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
在兩人正式聊天之前，趕走了文森特。
姜郁從手包里摸出一盒細支煙，抽出一根。
陸遠：「別抽，我討厭吸二手菸。」
姜郁：「？？？」
娛樂圈的男生還有不抽菸的？
她愣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給面子，沒抽。
「謝了。」陸遠直入主題：「我手裡目前有三個作品，《夢中的婚禮》、《那些花兒》，還有今天下午唱的《New Boy》，我可以把這三首歌的全渠道發行運營權交給星耀。」
姜郁挑眉：「條件呢？」
「產生的收益，我要九成。」
姜郁手裡的動作一頓，差點把煙折斷。
她道：「陸遠老師，你雖然有才華，但做生意不是這麼做的，九一開？你知道我們要投入多少宣發成本嗎？平台抽成、渠道費、運營人力……給我一成，我連電費都賺不回來。」
「五五。」姜郁伸出五根手指，「這是行規，也是給新人的最高禮遇。」
陸遠搖頭：「姜總，行規是給普通人定的，你也說了，哥們是藝術家。」
「六四。」姜郁退了一步，「星耀拿四，你拿六，陸遠，做人不能太貪心。」
陸遠還是搖頭：「九一。」
「七三，這是我的底線。」姜郁說，「不可能再高了，你要知道，沒有星耀的推手，你這些歌再好，也很難出頭。」
陸遠笑了。
他走到欄杆邊，看著遠處漆黑的海面，突然說：「姜總，敢不敢賭一把？」
「賭什麼？」
「就賭《New Boy》。」陸遠說，「今晚十二點上線，如果明天中午十二點前，這首歌能衝上A站熱門榜第一，並且點讚破百萬，我們就按九一簽，不僅如此，後續我所有的作品，星耀都有優先代理權，但分成比例，都得聽我的，如何？」
姜郁眯起眼睛，審視著眼前的年輕人。
十二小時，A站熱門榜第一，點讚破百萬？
在這個流量被幾大頂流瓜分的時代，一個戀綜素人的一首Demo，簡直是天方夜譚。
「如果沒做到呢？」姜郁反問。
「如果沒做到。」陸遠攤手，「這三首歌的版權我白送給星耀，分文不取，並且，我簽那份S+的賣身契，給你當十年的搖錢樹。」
姜郁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這賭注，太誘人了。
贏了，白得三首爆款歌加一個頂級藝人。
輸了，雖然利潤薄點，但也能蹭上巨大的流量，而且還能跟陸遠深度綁定。
橫豎都不虧。
「好。」姜郁當機立斷，伸出手，「一言為定。」
兩隻手握在了一起。
「合作愉快。」陸遠鬆開手，「姜總，既然咱們現在是合作夥伴了，幫個小忙不過分吧？」
姜郁心情不錯：「你說。」
「我在網上發的那張照片，等今晚節目播出之後，能不能動用星耀的資源幫我推一把？」陸遠說，「我有兩個指定的人選。」
「誰？」
「田希薇，還有聞拓。」
姜郁愣住了。
找聞拓她能理解，那是國民級的視帝，路人盤巨大，轉發一條微博那就是百萬級的曝光。
但田希薇？
那是個剛出道不久的小花，雖然長得甜美，但在圈內頂多算是個三線。
這倆人，八竿子打不著啊。
「聞拓沒問題。」姜郁疑惑道，「但為什麼是田希薇？」
陸遠一笑：「我有我的想法，這首歌，我到時候想找她來拍MV。」
姜郁雖然不懂，但看著陸遠篤定的眼神，便點了點頭：「行，都聽你的。」
……
錄製繼續。
投票環節，陸遠依然全票當選。
今日，皇上翻了沈心蕊的牌子。
兩人上快艇的時候，他還很紳士的扶了她一把。
這是白夢妍和蘇曉棠都不曾有過的待遇。
來到天堂島，陸遠就跟回家了似的，把固定的發糖環節錄製完畢之後，他找到導演：
「王導！」
正在監視器後面喝椰汁的王磊嚇了一跳：「咋了遠哥？有什麼指示？」
陸遠：「拍完了沒？素材夠剪了吧？」
王磊看著陸遠的表情，立刻懂事地點頭：「夠了夠了！遠哥的鏡頭感太強了，全是有效素材！」
「那行。」陸遠擺擺手，「把機器關了吧，人都撤了，給我們留點私人空間。」
「好勒！聽遠哥的！」王磊大手一揮，「各部門注意！收工！撤撤撤！給二位老師清場！」
不到五分鐘。
世界安靜了。
沈心蕊坐在躺椅上，看著瞬間空蕩蕩的四周，有點懵。
「不是……真撤啊？」
陸遠走到她旁邊的躺椅坐下，摘下墨鏡，轉頭看著她。
「怕不怕？現在攝像機都關了，島上就咱倆，我要是現在把你抱進屋裡，你就算叫破喉嚨，估計也沒人來救你吧？」
沈心蕊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抓起手邊的抱枕就砸了過去。
「陸遠你幼不幼稚！還叫破喉嚨，你當演電視劇呢？」
陸遠接住抱枕，也笑了。
兩人笑了一會兒，氣氛逐漸沉靜下來。
沈心蕊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她看著陸遠，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
「不對啊……」她道，「既然攝像機都關了，沒人拍了，那你還說這些話幹嘛？」
「怎麼了？」陸遠笑著問。
沈心蕊皺眉，「你難道不是為了熱度，在鏡頭前裝作喜歡我麼？現在都沒人拍了，你還整這齣，咱這麼多年沒見了，你總不可能是真喜歡我吧……」
陸遠說：「真正的感情是經得起時間的考驗的。」
「切。」沈心蕊翻了個白眼，然後吐槽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娛樂圈的人都是糟老頭子，壞得很，我跟你們玩不到一塊去。」
「我可不是什麼娛樂圈的人，我是你老同學。」陸遠擺正自己的位置，然後說，「不過你說的也沒錯，我今天這些行為多多少少是為了人氣。」
「是吧！」沈心蕊說：「我就知道！」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有點小小的失落。
——果然，哪有什麼久別重逢的深情，不過都是成年人的權衡利弊罷了。
沈心蕊輕鬆地聳聳肩，拿起氣泡水喝了一口，「行吧，能賺錢就行，反正我也不虧。」
「你不會虧的，在我的計劃里，你會陪我走到最後。」
「計劃？什麼計劃？」
「成為人氣Top1的計劃。」
「？？？」
沈心蕊手裡的氣泡水停在半空。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陸遠。
人氣Top 1？
那是多少億人氣值？
「你在胡說吧……」沈心蕊喃喃道。
陸遠：「我認真的，不過，我現在缺少能完全信任的夥伴。」
他道：
「心蕊，我不喜歡那些虛頭巴腦的劇本，也不喜歡跟那些滿肚子算計的女明星演戲。」
「在這個圈子裡，找個能把後背交出去的人，比登天還難。」
「但你可以。」
「因為你是我知根知底的人，我知道你不會出賣朋友，我知道你看起來大大咧咧，其實比誰都講義氣。」
陸遠伸出手，掌心向上。
「心蕊，我不想你只做個飛行嘉賓。」
「我想邀請你，正式加入我的陣營。」
「跟我一起走到終點。」
「等我成了Top 1，站在我身邊的那個人，只能是你。」
海浪拍打著沙灘，發出嘩嘩聲。
沈心蕊看著面前這隻手。
燈光下，陸遠的眼神里，有她從未見過的野心和自信。
她的心臟，不爭氣地開始狂跳。
她想說「別扯了」，想說「我就是來賺點通告費的」。
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就在這時。
陸遠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姜郁發來的微信。
簡短的一行字：
【節目馬上播出，田希薇和聞拓的推廣，我已經幫你安排好了，別忘了我們的對賭，我拭目以待。】
姜郁從手包里摸出一盒細支煙，抽出一根。
陸遠：「別抽，我討厭吸二手菸。」
姜郁：「？？？」
娛樂圈的男生還有不抽菸的？
她愣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給面子，沒抽。
「謝了。」陸遠直入主題：「我手裡目前有三個作品，《夢中的婚禮》、《那些花兒》，還有今天下午唱的《New Boy》，我可以把這三首歌的全渠道發行運營權交給星耀。」
姜郁挑眉：「條件呢？」
「產生的收益，我要九成。」
姜郁手裡的動作一頓，差點把煙折斷。
她道：「陸遠老師，你雖然有才華，但做生意不是這麼做的，九一開？你知道我們要投入多少宣發成本嗎？平台抽成、渠道費、運營人力……給我一成，我連電費都賺不回來。」
「五五。」姜郁伸出五根手指，「這是行規，也是給新人的最高禮遇。」
陸遠搖頭：「姜總，行規是給普通人定的，你也說了，哥們是藝術家。」
「六四。」姜郁退了一步，「星耀拿四，你拿六，陸遠，做人不能太貪心。」
陸遠還是搖頭：「九一。」
「七三，這是我的底線。」姜郁說，「不可能再高了，你要知道，沒有星耀的推手，你這些歌再好，也很難出頭。」
陸遠笑了。
他走到欄杆邊，看著遠處漆黑的海面，突然說：「姜總，敢不敢賭一把？」
「賭什麼？」
「就賭《New Boy》。」陸遠說，「今晚十二點上線，如果明天中午十二點前，這首歌能衝上A站熱門榜第一，並且點讚破百萬，我們就按九一簽，不僅如此，後續我所有的作品，星耀都有優先代理權，但分成比例，都得聽我的，如何？」
姜郁眯起眼睛，審視著眼前的年輕人。
十二小時，A站熱門榜第一，點讚破百萬？
在這個流量被幾大頂流瓜分的時代，一個戀綜素人的一首Demo，簡直是天方夜譚。
「如果沒做到呢？」姜郁反問。
「如果沒做到。」陸遠攤手，「這三首歌的版權我白送給星耀，分文不取，並且，我簽那份S+的賣身契，給你當十年的搖錢樹。」
姜郁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這賭注，太誘人了。
贏了，白得三首爆款歌加一個頂級藝人。
輸了，雖然利潤薄點，但也能蹭上巨大的流量，而且還能跟陸遠深度綁定。
橫豎都不虧。
「好。」姜郁當機立斷，伸出手，「一言為定。」
兩隻手握在了一起。
「合作愉快。」陸遠鬆開手，「姜總，既然咱們現在是合作夥伴了，幫個小忙不過分吧？」
姜郁心情不錯：「你說。」
「我在網上發的那張照片，等今晚節目播出之後，能不能動用星耀的資源幫我推一把？」陸遠說，「我有兩個指定的人選。」
「誰？」
「田希薇，還有聞拓。」
姜郁愣住了。
找聞拓她能理解，那是國民級的視帝，路人盤巨大，轉發一條微博那就是百萬級的曝光。
但田希薇？
那是個剛出道不久的小花，雖然長得甜美，但在圈內頂多算是個三線。
這倆人，八竿子打不著啊。
「聞拓沒問題。」姜郁疑惑道，「但為什麼是田希薇？」
陸遠一笑：「我有我的想法，這首歌，我到時候想找她來拍MV。」
姜郁雖然不懂，但看著陸遠篤定的眼神，便點了點頭：「行，都聽你的。」
……
錄製繼續。
投票環節，陸遠依然全票當選。
今日，皇上翻了沈心蕊的牌子。
兩人上快艇的時候，他還很紳士的扶了她一把。
這是白夢妍和蘇曉棠都不曾有過的待遇。
來到天堂島，陸遠就跟回家了似的，把固定的發糖環節錄製完畢之後，他找到導演：
「王導！」
正在監視器後面喝椰汁的王磊嚇了一跳：「咋了遠哥？有什麼指示？」
陸遠：「拍完了沒？素材夠剪了吧？」
王磊看著陸遠的表情，立刻懂事地點頭：「夠了夠了！遠哥的鏡頭感太強了，全是有效素材！」
「那行。」陸遠擺擺手，「把機器關了吧，人都撤了，給我們留點私人空間。」
「好勒！聽遠哥的！」王磊大手一揮，「各部門注意！收工！撤撤撤！給二位老師清場！」
不到五分鐘。
世界安靜了。
沈心蕊坐在躺椅上，看著瞬間空蕩蕩的四周，有點懵。
「不是……真撤啊？」
陸遠走到她旁邊的躺椅坐下，摘下墨鏡，轉頭看著她。
「怕不怕？現在攝像機都關了，島上就咱倆，我要是現在把你抱進屋裡，你就算叫破喉嚨，估計也沒人來救你吧？」
沈心蕊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抓起手邊的抱枕就砸了過去。
「陸遠你幼不幼稚！還叫破喉嚨，你當演電視劇呢？」
陸遠接住抱枕，也笑了。
兩人笑了一會兒，氣氛逐漸沉靜下來。
沈心蕊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她看著陸遠，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
「不對啊……」她道，「既然攝像機都關了，沒人拍了，那你還說這些話幹嘛？」
「怎麼了？」陸遠笑著問。
沈心蕊皺眉，「你難道不是為了熱度，在鏡頭前裝作喜歡我麼？現在都沒人拍了，你還整這齣，咱這麼多年沒見了，你總不可能是真喜歡我吧……」
陸遠說：「真正的感情是經得起時間的考驗的。」
「切。」沈心蕊翻了個白眼，然後吐槽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娛樂圈的人都是糟老頭子，壞得很，我跟你們玩不到一塊去。」
「我可不是什麼娛樂圈的人，我是你老同學。」陸遠擺正自己的位置，然後說，「不過你說的也沒錯，我今天這些行為多多少少是為了人氣。」
「是吧！」沈心蕊說：「我就知道！」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有點小小的失落。
——果然，哪有什麼久別重逢的深情，不過都是成年人的權衡利弊罷了。
沈心蕊輕鬆地聳聳肩，拿起氣泡水喝了一口，「行吧，能賺錢就行，反正我也不虧。」
「你不會虧的，在我的計劃里，你會陪我走到最後。」
「計劃？什麼計劃？」
「成為人氣Top1的計劃。」
「？？？」
沈心蕊手裡的氣泡水停在半空。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陸遠。
人氣Top 1？
那是多少億人氣值？
「你在胡說吧……」沈心蕊喃喃道。
陸遠：「我認真的，不過，我現在缺少能完全信任的夥伴。」
他道：
「心蕊，我不喜歡那些虛頭巴腦的劇本，也不喜歡跟那些滿肚子算計的女明星演戲。」
「在這個圈子裡，找個能把後背交出去的人，比登天還難。」
「但你可以。」
「因為你是我知根知底的人，我知道你不會出賣朋友，我知道你看起來大大咧咧，其實比誰都講義氣。」
陸遠伸出手，掌心向上。
「心蕊，我不想你只做個飛行嘉賓。」
「我想邀請你，正式加入我的陣營。」
「跟我一起走到終點。」
「等我成了Top 1，站在我身邊的那個人，只能是你。」
海浪拍打著沙灘，發出嘩嘩聲。
沈心蕊看著面前這隻手。
燈光下，陸遠的眼神里，有她從未見過的野心和自信。
她的心臟，不爭氣地開始狂跳。
她想說「別扯了」，想說「我就是來賺點通告費的」。
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就在這時。
陸遠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姜郁發來的微信。
簡短的一行字：
【節目馬上播出，田希薇和聞拓的推廣，我已經幫你安排好了，別忘了我們的對賭，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