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趁著沒死,準備後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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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汾陽城西,潮生武館。

  與縣城中心午陽街不同,雖然潮生武館所在的街道,已經是城西之中人流量最高的的商業街,但來往的行人,明顯要比縣中心少了一半左右。

  傅溫書下車後,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武館。

  如今的潮生武館,不管是占地還是裝潢,都可以很明顯地看出來,是近段時間重新翻修的。

  這一點,從武館旁邊立著的泰山石上刻著的蠻石武館這四個字上,就可見一斑。

  在完全掌握了汾陽的地下勢力後,蠻石武館就不跟潮生武館擠在一起了,直接搬去了城東。

  不過,也不知道他們是覺得搬泰山石麻煩還是想要從潮生武館引流的原因,並沒有將泰山石帶走,依舊留在原地。

  掃了眼泰山石後,傅溫書將目光收回來,轉身走在陳九身前,向著潮生武館之內走去。

  潮生武館的內部,因為是新裝修的緣故,整體採用的是西洋那邊跆拳道道館的風格,傅溫書走進去之後,跟著帶路的武館前台走了一會,這才到了館主鯨霸海的辦公室。

  「少爺,您怎麼想起來到老夫這裡來了?」見到傅溫書走進來,鯨霸海頓時起身笑著迎了上來。

  「在家裡待的煩悶了,再加上想來看看那兩個人現在練功練的如何了,索性就過來看看。」看著笑臉相迎的鯨霸海,傅溫書也不好打人家的臉,便也笑著回了一句。

  鯨霸海聞言想了想,說道,「那兩個人?少爺您是說那兩個猛虎幫的幫眾?」

  傅溫書微微點頭。

  確定是那兩人之後,鯨霸海的面色有點古怪了起來。

  見此一幕,傅溫書疑惑地問了句,「鯨伯,看你這臉色,莫非是出了什麼問題?」

  鯨霸海聞言嘆了口氣,「唉,少爺您跟我來吧,您看過之後就明白了。」

  說完,鯨霸海也沒有再解釋,直接是上前默默的帶起了路。

  見此情況,傅溫書和陳九對視了一眼,抬腳跟了上去。

  沒多一會,三人就走到了武館內一間廚房大小的宿舍之中,而當鯨霸海敲了敲門,將宿舍門推開後,傅溫書和陳九就都沉默在了原地。

  房間之中,王茂正赤身裸體的站在浴室之中不斷沖水,並且與此同時的,當水淋到他的身上的時候,他的皮膚之上就像是燒紅了的烙鐵一樣發出層層白氣。

  而與他相比,孫豹則是蓋著一層層的厚被子,整個人像是個電動小馬達一樣在被窩裡不斷發抖。

  見如此一幕,傅溫書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又有些不知道說什麼,最後只得看向了鯨霸海。

  而也不等他出聲詢問,就聽到鯨霸海開口說道。

  「他們兩個現如今的情況,按照老夫的判斷來說的話,應該就是修煉兩種不同屬性的樁功,導致的屬性失衡。」

  說著,鯨霸海先是指了指王茂,「像是這小子,或許是因為加入猛虎幫的時間比較長,因此他的火屬性猛虎樁已經練得比較深入了,故而在修煉了我們武館的怒潮樁功失衡後的情況,體現為火屬性的失衡。」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也就是全身陽火大盛,周身猶如炎煉的下場,當然,說白了就是全身像是著火了一樣熱。」

  說完後,鯨行空又將目光落到了床鋪里發抖的孫豹,「而與那小子不同,他的猛虎樁並未練得多深,因此在之後的失衡下,體現的就是我們怒潮樁功的寒涼失衡了。」

  傅溫書聞言,看著此時根本顧不上他們的王茂兩人沉默了片刻。

  「鯨伯,按你的話來說,他們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無法平衡功法,導致體內的屬性失衡了嗎?」

  鯨行空點了點頭,給傅溫書解釋了一句。

  「咱們武夫練武,其實不論哪家功夫,就算是江湖上流傳最廣的鐵頭功,鐵布衫,又或者太祖長拳,太極拳等等,實際上都是有基礎屬性存在的。

  而武夫修行,說是修身體,實際上也就是修屬性罷了。」說著,他嘆了口氣,「至於說,兩種屬性的功法到底能不能同時練,其實是可以的,因為這個世界上曾經有人做到過,比如武當的那位祖師爺,就是多屬性功法的集大成者。

  不過,能練是能練,但這種練法,對自身的要求極高,簡單來說,想要多屬性同修,就像是頭頂著一碗水一樣,要永遠的保持平穩,不讓水撒出來才行。


  而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別說現在,放眼古今都是屈指可數的。」

  傅溫書沉默了片刻,又看了看屋內的兩人,「他們現在這情況,應該會對身體產生極大影響吧?」

  鯨霸海點點頭,「會有影響那是必然的,而且如果長時間調轉不過來,他們……還是儘早選個好墓地吧。」

  傅溫書沉默了,以至於一直到他和陳九從潮生武館之中走出來,他都沒有從沉默之中緩過來。

  直到陳九發動車子,汽車的引擎聲響起,傅溫書方才回過神來,開始嘆息著復盤如今的情況。

  按照王茂兩人的情況來看,同時修煉兩種不同屬性的功法,毫無疑問是作死的行為,畢竟兩人的狀況,已經充分說明了這一點。

  不過,哪怕是結果已經擺在眼前了,傅溫書也沒有完全放棄自己多屬性同修的想法。

  王茂他們練不成,除了是因為他們沒辦法永遠的去端平一碗水的原因,最主要的就是他們沒有什麼工具。

  而有著造化樁輔助的他,就算是謙虛一點的說,也至少比兩人要多出一個托盤呢。

  故而對於他們來說不可能的事情,對傅溫書來說,也並非一定不可能。

  回到家裡之後,傅溫書先是在茶室喝了一會茶,仔細地思考了一番其中的利害。

  貿然練兩種功法,風險自然是不用多說的,但除了分險之外,就可以說都是好處了。

  並且,以汾陽如今這看似穩定,但實際上就像是刀尖跳舞一般的局勢來說,他也迫切地需要提升自己的實力。

  在這個擁有著超凡力量的世界裡,有什麼,終究都不如有一身的偉力。

  思考良久後,傅溫書緩緩閉上雙眼,開始觀想起來腦海中關於莽龍吞日法的前置樁功。

  龍筋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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