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刀譜到手,曹公公你好(第五更求首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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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刀譜到手,曹公公你好(第五更求首訂!月票!)

  「你胡說,你胡說,這不是真的。」歸海一刀的情緒異常激動,甚至將手按在了刀柄之上,不過立刻被上官海棠給攔了下來。

  義父離開之前,可是和她刻意交代過了,這兩位絕對不能得罪,一定要好好招待不可怠慢。

  這二人的武功很可能已經不輸給義父了,上官海棠並不知道,十幾天前她的義父已經慘敗了,現在更不是對手。

  「一刀,你冷靜點,秦大俠這麼說,一定有他的道理,你先聽人家把話說完。」

  聽到心上人這麼說,歸海一刀才慢慢冷靜了下來。

  秦風神色平靜,繼續道:「當年你父親痴迷刀道,為求突破,修煉了這《雄霸天下》,並進一步窺探到了《阿鼻道三刀》的奧秘。

  然而此刀法魔性深重,極易侵蝕心智,你父親練功出了岔子,走火入魔,狂性大發,失去了理智。」

  對於這一點歸海一刀並沒有否認,自己離開這十來天時間,路上遇到了天下第一神探張敬酒,對方也一直在調查他父親死亡的真相,並且查到當年目睹一切的店小二住進了瘋人山莊。

  於是二人前往瘋人山莊調查了一下,結果確實得到了一些有用的訊息,可以確認,秦風說的並沒有錯,自己的父親當年確實已經到了發狂的邊緣。

  「當時,你母親路華濃,以及你父親的結義兄弟了空大師、劍驚風、麒麟子都在場。

  他們試圖制服並喚醒你父親,但你父親入魔已深,功力暴漲,出手毫不留情。

  了空三人聯手也只能勉強抵擋,險象環生,根本不是你父親的對手。」秦風開始繼續訴說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眼看你父親就要徹底淪為只知殺戮的魔頭,甚至可能危及更多無辜,成為江湖上的大魔頭。

  你母親明白,若讓你父親造下無邊殺孽,必定痛不欲生。

  而你身為他的兒子一樣不會好過,會被正道人士所追殺。

  在萬分痛苦和決絕之下,她趁你父親與了空三人激戰、心神被魔性完全蒙蔽的瞬間。

  以你父親絕不會防備她的身份,用你父親的佩刀,從背後————結束了他的痛苦,也阻止了更大的悲劇。」秦風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完全說了出來。

  歸海一刀整個人僵在原地,仿佛靈魂都被抽空了。

  他想起母親這些年總是吃齋念佛,神情間總帶著化不開的哀傷與愧疚;想起她堅決否認三位叔伯是兇手時的複雜眼神。

  想起她堅持讓自己學刀,卻又總在深夜對著父親牌位默默垂淚————

  原來真相,竟是如此殘酷!

  「不————不會的————娘她————」歸海一刀喃喃自語,身體微微顫抖,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卻又無力地鬆開。

  他一生執念,苦苦追尋的殺父仇人,竟然是自己最敬愛的母親?

  這讓他如何接受?這股支撐他活到現在的仇恨,瞬間失去了目標,變成了巨大的空洞和撕裂般的痛苦。

  上官海棠心疼地看著歸海一刀,想要上前安慰,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若想求證,可以去找她,到時候你就知道我說的對不對了。」秦風說道。

  「一刀,你母親這些年,一直活在痛苦和自責中。

  她殺你父親,是為了救他,阻止他造成更多殺孽。

  或許————也是希望有一天,你能理解她的苦衷。

  放下這份仇恨,不要被仇恨徹底吞噬。」上官海棠開口勸道。

  歸海一刀猛地抬起頭,雙眼赤紅,淚水卻不受控制地滾落:「放下?你讓我怎麼放下?我練絕情斬,殺同門,成為密探,活下去的信念就是為了報仇!

  現在你告訴我仇人是我娘?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個錯誤?

  那我這些年算什麼?我的人生算什麼?」他幾乎是在嘶吼,聲音充滿了絕望和迷茫。

  「一刀,你還有我在你身邊,仇恨可以成為動力,但不應成為生命的全部。

  你父親若在天有靈,看到你被仇恨折磨至此,甚至步他後塵,你母親犧牲一切,承受巨大痛苦阻止的悲劇。」上官海棠趕忙安撫起歸海一刀。

  秦風搖了搖頭,已經不願再多說什麼,將《雄霸天下》和《阿鼻道三刀》直接收了起來,這套武功歸海一刀不練更好。


  「秦大俠,既然你知道這兩套武功有多危險,那麼你也不應該練才對啊。」上官海棠說道。

  「你放心,我只是有些收藏癖好而已,我不會練這兩套武功的。」秦風笑了笑說道。

  這套類似於魔刀的東西,只是有參考研究價值之一而已,他才不會犯病去練。

  不過這套武功有時候可以用來陰人,絕對很有意思啊!

  上官海棠點了點頭,帶著失魂落魄的歸海一刀離開了。

  「這小子也是悲劇啊,母親居然殺了他父親。」幽若說道。

  「不關我們事,過過過,走吧,今天晚上就去找曹公公。」秦風說道。

  「幽若計劃是這樣的,我們先將它引出來,然後以你我二人聯手,速敗他不難,關鍵是要在他反應過來、發出求救信號或拼命之前,以雷霆手段制住他。

  然後————就用九陰真經的攝魂大法,配合我這些日子參悟吸功大法所得的些許精神干擾技巧,從他腦中挖出《天罡童子功》的完整心法。」秦風將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幽若聽得仔細,補充道:「攝魂大法對心智堅定、內力高深者效果有限,曹正淳恐怕不易成功。」

  「所以要先重創其心神。」秦風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交手時,我會故意用言語刺激他,點破他與朱無視的爭鬥,提及他暗中做的某些虧心事,甚至————可以暗示他,朱無視已經知道第三顆天香豆蔻的下落,並正在行動。

  等他心神震動,露出破綻的瞬間,你我合力,以最強精神秘法衝擊,務求一擊奏效。

  即便不能完全控制,也能讓他陷入短暫渾噩,足夠我們問出想要的東西。」

  「好!就這麼辦!」幽若躍躍欲試。

  兩人又仔細推敲了行動細節,包括撤離路線、可能遇到的意外及應對方案,直至覺得萬無一失。

  是夜,月黑風高。

  兩道融入夜色的黑影,如鬼魅般掠過京城屋脊,悄無聲息地靠近了東廠所在。

  東廠衙門占地廣闊,守衛森嚴,明哨暗樁無數。

  但對於已將風神腿練至化境的秦風和幽若來說,潛入並非難事。

  兩人並未深入核心區域,而是在一處存放雜物的偏院附近,製造了小小的「意外」—以隔空掌力震斷了支撐馬棚的一根柱子,引起馬匹驚嘶;同時,幽若用石子打翻了附近的一處燈籠,引燃了堆放的少量草料。

  火光乍起,馬匹嘶鳴,頓時驚動了附近的大量的東廠守衛。

  「走水了!」

  「馬驚了!快來人!」

  「快去稟報督主。」

  秦風與幽若對視一眼,身形毫不停留,按照預先探查好的路線,迅速撤離東廠範圍,來到西苑通往城外的一處林間小道旁,隱伏下來。

  約莫半個時辰後,一頂不起眼的小轎,在四名腳步輕捷的轎夫抬扶下,悄無聲息地從小道行來,轎子前後,各有兩名氣息沉穩的帶刀護衛。

  「來了。」秦風傳音入密。

  待小轎行至樹林最茂密處,秦風與幽若同時出手!

  秦風屈指一彈,數道凝練的先天真氣無聲射出,精準地擊中前後四名護衛的昏睡穴。

  那四名護衛雖是一流好手,但在秦風蓄意偷襲之下,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軟軟倒地。

  幾乎同時,幽若身影如風,瞬間出現在轎前,玉腿連環踢出,腿風凌厲如刀,直襲轎簾!

  「哼!何方鼠輩,敢驚擾本督主!」轎中傳出一聲陰柔尖利的怒喝。

  「嘭!」

  轎頂炸開,一道身穿暗紅色宦官常服的身影沖天而起,正是東廠督主曹正淳!他面容白皙,典型的太監臉,看起來不過六十許人,一雙細長的眼睛精光閃爍,此刻滿是怒意。

  幽若的腿風盡數被一道驟然浮現的淡金色氣牆擋下,發出「噗噗」悶響,曹正淳身在空中,袖袍一揮,一股至陽至剛的掌力已拍向幽若,氣勢逼人。

  這一次是為了引著老傢伙出來,所以幽若上來並沒有用全力,不然的話憑曹正淳的後天罡氣可擋不了!

  幽若風神腿施展,身形如柳絮飄飛,輕鬆避開掌力,落在數丈之外。

  「曹閹狗!你好啊,還記得十五年前被你構陷抄家的江南林家嗎?

  今日,林氏遺孤,特來取你狗命,以祭家人在天之靈!」幽若一臉壞笑地說道。

  當然了,這個什麼林家壓根不存在,只是祖奶奶編造出來的而已。

  曹正淳落在地上,目光陰冷地掃過倒地的護衛和面前蒙面的幽若(秦風仍隱在暗處),又瞥了一眼遠處隱約可見的東廠方向火光,心下頓時明了一調虎離山,專為等他!

  「林家?什麼東西?」曹正淳腦中急轉,他害過的人家太多,一時對不上號,但對方武功奇高,絕非尋常遺孤。

  還敢直呼他「閹狗」,不管了,先拿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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