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宿營休整時，山姆的決斷
面對林陽的設問，夥伴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才好。
最後，還是老矮人巴德爾回答了林陽的問題：
「如果那樣的話，就意味著我們麻煩大了，很大很大。」
他說完這句話後，夥伴們更是默然不語。還是林陽繼續接過了這個話題：
「無論如何，殺死更多的怪物總是對的。
哪怕我們無法擊敗巨龍，但一個沒有任何屬下的巨龍也沒那麼可怕。」
巴德爾：「但願如此吧。」
他知道，林陽這話只是安慰自己。
矮人礦井的狗頭人幾乎無窮無盡，這種生物對同族以外的一切生物都很冷漠，唯獨對巨龍無比狂熱，將侍奉巨龍當作人生理想。
因此，不管他們殺死多少狗頭人，都會有更多狗頭人出現，填補死者的空缺。
更糟糕的是，巨龍的出現意味著原本敵對的狗頭人部落將重歸於好。
本地的所有狗頭人，將臣服在同一個聲音下，遵從貪婪的，惡毒的，傲慢的巨龍主人的命令。
沒有了內耗，矮人小鎮周圍的狗頭人的威脅將會大幅提升。
再加上巨龍，情況可能失控，啤酒桶鎮可能遭到毀滅，巴德爾的族人們將淪為難民，或者更糟糕。
這種猜想太可怕了，所以當天夜裡，老巴德爾失眠了。
他在他的睡袋裡不斷翻滾，發出痛苦的呻吟，似乎在做噩夢。
和他同一個帳篷的林陽沒辦法，只能起來清醒一下，再思考思考。
「呦，山姆。」
離開帳篷後，他跟守夜中的山姆打了個招呼。然後坐在了山姆身邊。
後者點點頭，作為對林陽的回應，然後開口：
「老巴德爾吵得你睡不著是嗎？」
這個話題，讓林陽有點不好意思。
因為在分配帳篷的時候，大家表示可以讓林陽一個人一頂來著。林陽覺得不該這麼特殊化，所以堅持和老巴德爾一個帳篷。結果現在變成這樣了。
「他平時應該不是這樣。」林陽的解釋有些軟弱無力：「今天他這樣，應該是聽到糟糕的消息所以睡不安穩，所以才哼哼的。」
「事實上，老巴德爾睡得安穩的時候比現在還糟糕。他的呼嚕聲能把膽小一點的哥布林嚇死。」
聽山姆面無表情的講了這樣的笑話，林陽笑著搖了搖頭，坐在山姆的身邊，和對方分享了一點矮人村落出品的烈酒，用來驅逐夜晚的寒冷。
按理說，越是接近地心，溫度應該越高才對。但有魔法的世界很明顯不給你講科學。提利爾世界的地下意外的冷。
「說起來，你好像沒那麼慌啊，山姆。」林陽接下來有點好奇的問：「你對啤酒桶鎮的感情應該不比巴德爾少。」
「當然。這裡也是我的故鄉。」
「我當然也不想惡龍和他的爪牙肆虐這座小鎮。」
「我願意為了對抗這份邪惡付出我的生命。」
「至於我為什麼不擔心，是因為我知道，最終的勝利必定屬於我們。」
說到這裡，這個瘦弱矮小的半身人，用前所未有的認真表情看著林陽：「因為我們有你。」
「我？」
林陽有點沒想到，山姆竟然會這麼說。
「是的，你。」山姆重複了他的發言：「我從沒有見過任何一個人，有你這樣強大的天賦。
假以時日，你一定能成為強大無比的冒險者。提利爾世界的傳奇。
所以今天我們輸掉了也不用怕，明天再贏回來就好——林，我的夥伴。」
他緊緊握住林陽的手，對他說：「如果事情發展順利自然一切都好。
但如果最糟糕的情況發生，你就逃吧。一定要逃。
你的那個刺客影步一定要留好，到時候我給你作掩護。」
山姆的意思很明確，他願意用自己的命去換林陽的。因為林陽代表著希望。
因為只要林陽活著，就有復仇的指望。如果林陽死了，那希望也將隨之終結。
他說的很有道理，但這話林陽不愛聽。年輕的冒險者壓低聲音，駁斥著夥伴的話：
「說什麼呢？！我們是一起來的，當然也要一起回去！」
山姆沒有進一步的反駁，而是微笑著點了點頭：「嗯，我們一起回去。」
……
沉重的話題說到這裡就夠了。再接下來，林陽與山姆開始隨意的聊天。後者向前者展示了一下最近掌握的一種投擲匕首的技巧。
「關鍵在於手腕的扭動，以及絕不能讓人察覺到。」
【隊友山姆願意向你傳授一些投擲技巧】
說是這麼說，不過這種招數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林陽練習了兩次也沒成功，
當他準備練習第三次的時候，一側趴在篝火旁的雪球卻豎起了耳朵，接著十分警覺地站了起來，對林陽與山姆低聲示警。
林陽：「你聽到什麼了嗎？」
山姆點點頭，表示的確有聽到。
那是在遠處傳來的拼殺與打鬥的聲音。
是夜襲。
好吧，在無光的地下世界，或許只有他們這些地表人才會繼續遵守晝夜的秩序。
總而言之，地下的怪物對大清剿的參與者發動了襲擊。
林陽與山姆對視了一眼，確認之後分別走向不同的帳篷，以最快速度把隊友們拉了起來。
「什麼情況，發生了什麼事？」
隊友們一個兩個，以最快速度回過神，再然後也注意到了鄰近的打鬥聲。
沒有什麼商量，也沒有什麼猶豫，優雅射手小隊的大家以最快速度達成一致，那就是進行救援。
不管他們之前關係如何，但現在，大家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除了凱爾·黑劍之外，其他人能救自然要救。
敲定主意之後，林陽就對大家說：「那麼，我先行一步。」
他轉身，準備融入了岩壁之中。
兩點之間直線距離最短，有土遁在地下世界趕路就是方便。讓大家覺得很羨慕。
不過在那之前，伊澤爾叫住了他：「稍等。」
菜鳥牧師說：「現在，是給你施加一個【黑暗視覺】的時候了吧？」
林陽思考一下，然後點點頭：「的確是這樣沒錯。」
最後，還是老矮人巴德爾回答了林陽的問題：
「如果那樣的話，就意味著我們麻煩大了，很大很大。」
他說完這句話後，夥伴們更是默然不語。還是林陽繼續接過了這個話題：
「無論如何，殺死更多的怪物總是對的。
哪怕我們無法擊敗巨龍，但一個沒有任何屬下的巨龍也沒那麼可怕。」
巴德爾：「但願如此吧。」
他知道，林陽這話只是安慰自己。
矮人礦井的狗頭人幾乎無窮無盡，這種生物對同族以外的一切生物都很冷漠，唯獨對巨龍無比狂熱，將侍奉巨龍當作人生理想。
因此，不管他們殺死多少狗頭人，都會有更多狗頭人出現，填補死者的空缺。
更糟糕的是，巨龍的出現意味著原本敵對的狗頭人部落將重歸於好。
本地的所有狗頭人，將臣服在同一個聲音下，遵從貪婪的，惡毒的，傲慢的巨龍主人的命令。
沒有了內耗，矮人小鎮周圍的狗頭人的威脅將會大幅提升。
再加上巨龍，情況可能失控，啤酒桶鎮可能遭到毀滅，巴德爾的族人們將淪為難民，或者更糟糕。
這種猜想太可怕了，所以當天夜裡，老巴德爾失眠了。
他在他的睡袋裡不斷翻滾，發出痛苦的呻吟，似乎在做噩夢。
和他同一個帳篷的林陽沒辦法，只能起來清醒一下，再思考思考。
「呦，山姆。」
離開帳篷後，他跟守夜中的山姆打了個招呼。然後坐在了山姆身邊。
後者點點頭，作為對林陽的回應，然後開口：
「老巴德爾吵得你睡不著是嗎？」
這個話題，讓林陽有點不好意思。
因為在分配帳篷的時候，大家表示可以讓林陽一個人一頂來著。林陽覺得不該這麼特殊化，所以堅持和老巴德爾一個帳篷。結果現在變成這樣了。
「他平時應該不是這樣。」林陽的解釋有些軟弱無力：「今天他這樣，應該是聽到糟糕的消息所以睡不安穩，所以才哼哼的。」
「事實上，老巴德爾睡得安穩的時候比現在還糟糕。他的呼嚕聲能把膽小一點的哥布林嚇死。」
聽山姆面無表情的講了這樣的笑話，林陽笑著搖了搖頭，坐在山姆的身邊，和對方分享了一點矮人村落出品的烈酒，用來驅逐夜晚的寒冷。
按理說，越是接近地心，溫度應該越高才對。但有魔法的世界很明顯不給你講科學。提利爾世界的地下意外的冷。
「說起來，你好像沒那麼慌啊，山姆。」林陽接下來有點好奇的問：「你對啤酒桶鎮的感情應該不比巴德爾少。」
「當然。這裡也是我的故鄉。」
「我當然也不想惡龍和他的爪牙肆虐這座小鎮。」
「我願意為了對抗這份邪惡付出我的生命。」
「至於我為什麼不擔心，是因為我知道，最終的勝利必定屬於我們。」
說到這裡，這個瘦弱矮小的半身人，用前所未有的認真表情看著林陽：「因為我們有你。」
「我？」
林陽有點沒想到，山姆竟然會這麼說。
「是的，你。」山姆重複了他的發言：「我從沒有見過任何一個人，有你這樣強大的天賦。
假以時日，你一定能成為強大無比的冒險者。提利爾世界的傳奇。
所以今天我們輸掉了也不用怕，明天再贏回來就好——林，我的夥伴。」
他緊緊握住林陽的手，對他說：「如果事情發展順利自然一切都好。
但如果最糟糕的情況發生，你就逃吧。一定要逃。
你的那個刺客影步一定要留好，到時候我給你作掩護。」
山姆的意思很明確，他願意用自己的命去換林陽的。因為林陽代表著希望。
因為只要林陽活著，就有復仇的指望。如果林陽死了，那希望也將隨之終結。
他說的很有道理，但這話林陽不愛聽。年輕的冒險者壓低聲音，駁斥著夥伴的話：
「說什麼呢？！我們是一起來的，當然也要一起回去！」
山姆沒有進一步的反駁，而是微笑著點了點頭：「嗯，我們一起回去。」
……
沉重的話題說到這裡就夠了。再接下來，林陽與山姆開始隨意的聊天。後者向前者展示了一下最近掌握的一種投擲匕首的技巧。
「關鍵在於手腕的扭動，以及絕不能讓人察覺到。」
【隊友山姆願意向你傳授一些投擲技巧】
說是這麼說，不過這種招數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林陽練習了兩次也沒成功，
當他準備練習第三次的時候，一側趴在篝火旁的雪球卻豎起了耳朵，接著十分警覺地站了起來，對林陽與山姆低聲示警。
林陽：「你聽到什麼了嗎？」
山姆點點頭，表示的確有聽到。
那是在遠處傳來的拼殺與打鬥的聲音。
是夜襲。
好吧，在無光的地下世界，或許只有他們這些地表人才會繼續遵守晝夜的秩序。
總而言之，地下的怪物對大清剿的參與者發動了襲擊。
林陽與山姆對視了一眼，確認之後分別走向不同的帳篷，以最快速度把隊友們拉了起來。
「什麼情況，發生了什麼事？」
隊友們一個兩個，以最快速度回過神，再然後也注意到了鄰近的打鬥聲。
沒有什麼商量，也沒有什麼猶豫，優雅射手小隊的大家以最快速度達成一致，那就是進行救援。
不管他們之前關係如何，但現在，大家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除了凱爾·黑劍之外，其他人能救自然要救。
敲定主意之後，林陽就對大家說：「那麼，我先行一步。」
他轉身，準備融入了岩壁之中。
兩點之間直線距離最短，有土遁在地下世界趕路就是方便。讓大家覺得很羨慕。
不過在那之前，伊澤爾叫住了他：「稍等。」
菜鳥牧師說：「現在，是給你施加一個【黑暗視覺】的時候了吧？」
林陽思考一下，然後點點頭：「的確是這樣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