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一切都在川先生的計劃之中
斯潘達因，CP5高級官員。
眼下還不算太厲害，但未來他將一路高升，成為手握實權的CP9最高長官，甚至能面見五老星。
他的兒子斯潘達姆，後來便繼承了他的職位。
值得拉攏的對象！
「少來這套！」
面對荒川這份突如其來的熱情，斯潘達因可沒什麼好臉色，想攀附他的人數不勝數，何況眼前這位還是個黑手黨。
他冷著臉，語氣生硬：「你以為我大老遠跑來是幹什麼的？喝茶聊天嗎？！」
「斯潘達因先生，我知道你來此是為了調查我的罪證，雖然很無奈，但我必須為自己辯白一句！」
荒川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無奈，還有一絲被誤解的慍怒。
「這一切，都是污衊！」
「污衊？」
斯潘達因冷笑。
荒川嘆了口氣，語氣轉為誠懇：「既然CP已經開始調查我的事，想必也了解過忘川工會吧？」
「……」
斯潘達因沒有回答，算是默認。
昨天登島後，他聽到最多的詞除了「川先生」，就是「忘川工會」。
單從表面看，那確實是個為底層民眾謀利的組織，這種類型他倒是頭一次見。
但他很清楚，這種理想化的組織往往難以長久。
就像在世界政府里，太過天真的人爬不上去，越是手段卑鄙靈活，才越能如魚得水。
荒川繼續解釋：「我創建忘川工會的初衷很簡單，是想讓西西里島的百姓生活得輕鬆些，可顯然這觸碰到了某些人的利益！」
他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憤慨。
「所以他們聯合起來，想把我弄進監獄，為此不惜造謠污衊，甚至給我扣上黑手黨這種帽子！」
說到這裡，荒川從桌下拿出一個不大不小的紙箱，推到斯潘達因面前。
「斯潘達因先生，我一直在等一個能主持公道的人，現在，我終於可以放心把這個交給您了！」
「這是什麼？」
斯潘達因接過箱子，狐疑地瞟了荒川一眼，說得這麼冠冕堂皇，該不會是想賄賂吧？
那也太小看他了！
什麼場面他沒見識過？
他打開箱蓋，眼神里掠過一絲意外。
不是金銀珠寶。
箱子裡整齊碼放著一疊照片，還有不少文件。
斯潘達因拿起照片翻看，臉色漸漸變了，他猛地站起身，急切地追問：「這些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
荒川語氣篤定。
「只需稍作核實，便能驗證。」
「好！好！」
斯潘達因大喜過望。
這些照片和文件，赫然是現任市長貪污受賄、權錢交易的確鑿證據！
毫無疑問，這是份大功勞！
對他而言，財富遠不及權力誘人，任何能助他往上爬的機會，他都不會放過。
加上此次抓捕押送三葉草博士的功勞，兩功並立，足夠他再進一步，很可能直接坐上CP5最高長官的位置！
「您能滿意就好。」
荒川笑眯眯地說。
斯潘達因這種人不會缺錢，想打動他，必須投其所好，拿出真正能幫助到他的東西。
人的欲望無非權財色。
財富方面，他比不過市長和那幫商人集團，色未必對路子，那麼最好的突破口就是權力。
抓個黑手黨頭子能有多少功勞？
說難聽點，還不如抓幾個懸賞明確的海賊來得實在，黑手黨這種地頭蛇，在世界政府眼中的危害性遠不如燒殺劫掠的海賊。
但打擊腐敗，在任何權力機構里都是極為重要的一環，是彰顯正義和能力的絕佳途徑。
而且西西里島是西海數得著的富庶島嶼，市長這個職位的份量可不低。
「斯潘達因先生。」
荒川壓低了聲音，仿佛在分享秘密：「我能收集到這些證據，還得感謝一個人的幫助。」
「誰？」
「霍尼格先生。」
「霍尼格？」
斯潘達因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從記憶角落裡挖出這個名字。
因為三葉草博士這個慣犯，他經常往返西海，有次在西西里島短暫停留補充物資時，跟這個商人打過交道。
那傢伙當時可沒少給他回扣。
荒川瞥了一眼斯潘達因身後像柱子般站著的兩名部下，見他們沒什麼特別反應，便開門見山。
「霍尼格先生托我給您帶個話，想請您幫個小忙。」
他停頓一下，眼神眯起。
「霍尼格先生想當市長。」
「這......」
斯潘達因目露猶豫。
這事說難不難，說易也不易。
關鍵讓他幫忙，是不是......
荒川適時亮出殺手鐧，伸出一根手指：「霍尼格先生承諾，只要他能當選市長，今後每年，將按照西西里島天上金總額的一成，作為對您的心意。」
「……」
斯潘達因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絕不是小數目！
天上金是人頭稅！
西西里島人口超過二十萬，相當於一個小型王國，即便只抽十分之一，也是筆驚人的並且是長期穩定的巨額收入！
「好！」
斯潘達因不再猶豫，立刻拍板。
「我會想辦法促成此事！」
「多謝。」
荒川笑容燦爛。
換別人夸下這種海口，他或許會懷疑，但斯潘達因，這傢伙真有能力做到。
他能靠自己爬到後來的位置，可比他那草包兒子強多了。
只要霍尼格坐上市長之位，西西里島的政界將徹底對他敞開綠燈，洗白上岸那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與此同時，市長宅邸。
霍尼格作為商人代表，正小心翼翼地進言：「市長大人，斯潘達因先生昨日便已抵達西西里島。我們是否該設宴為其接風洗塵？」
「嗯，有道理。」
市長故作沉吟狀。
對方是CP5的要員，若能攀上關係，對他今後的仕途大有裨益。
何況這次不僅要對付那個黑手黨，海軍那邊那個礙事的斯高准將，也得一併告上去，最好能把他弄走。
不過嘛。
市長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為難：「斯潘達因先生一路勞頓，我們是否該略表心意？」
「當然！當然！」
商人們心裡暗罵這鐵公雞，但面上堆滿笑容，只要能除掉那個川先生，眼下出點血也值了。
眾人紛紛表態：「請市長大人放心，見面禮我們一定備得豐厚，定讓斯潘達因先生滿意。」
「那我就放心了。」
市長滿意地捋了捋鬍鬚。
這樣最好，萬一那位斯潘達因先生也和斯高一樣油鹽不進，他也不會落下什麼把柄。
再說了。
大家出錢，他出力嘛。
很合理。
「對了，霍尼格。」
市長像是忽然想起，看向霍尼格，略帶不放心地問：「甘諾家族那邊的罪證都準備妥當了吧？」
「都已準備妥當。」
霍尼格微微躬身：「按照您的吩咐，我已買通了幾名甘諾家族的內部成員，必要時，他們可以出面指證那位川先生。」
「好！」
市長心中一塊石頭落地，隨即又低聲叮囑：「不過你要記住，這是你們商人群體與黑手黨的糾紛，可別扯上我。」
「我明白，市長大人。」
霍尼格垂下的眼帘里，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猙獰。
一切，都在川先生的計劃之中。
眼下還不算太厲害，但未來他將一路高升，成為手握實權的CP9最高長官，甚至能面見五老星。
他的兒子斯潘達姆，後來便繼承了他的職位。
值得拉攏的對象！
「少來這套！」
面對荒川這份突如其來的熱情，斯潘達因可沒什麼好臉色，想攀附他的人數不勝數，何況眼前這位還是個黑手黨。
他冷著臉，語氣生硬：「你以為我大老遠跑來是幹什麼的？喝茶聊天嗎？！」
「斯潘達因先生，我知道你來此是為了調查我的罪證，雖然很無奈，但我必須為自己辯白一句！」
荒川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無奈，還有一絲被誤解的慍怒。
「這一切，都是污衊！」
「污衊？」
斯潘達因冷笑。
荒川嘆了口氣，語氣轉為誠懇：「既然CP已經開始調查我的事，想必也了解過忘川工會吧？」
「……」
斯潘達因沒有回答，算是默認。
昨天登島後，他聽到最多的詞除了「川先生」，就是「忘川工會」。
單從表面看，那確實是個為底層民眾謀利的組織，這種類型他倒是頭一次見。
但他很清楚，這種理想化的組織往往難以長久。
就像在世界政府里，太過天真的人爬不上去，越是手段卑鄙靈活，才越能如魚得水。
荒川繼續解釋：「我創建忘川工會的初衷很簡單，是想讓西西里島的百姓生活得輕鬆些，可顯然這觸碰到了某些人的利益！」
他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憤慨。
「所以他們聯合起來，想把我弄進監獄，為此不惜造謠污衊，甚至給我扣上黑手黨這種帽子！」
說到這裡，荒川從桌下拿出一個不大不小的紙箱，推到斯潘達因面前。
「斯潘達因先生，我一直在等一個能主持公道的人，現在，我終於可以放心把這個交給您了！」
「這是什麼？」
斯潘達因接過箱子，狐疑地瞟了荒川一眼，說得這麼冠冕堂皇，該不會是想賄賂吧？
那也太小看他了！
什麼場面他沒見識過？
他打開箱蓋，眼神里掠過一絲意外。
不是金銀珠寶。
箱子裡整齊碼放著一疊照片，還有不少文件。
斯潘達因拿起照片翻看，臉色漸漸變了，他猛地站起身，急切地追問：「這些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
荒川語氣篤定。
「只需稍作核實，便能驗證。」
「好！好！」
斯潘達因大喜過望。
這些照片和文件，赫然是現任市長貪污受賄、權錢交易的確鑿證據！
毫無疑問，這是份大功勞！
對他而言，財富遠不及權力誘人，任何能助他往上爬的機會，他都不會放過。
加上此次抓捕押送三葉草博士的功勞，兩功並立，足夠他再進一步，很可能直接坐上CP5最高長官的位置！
「您能滿意就好。」
荒川笑眯眯地說。
斯潘達因這種人不會缺錢，想打動他，必須投其所好，拿出真正能幫助到他的東西。
人的欲望無非權財色。
財富方面，他比不過市長和那幫商人集團，色未必對路子，那麼最好的突破口就是權力。
抓個黑手黨頭子能有多少功勞？
說難聽點，還不如抓幾個懸賞明確的海賊來得實在，黑手黨這種地頭蛇，在世界政府眼中的危害性遠不如燒殺劫掠的海賊。
但打擊腐敗，在任何權力機構里都是極為重要的一環，是彰顯正義和能力的絕佳途徑。
而且西西里島是西海數得著的富庶島嶼，市長這個職位的份量可不低。
「斯潘達因先生。」
荒川壓低了聲音，仿佛在分享秘密：「我能收集到這些證據，還得感謝一個人的幫助。」
「誰？」
「霍尼格先生。」
「霍尼格？」
斯潘達因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從記憶角落裡挖出這個名字。
因為三葉草博士這個慣犯，他經常往返西海，有次在西西里島短暫停留補充物資時，跟這個商人打過交道。
那傢伙當時可沒少給他回扣。
荒川瞥了一眼斯潘達因身後像柱子般站著的兩名部下，見他們沒什麼特別反應，便開門見山。
「霍尼格先生托我給您帶個話，想請您幫個小忙。」
他停頓一下，眼神眯起。
「霍尼格先生想當市長。」
「這......」
斯潘達因目露猶豫。
這事說難不難，說易也不易。
關鍵讓他幫忙，是不是......
荒川適時亮出殺手鐧，伸出一根手指：「霍尼格先生承諾，只要他能當選市長，今後每年，將按照西西里島天上金總額的一成，作為對您的心意。」
「……」
斯潘達因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絕不是小數目！
天上金是人頭稅！
西西里島人口超過二十萬，相當於一個小型王國，即便只抽十分之一，也是筆驚人的並且是長期穩定的巨額收入！
「好！」
斯潘達因不再猶豫，立刻拍板。
「我會想辦法促成此事！」
「多謝。」
荒川笑容燦爛。
換別人夸下這種海口，他或許會懷疑，但斯潘達因，這傢伙真有能力做到。
他能靠自己爬到後來的位置，可比他那草包兒子強多了。
只要霍尼格坐上市長之位，西西里島的政界將徹底對他敞開綠燈，洗白上岸那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與此同時，市長宅邸。
霍尼格作為商人代表，正小心翼翼地進言：「市長大人，斯潘達因先生昨日便已抵達西西里島。我們是否該設宴為其接風洗塵？」
「嗯，有道理。」
市長故作沉吟狀。
對方是CP5的要員，若能攀上關係，對他今後的仕途大有裨益。
何況這次不僅要對付那個黑手黨，海軍那邊那個礙事的斯高准將，也得一併告上去，最好能把他弄走。
不過嘛。
市長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為難：「斯潘達因先生一路勞頓，我們是否該略表心意？」
「當然！當然！」
商人們心裡暗罵這鐵公雞，但面上堆滿笑容，只要能除掉那個川先生，眼下出點血也值了。
眾人紛紛表態：「請市長大人放心，見面禮我們一定備得豐厚，定讓斯潘達因先生滿意。」
「那我就放心了。」
市長滿意地捋了捋鬍鬚。
這樣最好，萬一那位斯潘達因先生也和斯高一樣油鹽不進，他也不會落下什麼把柄。
再說了。
大家出錢，他出力嘛。
很合理。
「對了，霍尼格。」
市長像是忽然想起，看向霍尼格，略帶不放心地問：「甘諾家族那邊的罪證都準備妥當了吧？」
「都已準備妥當。」
霍尼格微微躬身：「按照您的吩咐，我已買通了幾名甘諾家族的內部成員，必要時，他們可以出面指證那位川先生。」
「好！」
市長心中一塊石頭落地，隨即又低聲叮囑：「不過你要記住，這是你們商人群體與黑手黨的糾紛，可別扯上我。」
「我明白，市長大人。」
霍尼格垂下的眼帘里，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猙獰。
一切，都在川先生的計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