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賺錢
六合武道館。
空地中央，兩名穿著白色武道服的人正對立著。
左側的人身形微沉，雙手擺出經典的八卦掌起手式，腳下踩著小碎步，但是和對面一直保持在一個合適的距離。
八卦掌是一種以掌法變換和行步走轉為主的拳術，在行拳時，要宛若游龍一般活動起來。
同時也是隱藏自身有可能下一秒就會發起的進攻。
與之截然相反的是右側的人完全沒有動，雙手背負站立，氣息沉穩，呼吸如常，就算背對著對方也毫無反應，在外人看來，仿佛渾身都是破綻。
觀眾席上，無數隻眼睛緊盯著眼前這場對決，這種東大傳統武學的比拼，完全不是現代搏擊能比的，除非差距實在很小，否則勝負幾乎只在剎那之間。
放在曾經那個國術盛行的年代，哨聲結束不是雷霆般的鼓掌聲，而是血濺三尺的屍體。
場內足足安靜了兩分鐘，但是這兩分鐘對於左側一直試探的人來說就像一輩子一樣漫長。
在第三分鐘的時候，左側的人不再浪費時間，行如游龍，疾若飄風，欺身上前，一掌劈下。
半空中傳來一道破空聲。
右側的人仿佛絲毫不意外，以掌擊掌，步走八卦。
——啪啪啪！
穿、插、劈、撩、橫、撞、扣、翻、托……
僅僅只是眨眼之間，兩人走如游龍，翻轉似鷹，拳腳瞬間相撞了幾十招，安靜的道館裡滿是噼里啪啦，拳拳到肉的聲音。
八卦迴環步若龍，玉掌分雲開太極。
這場比拼驚心動魄之餘，還極具觀賞性。
舉著相機觀戰的人眼睛都看直了，「咔擦」「咔擦」的聲音不斷傳來，觀看這場比拼實在是太值了。
別的不說，把視頻發在網上就足以吸引不少流量。
不過這種僵持的局面並沒有持續多久，
就在左側的人再次發起進攻，一掌劈面的時候，右側的人仿佛預演了上百遍一樣，微微側身躲過了這一次必殺，雙手如同蛇一般攀附上了對方的手腕，扣住，然後配合步伐，猛地扭動。
一道身影在空中翻轉，然後狠狠砸向了地板。
「轟！」
安靜的道館裡，只剩肉體和地面碰撞的沉悶響聲。
先是水潭一般的安靜，隨後雷鳴般的掌聲響起，還充斥著女孩們熱情的歡呼聲。
六合武道館是遍布全國各地的新式武館，標籤是強身健體，老少皆宜，所以有女孩也很正常，雖然這些女孩來這裡大概率別有用心。
眼下這一場比拼，不是什麼舉世矚目的大師對戰，而是一場表演賽，目的是為了向老少爺們展現武道的魅力，從而進行六合武道館的夏季招生。
實際上六合武道館不止國術，還有劍道班，現代格鬥班等等，是一個海納百川的新式武館，這也是六合武道館能適應這個時代的原因之一。
「臭小子，還不趕緊扶我起來。」場內左側的地上，躺著的是一名中年人，他在地上扶著腰罵著，但是臉上帶著笑容。
「要不是你就站在我面前，我還以為是我師傅活過來把我胖揍了一頓，你小子真的是妖孽，不僅游龍八卦掌爐火純青，還能把合氣道融入在實戰里，還有沒有天理。」
右側身姿挺拔，呼吸如常的是一名年輕的不能再年輕的少年，臉上很是平靜，他伸手把中年人從地上拉起：「拳怕少壯，憑良心說，對戰吃的還是反應力和速度。」
這名少年自然就是魏景。
放學後，他就來到了六合武道館，完成答應的表演賽。
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有錢拿。
「理兒是這個理兒，但是你這種靜而後發的習慣得改啊，我承認你這種自信的站姿很裝逼很帥，但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中年人拍了拍面前這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男孩的肩膀：「撩妹子啥時候都行，真打起來有啥陰損的招式都往出使就對了，這可是來自我這個武道協會七段高手的寶貴經驗。」
「教練你想多了。」魏景看了一眼觀眾席不斷對他歡呼的女生們，終於無奈地笑了：「我是怕先出手，你就沒機會了。」
「你這臭小子……」中年人愣是被這句話堵的半天沒說出話來，偏偏對方說的還沒法兒反駁。
「我好歹也是七段高手，結果輸給了你這個沒品級的，我還要不要面子了。」
「長江後浪推前浪嘛。」魏景笑了笑：「而且教練你教出了這麼個優秀的弟子，不應該感到高興嗎？」
「去去去，再稱讚你幾句，你怕飛到天上去了。」中年人得意的說道：「不過你說的也沒錯，你再強也得叫我一聲教練。」
「話說，教練你為什麼不請沐雪師姐來打這場表演賽？」魏景擰開礦泉水，分給了對方一瓶。
「人家哪是我能請的動的。」中年人摟著魏景，露出雪白的牙齒，面朝這邊的女孩還有一些學生拍了好幾張照。
人群中還有一名漂亮的雙馬尾女人拿著相機對著這裡猛拍。
「對方是館主的寶貝疙瘩，館主指望著人家參加省里的比賽，最近都在加練呢，哪有時間來參加這種不入流的表演賽，你小子說這個幹啥？」
「我只是覺得人家長的很漂亮，是不少少年的夢中女神，要是人家來打表演賽的話，不知道能吸引多少年少懷春的男生來報名，效果可比我強多了。」
「屁，她漂亮難道你就不帥了？」教練得意一笑：「而且我專門找你也是有目的，你不覺得咱們國術班有點陽盛陰衰嗎？」
「你在表演賽上對女生更有號召力，能讓我的國術班陰陽平衡，到時候國術班女孩子一多，那些聞到味兒的男生還不屁顛屁顛的報我的國術班？」
好吧，魏景無話可說。
「教練，怎麼比說好的多了一千？」這時魏景手機響了，打開發現微訊到帳了三千。
「你也別客氣，到時候有時間就來武館這裡轉轉，說不定還需要你上一兩節課。」教練笑著指了指前台，那裡很多人都在排隊報名，而且女生明顯更多：「放心，上課的話另外有工錢。」
「行。」魏景點了點頭「時間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
「對了，魏景最近晚上儘量別出去亂轉。」教練擺了擺手，然後想起了什麼，突然說道。
魏景若有所思的背著書包離開了武館。
一道視線目送著他離開。
空地中央，兩名穿著白色武道服的人正對立著。
左側的人身形微沉，雙手擺出經典的八卦掌起手式，腳下踩著小碎步，但是和對面一直保持在一個合適的距離。
八卦掌是一種以掌法變換和行步走轉為主的拳術，在行拳時，要宛若游龍一般活動起來。
同時也是隱藏自身有可能下一秒就會發起的進攻。
與之截然相反的是右側的人完全沒有動，雙手背負站立，氣息沉穩，呼吸如常，就算背對著對方也毫無反應，在外人看來，仿佛渾身都是破綻。
觀眾席上，無數隻眼睛緊盯著眼前這場對決，這種東大傳統武學的比拼，完全不是現代搏擊能比的，除非差距實在很小，否則勝負幾乎只在剎那之間。
放在曾經那個國術盛行的年代，哨聲結束不是雷霆般的鼓掌聲，而是血濺三尺的屍體。
場內足足安靜了兩分鐘，但是這兩分鐘對於左側一直試探的人來說就像一輩子一樣漫長。
在第三分鐘的時候，左側的人不再浪費時間，行如游龍，疾若飄風，欺身上前，一掌劈下。
半空中傳來一道破空聲。
右側的人仿佛絲毫不意外，以掌擊掌，步走八卦。
——啪啪啪！
穿、插、劈、撩、橫、撞、扣、翻、托……
僅僅只是眨眼之間，兩人走如游龍，翻轉似鷹，拳腳瞬間相撞了幾十招，安靜的道館裡滿是噼里啪啦，拳拳到肉的聲音。
八卦迴環步若龍，玉掌分雲開太極。
這場比拼驚心動魄之餘，還極具觀賞性。
舉著相機觀戰的人眼睛都看直了，「咔擦」「咔擦」的聲音不斷傳來，觀看這場比拼實在是太值了。
別的不說，把視頻發在網上就足以吸引不少流量。
不過這種僵持的局面並沒有持續多久，
就在左側的人再次發起進攻，一掌劈面的時候，右側的人仿佛預演了上百遍一樣，微微側身躲過了這一次必殺，雙手如同蛇一般攀附上了對方的手腕，扣住，然後配合步伐，猛地扭動。
一道身影在空中翻轉，然後狠狠砸向了地板。
「轟！」
安靜的道館裡，只剩肉體和地面碰撞的沉悶響聲。
先是水潭一般的安靜，隨後雷鳴般的掌聲響起，還充斥著女孩們熱情的歡呼聲。
六合武道館是遍布全國各地的新式武館，標籤是強身健體，老少皆宜，所以有女孩也很正常，雖然這些女孩來這裡大概率別有用心。
眼下這一場比拼，不是什麼舉世矚目的大師對戰，而是一場表演賽，目的是為了向老少爺們展現武道的魅力，從而進行六合武道館的夏季招生。
實際上六合武道館不止國術，還有劍道班，現代格鬥班等等，是一個海納百川的新式武館，這也是六合武道館能適應這個時代的原因之一。
「臭小子，還不趕緊扶我起來。」場內左側的地上，躺著的是一名中年人，他在地上扶著腰罵著，但是臉上帶著笑容。
「要不是你就站在我面前，我還以為是我師傅活過來把我胖揍了一頓，你小子真的是妖孽，不僅游龍八卦掌爐火純青，還能把合氣道融入在實戰里，還有沒有天理。」
右側身姿挺拔，呼吸如常的是一名年輕的不能再年輕的少年，臉上很是平靜，他伸手把中年人從地上拉起：「拳怕少壯，憑良心說，對戰吃的還是反應力和速度。」
這名少年自然就是魏景。
放學後，他就來到了六合武道館，完成答應的表演賽。
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有錢拿。
「理兒是這個理兒，但是你這種靜而後發的習慣得改啊，我承認你這種自信的站姿很裝逼很帥，但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中年人拍了拍面前這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男孩的肩膀：「撩妹子啥時候都行，真打起來有啥陰損的招式都往出使就對了，這可是來自我這個武道協會七段高手的寶貴經驗。」
「教練你想多了。」魏景看了一眼觀眾席不斷對他歡呼的女生們，終於無奈地笑了：「我是怕先出手，你就沒機會了。」
「你這臭小子……」中年人愣是被這句話堵的半天沒說出話來，偏偏對方說的還沒法兒反駁。
「我好歹也是七段高手，結果輸給了你這個沒品級的，我還要不要面子了。」
「長江後浪推前浪嘛。」魏景笑了笑：「而且教練你教出了這麼個優秀的弟子，不應該感到高興嗎？」
「去去去，再稱讚你幾句，你怕飛到天上去了。」中年人得意的說道：「不過你說的也沒錯，你再強也得叫我一聲教練。」
「話說，教練你為什麼不請沐雪師姐來打這場表演賽？」魏景擰開礦泉水，分給了對方一瓶。
「人家哪是我能請的動的。」中年人摟著魏景，露出雪白的牙齒，面朝這邊的女孩還有一些學生拍了好幾張照。
人群中還有一名漂亮的雙馬尾女人拿著相機對著這裡猛拍。
「對方是館主的寶貝疙瘩，館主指望著人家參加省里的比賽，最近都在加練呢，哪有時間來參加這種不入流的表演賽，你小子說這個幹啥？」
「我只是覺得人家長的很漂亮，是不少少年的夢中女神，要是人家來打表演賽的話，不知道能吸引多少年少懷春的男生來報名，效果可比我強多了。」
「屁，她漂亮難道你就不帥了？」教練得意一笑：「而且我專門找你也是有目的，你不覺得咱們國術班有點陽盛陰衰嗎？」
「你在表演賽上對女生更有號召力，能讓我的國術班陰陽平衡，到時候國術班女孩子一多，那些聞到味兒的男生還不屁顛屁顛的報我的國術班？」
好吧，魏景無話可說。
「教練，怎麼比說好的多了一千？」這時魏景手機響了，打開發現微訊到帳了三千。
「你也別客氣，到時候有時間就來武館這裡轉轉，說不定還需要你上一兩節課。」教練笑著指了指前台，那裡很多人都在排隊報名，而且女生明顯更多：「放心，上課的話另外有工錢。」
「行。」魏景點了點頭「時間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
「對了，魏景最近晚上儘量別出去亂轉。」教練擺了擺手，然後想起了什麼，突然說道。
魏景若有所思的背著書包離開了武館。
一道視線目送著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