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家族的誠意
東城區，甘諾家族莊園。
克萊門站在窗戶前，望著繁華的城區，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但嘴裡的香菸已經燃盡。
似乎站了很久。
短短一天過去，家族死了十幾位小隊長，雖然沒抱太大希望，但這樣的戰果著實讓他失望。
家族快要完了。
現在唯一的希望只有取回馬隆大人的寶藏，不只是財富，寶藏中還有讓家族重新崛起的力量！
馬隆大人沒有忘記家族。
但他比誰都清楚，這趟旅程有多麼危險。
西海的黑手黨都在盯著甘諾。
若不是為了寶藏，其他家族的首領不會等到現在，如今他們的耐心也即將耗盡。
「咚咚！」
敲門聲響起。
克萊門重新點了根香菸。
「進來。」
部下推門而入，懷裡抱著一個木箱：「克萊門先生，這是荒川先生派人送來的。」
「荒川？」
克萊門有些意外。
對於荒川，他印象很深刻。
在家族的隊長中，荒川不是最出彩的，但絕對是最省心的，荒川很少給家族添麻煩，並且負責的街道每個月都會準時繳納足額的「保護費」。
某種意義上來說，能保持穩定也是一種才能。
克萊門打開木箱，瞳孔收縮。
「蛇眼！」
木箱內赫然是蛇眼的腦袋！
克萊門滿眼不可置信，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即便在五大家族內部，蛇眼也是威名赫赫的存在，這次來到西西里島的敵人中，最難纏的就是蛇眼。
驚喜！
克萊門喜上眉梢，來回踱步。
蛇眼是惡魔果實能力者，在有所防備的情況下，即便家族最強戰力盧卡也很難打敗蛇眼。
荒川是怎麼做到的？
偷襲？下毒？
不，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荒川幹掉了蛇眼，這將極大的震懾其他家族，為甘諾家族爭取到寶貴的喘息時間。
「立刻讓荒川來見我！」
「是！」
「等等，回來！」
克萊門喊住部下，隨後拿起大衣與帽子。
他要親自去一趟！
「把消息傳出去。」
「是，克萊門先生！」
消息迅速在地下世界傳開。
「蛇眼被殺了！」
「荒川？這傢伙是誰？」
「維托家族不會善罷甘休的！」
西部海域，那維勒斯。
與西西里島一樣，那維勒斯也是一座經濟繁榮的現代城鎮，隸屬於世界政府。
這裡是維托家族的地盤。
此刻，首領召集了所有幹部。
「蛇眼死了。」
幹部們陰沉著臉。
誰也沒想到蛇眼會死，甘諾家族早已不復往日，就算出動盧卡，也不可能幹掉蛇眼。
情況確實如此。
殺死蛇眼的人不是盧卡。
「荒川，這傢伙什麼來頭？」
「不知道。」
關於荒川的情報幾乎空白，至於殺死過千萬海賊這種小事，沒有一點價值。
未知是最麻煩的。
現在的問題仍是寶藏，連蛇眼都死在了甘諾家族手中，出動其他幹部恐怕也無濟於事。
想不出局，就得另尋辦法。
首領目光環視一圈，見幹部們沒人吭聲，多少有些失望，但心裡明白沒人想送死。
「我聯絡了【殺戮者】薩松！」
「薩松？！」
眾人吃驚不已。
「殺戮者」薩松，西海最有名的殺手之一，是個獨行俠，僅憑一人就足以與其他殺手公會抗衡。
據說是個能力者。
首領平靜的說道：「薩鬆開價一億貝利，以及馬隆寶藏的三成，我答應了。」
「......」
幹部們面面相覷。
好大的胃口！
不過有薩松出馬，那個叫荒川的小子不足為懼，薩松可是幹掉過懸賞金超過5000萬的大海賊。
另一邊，西西里島。
黑玫瑰咖啡廳。
「荒川。」
克萊門攤開地圖，以黑玫瑰咖啡廳為中心畫了個圈，將周圍十數條街道盡數圈在內。
幾乎包攬了西海岸。
「你現在是幹部，西海岸以後交給你管理！」
「......」
荒川凝視著地圖。
顯然，克萊門在展露誠意。
他幹掉了蛇眼，家族那邊必然會想方設法拉攏他，提升待遇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不過，未免太過小氣。
他的地盤位於西海岸，屬於比較貧窮的街道，居住在這邊的人都是些底層百姓。
主要收入是收取「保護費」。
由於每個月要向上面繳納固定的金額，為了多賺點，他一直在維護街道的治安與穩定。
收入只能說過得去。
克萊門圈起來的區域也都是這些貧窮街道。
簡單來說，事多錢少。
那些油水豐厚的街區，以及見不得光的非法生意，都掌握在家族的嫡系成員手中。
比如...港口！
「克萊門先生。」
荒川拿起筆將西海岸的港口也圈了進去，抬頭凝視著克萊門，用平靜的語氣輕聲開口。
「這裡也歸我。」
「......」
克萊門心中一沉。
西西里島總共有三個大港，分別是西港口與南港口，以及位於海軍支部旁邊，不對外開放的北港口。
因此，西港口是家族重要的財富來源，除了收取保護費之類，還有一些見不得光的走私生意。
他捨不得交出港口。
還有荒川的態度，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溫和，實則像是出鞘的刀刃般鋒芒畢露。
仿佛吃定了他。
克萊門甚至有種錯覺，他此刻面對的不是荒川，而是其他黑手党家族的Boss。
竟然讓他感到...敬畏！
他有一種直覺，這個嶄露頭角的年輕人很可能會成為家族的隱患，甚至毀掉甘諾家族。
但現在不是顧慮的時候，家族需要荒川的力量與威懾力，至少在取回寶藏前不能翻臉。
思考良久。
克萊門起身，主動伸手。
「我會和Boss商量，三天內給你答覆。」
「好的，我很期待。」
荒川微笑著握手告別。
等到克萊門離開，坐在鄰桌的希婭伸直腿，讓椅子向後傾斜，腦袋後仰看向荒川。
「頭兒，我還沒見過Boss呢。」
「我也沒見過。」
荒川攤了攤手。
新首領非常神秘，他也沒有見過對方，家族明面上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克萊門在處理。
希婭翻了個身，肚臍壓在椅子靠背上面，靠著一點點身體接觸，便保持了平衡。
「頭兒，弄那麼麻煩幹嘛，不如直接幹掉克萊門與Boss，把地盤都搶過來！」
「哪有那麼容易。」
荒川好笑搖頭。
毀掉一個事物很簡單，難的是之後的重建。
對待家族也是如此。
生意，部下，人脈等等。
這些東西一旦破壞，重新構建需要大量時間與精力，因此最好的方法是讓那位Boss主動把位置交出來。
他相信Boss會懂事的。
克萊門站在窗戶前，望著繁華的城區，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但嘴裡的香菸已經燃盡。
似乎站了很久。
短短一天過去，家族死了十幾位小隊長，雖然沒抱太大希望，但這樣的戰果著實讓他失望。
家族快要完了。
現在唯一的希望只有取回馬隆大人的寶藏，不只是財富，寶藏中還有讓家族重新崛起的力量！
馬隆大人沒有忘記家族。
但他比誰都清楚，這趟旅程有多麼危險。
西海的黑手黨都在盯著甘諾。
若不是為了寶藏，其他家族的首領不會等到現在，如今他們的耐心也即將耗盡。
「咚咚！」
敲門聲響起。
克萊門重新點了根香菸。
「進來。」
部下推門而入，懷裡抱著一個木箱：「克萊門先生，這是荒川先生派人送來的。」
「荒川？」
克萊門有些意外。
對於荒川，他印象很深刻。
在家族的隊長中，荒川不是最出彩的，但絕對是最省心的，荒川很少給家族添麻煩，並且負責的街道每個月都會準時繳納足額的「保護費」。
某種意義上來說，能保持穩定也是一種才能。
克萊門打開木箱，瞳孔收縮。
「蛇眼！」
木箱內赫然是蛇眼的腦袋！
克萊門滿眼不可置信，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即便在五大家族內部，蛇眼也是威名赫赫的存在，這次來到西西里島的敵人中，最難纏的就是蛇眼。
驚喜！
克萊門喜上眉梢，來回踱步。
蛇眼是惡魔果實能力者，在有所防備的情況下，即便家族最強戰力盧卡也很難打敗蛇眼。
荒川是怎麼做到的？
偷襲？下毒？
不，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荒川幹掉了蛇眼，這將極大的震懾其他家族，為甘諾家族爭取到寶貴的喘息時間。
「立刻讓荒川來見我！」
「是！」
「等等，回來！」
克萊門喊住部下，隨後拿起大衣與帽子。
他要親自去一趟！
「把消息傳出去。」
「是，克萊門先生！」
消息迅速在地下世界傳開。
「蛇眼被殺了！」
「荒川？這傢伙是誰？」
「維托家族不會善罷甘休的！」
西部海域，那維勒斯。
與西西里島一樣，那維勒斯也是一座經濟繁榮的現代城鎮，隸屬於世界政府。
這裡是維托家族的地盤。
此刻，首領召集了所有幹部。
「蛇眼死了。」
幹部們陰沉著臉。
誰也沒想到蛇眼會死，甘諾家族早已不復往日，就算出動盧卡，也不可能幹掉蛇眼。
情況確實如此。
殺死蛇眼的人不是盧卡。
「荒川，這傢伙什麼來頭？」
「不知道。」
關於荒川的情報幾乎空白，至於殺死過千萬海賊這種小事，沒有一點價值。
未知是最麻煩的。
現在的問題仍是寶藏，連蛇眼都死在了甘諾家族手中，出動其他幹部恐怕也無濟於事。
想不出局，就得另尋辦法。
首領目光環視一圈，見幹部們沒人吭聲，多少有些失望，但心裡明白沒人想送死。
「我聯絡了【殺戮者】薩松！」
「薩松？！」
眾人吃驚不已。
「殺戮者」薩松，西海最有名的殺手之一，是個獨行俠，僅憑一人就足以與其他殺手公會抗衡。
據說是個能力者。
首領平靜的說道：「薩鬆開價一億貝利，以及馬隆寶藏的三成，我答應了。」
「......」
幹部們面面相覷。
好大的胃口！
不過有薩松出馬，那個叫荒川的小子不足為懼，薩松可是幹掉過懸賞金超過5000萬的大海賊。
另一邊，西西里島。
黑玫瑰咖啡廳。
「荒川。」
克萊門攤開地圖，以黑玫瑰咖啡廳為中心畫了個圈，將周圍十數條街道盡數圈在內。
幾乎包攬了西海岸。
「你現在是幹部，西海岸以後交給你管理！」
「......」
荒川凝視著地圖。
顯然，克萊門在展露誠意。
他幹掉了蛇眼，家族那邊必然會想方設法拉攏他，提升待遇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不過，未免太過小氣。
他的地盤位於西海岸，屬於比較貧窮的街道，居住在這邊的人都是些底層百姓。
主要收入是收取「保護費」。
由於每個月要向上面繳納固定的金額，為了多賺點，他一直在維護街道的治安與穩定。
收入只能說過得去。
克萊門圈起來的區域也都是這些貧窮街道。
簡單來說，事多錢少。
那些油水豐厚的街區，以及見不得光的非法生意，都掌握在家族的嫡系成員手中。
比如...港口！
「克萊門先生。」
荒川拿起筆將西海岸的港口也圈了進去，抬頭凝視著克萊門，用平靜的語氣輕聲開口。
「這裡也歸我。」
「......」
克萊門心中一沉。
西西里島總共有三個大港，分別是西港口與南港口，以及位於海軍支部旁邊，不對外開放的北港口。
因此，西港口是家族重要的財富來源，除了收取保護費之類，還有一些見不得光的走私生意。
他捨不得交出港口。
還有荒川的態度，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溫和，實則像是出鞘的刀刃般鋒芒畢露。
仿佛吃定了他。
克萊門甚至有種錯覺，他此刻面對的不是荒川，而是其他黑手党家族的Boss。
竟然讓他感到...敬畏！
他有一種直覺，這個嶄露頭角的年輕人很可能會成為家族的隱患，甚至毀掉甘諾家族。
但現在不是顧慮的時候，家族需要荒川的力量與威懾力，至少在取回寶藏前不能翻臉。
思考良久。
克萊門起身，主動伸手。
「我會和Boss商量，三天內給你答覆。」
「好的，我很期待。」
荒川微笑著握手告別。
等到克萊門離開，坐在鄰桌的希婭伸直腿，讓椅子向後傾斜，腦袋後仰看向荒川。
「頭兒，我還沒見過Boss呢。」
「我也沒見過。」
荒川攤了攤手。
新首領非常神秘，他也沒有見過對方，家族明面上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克萊門在處理。
希婭翻了個身，肚臍壓在椅子靠背上面，靠著一點點身體接觸，便保持了平衡。
「頭兒，弄那麼麻煩幹嘛，不如直接幹掉克萊門與Boss，把地盤都搶過來！」
「哪有那麼容易。」
荒川好笑搖頭。
毀掉一個事物很簡單，難的是之後的重建。
對待家族也是如此。
生意，部下，人脈等等。
這些東西一旦破壞，重新構建需要大量時間與精力，因此最好的方法是讓那位Boss主動把位置交出來。
他相信Boss會懂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