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13歲，通信專家！
太陽落山。
塔琪回到基地長辦公室，這一次什麼話也沒說，坐到沙發上抱起雙腿蜷縮成一團，將腦袋埋在兩腿之間。
可憐又無助。
似乎受到了嚴重打擊。
看著自閉中的副官，斯高准將滿頭黑線。
不用猜他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今天去了市政府，查了忘川工會的詳細資料，註冊手續全部符合法律法規。
有一點讓他極為震驚。
霍尼格商會的數百名工人在一天之內全部加入了忘川工會，並且登記在案，市政廳為此忙了一整天。
相當驚人的調動力。
「這個男人絕對不簡單！」
斯高拿起荒川的資料。
其中有一條讓他很在意。
荒川所在的街道是西海岸治安最好的街道，而治安改變的時間點，就是在荒川去了之後。
這可不是能簡單做到的。
不僅要恪守道德底線，還要付出極大的精力，對於黑手黨來說完全是吃力不討好。
但若是眼光放長遠......
「斯高准將。」
塔琪抬起腦袋，眼圈通紅。
今天她不只找了老糟頭，也找了其他港口工人，想得到荒川是否逼迫過他們，但無一例外，工人們對她抱有強烈的敵意，甚至惡言相向。
仿佛她才是惡徒。
明明那個荒川才是惡徒，手上沾滿了血。
還有什麼自願停工，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啊！
塔琪委屈的想哭。
「工人為什麼要幫助他？」
「塔琪，這個世界不是用身份就能輕易定義善惡的，黑手黨也會因某些原因受到擁戴。」
斯高點上雪茄，思緒拉遠。
高尚的是人，不是身份。
即便在海軍本部，也有眾多毫無正義的垃圾，甚至身居高位，讓他為之作嘔。
正是因為不想同流合污，但又沒辦法改變，他才來到西海，不需看那些垃圾的臉。
海軍內部有惡徒。
惡徒中同樣有正義之士。
比起身份立場，更重要的是所作所為，這是他在不久前那件事後，終於明白的道理。
他能理解工人們的選擇。
與那些工人距離最近的是當地的黑手黨，害怕報復是人之常情，政府與海軍再強大，也不可能時時刻刻保護工人。
何況，那小子這一手威逼利誘玩得很精明。
那小子長久以來的經營，在當地居民心中建立了足夠的信賴，再加上若是霍尼格商會妥協，數百名工人都將成為受益者。
如此才造就了今天的局面。
「我去會會他！」
斯高突然笑了起來。
他已經很久沒有對一個敵人如此感興趣，若是他猜的沒錯，本部讓他調查的「兇手」也是荒川！
那就...陪他耍耍！
此刻，荒川的家。
金妮拿著紙筆歸納。
「荒川先生，今天工會總共登記了436名工人，還有200多份入會申請，其中搬運工202人，木匠......」
「你做的很好，金妮。」
荒川豎了大拇指。
旁邊的伊萬見狀，賤兮兮的湊過來，得意道：「荒川先生，我們家金妮超厲害的吧？」
「嗯，超厲害！」
荒川笑著點頭。
統計工作相當繁瑣，尤其是涉及到金錢，很容易出錯，但金妮卻完成的非常好。
「嘿嘿，也沒那麼厲害啦。」
金妮不好意思的撓頭。
她只是想幫忙。
她很擅長竊聽與通信，甚至可以說是這方面的專家，從小就對數字有著超出常人的敏感。
這兩天，她見到荒川先生在忙碌於工會的統計工作，尤其是計算各行業的工錢，便提出幫忙。
沒想到，荒川先生沒有因為她是小孩子輕視她，真的把這件事全部交給她做。
這份信賴讓她很開心。
金妮崇拜的看著荒川：「荒川先生，就算沒我幫忙，你也能輕鬆完成這些的。」
「輕鬆可算不上。」
荒川哈哈一笑。
這點統計工作只要是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都不難完成，何況他上輩子是個大學生。
不過，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就沒那麼容易了，別說九年義務，上過學的都屬於少數。
但從四歲就淪為奴隸的金妮完全靠著自學，硬是掌握了一些專業人員都比不上的技術。
超級天才！
「不不，您真的超級厲害！」
金妮的眼神非常較真。
荒川先生使用的幾種計算方法都極為簡潔高效，讓她打開了一扇嶄新的大門，完全沒想到數字還能如此組合排列。
她當時看到草稿紙都驚呆了。
荒川先生在她最擅長的領域輕易擊潰了她！
雖然荒川先生一臉茫然，沒覺得自己哪裡厲害，謙虛的說自己就是普通人水平，連「微積分」都學不會。
她不知道什麼是微積分，但荒川先生真的超級厲害！
就像是「卡密」一樣耀眼！
「金妮。」
荒川沉吟了一會。
「我想把工會交給你管理。」
「誒？」
金妮嚇了一跳。
她與伊萬大哥一致認為，工會將來一定會成為龐然大物，這種重要的事情交給她？
小丫頭說話都結巴了。
「我...我...我還很小，真真...真的能行嗎？」
「你有這個才能！」
荒川毫不吝嗇的稱讚。
現在工會剛建立，正適合給金妮練手，他也需要一個能完全信賴的人幫自己管理工會。
貝隆與希婭肯定不行。
那就只剩下三小隻。
伊萬也不行，這傢伙的行為舉止正在逐漸向變態靠近，即便他提醒了多次，依舊不肯穿褲子。
丟不起這人。
大熊，嗯，是個老實孩子。
讓他管理教堂和福利院就好。
金妮是最適合的，不僅頭腦足夠聰明，性格也很乾練，和其他小孩子打起架來絲毫不手軟。
能吃不是缺點，是福氣！
何況放任這丫頭發展，有伊萬這層關係在，將來恐怕還是會跑到革命軍那邊，最終悽慘死去。
雖然相處時間不算久，但是三小只在他眼裡已是自己人，正確來說是他收養的孩子，他怎麼能允許金妮去投靠革命軍。
那群廢物能保護好金妮嗎？
荒川不爽的瞥向大熊。
這臭小子也有很大責任，不僅沒能保護好小女友，連營救的勇氣都無法鼓起。
太懦了！
那熊樣越看越讓人生氣。
大熊縮了縮脖子，有點害怕。
「荒川先生，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想揍你一頓！」
荒川冷哼一聲。
「從明天開始，我會親自指導你們修行，以後你們出門在外要是被人欺負，就給我往死里打！」
「打不過，就來找我！」
「你們誰要是敢忍氣吞聲，我跨越四海也得趕過去抽你們一頓，聽明白了嗎？」
「啊？？？」
三小隻同時張大嘴巴。
荒川目光一凝。
「嗯？」
「聽...聽明白了！！！」
塔琪回到基地長辦公室，這一次什麼話也沒說，坐到沙發上抱起雙腿蜷縮成一團，將腦袋埋在兩腿之間。
可憐又無助。
似乎受到了嚴重打擊。
看著自閉中的副官，斯高准將滿頭黑線。
不用猜他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今天去了市政府，查了忘川工會的詳細資料，註冊手續全部符合法律法規。
有一點讓他極為震驚。
霍尼格商會的數百名工人在一天之內全部加入了忘川工會，並且登記在案，市政廳為此忙了一整天。
相當驚人的調動力。
「這個男人絕對不簡單！」
斯高拿起荒川的資料。
其中有一條讓他很在意。
荒川所在的街道是西海岸治安最好的街道，而治安改變的時間點，就是在荒川去了之後。
這可不是能簡單做到的。
不僅要恪守道德底線，還要付出極大的精力，對於黑手黨來說完全是吃力不討好。
但若是眼光放長遠......
「斯高准將。」
塔琪抬起腦袋，眼圈通紅。
今天她不只找了老糟頭，也找了其他港口工人，想得到荒川是否逼迫過他們，但無一例外，工人們對她抱有強烈的敵意，甚至惡言相向。
仿佛她才是惡徒。
明明那個荒川才是惡徒，手上沾滿了血。
還有什麼自願停工，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啊！
塔琪委屈的想哭。
「工人為什麼要幫助他？」
「塔琪，這個世界不是用身份就能輕易定義善惡的，黑手黨也會因某些原因受到擁戴。」
斯高點上雪茄，思緒拉遠。
高尚的是人，不是身份。
即便在海軍本部，也有眾多毫無正義的垃圾，甚至身居高位，讓他為之作嘔。
正是因為不想同流合污，但又沒辦法改變，他才來到西海，不需看那些垃圾的臉。
海軍內部有惡徒。
惡徒中同樣有正義之士。
比起身份立場，更重要的是所作所為，這是他在不久前那件事後，終於明白的道理。
他能理解工人們的選擇。
與那些工人距離最近的是當地的黑手黨，害怕報復是人之常情，政府與海軍再強大，也不可能時時刻刻保護工人。
何況，那小子這一手威逼利誘玩得很精明。
那小子長久以來的經營，在當地居民心中建立了足夠的信賴，再加上若是霍尼格商會妥協，數百名工人都將成為受益者。
如此才造就了今天的局面。
「我去會會他！」
斯高突然笑了起來。
他已經很久沒有對一個敵人如此感興趣，若是他猜的沒錯，本部讓他調查的「兇手」也是荒川！
那就...陪他耍耍！
此刻，荒川的家。
金妮拿著紙筆歸納。
「荒川先生，今天工會總共登記了436名工人，還有200多份入會申請，其中搬運工202人，木匠......」
「你做的很好，金妮。」
荒川豎了大拇指。
旁邊的伊萬見狀，賤兮兮的湊過來，得意道：「荒川先生，我們家金妮超厲害的吧？」
「嗯，超厲害！」
荒川笑著點頭。
統計工作相當繁瑣，尤其是涉及到金錢，很容易出錯，但金妮卻完成的非常好。
「嘿嘿，也沒那麼厲害啦。」
金妮不好意思的撓頭。
她只是想幫忙。
她很擅長竊聽與通信，甚至可以說是這方面的專家，從小就對數字有著超出常人的敏感。
這兩天，她見到荒川先生在忙碌於工會的統計工作，尤其是計算各行業的工錢，便提出幫忙。
沒想到，荒川先生沒有因為她是小孩子輕視她，真的把這件事全部交給她做。
這份信賴讓她很開心。
金妮崇拜的看著荒川：「荒川先生，就算沒我幫忙，你也能輕鬆完成這些的。」
「輕鬆可算不上。」
荒川哈哈一笑。
這點統計工作只要是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都不難完成，何況他上輩子是個大學生。
不過，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就沒那麼容易了，別說九年義務，上過學的都屬於少數。
但從四歲就淪為奴隸的金妮完全靠著自學，硬是掌握了一些專業人員都比不上的技術。
超級天才！
「不不，您真的超級厲害！」
金妮的眼神非常較真。
荒川先生使用的幾種計算方法都極為簡潔高效，讓她打開了一扇嶄新的大門，完全沒想到數字還能如此組合排列。
她當時看到草稿紙都驚呆了。
荒川先生在她最擅長的領域輕易擊潰了她！
雖然荒川先生一臉茫然，沒覺得自己哪裡厲害，謙虛的說自己就是普通人水平，連「微積分」都學不會。
她不知道什麼是微積分，但荒川先生真的超級厲害！
就像是「卡密」一樣耀眼！
「金妮。」
荒川沉吟了一會。
「我想把工會交給你管理。」
「誒？」
金妮嚇了一跳。
她與伊萬大哥一致認為，工會將來一定會成為龐然大物，這種重要的事情交給她？
小丫頭說話都結巴了。
「我...我...我還很小，真真...真的能行嗎？」
「你有這個才能！」
荒川毫不吝嗇的稱讚。
現在工會剛建立，正適合給金妮練手，他也需要一個能完全信賴的人幫自己管理工會。
貝隆與希婭肯定不行。
那就只剩下三小隻。
伊萬也不行，這傢伙的行為舉止正在逐漸向變態靠近，即便他提醒了多次，依舊不肯穿褲子。
丟不起這人。
大熊，嗯，是個老實孩子。
讓他管理教堂和福利院就好。
金妮是最適合的，不僅頭腦足夠聰明，性格也很乾練，和其他小孩子打起架來絲毫不手軟。
能吃不是缺點，是福氣！
何況放任這丫頭發展，有伊萬這層關係在，將來恐怕還是會跑到革命軍那邊，最終悽慘死去。
雖然相處時間不算久，但是三小只在他眼裡已是自己人，正確來說是他收養的孩子，他怎麼能允許金妮去投靠革命軍。
那群廢物能保護好金妮嗎？
荒川不爽的瞥向大熊。
這臭小子也有很大責任，不僅沒能保護好小女友，連營救的勇氣都無法鼓起。
太懦了！
那熊樣越看越讓人生氣。
大熊縮了縮脖子，有點害怕。
「荒川先生，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想揍你一頓！」
荒川冷哼一聲。
「從明天開始，我會親自指導你們修行，以後你們出門在外要是被人欺負，就給我往死里打！」
「打不過，就來找我！」
「你們誰要是敢忍氣吞聲，我跨越四海也得趕過去抽你們一頓，聽明白了嗎？」
「啊？？？」
三小隻同時張大嘴巴。
荒川目光一凝。
「嗯？」
「聽...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