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栽月季，福地寶庫開啟
對方開的是一輛沾著泥點的白色福特F-150皮卡。這種車，在美國農村十分常見，亦非常實用，堪稱國民級小卡車。
因為美國最早的拓荒者，都是駕駛大篷車來開疆拓土的，所以美國人對這種能拉東西的車情有獨鍾。另外就是美國油價便宜，雖然這車油耗挺高，但對美元與石油掛鉤的美國來說，不算個事。
姜源其實也挺想要一輛皮卡，只是現在暫時沒錢。
白色福特F-150捲起一小片塵土，穩穩地停在了農舍前。駕駛室跳下來一個身材敦實、穿著格子襯衫和牛仔褲的中年白人男子，正是羊毛商人吉姆·霍布斯。
他笑容可掬，聲音洪亮：「早上好，姜先生！哇哦，看來收穫不錯？」他的目光掃過地上新舊不一的幾個大麻袋，帶著職業性的評估。
「早上好，吉姆！托鄰居幫忙，昨天剛把羊毛都剪了。」姜源笑著迎上去，與吉姆握了握手，「辛苦你跑一趟。」
「哈哈，應該的！讓我看看貨。」吉姆是個爽快人，立刻蹲下身，動作麻利地解開麻袋口的繩子。
他先仔細檢查了昨天新剪的羊毛：手指插進蓬鬆雪白的羊毛里，感受著纖維的細度、長度和彈性，又抓起一把湊到鼻尖聞了聞，確認沒有異味，只有乾淨的羊脂和青草氣息。
「嗯，品相很好！乾淨、夠長，是上等的美利奴毛。」吉姆·霍布斯滿意地點點頭，接著，他又解開一個舊麻袋，裡面是存放了幾年的閣樓陳毛。
捻了捻，羊毛因為時間關係有些發硬，顏色也略顯暗淡發黃。吉姆皺了下眉，但很快又舒展開：「這些舊毛放久了，品相差不少，纖維也脆了點，價格可就要大打折扣咯。」
「理解，按行情來。」姜源點頭表示明白。
吉姆拿出一個可攜式的彈簧秤（巨大的手提秤），示意姜源幫忙抬起麻袋逐一過秤。
「新毛，四袋……嗯，這一袋52磅，這袋48磅，這袋46磅，最後一袋……49磅。總共195磅！」吉姆報著數，還拿出計算器來摁了摁。
姜源卻是無需計算器，心算即可。對方算的是對的。
「上等新毛，我給你按0.55美元一磅算，怎麼樣？比市價高一點點，你的毛確實好。」
姜源知道老漢克說的行情大約是0.5美元，吉姆比那個稍微高了一些，估計是看羊毛品質確實上乘，也帶點交個朋友的意思，對方也確實爽快，於是也爽快答應：「好，成交！」
「舊毛……嘖，加起來……218磅。」吉姆掂量著舊毛的手感，「這個品相，最多只能按0.3美元一磅收了。你看行不？」
「行。」姜源對這個價格也有預期，畢竟一眼就能看出品質差異。
「夥計，我就欣賞你這樣爽快的人，和我一樣，哈哈！」吉姆的手指在計算器上飛快按著，一邊按，一邊說，「195磅新毛，每磅0.55美元，是……107.25美元。218磅舊毛，每磅0.3美元，是65.4美元。加一起……172.65美元。」他抬起頭，咧開嘴，「零頭給你抹了，湊個整，173美元。現金還是支票？」
「現金吧，方便。」姜源笑道。
吉姆從鼓鼓囊囊的腰包里數出對應的美刀（8張20美元，1張10美元，3張1美元），遞給姜源，說道：「給，姜先生，收好！合作愉快！下次剪了毛，或者有別的農產品，隨時給我打電話！」
「一定！合作愉快！」
姜源幫忙幫貨搬上皮卡，隨後揮手目送著對方離去，不得不說，這場羊毛交易挺順利的。
果然，老漢克還是靠得住，介紹的商人並非奸商。
如果他自己去找，這人生地不熟，極有可能碰到殺豬的。
「面冷心熱啊。不過，那個克拉拉，我總覺得怪怪的。」姜源腦海中浮現出克拉拉明艷動人的模樣，小姑娘確實漂亮，只是，他並不知道哪裡不對勁。
姜源畢竟還法力淺薄，覺得不對勁只是一種直覺。並未有到那種能掐會算的境界。
……
晚飯過後，姜源將那盆從麻省理工學院帶來的龍沙寶石月季搬了出來，打算移栽到房屋邊上。
由於之前一直是種植在花盆裡，所以，雖然長了好些年，但一直長不大。因為營養有限，而且每年定期修剪，造型。
但龍沙寶石月季，其實是可以長很大的，甚至，長大之後需要搭架子。
它的花期也很長，在得州這種氣候適宜的地方，能從夏初持續到深秋，一波又一波地更新。
當然，在一些寒冷的地區，則多為一季花。
「就這裡吧。陽光充足，土壤肥沃。」姜源選中了農舍前面，靠近寬大露台的地方，這樣，每天早上出來，就能欣賞到嬌艷的花朵。
此刻，這盆龍沙寶石開得正艷，足有五朵，可謂花團錦簇，以後若是長大了，同時開個幾十朵，甚至數百朵都有可能。
姜源帶著期盼的心，開始幹活。
他將花盆放在一旁，從工具棚找來一把舊鐵鍬，「嚓」的一聲插入鬆軟的泥土，動作利落得像在施展劍招。
坑挖好後，他小心翼翼地將月季連根帶土托出花盆。
根系早已盤根錯節，在狹小的空間裡憋屈了多年。
姜源用指尖輕柔地理順根須，眼神專注得像在雕琢符籙：「這下可算能撒歡長了！」
將植株穩穩放入坑中，填土、壓實，最後提起水桶，「嘩啦」一瓢「清泉」澆下。
這不是自來水，而是從百米外的那口池塘里打來的，最是適合花兒。
泥土瞬間變得深褐，月季枝葉舒展開，在晚風中愜意搖曳。
就在此時！
腦海中，《靈植仙鑒》泛起一層清冽如月華的輝光，兩行金色篆文躍然而出：
「你拈花妙手，地脈歸真！移栽乙木仙葩於福地靈樞，引瑞氣滋養根骨，啟芳華庇佑洞天。靈植積分+20。」
姜源剛直起身，第二道提示接踵而至，冊頁上金光大盛，字跡如龍蛇騰躍：
「你夙夜匪懈，功德無量！滌妖穢、飼靈獸、耕穢土、澤萬靈，累世勤勉終至功行圓滿。靈植積分已達萬數，是否立即開啟福地寶庫？」
因為美國最早的拓荒者，都是駕駛大篷車來開疆拓土的，所以美國人對這種能拉東西的車情有獨鍾。另外就是美國油價便宜，雖然這車油耗挺高，但對美元與石油掛鉤的美國來說，不算個事。
姜源其實也挺想要一輛皮卡，只是現在暫時沒錢。
白色福特F-150捲起一小片塵土，穩穩地停在了農舍前。駕駛室跳下來一個身材敦實、穿著格子襯衫和牛仔褲的中年白人男子，正是羊毛商人吉姆·霍布斯。
他笑容可掬，聲音洪亮：「早上好，姜先生！哇哦，看來收穫不錯？」他的目光掃過地上新舊不一的幾個大麻袋，帶著職業性的評估。
「早上好，吉姆！托鄰居幫忙，昨天剛把羊毛都剪了。」姜源笑著迎上去，與吉姆握了握手，「辛苦你跑一趟。」
「哈哈，應該的！讓我看看貨。」吉姆是個爽快人，立刻蹲下身，動作麻利地解開麻袋口的繩子。
他先仔細檢查了昨天新剪的羊毛：手指插進蓬鬆雪白的羊毛里，感受著纖維的細度、長度和彈性，又抓起一把湊到鼻尖聞了聞，確認沒有異味，只有乾淨的羊脂和青草氣息。
「嗯，品相很好！乾淨、夠長，是上等的美利奴毛。」吉姆·霍布斯滿意地點點頭，接著，他又解開一個舊麻袋，裡面是存放了幾年的閣樓陳毛。
捻了捻，羊毛因為時間關係有些發硬，顏色也略顯暗淡發黃。吉姆皺了下眉，但很快又舒展開：「這些舊毛放久了，品相差不少，纖維也脆了點，價格可就要大打折扣咯。」
「理解，按行情來。」姜源點頭表示明白。
吉姆拿出一個可攜式的彈簧秤（巨大的手提秤），示意姜源幫忙抬起麻袋逐一過秤。
「新毛，四袋……嗯，這一袋52磅，這袋48磅，這袋46磅，最後一袋……49磅。總共195磅！」吉姆報著數，還拿出計算器來摁了摁。
姜源卻是無需計算器，心算即可。對方算的是對的。
「上等新毛，我給你按0.55美元一磅算，怎麼樣？比市價高一點點，你的毛確實好。」
姜源知道老漢克說的行情大約是0.5美元，吉姆比那個稍微高了一些，估計是看羊毛品質確實上乘，也帶點交個朋友的意思，對方也確實爽快，於是也爽快答應：「好，成交！」
「舊毛……嘖，加起來……218磅。」吉姆掂量著舊毛的手感，「這個品相，最多只能按0.3美元一磅收了。你看行不？」
「行。」姜源對這個價格也有預期，畢竟一眼就能看出品質差異。
「夥計，我就欣賞你這樣爽快的人，和我一樣，哈哈！」吉姆的手指在計算器上飛快按著，一邊按，一邊說，「195磅新毛，每磅0.55美元，是……107.25美元。218磅舊毛，每磅0.3美元，是65.4美元。加一起……172.65美元。」他抬起頭，咧開嘴，「零頭給你抹了，湊個整，173美元。現金還是支票？」
「現金吧，方便。」姜源笑道。
吉姆從鼓鼓囊囊的腰包里數出對應的美刀（8張20美元，1張10美元，3張1美元），遞給姜源，說道：「給，姜先生，收好！合作愉快！下次剪了毛，或者有別的農產品，隨時給我打電話！」
「一定！合作愉快！」
姜源幫忙幫貨搬上皮卡，隨後揮手目送著對方離去，不得不說，這場羊毛交易挺順利的。
果然，老漢克還是靠得住，介紹的商人並非奸商。
如果他自己去找，這人生地不熟，極有可能碰到殺豬的。
「面冷心熱啊。不過，那個克拉拉，我總覺得怪怪的。」姜源腦海中浮現出克拉拉明艷動人的模樣，小姑娘確實漂亮，只是，他並不知道哪裡不對勁。
姜源畢竟還法力淺薄，覺得不對勁只是一種直覺。並未有到那種能掐會算的境界。
……
晚飯過後，姜源將那盆從麻省理工學院帶來的龍沙寶石月季搬了出來，打算移栽到房屋邊上。
由於之前一直是種植在花盆裡，所以，雖然長了好些年，但一直長不大。因為營養有限，而且每年定期修剪，造型。
但龍沙寶石月季，其實是可以長很大的，甚至，長大之後需要搭架子。
它的花期也很長，在得州這種氣候適宜的地方，能從夏初持續到深秋，一波又一波地更新。
當然，在一些寒冷的地區，則多為一季花。
「就這裡吧。陽光充足，土壤肥沃。」姜源選中了農舍前面，靠近寬大露台的地方，這樣，每天早上出來，就能欣賞到嬌艷的花朵。
此刻，這盆龍沙寶石開得正艷，足有五朵，可謂花團錦簇，以後若是長大了，同時開個幾十朵，甚至數百朵都有可能。
姜源帶著期盼的心，開始幹活。
他將花盆放在一旁，從工具棚找來一把舊鐵鍬，「嚓」的一聲插入鬆軟的泥土，動作利落得像在施展劍招。
坑挖好後，他小心翼翼地將月季連根帶土托出花盆。
根系早已盤根錯節，在狹小的空間裡憋屈了多年。
姜源用指尖輕柔地理順根須，眼神專注得像在雕琢符籙：「這下可算能撒歡長了！」
將植株穩穩放入坑中，填土、壓實，最後提起水桶，「嘩啦」一瓢「清泉」澆下。
這不是自來水，而是從百米外的那口池塘里打來的，最是適合花兒。
泥土瞬間變得深褐，月季枝葉舒展開，在晚風中愜意搖曳。
就在此時！
腦海中，《靈植仙鑒》泛起一層清冽如月華的輝光，兩行金色篆文躍然而出：
「你拈花妙手，地脈歸真！移栽乙木仙葩於福地靈樞，引瑞氣滋養根骨，啟芳華庇佑洞天。靈植積分+20。」
姜源剛直起身，第二道提示接踵而至，冊頁上金光大盛，字跡如龍蛇騰躍：
「你夙夜匪懈，功德無量！滌妖穢、飼靈獸、耕穢土、澤萬靈，累世勤勉終至功行圓滿。靈植積分已達萬數，是否立即開啟福地寶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