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肯通融
「我想去，咱們一起。」
洛靜妍叫了洛長天，她想今天就把洛長天上學的事給定下來。
出了女生宿舍，在男知青宿舍門口喊了一聲，洛長天就出來了。
「姐，啥事？」
「我想把你上學的事情定下來，你去不去？」
「我去。」
「姐，我去穿件衣裳。」
「快去吧。」
前進大隊和勝利大隊接壤，村落之間只有三四離地的距離，現在地里的莊稼都收完了，田野里沒有了農作物的遮擋，他們一出門，就能看到前進大隊裡的房屋。
二十多分鐘後，他們就到達了前進大隊，洛靜妍還不知道前進大隊的學校在哪兒呢，必須找個這裡的人跟她去。
她第一時間想到了薛彥辰。
他讓他們有事就來找他，她還是不要辜負了他的好意，看看他有沒有時間吧。
三個人一起到了前進大隊的知青點，江滿月見到了李紅梅，高興地不行，跟李紅梅抱在了一起。
洛靜妍沒在院子裡看到薛彥辰，正在猶豫著要不要讓李紅梅帶他們去學校，忽聽洛長天說：「姐，我去看看薛大哥在不在。」
「行，你去吧。」
薛彥辰正坐在宿舍里看書，瞧見洛長天來了，趕緊放下書本，走了過去。
「小天，你和你姐一起來的？」
「我姐在外面呢。」
他們一起去了外面，洛靜妍道：「薛大哥，我們大隊那邊沒有學校，我想讓小天在這裡上學，不知道這裡的大隊部和學校在哪兒呢。」
「我帶你們過去。」要是遇到什麼事情，他也能幫著一起解決一下。
洛靜妍跟江滿月說了聲，三個人便一塊出去了。
洛靜妍按照大隊長的指示，找到了這裡的大隊部，大隊部里倒是有人。
她把勝利大隊大隊長開的介紹信給了這裡的支書，支書看完，卻又朝她伸手：「公社裡的介紹信呢？」
洛靜妍一時間有些懵，「叔，沒有公社的介紹信不行嗎？」
支書搖搖頭：「你們是外村的，又是知青，必須有公社的介紹信。這封介紹信我先放這裡也行，你們再拿走也行，等你們拿來了公社裡給開的介紹信，才能上學。」
「叔，你給通融一下。」薛彥辰道。
「通融不了。這是上邊的政策，誰來都不好使。」
有錢能使鬼推磨，洛靜妍從口袋裡掏了掏，掏出一包大前門香菸，遞給支書：「叔，來的匆忙，沒給您帶什麼貴重的禮物，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您收下吧。」
支書卻推辭了：「小同志，你可不要逼我犯錯誤，你的東西我不能收。你不要以為這是我故意刁難你們，這真的是上邊定的政策，我也沒有辦法。」
這村里可不是只有他一個幹部，底下還有大隊長會計和幾個小隊長，那幾個表面對他客客氣氣，私底下難說有人服他，估計都恨不得早點把他拉下台呢，萬一他被那些人抓住了小辮子，就得乖乖的滾下台了。
洛靜妍看出了這是個硬茬，的確，有時候有些事送禮確實行不通，只能去公社開介紹信了。
「那好吧，叔，麻煩你了。」
出了大隊部，薛彥辰：「我去公社開介紹信吧。」
洛靜妍一個小姑娘家，生怕她會被公社裡的那幫人刁難。
「那怎麼好意思呢，太麻煩你了，薛大哥。」洛靜妍道。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們辦好的。」
生怕洛靜妍有心理負擔，他接著道：「我是覺得你還要照顧小天，反而我沒什麼事，正好可以順道去縣裡看看我親戚。」
「那行吧，薛大哥。」她從兜里掏出十塊錢兩張票證跟那盒煙一起交給薛彥辰：「薛大哥，可能會用得到。」
「拿回去。」薛彥辰不接，「不需要這些東西。」
「我是說，萬一用得著呢。」
「相信我，沒有萬一。」
見她不肯把錢票放回口袋，他便伸手幫她放了回去，手指接觸的一瞬間，兩個人都微微愣了一下，洛靜妍不自覺把視線挪到了一旁，然後又轉過臉來。
「謝謝你了，薛大哥。以後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一定義不容辭。」
「我也是。」洛長天笑笑。
「好，我一定有用得著你們的地方。」薛彥辰笑了笑。
洛靜妍把那盒煙給他：「這個你抽了吧。」
薛彥辰擺擺手：「我不抽菸。」
「那你喝酒嗎？」
洛靜妍下意識就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大概是抽菸喝酒這兩個詞大多是放在一起的，說到了抽菸就會想到喝酒，同樣，在想到喝酒的時候，也會自然而然地聯想起抽菸。
男人點點頭：「有的時候會喝一點。」怎么喝都喝不醉的那種。
「那我以後有機會請你喝酒吧。」
「好。」
他們三個人回到知青點，過了會兒，洛靜妍和洛長天就跟江滿月一起離開了。
路上，他們看到張紅霞正在挑糞，還不待洛靜妍詢問，江滿月道：「還真是什麼人什麼待遇，她心術不正，才來多久，就被處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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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怎麼回事？」
「我當然知道，咱們剛來的第二天，你們去縣城取包裹了，我沒去，就過來看望紅梅。張紅霞她死性不改，在火車上跟你要東西吃，一來到這個知青點，就跟這裡的女知青要吃的，可惹人家嫌棄了，被嘴皮子利索的知青狠狠羞辱了一頓。
剛才紅梅告訴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記仇，居然趁著人家上工的時候，偷偷溜回來，把人家柜子上的鎖給撬開了，拿走了人家的錢票，還扯壞了人家的衣服。
那女知青發現後就懷疑是她乾的，可她死不承認，最後，那女知青來了個引蛇出洞，把她調了出來，還說要報公安，但這件事被村里幹部壓了下來，要張紅霞賠償那女知青的所有損失，並罰她挑一個月大糞，並搬出知青點，以後都不許再回去住。
老鄉都知道了她手腳不乾淨，沒人願意收留她，最後跟一個光棍漢住在了一起。」說完，江滿月露出了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不知道跟那個光棍漢進行的咋樣了。哎，這種人就是自作自受，她要是能安安分分，到哪兒也不用這樣受罰。」
洛靜妍淡淡應了聲：「是啊。」
第二天一早，薛彥辰就去了公社，找到公社主任後，告訴公社主任自己是縣城食品廠秦光榮的外甥，秦光榮在食品廠做廠長，別看不管政事，仿似跟這些地方官沒啥聯繫，其實，好多人都想巴結他呢。
無他，就是希望能通過他給自己的孩子或者其他家人找份食品廠的工作。
公社主任對薛彥辰笑臉相迎，很快就開好了介紹信，交給了薛彥辰。
中午前，薛彥辰拿著介紹信，直接去了勝利大隊的知青點。
知青點的院子裡沒有人，他便進到了宿舍里，剛走到門口，趙軍就看到他了，以為他是來找自己的，連忙從炕上滾了下去。
趙文松還以為薛彥辰是來找洛靜妍的，看到趙軍過去了，他才放心了。
趙軍笑呵呵地到薛彥辰跟前，「辰哥，你又來看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薛彥辰沒有答話，又往裡面看了看，發現洛長天正躺在炕上睡覺。
他決定不叫醒他了。
趙軍疑惑，小聲開玩笑：「哥，你看什麼呢？裡面又沒有美女。」
「少給我貧嘴。」他拉著趙軍出去，不方便去女生宿舍找洛靜妍，也沒有讓趙軍叫她，要是別人知道他是特地來找洛靜妍的，恐怕會對小姑娘的名聲不好。
他把介紹信交到趙軍手裡：「這是給洛長天的，千萬別弄丟了，等他睡醒了，你交給他，或者給她姐也行。」
趙軍聽完，迅速聯想到了什麼，用肩膀扛了扛薛彥辰：「說吧，你跟人家姐弟兩個是什麼關係？」
「火車上認識的。」
「就這麼簡單？我怎麼不信呢。」
「信不信隨你。」
趙軍接過介紹信看了下，然後一臉戲謔地看著薛彥辰：「你怎麼不親自把信交到洛知青手裡，還要我代交？」
薛彥辰把信拿回來：「你廢話怎麼那麼多，不願意幫忙，算了。」
「好，我不說了，你的朋友當然也就是我的朋友，把東西交給我就放心吧，我一定轉交。」
薛彥辰停頓了一會兒，便跟趙軍告了別，離開了知青點。
他走到知青點門口，正遇到上了支書家的閨女，賴春草。
賴春草一看到他，立即被他英俊的外表給迷住了。
可比之前的趙文松強多了，她還沒來得及跟趙文松有什麼呢，現在又出現一個更好的。
可她根本沒在村里見過有這一號人物，新來的知青她都見過了，也沒有這個人，他到底是誰？
於是，她上前問了一下：「同志，你是這裡新來的知青嗎？」
「不是。」
「那你是哪個大隊的？」
「無可奉告。」
他撂下這句話，朝著大山的方向進發了。
賴春草著急地跺了跺腳，居然不告訴她。
剛才那個男人是從知青點出來的，她去知青點問問不就知道了？
於是，她進了知青點，叫了佟建新出來，「剛才來知青點的那個年輕人是誰?」
佟建新道：「剛才找趙軍的。」然後他叫了趙軍，問了趙軍相同的問題。
趙軍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賴春草理直氣壯：「最近有敵特出沒，我想知道她是不是敵人派來的間諜。」
趙軍笑了笑：「他就是一個普通的知青。」
「哪個大隊的？我好找人核實一下。」
趙軍看得出這傢伙可能是對薛彥辰有什麼心思了，不然不會問的這麼清楚。
「隔壁前進大隊的，你去問吧。」沒辦法，誰叫他辰哥太招搖了，要是一味隱瞞，才會讓對方覺得有問題呢。
賴春草得到了答案，誇獎了趙軍：「有問必答，是個好同志。」
等她走了，趙軍朝她啐了一口。
死娘們兒！
趙軍等洛長天醒來，把介紹信交給了洛長天，洛長天趕緊拿著東西去找洛靜妍了。
洛靜妍出了宿舍，看了介紹信。
「小天，這都是薛大哥給你的？」
「不是，也是。我剛才在睡覺，薛大哥把東西給了趙知青，是趙知青轉交給我的。」
「薛大哥已經來過了？」
她剛才也在宿舍里休息，根本不知道薛彥辰來過。
「小天，咱們下午就去學校報名。」
薛彥辰幫了他們這麼多，她該怎麼感謝薛彥辰呢？
洛靜妍叫了洛長天，她想今天就把洛長天上學的事給定下來。
出了女生宿舍，在男知青宿舍門口喊了一聲，洛長天就出來了。
「姐，啥事？」
「我想把你上學的事情定下來，你去不去？」
「我去。」
「姐，我去穿件衣裳。」
「快去吧。」
前進大隊和勝利大隊接壤，村落之間只有三四離地的距離，現在地里的莊稼都收完了，田野里沒有了農作物的遮擋，他們一出門，就能看到前進大隊裡的房屋。
二十多分鐘後，他們就到達了前進大隊，洛靜妍還不知道前進大隊的學校在哪兒呢，必須找個這裡的人跟她去。
她第一時間想到了薛彥辰。
他讓他們有事就來找他，她還是不要辜負了他的好意，看看他有沒有時間吧。
三個人一起到了前進大隊的知青點，江滿月見到了李紅梅，高興地不行，跟李紅梅抱在了一起。
洛靜妍沒在院子裡看到薛彥辰，正在猶豫著要不要讓李紅梅帶他們去學校，忽聽洛長天說：「姐，我去看看薛大哥在不在。」
「行，你去吧。」
薛彥辰正坐在宿舍里看書，瞧見洛長天來了，趕緊放下書本，走了過去。
「小天，你和你姐一起來的？」
「我姐在外面呢。」
他們一起去了外面，洛靜妍道：「薛大哥，我們大隊那邊沒有學校，我想讓小天在這裡上學，不知道這裡的大隊部和學校在哪兒呢。」
「我帶你們過去。」要是遇到什麼事情，他也能幫著一起解決一下。
洛靜妍跟江滿月說了聲，三個人便一塊出去了。
洛靜妍按照大隊長的指示，找到了這裡的大隊部，大隊部里倒是有人。
她把勝利大隊大隊長開的介紹信給了這裡的支書，支書看完，卻又朝她伸手：「公社裡的介紹信呢？」
洛靜妍一時間有些懵，「叔，沒有公社的介紹信不行嗎？」
支書搖搖頭：「你們是外村的，又是知青，必須有公社的介紹信。這封介紹信我先放這裡也行，你們再拿走也行，等你們拿來了公社裡給開的介紹信，才能上學。」
「叔，你給通融一下。」薛彥辰道。
「通融不了。這是上邊的政策，誰來都不好使。」
有錢能使鬼推磨，洛靜妍從口袋裡掏了掏，掏出一包大前門香菸，遞給支書：「叔，來的匆忙，沒給您帶什麼貴重的禮物，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您收下吧。」
支書卻推辭了：「小同志，你可不要逼我犯錯誤，你的東西我不能收。你不要以為這是我故意刁難你們，這真的是上邊定的政策，我也沒有辦法。」
這村里可不是只有他一個幹部，底下還有大隊長會計和幾個小隊長，那幾個表面對他客客氣氣，私底下難說有人服他，估計都恨不得早點把他拉下台呢，萬一他被那些人抓住了小辮子，就得乖乖的滾下台了。
洛靜妍看出了這是個硬茬，的確，有時候有些事送禮確實行不通，只能去公社開介紹信了。
「那好吧，叔，麻煩你了。」
出了大隊部，薛彥辰：「我去公社開介紹信吧。」
洛靜妍一個小姑娘家，生怕她會被公社裡的那幫人刁難。
「那怎麼好意思呢，太麻煩你了，薛大哥。」洛靜妍道。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們辦好的。」
生怕洛靜妍有心理負擔，他接著道：「我是覺得你還要照顧小天，反而我沒什麼事，正好可以順道去縣裡看看我親戚。」
「那行吧，薛大哥。」她從兜里掏出十塊錢兩張票證跟那盒煙一起交給薛彥辰：「薛大哥，可能會用得到。」
「拿回去。」薛彥辰不接，「不需要這些東西。」
「我是說，萬一用得著呢。」
「相信我，沒有萬一。」
見她不肯把錢票放回口袋，他便伸手幫她放了回去，手指接觸的一瞬間，兩個人都微微愣了一下，洛靜妍不自覺把視線挪到了一旁，然後又轉過臉來。
「謝謝你了，薛大哥。以後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一定義不容辭。」
「我也是。」洛長天笑笑。
「好，我一定有用得著你們的地方。」薛彥辰笑了笑。
洛靜妍把那盒煙給他：「這個你抽了吧。」
薛彥辰擺擺手：「我不抽菸。」
「那你喝酒嗎？」
洛靜妍下意識就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大概是抽菸喝酒這兩個詞大多是放在一起的，說到了抽菸就會想到喝酒，同樣，在想到喝酒的時候，也會自然而然地聯想起抽菸。
男人點點頭：「有的時候會喝一點。」怎么喝都喝不醉的那種。
「那我以後有機會請你喝酒吧。」
「好。」
他們三個人回到知青點，過了會兒，洛靜妍和洛長天就跟江滿月一起離開了。
路上，他們看到張紅霞正在挑糞，還不待洛靜妍詢問，江滿月道：「還真是什麼人什麼待遇，她心術不正，才來多久，就被處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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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怎麼回事？」
「我當然知道，咱們剛來的第二天，你們去縣城取包裹了，我沒去，就過來看望紅梅。張紅霞她死性不改，在火車上跟你要東西吃，一來到這個知青點，就跟這裡的女知青要吃的，可惹人家嫌棄了，被嘴皮子利索的知青狠狠羞辱了一頓。
剛才紅梅告訴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記仇，居然趁著人家上工的時候，偷偷溜回來，把人家柜子上的鎖給撬開了，拿走了人家的錢票，還扯壞了人家的衣服。
那女知青發現後就懷疑是她乾的，可她死不承認，最後，那女知青來了個引蛇出洞，把她調了出來，還說要報公安，但這件事被村里幹部壓了下來，要張紅霞賠償那女知青的所有損失，並罰她挑一個月大糞，並搬出知青點，以後都不許再回去住。
老鄉都知道了她手腳不乾淨，沒人願意收留她，最後跟一個光棍漢住在了一起。」說完，江滿月露出了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不知道跟那個光棍漢進行的咋樣了。哎，這種人就是自作自受，她要是能安安分分，到哪兒也不用這樣受罰。」
洛靜妍淡淡應了聲：「是啊。」
第二天一早，薛彥辰就去了公社，找到公社主任後，告訴公社主任自己是縣城食品廠秦光榮的外甥，秦光榮在食品廠做廠長，別看不管政事，仿似跟這些地方官沒啥聯繫，其實，好多人都想巴結他呢。
無他，就是希望能通過他給自己的孩子或者其他家人找份食品廠的工作。
公社主任對薛彥辰笑臉相迎，很快就開好了介紹信，交給了薛彥辰。
中午前，薛彥辰拿著介紹信，直接去了勝利大隊的知青點。
知青點的院子裡沒有人，他便進到了宿舍里，剛走到門口，趙軍就看到他了，以為他是來找自己的，連忙從炕上滾了下去。
趙文松還以為薛彥辰是來找洛靜妍的，看到趙軍過去了，他才放心了。
趙軍笑呵呵地到薛彥辰跟前，「辰哥，你又來看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薛彥辰沒有答話，又往裡面看了看，發現洛長天正躺在炕上睡覺。
他決定不叫醒他了。
趙軍疑惑，小聲開玩笑：「哥，你看什麼呢？裡面又沒有美女。」
「少給我貧嘴。」他拉著趙軍出去，不方便去女生宿舍找洛靜妍，也沒有讓趙軍叫她，要是別人知道他是特地來找洛靜妍的，恐怕會對小姑娘的名聲不好。
他把介紹信交到趙軍手裡：「這是給洛長天的，千萬別弄丟了，等他睡醒了，你交給他，或者給她姐也行。」
趙軍聽完，迅速聯想到了什麼，用肩膀扛了扛薛彥辰：「說吧，你跟人家姐弟兩個是什麼關係？」
「火車上認識的。」
「就這麼簡單？我怎麼不信呢。」
「信不信隨你。」
趙軍接過介紹信看了下，然後一臉戲謔地看著薛彥辰：「你怎麼不親自把信交到洛知青手裡，還要我代交？」
薛彥辰把信拿回來：「你廢話怎麼那麼多，不願意幫忙，算了。」
「好，我不說了，你的朋友當然也就是我的朋友，把東西交給我就放心吧，我一定轉交。」
薛彥辰停頓了一會兒，便跟趙軍告了別，離開了知青點。
他走到知青點門口，正遇到上了支書家的閨女，賴春草。
賴春草一看到他，立即被他英俊的外表給迷住了。
可比之前的趙文松強多了，她還沒來得及跟趙文松有什麼呢，現在又出現一個更好的。
可她根本沒在村里見過有這一號人物，新來的知青她都見過了，也沒有這個人，他到底是誰？
於是，她上前問了一下：「同志，你是這裡新來的知青嗎？」
「不是。」
「那你是哪個大隊的？」
「無可奉告。」
他撂下這句話，朝著大山的方向進發了。
賴春草著急地跺了跺腳，居然不告訴她。
剛才那個男人是從知青點出來的，她去知青點問問不就知道了？
於是，她進了知青點，叫了佟建新出來，「剛才來知青點的那個年輕人是誰?」
佟建新道：「剛才找趙軍的。」然後他叫了趙軍，問了趙軍相同的問題。
趙軍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賴春草理直氣壯：「最近有敵特出沒，我想知道她是不是敵人派來的間諜。」
趙軍笑了笑：「他就是一個普通的知青。」
「哪個大隊的？我好找人核實一下。」
趙軍看得出這傢伙可能是對薛彥辰有什麼心思了，不然不會問的這麼清楚。
「隔壁前進大隊的，你去問吧。」沒辦法，誰叫他辰哥太招搖了，要是一味隱瞞，才會讓對方覺得有問題呢。
賴春草得到了答案，誇獎了趙軍：「有問必答，是個好同志。」
等她走了，趙軍朝她啐了一口。
死娘們兒！
趙軍等洛長天醒來，把介紹信交給了洛長天，洛長天趕緊拿著東西去找洛靜妍了。
洛靜妍出了宿舍，看了介紹信。
「小天，這都是薛大哥給你的？」
「不是，也是。我剛才在睡覺，薛大哥把東西給了趙知青，是趙知青轉交給我的。」
「薛大哥已經來過了？」
她剛才也在宿舍里休息，根本不知道薛彥辰來過。
「小天，咱們下午就去學校報名。」
薛彥辰幫了他們這麼多，她該怎麼感謝薛彥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