里。
「很好。」
雲驍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他便向另外一邊正聚在一起說悄悄話的雷電真喊道：「昔漣還有阿真，你們來一下。」
「怎麼了？」
昔漣和雷電真聞言便向雲驍走來。
雲驍伸手指引兩人坐下後，便將花散里的情況告訴了她。
花散里的原身乃是雷電真時期稻妻神社的宮司狐齋宮，她乃是雷電真的眷屬。
她和狐齋宮之間的關係就像雷電影和八重神子之間的關係一樣親密。
當初在雷電真前往坎瑞亞後，是打算讓雷電影和狐齋宮一起保護好稻妻的。
但雷電影在看到雷電真的留下的信後，執意要前往坎瑞亞幫雷電真。
可她又不放心稻妻的人們。
畢竟魔神們都是愛人的。
這時候就是狐齋宮站了出來，她向雷電影保證自己會為她拖延時間，讓雷電影去救雷電真。
在狐齋宮給予的信心下，雷電影便放心的前往了坎瑞亞。
可最終的結果就是雷電真她沒有救到，狐齋宮也陣亡在了深淵中。
人家是揀了芝麻丟了西瓜，而雷電影則是芝麻和西瓜都丟了。
虧損最大化了。
也正因如此，回來後的雷電影是徹底破防了。
這導致她徹底走向自己心目中的永恆」，為稻妻五百年後的災難做好了鋪墊。
總之，狐齋宮在稻妻是一位相當重要的人物。
她和雷電真的關係極為密切。
所以雲驍打算將作為她記憶體的花散里交給雷電真去處理。
雲驍執意去救花散里不過是為了彌補前世在遊戲劇情中體會到的遺憾。
但他本人和花散里之間並沒有什麼糾葛。
所以雲驍想要將她交給雷電真。
已經成為了憶靈的雷電真是有能力將其他生命轉化為憶靈的。
只不過她之前沒有學過這項能力。
可有昔漣在，她總會掌握的。
那麼既然狐齋宮曾經是雷電真的眷屬，那如今已經成為花散里的她不如就去當雷電真的憶靈吧。
這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一種重逢吧。
「花散里...狐齋宮...」
聽雲驍講完花散里的的事情，雷電真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在復活之後，雷電真已經知道了自己曾經那些好友們的結局。
對於她們，雷電真感到很遺憾。
特別是狐齋宮。
如今有機會將狐齋宮復活，哪怕花散里只是狐齋宮的記憶，雷電真也不願放手。
已經親身體會到記憶究竟有多麼偉大之後，在雷電真看來，記憶為何就不能算是本體呢？
之所以不認為記憶是本體，不過是記憶體自己的心結而已。
實際上她就是她。
「太好了，雲驍，謝謝你。」
雷電真的情緒高漲，此時甚至已經有些慌亂了。
「我該怎麼做？」
「讓昔漣和你一起先把那位花散里抓住，讓昔漣用記憶的力量維持住她的存在，不讓她消散。然後你開始和昔漣學習如何將她轉化為憶靈。」
「好，那就拜託昔漣你了。」
「都交給我吧。
昔漣溫柔的對雷電真說道。
對於雷電真和狐齋宮的故事，她一清二楚。
雖然沒有主動去探究憶靈們的記憶，但因為她在記憶這條路上的位格實在太高，雷電真等人的記憶總是會不自覺的流向她。
所以對於雷電真心中的感受，她一清二楚。
在昔漣同意之後，雷電真便急匆匆的拉著熒和昔漣向外走去。
雷電影聞言也跟了上去。
一時間這間剛剛還熱鬧非凡的大殿就只剩下四人。
雲驍，絲柯克，歸終以及大慈樹王。
哦，還有端坐在最上方的雷電將軍。
加上她應該是五人才對。
「既然大家都有事，那我就回去繼續學習了。」
「最近我正在讀的科研著作越來越難，這次也算是放鬆一下心情，又到了繼續鑽研的時候了。」
環視了一眼周圍的情況後，歸終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在和雲驍說了一聲後，她便返回了雲驍的體內。
在銀河得到諸多著作後，最近歸終等人其實都相當忙碌。
對於銀河的科學，她們都相當感興趣。
就連對科學不感興趣的雷電影也在苦修從鏡流和仙舟羅浮上學來的劍術。
總之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在歸終離開後，除了雷電將軍外僅剩下的三人中，大慈樹王率先開口道。
「雲驍先生，讓我們談一談我的事情吧。」
大慈樹王的表情相當凝重。
畢竟這件事涉及她乃至須彌的未來。
在和雷電真相處了一段時間後，大慈樹王已經對所謂的憶靈化」完全了解了。
說實話，在完全了解了憶靈化後，大慈樹王的心中其實是拒絕的。
對於神明來說，比起苟且偷生，她其實更願意去死。
這是她的尊嚴所致。
畢竟成為別人的所有物什麼的，大慈樹王打心底就抗拒。
如果只是以她的復活為代價的話，大慈樹王寧願去死。
人尚有尊嚴，更何況是神。
但問題是這件事並不簡單關係到她死不死。
更關係到須彌的未來。
先說最直接的，那就是對她後繼者的影響。
一旦她的後繼者將她從世界樹中刪除，那麼依據她的經驗，到時候她的後繼者便會代替她。
這會給她的後繼者帶來相當大的影響。
如果可以的話她當然不想這麼做。
但那時的她並沒有其他辦法，那項計劃已經是最好的計劃了。
這是對大慈樹主計劃的補充。
此外，更令大慈樹王為難的乃是當今草神的情況。
在離開世界樹之前，通過世界樹大慈樹王已經了解到了小吉祥草王納西妲的情況。
她被教令院的歷代大賢者們囚禁了起來。
老實說，這種情況大慈樹王是有預計到的。
作為智慧之神，她對教令院裡那些高層的心態堪稱了如指掌。
在自己死後，他們一定會走向偏路，大慈樹王對此是有預估的。
但她沒有算到的是納西妲竟然沒有反抗。
她竟然產生了心理問題。
以納西妲的力量，別看她現在被囚禁在了大慈樹王曾經冥想的地方，但只要她想，她隨時都能離開。
這點從她瞬間控制住那些被博士控制的人就能看出。
那處大慈樹王冥想之處能囚禁她的身體，卻囚禁不了她的意志。
她隨時都能以某個媒介對教令院的人控制，然後操縱著他們從外界打開那處冥想之地。
納西妲是做得到這種事的。
但她沒有做。
她懷疑自己能不能肩負起民眾們的信任，懷疑自己能不能治理好須彌。
在沒有對這個問題進行解答前，她是不會主動從囚禁中走出的。
所以納西妲被囚禁這件事納西妲自己並無意見。
這點確實出乎了大慈樹王的意料。
這樣一來，在納西妲的不管事下，須彌其實已經自治了五百年之久。
而這五百年的時間已經令很多曾經不算問題的問題已經演變成為了相當重要的問題。
在自治上，教令院其實做的還是很不錯的。
從劇情中來看，須彌在治理上的問題主要都集中在對沙漠的排斥，以及教令院內部學術水準的原地踏步上。
普通民眾主要是雨林這邊，生活上還是和以前沒多少差別的。
至於沙漠那邊？
這就是歷史遺留問題了。
沙漠的問題從來都不是雨林和教令院這一邊的問題，而是雙方共同的問題。
沙漠的地理環境就決定了那裡沒有任何值得開發的價值，唯一的價值或許就是對赤王文明的考古了。
所以生活在沙漠裡的人就註定是艱苦的。
除非他們從沙漠中搬出來。
而沙漠人又仇視雨林人，聲稱大慈樹王背叛了赤王，這讓瘋狂崇拜大慈樹王的雨林人怎麼看。
總之，想要解決沙漠和雨林的問題，就需要有一位凌駕在所有人之上的神明來處理。
但須彌並沒有這樣的神明。
總之，須彌在教令院的管理下算是平穩度過了五百年。
這五百年他們一直在原地踏步。
但沒有神明以更高的視角去看到那些隱藏在須彌角落裡的問題，使得須彌很多問題如今都已經拖得極為危險了。
需要有神明儘快去解決。
但納西妲被囚禁了五百年，她的意志雖然不受約束，但她的身體卻無法吸收元素力成長。
這使得她的實力現在和剛出生時差別不大。
這樣的她要如何處理那些情況？
此時的大慈樹王見到的還是未到須彌的旅行者，而她從世界樹中還不知道旅行者的情況。
這使得她對於須彌的處境可謂是一點信心也沒有。
原劇情中的她見到了是解決了散兵，找回了自信的納西妲，以及身為降臨者的旅行者，所以她才有信心將須彌託付給她。
但對於須彌和納西妲如今的情況，大慈樹王是一點信心也沒有啊。
那麼她該怎麼辦？
當然是想辦法活過來去幫須彌解決那些麻煩啊！
因為須彌的爛攤子，大慈樹王連死都死的不安生。
以至於她現在根本就不敢坦言去死。
為了須彌的人民，她，大慈樹王布耶爾，必須活下去。
為此哪怕是讓她放棄尊嚴她也在所不惜。
所以，對於雲驍給出的選擇，大慈樹王在斟酌再三後，做出了她的最終決定。
「請讓我成為你的憶靈吧。」
大慈樹王認真的說道。
「別那麼客氣，叫我的名字就好。」
雲驍聞言先是糾正了大慈樹王的雲驍先生」叫法。
然後頗為意外的回答道：「你若是願意我當然可以，只不過我還以為你不會願意呢。」
雲驍確實沒想到大慈樹王會同意。
成為憶靈就意味著成為雲驍的所有物，雲驍可以盡情對她們做任何事。
這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無法接受的。
雲驍這邊，除了昔漣之外，他的三位憶靈也就是歸終以及雷電姐妹。
其中歸終是試驗之作，在復活後她因為並沒有歸終的全部記憶，所以對于歸終這個塵之魔神的身份缺乏認同。
所以她並沒有對成為雲驍的憶靈而感到恥辱。
此外，雷電真願意成為憶靈是多方面的。
首先就是為了幫助她的妹妹雷電影，還有在她死後被雷電影折騰的夠嗆的稻妻。
這兩邊可以說是相互折磨。
為了它們，雷電真無論如何都要復活。
再然後就是伊斯塔露的勸誡了。
綜上所述，雷電真這才對成為憶靈沒有意義。
雷電影則是在捨棄雷神之位後想要跟隨自己的姐姐。
雷電真通過伊斯塔露知道跟著雲驍是個不錯的選擇，所以也沒有拒絕她。
但大慈樹王就沒有這些情況了。
雲驍之所以願意救她只是因為《原神》中屬於她的劇情足夠令雲驍感動，所以雲馳想要救她，也願意給她尊重。
她若是不想成為雲驍的憶靈的話，雲驍也不會強求。
無論是她，還是雲驍以後會遇到的其他可以成為他憶靈的存在。
像花散里，雲驍為什麼不直接將她轉化為憶靈？
就是因為這樣。
面對這麼一位有著心結的記憶體，雲馳沒有令她活下去的緣分。
但雷電真有。
這就已經足夠了。
在提瓦特這麼一個唯位格論的世界觀中，位格的重要性是超出想像的。
沒有位格的凡人被框架在命運系統中，他們的所有都是命運的引導。
唯有在那之上的人才能超脫命運。
比如七神，比如七龍，比如罪人，比如四影。
這些存在都是不被命運系統所約束的。
也有超脫於命運系統之上的，也就是降臨者。
所以作為降臨者的熒在提瓦特有著至關重要的地位，哪怕她的實力在提瓦特的一眾頂尖強者中算不得什麼。
但降臨者的位格使她天然就成為了提瓦特各種矛盾與混亂的中心。
在旅行者抵達楓丹時，芙寧娜曾說熒每到一地都會激起一陣血雨腥風。
雖然這誇大了事實。
但熒的經歷確實是足夠精彩的。
很多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她只要到了那裡就會莫名其妙的觸發。
這便是超越了命運系統的降臨者被動吸引著命運的情況。
沒錯，就是吸引。
熒有著一種吸引重大命運走向的能力。
所以別人碰不到的事情往往會主動的往她身邊靠。
雲驍就沒有這樣的能力。
所以面對自己找不到的花散里，派熒去尋找絕對是再正確不過的事情。
而熒也沒有辜負雲驍的所託，找到了花散里。
「很好。」
雲驍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他便向另外一邊正聚在一起說悄悄話的雷電真喊道：「昔漣還有阿真，你們來一下。」
「怎麼了？」
昔漣和雷電真聞言便向雲驍走來。
雲驍伸手指引兩人坐下後，便將花散里的情況告訴了她。
花散里的原身乃是雷電真時期稻妻神社的宮司狐齋宮，她乃是雷電真的眷屬。
她和狐齋宮之間的關係就像雷電影和八重神子之間的關係一樣親密。
當初在雷電真前往坎瑞亞後，是打算讓雷電影和狐齋宮一起保護好稻妻的。
但雷電影在看到雷電真的留下的信後，執意要前往坎瑞亞幫雷電真。
可她又不放心稻妻的人們。
畢竟魔神們都是愛人的。
這時候就是狐齋宮站了出來，她向雷電影保證自己會為她拖延時間，讓雷電影去救雷電真。
在狐齋宮給予的信心下，雷電影便放心的前往了坎瑞亞。
可最終的結果就是雷電真她沒有救到，狐齋宮也陣亡在了深淵中。
人家是揀了芝麻丟了西瓜，而雷電影則是芝麻和西瓜都丟了。
虧損最大化了。
也正因如此，回來後的雷電影是徹底破防了。
這導致她徹底走向自己心目中的永恆」，為稻妻五百年後的災難做好了鋪墊。
總之，狐齋宮在稻妻是一位相當重要的人物。
她和雷電真的關係極為密切。
所以雲驍打算將作為她記憶體的花散里交給雷電真去處理。
雲驍執意去救花散里不過是為了彌補前世在遊戲劇情中體會到的遺憾。
但他本人和花散里之間並沒有什麼糾葛。
所以雲驍想要將她交給雷電真。
已經成為了憶靈的雷電真是有能力將其他生命轉化為憶靈的。
只不過她之前沒有學過這項能力。
可有昔漣在，她總會掌握的。
那麼既然狐齋宮曾經是雷電真的眷屬，那如今已經成為花散里的她不如就去當雷電真的憶靈吧。
這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一種重逢吧。
「花散里...狐齋宮...」
聽雲驍講完花散里的的事情，雷電真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在復活之後，雷電真已經知道了自己曾經那些好友們的結局。
對於她們，雷電真感到很遺憾。
特別是狐齋宮。
如今有機會將狐齋宮復活，哪怕花散里只是狐齋宮的記憶，雷電真也不願放手。
已經親身體會到記憶究竟有多麼偉大之後，在雷電真看來，記憶為何就不能算是本體呢？
之所以不認為記憶是本體，不過是記憶體自己的心結而已。
實際上她就是她。
「太好了，雲驍，謝謝你。」
雷電真的情緒高漲，此時甚至已經有些慌亂了。
「我該怎麼做？」
「讓昔漣和你一起先把那位花散里抓住，讓昔漣用記憶的力量維持住她的存在，不讓她消散。然後你開始和昔漣學習如何將她轉化為憶靈。」
「好，那就拜託昔漣你了。」
「都交給我吧。
昔漣溫柔的對雷電真說道。
對於雷電真和狐齋宮的故事，她一清二楚。
雖然沒有主動去探究憶靈們的記憶，但因為她在記憶這條路上的位格實在太高，雷電真等人的記憶總是會不自覺的流向她。
所以對於雷電真心中的感受，她一清二楚。
在昔漣同意之後，雷電真便急匆匆的拉著熒和昔漣向外走去。
雷電影聞言也跟了上去。
一時間這間剛剛還熱鬧非凡的大殿就只剩下四人。
雲驍，絲柯克，歸終以及大慈樹王。
哦，還有端坐在最上方的雷電將軍。
加上她應該是五人才對。
「既然大家都有事，那我就回去繼續學習了。」
「最近我正在讀的科研著作越來越難，這次也算是放鬆一下心情，又到了繼續鑽研的時候了。」
環視了一眼周圍的情況後，歸終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在和雲驍說了一聲後，她便返回了雲驍的體內。
在銀河得到諸多著作後，最近歸終等人其實都相當忙碌。
對於銀河的科學，她們都相當感興趣。
就連對科學不感興趣的雷電影也在苦修從鏡流和仙舟羅浮上學來的劍術。
總之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在歸終離開後，除了雷電將軍外僅剩下的三人中，大慈樹王率先開口道。
「雲驍先生，讓我們談一談我的事情吧。」
大慈樹王的表情相當凝重。
畢竟這件事涉及她乃至須彌的未來。
在和雷電真相處了一段時間後，大慈樹王已經對所謂的憶靈化」完全了解了。
說實話，在完全了解了憶靈化後，大慈樹王的心中其實是拒絕的。
對於神明來說，比起苟且偷生，她其實更願意去死。
這是她的尊嚴所致。
畢竟成為別人的所有物什麼的，大慈樹王打心底就抗拒。
如果只是以她的復活為代價的話，大慈樹王寧願去死。
人尚有尊嚴，更何況是神。
但問題是這件事並不簡單關係到她死不死。
更關係到須彌的未來。
先說最直接的，那就是對她後繼者的影響。
一旦她的後繼者將她從世界樹中刪除，那麼依據她的經驗，到時候她的後繼者便會代替她。
這會給她的後繼者帶來相當大的影響。
如果可以的話她當然不想這麼做。
但那時的她並沒有其他辦法，那項計劃已經是最好的計劃了。
這是對大慈樹主計劃的補充。
此外，更令大慈樹王為難的乃是當今草神的情況。
在離開世界樹之前，通過世界樹大慈樹王已經了解到了小吉祥草王納西妲的情況。
她被教令院的歷代大賢者們囚禁了起來。
老實說，這種情況大慈樹王是有預計到的。
作為智慧之神，她對教令院裡那些高層的心態堪稱了如指掌。
在自己死後，他們一定會走向偏路，大慈樹王對此是有預估的。
但她沒有算到的是納西妲竟然沒有反抗。
她竟然產生了心理問題。
以納西妲的力量，別看她現在被囚禁在了大慈樹王曾經冥想的地方，但只要她想，她隨時都能離開。
這點從她瞬間控制住那些被博士控制的人就能看出。
那處大慈樹王冥想之處能囚禁她的身體，卻囚禁不了她的意志。
她隨時都能以某個媒介對教令院的人控制，然後操縱著他們從外界打開那處冥想之地。
納西妲是做得到這種事的。
但她沒有做。
她懷疑自己能不能肩負起民眾們的信任，懷疑自己能不能治理好須彌。
在沒有對這個問題進行解答前，她是不會主動從囚禁中走出的。
所以納西妲被囚禁這件事納西妲自己並無意見。
這點確實出乎了大慈樹王的意料。
這樣一來，在納西妲的不管事下，須彌其實已經自治了五百年之久。
而這五百年的時間已經令很多曾經不算問題的問題已經演變成為了相當重要的問題。
在自治上，教令院其實做的還是很不錯的。
從劇情中來看，須彌在治理上的問題主要都集中在對沙漠的排斥，以及教令院內部學術水準的原地踏步上。
普通民眾主要是雨林這邊，生活上還是和以前沒多少差別的。
至於沙漠那邊？
這就是歷史遺留問題了。
沙漠的問題從來都不是雨林和教令院這一邊的問題，而是雙方共同的問題。
沙漠的地理環境就決定了那裡沒有任何值得開發的價值，唯一的價值或許就是對赤王文明的考古了。
所以生活在沙漠裡的人就註定是艱苦的。
除非他們從沙漠中搬出來。
而沙漠人又仇視雨林人，聲稱大慈樹王背叛了赤王，這讓瘋狂崇拜大慈樹王的雨林人怎麼看。
總之，想要解決沙漠和雨林的問題，就需要有一位凌駕在所有人之上的神明來處理。
但須彌並沒有這樣的神明。
總之，須彌在教令院的管理下算是平穩度過了五百年。
這五百年他們一直在原地踏步。
但沒有神明以更高的視角去看到那些隱藏在須彌角落裡的問題，使得須彌很多問題如今都已經拖得極為危險了。
需要有神明儘快去解決。
但納西妲被囚禁了五百年，她的意志雖然不受約束，但她的身體卻無法吸收元素力成長。
這使得她的實力現在和剛出生時差別不大。
這樣的她要如何處理那些情況？
此時的大慈樹王見到的還是未到須彌的旅行者，而她從世界樹中還不知道旅行者的情況。
這使得她對於須彌的處境可謂是一點信心也沒有。
原劇情中的她見到了是解決了散兵，找回了自信的納西妲，以及身為降臨者的旅行者，所以她才有信心將須彌託付給她。
但對於須彌和納西妲如今的情況，大慈樹王是一點信心也沒有啊。
那麼她該怎麼辦？
當然是想辦法活過來去幫須彌解決那些麻煩啊！
因為須彌的爛攤子，大慈樹王連死都死的不安生。
以至於她現在根本就不敢坦言去死。
為了須彌的人民，她，大慈樹王布耶爾，必須活下去。
為此哪怕是讓她放棄尊嚴她也在所不惜。
所以，對於雲驍給出的選擇，大慈樹王在斟酌再三後，做出了她的最終決定。
「請讓我成為你的憶靈吧。」
大慈樹王認真的說道。
「別那麼客氣，叫我的名字就好。」
雲驍聞言先是糾正了大慈樹王的雲驍先生」叫法。
然後頗為意外的回答道：「你若是願意我當然可以，只不過我還以為你不會願意呢。」
雲驍確實沒想到大慈樹王會同意。
成為憶靈就意味著成為雲驍的所有物，雲驍可以盡情對她們做任何事。
這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無法接受的。
雲驍這邊，除了昔漣之外，他的三位憶靈也就是歸終以及雷電姐妹。
其中歸終是試驗之作，在復活後她因為並沒有歸終的全部記憶，所以對于歸終這個塵之魔神的身份缺乏認同。
所以她並沒有對成為雲驍的憶靈而感到恥辱。
此外，雷電真願意成為憶靈是多方面的。
首先就是為了幫助她的妹妹雷電影，還有在她死後被雷電影折騰的夠嗆的稻妻。
這兩邊可以說是相互折磨。
為了它們，雷電真無論如何都要復活。
再然後就是伊斯塔露的勸誡了。
綜上所述，雷電真這才對成為憶靈沒有意義。
雷電影則是在捨棄雷神之位後想要跟隨自己的姐姐。
雷電真通過伊斯塔露知道跟著雲驍是個不錯的選擇，所以也沒有拒絕她。
但大慈樹王就沒有這些情況了。
雲驍之所以願意救她只是因為《原神》中屬於她的劇情足夠令雲驍感動，所以雲馳想要救她，也願意給她尊重。
她若是不想成為雲驍的憶靈的話，雲驍也不會強求。
無論是她，還是雲驍以後會遇到的其他可以成為他憶靈的存在。
像花散里，雲驍為什麼不直接將她轉化為憶靈？
就是因為這樣。
面對這麼一位有著心結的記憶體，雲馳沒有令她活下去的緣分。
但雷電真有。
這就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