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蘿蔔與大棒
沒人能抵擋錢的誘惑。
如果有，那就是開價不夠高。
聽到荒川的許諾，原本對荒川嗤之以鼻的小隊長們，態度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轉變。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驚喜。
「荒川先生，此話當真？」
「當然。」
荒川淡定開口：「只需短短一個月就可以證明，若是我做不到，你們也沒什麼損失。」
「......」
眾人交流著眼神。
一個月很短暫。
他們只是家族的中下層，雖不愁吃喝，但也沒什麼余錢，平時出去玩都得摳摳搜搜。
地盤收入的大頭是家族的，他們連喝湯都得喝餿的，想有錢花，只能想辦法賺「外快」。
搶劫，勒索，偷盜等等。
甚至於剝削小弟。
但這樣做有很大風險，說不定哪天會被海軍抓進監獄，蹲個幾年都很正常。
若是收入能翻一倍，他們的生活將舒坦很多，以後去城鎮中心喝酒都能出手闊綽一點。
艾爾第一個站出來表態。
「荒川先生，我干！」
「還有我！」
「我也幹了！」
眾人眼神火熱，相繼表態。
他們不懂荒川要做什麼，也不知道何為群眾路線，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錢花！
但不是所有人相信荒川，也有幾人默不作聲，畢竟這只是荒川開出的空頭支票。
荒川看向不說話的三人，意味深長的眼神讓幾人側過腦袋，不敢與他對視。
「安靜！」
荒川開口示意。
倉庫內立即安靜了下來。
「接下來三天內，我需要你們收集所在街道每家每戶的詳細信息，包括他們的工作，大概收入，是否有困難等，越詳細越好！」
「嗯？」
小隊長們再次懵圈。
「荒川先生，這是要查戶口？」
「沒錯，就是查戶口！」
荒川點頭。
「如果有必要，那就挨家挨戶登門拜訪！」
「但我必須提醒你們，既然西海岸現在歸我管理，那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辦事！」
「你們想賺外快我不管，但不許對安分守己的居民下手，對待他們要客氣禮貌！」
倉庫內安靜的落針可聞。
眾人紛紛皺眉。
讓他們對那些平民禮貌？
開什麼玩笑，他們不勒索那些平民就不錯了。
這錢...似乎不好賺！
艾爾舉手示意。
「荒川先生，若是遇到不配合的怎麼辦？」
「很簡單。」
荒川目光冷了不少，刁民並不少見，對待這些不聽話的傢伙，暴力才是最好的手段。
「別忘了你們是黑手黨！」
「......」
艾爾張口結舌。
他聽明白了，對待聽話的人他們要禮貌客氣，遇到不聽話的，那就按照黑手黨的規矩辦事。
恐嚇，威脅，下黑手。
這是他們的舒適區！
其餘小隊長也反應過來，紛紛鬆了一口氣，他們真擔心荒川逼迫他們改邪歸正當個好人。
誰家黑手黨干好事啊！
丟不丟人！
就說嘛，能幹掉蛇眼的男人怎麼可能是好人，什麼發展群眾路線，這明顯是一肚子壞水。
「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
荒川起身。
先把一件事辦妥。
交代太多只會分散精力。
「接下來有什麼事情，我會讓貝隆通知你們。」
「好的，荒川先生。」
隊長們紛紛起身告別。
等到離開倉庫，眾人依舊有些雲裡霧裡。
「你們說荒川先生在搞什麼？」
「我怎麼知道！」
第一次集會，本以為荒川是為了拉攏他們，結果只交代了一個查戶口的任務。
完全搞不懂。
「艾爾老大！」
還沒等眾人散開，艾爾的小弟匆忙跑了過來，神色焦急的將艾爾拉到一旁小聲匯報。
「什麼！」
艾爾滿臉驚駭。
見狀，其餘小隊長不由好奇。
「艾爾，怎麼了？」
「......」
艾爾沉默了數秒，聲音沙啞。
「今天沒來的人全被殺了。」
眾人瞳孔地震，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要是今天沒過來，他們此刻已是一具屍體。
艾爾補出了一句。
「沃克也死了！」
「什麼？！」
眾人瞠目結舌。
剛才只是後怕，現在是驚駭。
沃克是甘諾家族的嫡系，荒川不怕與家族鬧翻嗎？
艾爾雙手哆嗦的點菸，按了好半天也沒能擦著打火機，還是小弟為他遞來了火。
用力吸了一口香菸，艾爾看向嚇壞的眾人，勸誡道：「各位，荒川先生的命令我們最好認真對待。」
「說的是。」
眾人趕緊點頭。
誰也沒想到荒川看起來是個和善的人，手段卻如此狠辣，連沃克都被殺了，誰敢敷衍。
剛才沒開口的三人手腳冰涼，對視一眼，咬著牙轉身返回倉庫，他們害怕就這麼回去的話，會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但現在認錯表態還來得及嗎？
片刻後。
汗流浹背的三人低下腦袋。
「荒川先生，我們為剛才的失禮向您致歉，我們無意冒犯您，只是事發突然，我們還未做好準備。」
「嗯，我能理解。」
荒川頷首，沒有為難三人。
「回去吧，做你們該做的事。」
「謝謝您的慷慨。」
幾人鬆了口氣，立即上前親吻荒川的手背，這在黑手黨中是最高級別的禮儀，代表著尊敬與忠誠。
荒川既然放他們回去，意味著原諒了他們。
倉庫再次安靜了下來。
三小隻也在倉庫，在荒川的默許下觀看了集會，此刻正站在會議板面前看著上面的六個字出神。
這幾天時間，他們除了讀書充實自己，其餘時間基本都跟在荒川的屁股後面長見識。
昨天有個婦人找到荒川，她的丈夫酗酒賭博，經常家暴她，哭著請求荒川幫忙。
婦人沒錢，給不起報酬。
荒川安慰了婦人，在確認情況屬實後當晚就把她的丈夫抓住，打斷一條腿後驅逐出了街道。
今天上午，荒川還為婦人介紹了一份工作，雖然收入很低，但勉強能讓婦人養活自己與孩子。
他們逐漸理解了荒川為何會受到街道居民尊敬。
因此，他們認為會議板上寫著的理念不是開玩笑，雖然這對於地下勢力來說非常離奇。
「發展群眾路線！」
不太理解，但覺得好酷。
他們隱約找到了人生方向！
三小隻跑到荒川跟前，眼睛閃閃發亮。
「荒川先生，我們也想幫忙！」
「不能白吃白喝！」
「讓我們為您工作吧！」
他們想參與進去，想為荒川先生的理念盡一份力！
如果有，那就是開價不夠高。
聽到荒川的許諾，原本對荒川嗤之以鼻的小隊長們，態度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轉變。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驚喜。
「荒川先生，此話當真？」
「當然。」
荒川淡定開口：「只需短短一個月就可以證明，若是我做不到，你們也沒什麼損失。」
「......」
眾人交流著眼神。
一個月很短暫。
他們只是家族的中下層，雖不愁吃喝，但也沒什麼余錢，平時出去玩都得摳摳搜搜。
地盤收入的大頭是家族的，他們連喝湯都得喝餿的，想有錢花，只能想辦法賺「外快」。
搶劫，勒索，偷盜等等。
甚至於剝削小弟。
但這樣做有很大風險，說不定哪天會被海軍抓進監獄，蹲個幾年都很正常。
若是收入能翻一倍，他們的生活將舒坦很多，以後去城鎮中心喝酒都能出手闊綽一點。
艾爾第一個站出來表態。
「荒川先生，我干！」
「還有我！」
「我也幹了！」
眾人眼神火熱，相繼表態。
他們不懂荒川要做什麼，也不知道何為群眾路線，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錢花！
但不是所有人相信荒川，也有幾人默不作聲，畢竟這只是荒川開出的空頭支票。
荒川看向不說話的三人，意味深長的眼神讓幾人側過腦袋，不敢與他對視。
「安靜！」
荒川開口示意。
倉庫內立即安靜了下來。
「接下來三天內，我需要你們收集所在街道每家每戶的詳細信息，包括他們的工作，大概收入，是否有困難等，越詳細越好！」
「嗯？」
小隊長們再次懵圈。
「荒川先生，這是要查戶口？」
「沒錯，就是查戶口！」
荒川點頭。
「如果有必要，那就挨家挨戶登門拜訪！」
「但我必須提醒你們，既然西海岸現在歸我管理，那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辦事！」
「你們想賺外快我不管，但不許對安分守己的居民下手，對待他們要客氣禮貌！」
倉庫內安靜的落針可聞。
眾人紛紛皺眉。
讓他們對那些平民禮貌？
開什麼玩笑，他們不勒索那些平民就不錯了。
這錢...似乎不好賺！
艾爾舉手示意。
「荒川先生，若是遇到不配合的怎麼辦？」
「很簡單。」
荒川目光冷了不少，刁民並不少見，對待這些不聽話的傢伙，暴力才是最好的手段。
「別忘了你們是黑手黨！」
「......」
艾爾張口結舌。
他聽明白了，對待聽話的人他們要禮貌客氣，遇到不聽話的，那就按照黑手黨的規矩辦事。
恐嚇，威脅，下黑手。
這是他們的舒適區！
其餘小隊長也反應過來，紛紛鬆了一口氣，他們真擔心荒川逼迫他們改邪歸正當個好人。
誰家黑手黨干好事啊！
丟不丟人！
就說嘛，能幹掉蛇眼的男人怎麼可能是好人，什麼發展群眾路線，這明顯是一肚子壞水。
「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
荒川起身。
先把一件事辦妥。
交代太多只會分散精力。
「接下來有什麼事情，我會讓貝隆通知你們。」
「好的，荒川先生。」
隊長們紛紛起身告別。
等到離開倉庫，眾人依舊有些雲裡霧裡。
「你們說荒川先生在搞什麼？」
「我怎麼知道！」
第一次集會，本以為荒川是為了拉攏他們，結果只交代了一個查戶口的任務。
完全搞不懂。
「艾爾老大！」
還沒等眾人散開，艾爾的小弟匆忙跑了過來，神色焦急的將艾爾拉到一旁小聲匯報。
「什麼！」
艾爾滿臉驚駭。
見狀，其餘小隊長不由好奇。
「艾爾，怎麼了？」
「......」
艾爾沉默了數秒，聲音沙啞。
「今天沒來的人全被殺了。」
眾人瞳孔地震，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要是今天沒過來，他們此刻已是一具屍體。
艾爾補出了一句。
「沃克也死了！」
「什麼？！」
眾人瞠目結舌。
剛才只是後怕，現在是驚駭。
沃克是甘諾家族的嫡系，荒川不怕與家族鬧翻嗎？
艾爾雙手哆嗦的點菸，按了好半天也沒能擦著打火機，還是小弟為他遞來了火。
用力吸了一口香菸，艾爾看向嚇壞的眾人，勸誡道：「各位，荒川先生的命令我們最好認真對待。」
「說的是。」
眾人趕緊點頭。
誰也沒想到荒川看起來是個和善的人，手段卻如此狠辣，連沃克都被殺了，誰敢敷衍。
剛才沒開口的三人手腳冰涼，對視一眼，咬著牙轉身返回倉庫，他們害怕就這麼回去的話，會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但現在認錯表態還來得及嗎？
片刻後。
汗流浹背的三人低下腦袋。
「荒川先生，我們為剛才的失禮向您致歉，我們無意冒犯您，只是事發突然，我們還未做好準備。」
「嗯，我能理解。」
荒川頷首，沒有為難三人。
「回去吧，做你們該做的事。」
「謝謝您的慷慨。」
幾人鬆了口氣，立即上前親吻荒川的手背，這在黑手黨中是最高級別的禮儀，代表著尊敬與忠誠。
荒川既然放他們回去，意味著原諒了他們。
倉庫再次安靜了下來。
三小隻也在倉庫，在荒川的默許下觀看了集會，此刻正站在會議板面前看著上面的六個字出神。
這幾天時間，他們除了讀書充實自己，其餘時間基本都跟在荒川的屁股後面長見識。
昨天有個婦人找到荒川，她的丈夫酗酒賭博，經常家暴她，哭著請求荒川幫忙。
婦人沒錢，給不起報酬。
荒川安慰了婦人，在確認情況屬實後當晚就把她的丈夫抓住，打斷一條腿後驅逐出了街道。
今天上午，荒川還為婦人介紹了一份工作，雖然收入很低，但勉強能讓婦人養活自己與孩子。
他們逐漸理解了荒川為何會受到街道居民尊敬。
因此，他們認為會議板上寫著的理念不是開玩笑，雖然這對於地下勢力來說非常離奇。
「發展群眾路線！」
不太理解，但覺得好酷。
他們隱約找到了人生方向！
三小隻跑到荒川跟前，眼睛閃閃發亮。
「荒川先生，我們也想幫忙！」
「不能白吃白喝！」
「讓我們為您工作吧！」
他們想參與進去，想為荒川先生的理念盡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