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那些花兒》
岩洞裡。
琴聲如水般流淌，與洞外淅淅瀝瀝的雨聲交織在一起。
陸遠緩緩開口，聲音清澈乾淨：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
♬：「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
♬：「我曾以為我會永遠守在他身旁。」
♬：「今天我們已經離去在人海茫茫……」
第一段歌詞出來之後。
原本在小聲交談的蘇曉棠閉上了嘴。
正準備看笑話的秦風愣住了。
陳嘉鳴更懵。
這旋律……
這歌詞……
怎麼從來沒聽過？
原創？！
不可能吧？
他偷偷拿出手機，打開聽歌識曲，想試試看能不能識別出來…..
♬：「有些故事還沒講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歲月中已經難辨真假。」
♬：「如今這裡荒草叢生沒有了鮮花。」
♬：「好在曾經擁有你們的春秋和冬夏……」
白夢妍托著下巴，側頭看著身邊的陸遠。
火光映照在他的側臉上。
他低垂著眼眸。
仿佛只是在唱給自己聽。
這首歌里，她聽出了遺憾的情緒……
在這個名利場裡摸爬滾打的人，誰心裡沒有一點遺憾呢？
白夢妍想起了自己還沒出道時，那個陪自己在地下室練習的女孩。
後來女孩放棄了，回老家結婚生子。
上次見面，白夢妍聊事業上的進展，女孩聊村裡的家長里短。
不是一路人，怎麼聊都聊不到一起去。
就算曾經關係再好，聯繫也只能慢慢減少……
林悠悠眼裡的痴迷愈發濃烈。
他彈唱的樣子，她曾經在夢裡見過。
果然。
是你。
她努力按住自己的大腿，以免失態。
就連一直想搞事的秦風，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安靜了下來，看著火堆出神。
陸遠掃弦的力度稍稍加大，聲音也隨之揚起：
♬：「他們都老了吧？」
♬：「他們在哪裡呀？」
♬：「我們就這樣，各自奔天涯……」
♬：「啦……啦……啦……想她。」
副歌部分的哼唱，空靈而悠遠。
像是風吹過麥田，又像是老舊磁帶在緩緩轉動。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荒島岩洞，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後。
陸遠唱出了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首歌。
孩子們，懂不懂那句經典台詞的含金量啊？
夏洛：「朴樹還沒火，許巍也沒火，我要火啦！！」
【人氣值+12】
【人氣值+34】
【人氣值+6】
雖然這不是直播。
但現場的工作人員、導演組、攝製組，已經開始讓陸遠的人氣值小幅度跳動了。
監視器後，導播間裡。
空氣已經凝固。
助理導演捂著嘴。
來領獎金的選角導演樂開了花。
副導演的眉頭皺得死緊。
而總導演死死盯著屏幕，手裡捏著對講機卻忘了按下。
過了足足半分鐘，總導演才猛地回過神來，爆了句粗口。
「操……」
隨即，他對著對講機壓低聲音咆哮：
「音頻組！」
「把底噪降下去！我要收到最純淨的人聲！環境雨聲留著，別全切掉，氛圍感頂起來！」
「攝像！三號機！別特麼拍火堆了，給我推上去！」
「我要特寫！抓他的微表情！」
「光圈開大，把背景里的那些閒雜人等全給我虛化掉！尤其是那個秦風，虛掉他！」
總導演說道激動處，甚至直接站了起來：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這段要是拍廢了，明天全組人都給我捲鋪蓋滾蛋！」
整個導演組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運轉起來。
誰都看得出來，在這個甚至連打光板都沒有的破岩洞裡，在這場讓所有人都狼狽不堪的暴雨夜。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十八線小演員，正在用一把借來的吉他，狠狠地砸開流量的大門。
……
岩洞內，最後一段旋律緩緩流淌。
♬：「啦……啦……啦……去呀……」
♬：「她們已經被風吹走，散落在天涯……」
陸遠抬起頭，目光穿過岩洞入口看向外面的雨幕。
雨快停了。
這漫長的一天也終於要結束了。
「嗡——」
最後一個尾音落下，陸遠右手手掌輕輕切在琴弦上。
餘音戛然而止。
他保持著按弦的姿勢停了兩秒，確認這個逼裝完整了，才鬆開手。
幾秒鐘後。
嘩啦啦——
掌聲響起。
林悠悠還在恍惚，聽到掌聲才反應過來，然後用盡全力鼓掌。
遠處，兩個PD大哥相互對視了一眼，默默的豎起了大拇指。
「那個……」
陳嘉鳴舉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這歌……叫什麼名字？」
陸遠把吉他遞還給他，輕聲道：「那些花兒。」
「誰寫的？詞曲是誰？」陳嘉鳴顧不上接琴，急切追問。
「我。」
「！！！」
雖然早猜到了答案，但親耳聽到時，陳嘉鳴還是如遭雷擊。
完蛋了。
他為了這個S級戀綜籌備了一年，花光了他巡演賺來的所有錢去打點關係。
原本，這是他一炮而紅的契機。
結果現在碰上了陸遠——
一個在創作能力上完爆他的人。
俗稱，撞型。
自己……被降維打擊了……
陳嘉鳴接過吉他，像個呆頭鵝一樣愣在原地。
蘇曉棠違心的誇讚道：「遠哥，你太厲害了，這歌寫的太好聽了……」
一直想找茬的秦風，原本想說點什麼來貶低一下。
但話到嘴邊，看了看白夢妍眼眶紅紅的樣子，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這個時候要是敢噴，怕不是會被全網觀眾噴成篩子。
秦風最終也只能說道：「太牛逼了遠哥，這歌發出去，絕對能紅！」
陸遠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轉頭看向白夢妍。
這位當紅小花正雙手抱膝，側頭看著他，眼裡似乎蒙著一層水霧。
「好聽。」
「承蒙誇獎。」
「你……很有才華。」
陸遠禮貌道謝，沒有多聊，轉頭去安撫林悠悠。
今晚的目的已經達到。
唱歌這件事。
除了收割一大波人氣之外，最重要的是，讓白夢妍意識到了自己的價值。
白夢妍作為當紅小花，最頭疼的就是沒有屬於自己的代表作，長期被人罵是花瓶。
她很想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膾炙人口的作品。
陸遠笑了笑，不由得想起了第四次循環那次，自己跟她說的話：
「白夢妍老師，為了作品，你什麼都願意做的，對吧？」
現在想想，多少沾點變態的。
琴聲如水般流淌，與洞外淅淅瀝瀝的雨聲交織在一起。
陸遠緩緩開口，聲音清澈乾淨：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
♬：「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
♬：「我曾以為我會永遠守在他身旁。」
♬：「今天我們已經離去在人海茫茫……」
第一段歌詞出來之後。
原本在小聲交談的蘇曉棠閉上了嘴。
正準備看笑話的秦風愣住了。
陳嘉鳴更懵。
這旋律……
這歌詞……
怎麼從來沒聽過？
原創？！
不可能吧？
他偷偷拿出手機，打開聽歌識曲，想試試看能不能識別出來…..
♬：「有些故事還沒講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歲月中已經難辨真假。」
♬：「如今這裡荒草叢生沒有了鮮花。」
♬：「好在曾經擁有你們的春秋和冬夏……」
白夢妍托著下巴，側頭看著身邊的陸遠。
火光映照在他的側臉上。
他低垂著眼眸。
仿佛只是在唱給自己聽。
這首歌里，她聽出了遺憾的情緒……
在這個名利場裡摸爬滾打的人，誰心裡沒有一點遺憾呢？
白夢妍想起了自己還沒出道時，那個陪自己在地下室練習的女孩。
後來女孩放棄了，回老家結婚生子。
上次見面，白夢妍聊事業上的進展，女孩聊村裡的家長里短。
不是一路人，怎麼聊都聊不到一起去。
就算曾經關係再好，聯繫也只能慢慢減少……
林悠悠眼裡的痴迷愈發濃烈。
他彈唱的樣子，她曾經在夢裡見過。
果然。
是你。
她努力按住自己的大腿，以免失態。
就連一直想搞事的秦風，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安靜了下來，看著火堆出神。
陸遠掃弦的力度稍稍加大，聲音也隨之揚起：
♬：「他們都老了吧？」
♬：「他們在哪裡呀？」
♬：「我們就這樣，各自奔天涯……」
♬：「啦……啦……啦……想她。」
副歌部分的哼唱，空靈而悠遠。
像是風吹過麥田，又像是老舊磁帶在緩緩轉動。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荒島岩洞，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後。
陸遠唱出了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首歌。
孩子們，懂不懂那句經典台詞的含金量啊？
夏洛：「朴樹還沒火，許巍也沒火，我要火啦！！」
【人氣值+12】
【人氣值+34】
【人氣值+6】
雖然這不是直播。
但現場的工作人員、導演組、攝製組，已經開始讓陸遠的人氣值小幅度跳動了。
監視器後，導播間裡。
空氣已經凝固。
助理導演捂著嘴。
來領獎金的選角導演樂開了花。
副導演的眉頭皺得死緊。
而總導演死死盯著屏幕，手裡捏著對講機卻忘了按下。
過了足足半分鐘，總導演才猛地回過神來，爆了句粗口。
「操……」
隨即，他對著對講機壓低聲音咆哮：
「音頻組！」
「把底噪降下去！我要收到最純淨的人聲！環境雨聲留著，別全切掉，氛圍感頂起來！」
「攝像！三號機！別特麼拍火堆了，給我推上去！」
「我要特寫！抓他的微表情！」
「光圈開大，把背景里的那些閒雜人等全給我虛化掉！尤其是那個秦風，虛掉他！」
總導演說道激動處，甚至直接站了起來：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這段要是拍廢了，明天全組人都給我捲鋪蓋滾蛋！」
整個導演組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運轉起來。
誰都看得出來，在這個甚至連打光板都沒有的破岩洞裡，在這場讓所有人都狼狽不堪的暴雨夜。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十八線小演員，正在用一把借來的吉他，狠狠地砸開流量的大門。
……
岩洞內，最後一段旋律緩緩流淌。
♬：「啦……啦……啦……去呀……」
♬：「她們已經被風吹走，散落在天涯……」
陸遠抬起頭，目光穿過岩洞入口看向外面的雨幕。
雨快停了。
這漫長的一天也終於要結束了。
「嗡——」
最後一個尾音落下，陸遠右手手掌輕輕切在琴弦上。
餘音戛然而止。
他保持著按弦的姿勢停了兩秒，確認這個逼裝完整了，才鬆開手。
幾秒鐘後。
嘩啦啦——
掌聲響起。
林悠悠還在恍惚，聽到掌聲才反應過來，然後用盡全力鼓掌。
遠處，兩個PD大哥相互對視了一眼，默默的豎起了大拇指。
「那個……」
陳嘉鳴舉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這歌……叫什麼名字？」
陸遠把吉他遞還給他，輕聲道：「那些花兒。」
「誰寫的？詞曲是誰？」陳嘉鳴顧不上接琴，急切追問。
「我。」
「！！！」
雖然早猜到了答案，但親耳聽到時，陳嘉鳴還是如遭雷擊。
完蛋了。
他為了這個S級戀綜籌備了一年，花光了他巡演賺來的所有錢去打點關係。
原本，這是他一炮而紅的契機。
結果現在碰上了陸遠——
一個在創作能力上完爆他的人。
俗稱，撞型。
自己……被降維打擊了……
陳嘉鳴接過吉他，像個呆頭鵝一樣愣在原地。
蘇曉棠違心的誇讚道：「遠哥，你太厲害了，這歌寫的太好聽了……」
一直想找茬的秦風，原本想說點什麼來貶低一下。
但話到嘴邊，看了看白夢妍眼眶紅紅的樣子，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這個時候要是敢噴，怕不是會被全網觀眾噴成篩子。
秦風最終也只能說道：「太牛逼了遠哥，這歌發出去，絕對能紅！」
陸遠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轉頭看向白夢妍。
這位當紅小花正雙手抱膝，側頭看著他，眼裡似乎蒙著一層水霧。
「好聽。」
「承蒙誇獎。」
「你……很有才華。」
陸遠禮貌道謝，沒有多聊，轉頭去安撫林悠悠。
今晚的目的已經達到。
唱歌這件事。
除了收割一大波人氣之外，最重要的是，讓白夢妍意識到了自己的價值。
白夢妍作為當紅小花，最頭疼的就是沒有屬於自己的代表作，長期被人罵是花瓶。
她很想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膾炙人口的作品。
陸遠笑了笑，不由得想起了第四次循環那次，自己跟她說的話：
「白夢妍老師，為了作品，你什麼都願意做的，對吧？」
現在想想，多少沾點變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