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歡迎來到地牢，受契者·蘇曉
蘇曉踉蹌後退。
後背重重撞上粗糙的樹幹。
【萬物契約書（特殊）】
【品質：特殊】
【效果：向選定對象發起靈魂締約，契約條款由締約者書寫，經雙方靈魂烙印後即刻生效，受至上規則約束，締約者違背契約將會靈魂崩解】
【使用次數：0/360】
……
她仍然沒有報出部門名。
但陳軒知道她肯定是體制內的人。
「名字。」
陳軒的聲音平靜。
周圍的行人最近的都在一百多米開外，還隔著無數的矮牆、灌木和綠化樹叢。
他的鮮血感知搭配空間感應讓他對周邊的情況了如指掌。
契約書就懸浮在他身前，上邊的暗金光紋流淌。
「蘇…蘇曉…」她牙齒打著顫。
「蘇曉。」陳軒重複道。
指尖在契約書空白頁上凌空划動。
隨著他意念流轉，光芒凝聚成一行行特殊文字，烙印在書冊里的紙頁上：
【靈魂締約（主契者：陳軒；受契者：蘇曉）
條款一：受契者蘇曉，需以靈魂起誓，永不主動或間接泄露任何關於主契者陳軒之能力、行蹤、所屬勢力及一切信息予任何第三方。
條款二：受契者蘇曉，需無條件回答主契者陳軒提出之任何問題，所述信息需絕對真實、完整，不得隱瞞、歪曲。
條款三：受契者蘇曉將無條件服從主契者陳軒的任何命令。
條款四：締約成立後，主契者陳軒擁有單方面解除契約之權利，解除後約束消失。受契者蘇曉無解除權。
契約代價：違背任一條款，或是試圖以任何旁敲側擊的手段嘗試違約，受契者靈魂即刻崩解湮滅】
冰冷的文字帶著規則的力量，狠狠撞入蘇曉的意識之中。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無形的鎖鏈纏繞拖拽，而所有的一切都指向那散發著不祥光芒的契約書。
「不…我不能…」
她搖頭，心中的忠誠與求生的本能在腦中激烈撕扯著。
「簽，或者死。」
「你還這麼年輕，不要自誤。」
陳軒的聲音如極地寒風那樣毫無轉圜的餘地。
他指尖縈繞起一縷跳躍的猩紅電弧。
那是指環【猩紅詛咒】的力量外顯的結果。
血腥味十足的毀滅氣息讓蘇曉感到窒息。
她毫不懷疑，在拒絕的下一秒，自己就會像那隻A+級怪物那樣被捏碎。
「你…你是夏國人…？」
「你要答應我不能危害國家！」
能進特應局的心理素質自然不差。
陳軒對她施加的威脅可不僅僅只有死亡，還有超凡強者的壓迫感。
對於這個條件，陳軒勾起嘴角。
他是中國人，不是什麼異世的夏國人，雖然兩個世界同源，卻也似是而非。
身為域外天魔，守序者就是個笑話。
雖然他完全不介意守序，但前提是不受束縛。
不過陳軒還是輕輕頷首。
「理論上我跟國家的目標沒有衝突。」
這個回答模稜兩可，卻是大實話。
他有《起源》傍身，蒙多想幹嘛就幹嘛。
這個答覆讓蘇曉顫抖著伸出了手在陳軒冰冷目光的注視下，她用盡全身力氣，將指尖按向契約書底部的受契者烙印的位置。
在兩者接觸的瞬間，變化出現。
「嗡——！」
源自靈魂深處的烙印貫穿了蘇曉。
紙頁上的文字爆發出僅限二人可見的刺目金光。
化作了無數細密的符文鎖鏈瘋狂湧入她的身體。
最終在她靈魂核心處狠狠烙下一個繁複的印記。
她悶哼一聲，身體微微抽搐，就好似被無形的巨錘砸中，軟軟地向前倒去。
這個時候，剛好陳軒的【鮮血感知】驟然觸發。
他發現有兩個晨跑者的正快速接近拐角。
於是陳軒一步上前，左臂攬住蘇曉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強勢地拉入懷中。
右手順勢將那台凝聚了特應局尖端科技的精密儀器收進了隔絕一切窺視的儲物空間裡。
「唔…」蘇曉的額頭撞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靈魂烙印的余痛和被陌生男人摟住的羞恥感在此刻交織。
「別動。」
陳軒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手臂的力道又收緊一分，讓兩人的身體貼合得密不透風。
從遠處看來，完全是一對在清晨綠蔭下親密依偎的情侶。
腳步聲接近，兩個穿著運動服的中年人談笑著跑過。
他們用好奇的目光掃過這對姿態曖昧的年輕男女，卻並未特意停留。
當腳步聲遠去，陳軒立刻鬆手。
他的動作乾脆利落，仿佛剛才的摟抱只是一場戰術規避。
蘇曉失去了支撐，踉蹌著扶住樹幹才沒摔倒。
她臉頰滾燙，呼吸急促，眼底充滿了屈辱和恐懼的淚水。
「現在…」陳軒稍微轉向她。
契約烙印帶來的靈魂連結讓他清晰地感知到她此刻的絕望和一絲急切。
這姑娘太過忠誠了。
她還想著要去匯報自己的情況。
陳軒對此毫不在意，機制型契約的枷鎖比任何牢籠都牢固。
「我要帶你去個新地方。」
「我問你答。」
「關於你知道的一切。」
他掏出手機打開《起源》。
選擇了霜徑鎮的地牢。
就在剛才他發現契約目標居然符合了反向具現的要求。
【具現目標：單位受契者·蘇曉】
【目標狀態：非英雄/非領民…檢測到主從靈魂契約連結…權限覆蓋…具現許可…】
……
有一股比剛才簽訂契約時更強烈的抽離感瞬間攫住了蘇曉。
眼前的城市綠道、河水和刺眼的晨光都如被橡皮抹去的畫。
只是一個呼吸間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凜冽的嚴寒，還有潮濕石壁的觸感。
以及搖曳昏黃的火把光芒。
她跌坐在冰冷刺骨的石頭地面上環顧四周。
這是一間不足五平米的石牢。
厚重的生鏽鐵欄外是幽深的甬道。
牆壁上凝結著厚厚的白霜，看上去閒置已久。
空氣里瀰漫著冰雪、礪石和淡淡牲畜臭氣的味道。
在絕對的死寂中，只有一支忽明忽暗的火把燃燒聲和她自己牙齒打顫的「咯咯」聲在迴響。
陳軒的身影，卻如鬼魅般出現在牢門外。
他這會兒身上穿著的可不是休閒服，而是散發出不祥暗紅血光的狂力者套裝。
猙獰的戰盔護面被他拉到了額頭。
那雙在陰影中閃爍著幽光的眼睛，令他看上去宛若來自深淵的魔神。
「歡迎來到地牢，受契者蘇曉。」
……
後背重重撞上粗糙的樹幹。
【萬物契約書（特殊）】
【品質：特殊】
【效果：向選定對象發起靈魂締約，契約條款由締約者書寫，經雙方靈魂烙印後即刻生效，受至上規則約束，締約者違背契約將會靈魂崩解】
【使用次數：0/360】
……
她仍然沒有報出部門名。
但陳軒知道她肯定是體制內的人。
「名字。」
陳軒的聲音平靜。
周圍的行人最近的都在一百多米開外，還隔著無數的矮牆、灌木和綠化樹叢。
他的鮮血感知搭配空間感應讓他對周邊的情況了如指掌。
契約書就懸浮在他身前，上邊的暗金光紋流淌。
「蘇…蘇曉…」她牙齒打著顫。
「蘇曉。」陳軒重複道。
指尖在契約書空白頁上凌空划動。
隨著他意念流轉，光芒凝聚成一行行特殊文字，烙印在書冊里的紙頁上：
【靈魂締約（主契者：陳軒；受契者：蘇曉）
條款一：受契者蘇曉，需以靈魂起誓，永不主動或間接泄露任何關於主契者陳軒之能力、行蹤、所屬勢力及一切信息予任何第三方。
條款二：受契者蘇曉，需無條件回答主契者陳軒提出之任何問題，所述信息需絕對真實、完整，不得隱瞞、歪曲。
條款三：受契者蘇曉將無條件服從主契者陳軒的任何命令。
條款四：締約成立後，主契者陳軒擁有單方面解除契約之權利，解除後約束消失。受契者蘇曉無解除權。
契約代價：違背任一條款，或是試圖以任何旁敲側擊的手段嘗試違約，受契者靈魂即刻崩解湮滅】
冰冷的文字帶著規則的力量，狠狠撞入蘇曉的意識之中。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無形的鎖鏈纏繞拖拽，而所有的一切都指向那散發著不祥光芒的契約書。
「不…我不能…」
她搖頭，心中的忠誠與求生的本能在腦中激烈撕扯著。
「簽，或者死。」
「你還這麼年輕，不要自誤。」
陳軒的聲音如極地寒風那樣毫無轉圜的餘地。
他指尖縈繞起一縷跳躍的猩紅電弧。
那是指環【猩紅詛咒】的力量外顯的結果。
血腥味十足的毀滅氣息讓蘇曉感到窒息。
她毫不懷疑，在拒絕的下一秒，自己就會像那隻A+級怪物那樣被捏碎。
「你…你是夏國人…？」
「你要答應我不能危害國家！」
能進特應局的心理素質自然不差。
陳軒對她施加的威脅可不僅僅只有死亡，還有超凡強者的壓迫感。
對於這個條件，陳軒勾起嘴角。
他是中國人，不是什麼異世的夏國人，雖然兩個世界同源，卻也似是而非。
身為域外天魔，守序者就是個笑話。
雖然他完全不介意守序，但前提是不受束縛。
不過陳軒還是輕輕頷首。
「理論上我跟國家的目標沒有衝突。」
這個回答模稜兩可，卻是大實話。
他有《起源》傍身，蒙多想幹嘛就幹嘛。
這個答覆讓蘇曉顫抖著伸出了手在陳軒冰冷目光的注視下，她用盡全身力氣，將指尖按向契約書底部的受契者烙印的位置。
在兩者接觸的瞬間，變化出現。
「嗡——！」
源自靈魂深處的烙印貫穿了蘇曉。
紙頁上的文字爆發出僅限二人可見的刺目金光。
化作了無數細密的符文鎖鏈瘋狂湧入她的身體。
最終在她靈魂核心處狠狠烙下一個繁複的印記。
她悶哼一聲，身體微微抽搐，就好似被無形的巨錘砸中，軟軟地向前倒去。
這個時候，剛好陳軒的【鮮血感知】驟然觸發。
他發現有兩個晨跑者的正快速接近拐角。
於是陳軒一步上前，左臂攬住蘇曉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強勢地拉入懷中。
右手順勢將那台凝聚了特應局尖端科技的精密儀器收進了隔絕一切窺視的儲物空間裡。
「唔…」蘇曉的額頭撞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靈魂烙印的余痛和被陌生男人摟住的羞恥感在此刻交織。
「別動。」
陳軒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手臂的力道又收緊一分，讓兩人的身體貼合得密不透風。
從遠處看來，完全是一對在清晨綠蔭下親密依偎的情侶。
腳步聲接近，兩個穿著運動服的中年人談笑著跑過。
他們用好奇的目光掃過這對姿態曖昧的年輕男女，卻並未特意停留。
當腳步聲遠去，陳軒立刻鬆手。
他的動作乾脆利落，仿佛剛才的摟抱只是一場戰術規避。
蘇曉失去了支撐，踉蹌著扶住樹幹才沒摔倒。
她臉頰滾燙，呼吸急促，眼底充滿了屈辱和恐懼的淚水。
「現在…」陳軒稍微轉向她。
契約烙印帶來的靈魂連結讓他清晰地感知到她此刻的絕望和一絲急切。
這姑娘太過忠誠了。
她還想著要去匯報自己的情況。
陳軒對此毫不在意，機制型契約的枷鎖比任何牢籠都牢固。
「我要帶你去個新地方。」
「我問你答。」
「關於你知道的一切。」
他掏出手機打開《起源》。
選擇了霜徑鎮的地牢。
就在剛才他發現契約目標居然符合了反向具現的要求。
【具現目標：單位受契者·蘇曉】
【目標狀態：非英雄/非領民…檢測到主從靈魂契約連結…權限覆蓋…具現許可…】
……
有一股比剛才簽訂契約時更強烈的抽離感瞬間攫住了蘇曉。
眼前的城市綠道、河水和刺眼的晨光都如被橡皮抹去的畫。
只是一個呼吸間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凜冽的嚴寒，還有潮濕石壁的觸感。
以及搖曳昏黃的火把光芒。
她跌坐在冰冷刺骨的石頭地面上環顧四周。
這是一間不足五平米的石牢。
厚重的生鏽鐵欄外是幽深的甬道。
牆壁上凝結著厚厚的白霜，看上去閒置已久。
空氣里瀰漫著冰雪、礪石和淡淡牲畜臭氣的味道。
在絕對的死寂中，只有一支忽明忽暗的火把燃燒聲和她自己牙齒打顫的「咯咯」聲在迴響。
陳軒的身影，卻如鬼魅般出現在牢門外。
他這會兒身上穿著的可不是休閒服，而是散發出不祥暗紅血光的狂力者套裝。
猙獰的戰盔護面被他拉到了額頭。
那雙在陰影中閃爍著幽光的眼睛，令他看上去宛若來自深淵的魔神。
「歡迎來到地牢，受契者蘇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