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我勝則曹憂，我敗則曹喜
第111章 我勝則曹憂，我敗則曹喜
」袁術果懷謀逆之心，私藏玉璽，濫殺天使，僭號天子。」
鄄城的宮殿裡，劉協怒拍御案，沉聲說道：「袁術如若不除，我漢室威儀何在！」
雖說漢室無法收諸侯之權於中央，但若任由袁術在淮南稱帝，隨著時間的推移，其影響會越來越大，將會讓本就搖搖欲墜的漢室徹底崩塌。
「陛下英明！」
孔融趨步出列，說道：「驃騎將軍上奏討賊，今可令驃騎將軍統領徐州之眾，與殄寇將軍孫策併力討賊。
「9
「可行！」
鍾繇說道：「今可不止遣驃騎將軍，甚至可讓呂布、張邈、陳宮、曹操、劉表等各方諸侯出兵，並力征討袁術。」
「兗州離淮南路遠，恐呂、張等將不願出兵。」劉協擔憂道。
「眾將不願出兵為一事，陛下下詔討賊為一事。縱不能令眾人出兵，亦能令其不敢援助袁術。」鍾繇說道。
「且依鍾侍中之見！」
劉協拍案說道：「陳王為大將軍，今可讓他率陳國之眾南下，與劉驃騎併力討賊！」
「陛下，征討袁術之軍有揚、豫、徐三家兵馬，今征討之權不可盡委於諸侯。可遣熟知兵事者為督軍，以來聯絡各路兵馬。」楊彪說道。
「何人可為督軍？」劉協問道。
「越騎校尉荀攸精於兵事，膽略不俗，陛下可拜為督軍！」楊彪說道。
荀攸在行刺董卓失敗後，考慮蜀中險要，遂謀求蜀郡太守。然由於道路斷絕，不得不停留於荊州。期間曹操奪取潁川，在荀或的舉薦下，多次寫信徵辟荀攸為官，荀攸未有接受。
時曹操迎奉天子，荀攸見到曹操統一中原的希望，本想投奔曹操。然由於劉桓聲合諸侯，逼曹操交出天子，讓荀攸再次改變了主意，覺得曹操不一定能成事，轉而接受了天子冊封，跑到鄄城出任越騎校尉。
「荀攸何在？」
「臣在！」
荀攸從人群中出列，應道。
「卿可敢周旋於眾諸侯中間否？」劉協問道。
荀攸說道：「臣智力雖淺，卻願為陛下奔波。」
「善！」
「今以卿為督軍，督護各路兵馬征討袁術。」劉協說道。
「臣領命！」
改朝換代之事為漢室君臣所不容，君臣在征討袁術之事上沒有異議，幾乎在同一天擬詔，並於當天遣人出使諸侯。
呂布、張邈、陳宮三人雖有意討賊，但三人卻因路途遙遠，兵糧供給不足，上疏表示有心討賊，無力用兵。而劉寵不用多說，收到劉協的詔書，已有出兵之念的劉寵領步騎八千出征。
許縣，車騎將軍府。
曹操送別宣詔使者，召集眾心腹議事，問道：「陛下令我等征討袁術，不知諸君以為如何？」
「袁術為劉備之敵，而我為劉備之敵。今若征討袁術，豈不資助劉備？」毛玠說道。
曹洪猶豫道：「袁術為國賊，今天子既已下詔，不出兵恐是違詔！」
「文若、奉孝有何見解？」曹操問道。
荀彧捋須而吟，說道：「二君之言不無道理，討淮南則助徐州，不討則有違君詔之嫌。依我之見，明公不如上疏應詔，出兵汝南，征討郡中袁術餘孽，既是為國討賊，又可不違詔令！」
「荀君之言合乎要義，但關鍵在於機變！」
郭嘉說道：「我軍兵敗水，兵將略有折損，明公當先整飭兵馬，觀望徐州與淮南兵事。若袁術非劉備之敵，明公恐需有所謀劃。」
「淮南富庶，疆域千里，擁民百萬，有稻魚之饒，是為袁術立業之基。若劉備取淮南，擁徐、淮之民，其兵馬必盛於明公。」
曹操微微頷首，他其實不在意是否違詔，而是擔心劉備擊破袁術，奪取淮南諸郡。
中原大亂以來，百姓大多遠奔淮南避難。袁術之所以能強盛，所依仗者無非治下人口殷實。今劉備坐擁徐州諸郡，實力與他在伯仲之間。若劉備擊敗袁術，奪取淮南之地，將不是他所能相比，實力將僅次於袁紹。
「依奉孝之言，若劉備擊破袁術，我軍是否出兵徐州？」曹操問道。
「然也！」
郭嘉沉聲說道：「若劉備再破袁術於淮上，我當襲下邳，不可令劉備壯大。」
「劉備出兵征討袁術是為國家，若明公出兵襲下邳，豈不有違道義？」荀或遲疑說道。
郭嘉正色道：「劉備非匹夫之雄，其有英雄之氣；子劉桓精於謀略，膽略出世。父子二人具有成事之能，如劉備兼併淮南，則劉氏難遏矣。故明公大計為先，天子詔書為其次，成事不拘於小節，合乎此言爾！」
曹操嘆息道：「假使我逼降張繡時，留心張繡動向，則不至於兵敗。今憂心者當為劉備父子！」
曹操野心勃勃，他從鄄城回來，急於消除後顧之憂，以便與劉備專心角力中原。故他先殺楊奉，將楊奉的帳下兵馬兼併。
繼而，曹操攜大軍南威張繡，在水逼降張繡。豈料他得意之際，遭張繡夜襲反殺。
眼下曹操舔舐傷口，則輪到對手劉備出牌。
假若劉備擊敗袁術，兼併淮南諸郡，則他將會被劉備壓制。故郭嘉之言確有必要，劉備但凡有兼併淮南的跡象，為了壓制劉備的勢力，必須出兵徐州。
荀或沉默幾許，說道：「或拘束於眼前之事，而奉孝之言是為明公大計而思，明公可從奉孝之言！」
「善！」
曹操振作精神，說道：「今先忙於春耕，夏時出兵汝南。」
「遵命！」
且不說曹操在許縣忙於種田，觀望劉備的動向。今劉備得到天子出兵的詔書，召集諸將參謀，籌備進軍之事。
下邳，州府。
淮南山水輿圖懸掛於壁上，劉備與眾人依圖商討方案。
「淮水可為險阻，卻難為天塹。相比上役而言，我軍此次有陳國兵馬可用！」
說著，劉桓貼近輿圖，指著陳國說道：「淮水支流有四，一為泗水，二為渦水，三為潁水，四為汝水。」
「陳國兵出潁水，直擊壽春。我出兵於泗水，間隔沛國，恐兩軍協調不暢。今可引一軍出渦水，三軍各出一水南下，匯於淮水之畔，則能令袁術分散兵馬，難以處處顧及，利於大軍從泗口渡河。」
「五官之言有理，袁術上次與我軍相拒於淮水，中我詐降計，率兵渡河大敗。是役征討袁術，恐他沿用舊策，與我對峙於淮水。」
魯肅指點輿圖，說道：「我軍若大部屯於泗口，袁術領兵隔淮對峙，我軍則寸步難進。若三軍齊發，分散淮南兵馬，凡有一軍破敵渡河，則淮水之險自破！」
劉備沉吟半晌，目光在關羽與劉桓二人身上徘徊，最終停在劉桓身上，問道：「公正可願率兵出渦水，以策應我泗水大軍？」
能獨立領軍者，徐州中除劉備外，唯劉桓與關羽。今劉備考慮到培養兒子，優先選擇劉桓領兵。
劉桓早有領兵之念，請命道：「願率偏軍出渦水以渡淮南。」
「善！」
劉備欣然說道：「公正領本部兵馬，匯子龍、益德二軍，自沛國南下，兵出渦水。我率徐州之眾，匯揚州之兵出泗口。二軍併力破敵，是役力求兼併淮南。」
停頓了下，劉備說道：「今可傳令與孫策，讓他封鎖大江。」
「遵命！」
孫邵斟酌良久，說道：「明公，大軍遠征淮南，徐州兵力空虛，不可不留意曹操。」
聞言，劉備眉頭微皺，說道：「袁術是為國賊，我出兵淮南，曹操怎敢謀我徐州？」
孫邵為劉備分析利弊，說道：「我觀曹操用兵，素以狡詐著稱。曹操雖兵敗淯水，但精兵尚存。我軍不勝袁術，曹操或無意出兵。我軍若勝袁術，有進圖淮南之勢，則曹操豈會甘心見我大漲聲勢？」
劉桓忽想起歷史上荊州得失，說道：「孫長史思慮周全，我與曹操素為死敵。他在去歲用兵頻繁，先奪楊奉舊部，再征張繡，所為無非先爭時機二字。」
「今曹操敗於淯水，必憂我軍大破淮南，了卻後顧之憂。故我勝則曹操憂，我敗則曹操喜。大軍如若南下，徐州不可不留心腹之人坐鎮。」
劉備思慮良久，說道：「泗水上游雖為曹操所控，但張邈、呂布素來親近我徐州，今可讓田豫至下邳都督軍事，留意梁國動向，以備不測之事。」
田豫在昌慮郡上表現不錯，自去年受領太守以來，先是肅清尼山中的賊寇，將隱匿山中三千多戶的山民遷於昌慮居住，之後為各戶百姓授田，打擊各縣的豪強、賊帥，令風氣為之肅然。
在去年秋天，田豫便已從郡中徵調賦稅，命人輸送於下邳。劉備特意在正月召見田豫，與之敘談舊情，賞賜許多衣服、補品于田母。
今如劉備所言，由於張邈、呂布、陳宮三人在魯，曹操不太可能從北疆入寇，故田豫在北疆坐鎮的意義已經沒那麼大，故可以調回下邳坐鎮。
而以異郡太守坐鎮下邳，留守徐州兵事，可見劉備甚是器重田豫。田豫若在坐鎮下邳期間不出問題，必然能夠得到進一步重用。
「至於州中諸事仍由子布料理，軍糧之事勞君供給！」劉備說道。
「諾！」
ps：元宵節有事，明天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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鄄城的宮殿裡，劉協怒拍御案，沉聲說道：「袁術如若不除，我漢室威儀何在！」
雖說漢室無法收諸侯之權於中央，但若任由袁術在淮南稱帝，隨著時間的推移，其影響會越來越大，將會讓本就搖搖欲墜的漢室徹底崩塌。
「陛下英明！」
孔融趨步出列，說道：「驃騎將軍上奏討賊，今可令驃騎將軍統領徐州之眾，與殄寇將軍孫策併力討賊。
「9
「可行！」
鍾繇說道：「今可不止遣驃騎將軍，甚至可讓呂布、張邈、陳宮、曹操、劉表等各方諸侯出兵，並力征討袁術。」
「兗州離淮南路遠，恐呂、張等將不願出兵。」劉協擔憂道。
「眾將不願出兵為一事，陛下下詔討賊為一事。縱不能令眾人出兵，亦能令其不敢援助袁術。」鍾繇說道。
「且依鍾侍中之見！」
劉協拍案說道：「陳王為大將軍，今可讓他率陳國之眾南下，與劉驃騎併力討賊！」
「陛下，征討袁術之軍有揚、豫、徐三家兵馬，今征討之權不可盡委於諸侯。可遣熟知兵事者為督軍，以來聯絡各路兵馬。」楊彪說道。
「何人可為督軍？」劉協問道。
「越騎校尉荀攸精於兵事，膽略不俗，陛下可拜為督軍！」楊彪說道。
荀攸在行刺董卓失敗後，考慮蜀中險要，遂謀求蜀郡太守。然由於道路斷絕，不得不停留於荊州。期間曹操奪取潁川，在荀或的舉薦下，多次寫信徵辟荀攸為官，荀攸未有接受。
時曹操迎奉天子，荀攸見到曹操統一中原的希望，本想投奔曹操。然由於劉桓聲合諸侯，逼曹操交出天子，讓荀攸再次改變了主意，覺得曹操不一定能成事，轉而接受了天子冊封，跑到鄄城出任越騎校尉。
「荀攸何在？」
「臣在！」
荀攸從人群中出列，應道。
「卿可敢周旋於眾諸侯中間否？」劉協問道。
荀攸說道：「臣智力雖淺，卻願為陛下奔波。」
「善！」
「今以卿為督軍，督護各路兵馬征討袁術。」劉協說道。
「臣領命！」
改朝換代之事為漢室君臣所不容，君臣在征討袁術之事上沒有異議，幾乎在同一天擬詔，並於當天遣人出使諸侯。
呂布、張邈、陳宮三人雖有意討賊，但三人卻因路途遙遠，兵糧供給不足，上疏表示有心討賊，無力用兵。而劉寵不用多說，收到劉協的詔書，已有出兵之念的劉寵領步騎八千出征。
許縣，車騎將軍府。
曹操送別宣詔使者，召集眾心腹議事，問道：「陛下令我等征討袁術，不知諸君以為如何？」
「袁術為劉備之敵，而我為劉備之敵。今若征討袁術，豈不資助劉備？」毛玠說道。
曹洪猶豫道：「袁術為國賊，今天子既已下詔，不出兵恐是違詔！」
「文若、奉孝有何見解？」曹操問道。
荀彧捋須而吟，說道：「二君之言不無道理，討淮南則助徐州，不討則有違君詔之嫌。依我之見，明公不如上疏應詔，出兵汝南，征討郡中袁術餘孽，既是為國討賊，又可不違詔令！」
「荀君之言合乎要義，但關鍵在於機變！」
郭嘉說道：「我軍兵敗水，兵將略有折損，明公當先整飭兵馬，觀望徐州與淮南兵事。若袁術非劉備之敵，明公恐需有所謀劃。」
「淮南富庶，疆域千里，擁民百萬，有稻魚之饒，是為袁術立業之基。若劉備取淮南，擁徐、淮之民，其兵馬必盛於明公。」
曹操微微頷首，他其實不在意是否違詔，而是擔心劉備擊破袁術，奪取淮南諸郡。
中原大亂以來，百姓大多遠奔淮南避難。袁術之所以能強盛，所依仗者無非治下人口殷實。今劉備坐擁徐州諸郡，實力與他在伯仲之間。若劉備擊敗袁術，奪取淮南之地，將不是他所能相比，實力將僅次於袁紹。
「依奉孝之言，若劉備擊破袁術，我軍是否出兵徐州？」曹操問道。
「然也！」
郭嘉沉聲說道：「若劉備再破袁術於淮上，我當襲下邳，不可令劉備壯大。」
「劉備出兵征討袁術是為國家，若明公出兵襲下邳，豈不有違道義？」荀或遲疑說道。
郭嘉正色道：「劉備非匹夫之雄，其有英雄之氣；子劉桓精於謀略，膽略出世。父子二人具有成事之能，如劉備兼併淮南，則劉氏難遏矣。故明公大計為先，天子詔書為其次，成事不拘於小節，合乎此言爾！」
曹操嘆息道：「假使我逼降張繡時，留心張繡動向，則不至於兵敗。今憂心者當為劉備父子！」
曹操野心勃勃，他從鄄城回來，急於消除後顧之憂，以便與劉備專心角力中原。故他先殺楊奉，將楊奉的帳下兵馬兼併。
繼而，曹操攜大軍南威張繡，在水逼降張繡。豈料他得意之際，遭張繡夜襲反殺。
眼下曹操舔舐傷口，則輪到對手劉備出牌。
假若劉備擊敗袁術，兼併淮南諸郡，則他將會被劉備壓制。故郭嘉之言確有必要，劉備但凡有兼併淮南的跡象，為了壓制劉備的勢力，必須出兵徐州。
荀或沉默幾許，說道：「或拘束於眼前之事，而奉孝之言是為明公大計而思，明公可從奉孝之言！」
「善！」
曹操振作精神，說道：「今先忙於春耕，夏時出兵汝南。」
「遵命！」
且不說曹操在許縣忙於種田，觀望劉備的動向。今劉備得到天子出兵的詔書，召集諸將參謀，籌備進軍之事。
下邳，州府。
淮南山水輿圖懸掛於壁上，劉備與眾人依圖商討方案。
「淮水可為險阻，卻難為天塹。相比上役而言，我軍此次有陳國兵馬可用！」
說著，劉桓貼近輿圖，指著陳國說道：「淮水支流有四，一為泗水，二為渦水，三為潁水，四為汝水。」
「陳國兵出潁水，直擊壽春。我出兵於泗水，間隔沛國，恐兩軍協調不暢。今可引一軍出渦水，三軍各出一水南下，匯於淮水之畔，則能令袁術分散兵馬，難以處處顧及，利於大軍從泗口渡河。」
「五官之言有理，袁術上次與我軍相拒於淮水，中我詐降計，率兵渡河大敗。是役征討袁術，恐他沿用舊策，與我對峙於淮水。」
魯肅指點輿圖，說道：「我軍若大部屯於泗口，袁術領兵隔淮對峙，我軍則寸步難進。若三軍齊發，分散淮南兵馬，凡有一軍破敵渡河，則淮水之險自破！」
劉備沉吟半晌，目光在關羽與劉桓二人身上徘徊，最終停在劉桓身上，問道：「公正可願率兵出渦水，以策應我泗水大軍？」
能獨立領軍者，徐州中除劉備外，唯劉桓與關羽。今劉備考慮到培養兒子，優先選擇劉桓領兵。
劉桓早有領兵之念，請命道：「願率偏軍出渦水以渡淮南。」
「善！」
劉備欣然說道：「公正領本部兵馬，匯子龍、益德二軍，自沛國南下，兵出渦水。我率徐州之眾，匯揚州之兵出泗口。二軍併力破敵，是役力求兼併淮南。」
停頓了下，劉備說道：「今可傳令與孫策，讓他封鎖大江。」
「遵命！」
孫邵斟酌良久，說道：「明公，大軍遠征淮南，徐州兵力空虛，不可不留意曹操。」
聞言，劉備眉頭微皺，說道：「袁術是為國賊，我出兵淮南，曹操怎敢謀我徐州？」
孫邵為劉備分析利弊，說道：「我觀曹操用兵，素以狡詐著稱。曹操雖兵敗淯水，但精兵尚存。我軍不勝袁術，曹操或無意出兵。我軍若勝袁術，有進圖淮南之勢，則曹操豈會甘心見我大漲聲勢？」
劉桓忽想起歷史上荊州得失，說道：「孫長史思慮周全，我與曹操素為死敵。他在去歲用兵頻繁，先奪楊奉舊部，再征張繡，所為無非先爭時機二字。」
「今曹操敗於淯水，必憂我軍大破淮南，了卻後顧之憂。故我勝則曹操憂，我敗則曹操喜。大軍如若南下，徐州不可不留心腹之人坐鎮。」
劉備思慮良久，說道：「泗水上游雖為曹操所控，但張邈、呂布素來親近我徐州，今可讓田豫至下邳都督軍事，留意梁國動向，以備不測之事。」
田豫在昌慮郡上表現不錯，自去年受領太守以來，先是肅清尼山中的賊寇，將隱匿山中三千多戶的山民遷於昌慮居住，之後為各戶百姓授田，打擊各縣的豪強、賊帥，令風氣為之肅然。
在去年秋天，田豫便已從郡中徵調賦稅，命人輸送於下邳。劉備特意在正月召見田豫，與之敘談舊情，賞賜許多衣服、補品于田母。
今如劉備所言，由於張邈、呂布、陳宮三人在魯，曹操不太可能從北疆入寇，故田豫在北疆坐鎮的意義已經沒那麼大，故可以調回下邳坐鎮。
而以異郡太守坐鎮下邳，留守徐州兵事，可見劉備甚是器重田豫。田豫若在坐鎮下邳期間不出問題，必然能夠得到進一步重用。
「至於州中諸事仍由子布料理，軍糧之事勞君供給！」劉備說道。
「諾！」
ps：元宵節有事，明天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