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江海電影節
過年了。
沈濤和吳金貴窩在酒店裡吃烤鴨。
吳金貴一邊吃一邊哭。
「怎麼回事？想喝奶了？」
沈濤玩笑道。
「想，我更想以前在赤柱的日子。」
吳金貴哭腔道，「雖然現在吃的好，穿的好，但天天被人罵。」
「你以前在香江還天天被人打呢，害怕了？」
沈濤微妙道。
「怕？我當然怕，你以後可要好好對我！」
吳金貴噁心道。
沈濤直接一腳把他踢倒。
手裡的烤鴨灑了一地。
「別別，不哭了，不哭了。」
吳金貴趕緊起身道。
沈濤無奈搖頭，「別擔心，風浪越大——」
「魚越貴！」
吳金貴跟著附和道，說完，又繼續吃烤鴨，「你怎麼不去赤柱應聘當管教呢？」
沈濤嘿嘿一笑。
「嘟嘟！」
手機一震。
是陸遠行的消息。
「恭喜，你們的電影入圍國內兩大。」
下面是幾條新聞的連結。
沈濤點了進去，又把吳金貴踢倒。
「這次是為什麼？」
吳金貴不解道，躺在地上，不敢起身。
沈濤把手機丟了過去。
刺眼的新聞標題跳了出來。
「金馬金像：猜猜哪位導演前來追逐獎項？」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言行不一，思維混沌，道德敗壞！」
「故作腔調，背後小人！」
吳金貴瞬間瞪大了眼睛，「我艹！」
「你還艹？！」
沈濤無語，「現在有一部分風浪是被你帶來的了。」
「沈哥...」
吳金貴滿臉的難看。
沈濤沒對不起他，他現在卻對不起沈濤。
「現在咋辦？」
吳金貴起身道，連烤鴨也沒了胃口。
沈濤沉默良久，「無所謂，那就玩玩獎項，本來都是第三階段的事，現在要提前了。」
「第三階段？」
吳金貴不解道。
「第一階段，我們一炮成名，我發力掀翻大船。」
沈濤說道。
「第二階段，錦衣衛翻天覆地，我們把影視公司全部落地，賺的錢甚至可以弄個基地。」
「第三階段，獎項。」
沈濤簡短道。
「那，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吳金貴還是擔憂道。
這一下，完全坐實了沈濤言行不一的雙標舉動。
原本是大船的掘墓人，現在雙雙墜落懸崖。
「要麼去，花錢買獎項，要麼扛到底。」
沈濤正色道，「你來選。」
「扛到底！」
吳金貴狠厲道。
「你去新浪錄一條新視頻，把話說開。」
「我們支持國內的獎項，且是應邀去的，一切手續公開透明正規。」
沈濤安排道，「會受到影響是不可避免的，能挽回一些風評就好。」
「你那些簡訊還在？」
「在，當然在！」
吳金貴連連點頭，「可說了這話，一個獎也不給？」
「不會給的，」沈濤記得這是自己說的第三遍了，「我們不反對之前，他們為了內地市場，會照顧一二，分潤一些小獎項，要是我們花錢，大將也能拿。」
「現在不可能，他們會完全的羞辱我們，無數的提名，但一個也不中。」
「經過媒體放大之後，會成為對我們的武器。」
「......」
吳金貴根本說不出話來，直接愣在原地。
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黑色皮包。
「沒那個必要，你就是死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沈濤直接道，「你的發聲，只有一個意思，我們就是捧一下國內的獎項，給國內人踩總好過給老外踩。」
「把自己擺在受害者的位置上，能換回不少聲譽，但難免被人攻擊就是了。」
吳金貴低頭不語。
「但你身為香江人，日後，也應該沒你的容身之地了。」
沈濤平靜道，「你現在拿錢走，我不怪你。」
香菸燃燒，白霧升騰。
沈濤倒是無所謂，不可能一帆風順的。
口水戰，畢竟是口水戰。
玩意識形態死不了人，羞辱的意義更多。
反正沈濤也不打算去，獲獎了也不去。
打掃乾淨屋子再請客。
不外如是。
良久，吳金貴才慢慢道，「我是香江人，也是中國人。」
「你對我的恩情，我一輩子也不會忘。」
「我一定要去！」
沈濤這才露出笑意，「來，我教教你怎麼說。」
吳金貴連連點頭。
......
......
次日下午，新浪就放出回應視頻。
「各位好，我是香江人，吳金貴。」
畫面里，油膩的吳金貴有些疲憊，有些心痛。
「我完全贊同沈濤導演的理念和做法，此次要聲明的是，早在爭論之前，我就應兩方電影節的邀請，報名了兩方電影節，這是我和沈導商議之後的決定。」
「一來，我作為香江電影人，金馬和金像是我的夢想，所以我極力說動沈導，參加一次，也算完成我的夢想。」
「二來，是順著沈導的意思來支持國內獎項。」
「自2003年《內地與香港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簽署以來，香港與內地合拍電影享受「國產片」待遇，不受進口片配額限制，可直接在內地發行。」
「作為香江電影人，我對此深表感激和慶幸。」
「馮導的天下無賊，周導的功夫，甚至於，我們的失戀都因此受益。」
「因此，我們也願意匯報一切。」
「市場認可的，就是我們認可的，國內的獎項，也絕不能比國外的差！」
「此次無論如何，都感謝兩方電影節的邀請，圓滿了我的夢想。」
「但為了保持獎項純潔性，失戀劇組，將不會前去領獎，並且放棄所有獎項。」
「感恩中國，感恩香江，我的夢想已經完成，希望我和沈導的風波不會影響電影節的一切。」
「最後，我們的【江海電影節】也正在籌備中，希望大家能夠一如既往地支持！」
「感謝。」
吳金貴鞠躬感謝。
畫面結束。
輿論再次引爆。
「行行行，假香江人都出來了？」
「還是你們會玩。」
「還不要獎項，你們能領到嗎？！」
「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真讓人噁心！」
「這哥們真是香江人，我當年還在夜總會打過他呢！」
「說歸說，這賀歲檔第二名，一點三億票房，一個獎都不給？那公平性何在？」
「票房高就給獎？膚淺！」
「人民喜聞樂見的，你算老幾？還想學泰坦吃人？藝術哥？」
「那是藝術！」
「那不是藝術，那是巧克力味的屎...」
沈濤看完評論，還行，能接受。
大家都不傻，上個事件還沒結束，你就來下一個？
秋褲套棉褲，必定有緣故！
就看你敢不敢用公平性賭一賭了。
說到底，這是全年第二的電影，一點三億呢！
沈濤和吳金貴窩在酒店裡吃烤鴨。
吳金貴一邊吃一邊哭。
「怎麼回事？想喝奶了？」
沈濤玩笑道。
「想，我更想以前在赤柱的日子。」
吳金貴哭腔道，「雖然現在吃的好，穿的好，但天天被人罵。」
「你以前在香江還天天被人打呢，害怕了？」
沈濤微妙道。
「怕？我當然怕，你以後可要好好對我！」
吳金貴噁心道。
沈濤直接一腳把他踢倒。
手裡的烤鴨灑了一地。
「別別，不哭了，不哭了。」
吳金貴趕緊起身道。
沈濤無奈搖頭，「別擔心，風浪越大——」
「魚越貴！」
吳金貴跟著附和道，說完，又繼續吃烤鴨，「你怎麼不去赤柱應聘當管教呢？」
沈濤嘿嘿一笑。
「嘟嘟！」
手機一震。
是陸遠行的消息。
「恭喜，你們的電影入圍國內兩大。」
下面是幾條新聞的連結。
沈濤點了進去，又把吳金貴踢倒。
「這次是為什麼？」
吳金貴不解道，躺在地上，不敢起身。
沈濤把手機丟了過去。
刺眼的新聞標題跳了出來。
「金馬金像：猜猜哪位導演前來追逐獎項？」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言行不一，思維混沌，道德敗壞！」
「故作腔調，背後小人！」
吳金貴瞬間瞪大了眼睛，「我艹！」
「你還艹？！」
沈濤無語，「現在有一部分風浪是被你帶來的了。」
「沈哥...」
吳金貴滿臉的難看。
沈濤沒對不起他，他現在卻對不起沈濤。
「現在咋辦？」
吳金貴起身道，連烤鴨也沒了胃口。
沈濤沉默良久，「無所謂，那就玩玩獎項，本來都是第三階段的事，現在要提前了。」
「第三階段？」
吳金貴不解道。
「第一階段，我們一炮成名，我發力掀翻大船。」
沈濤說道。
「第二階段，錦衣衛翻天覆地，我們把影視公司全部落地，賺的錢甚至可以弄個基地。」
「第三階段，獎項。」
沈濤簡短道。
「那，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吳金貴還是擔憂道。
這一下，完全坐實了沈濤言行不一的雙標舉動。
原本是大船的掘墓人，現在雙雙墜落懸崖。
「要麼去，花錢買獎項，要麼扛到底。」
沈濤正色道，「你來選。」
「扛到底！」
吳金貴狠厲道。
「你去新浪錄一條新視頻，把話說開。」
「我們支持國內的獎項，且是應邀去的，一切手續公開透明正規。」
沈濤安排道，「會受到影響是不可避免的，能挽回一些風評就好。」
「你那些簡訊還在？」
「在，當然在！」
吳金貴連連點頭，「可說了這話，一個獎也不給？」
「不會給的，」沈濤記得這是自己說的第三遍了，「我們不反對之前，他們為了內地市場，會照顧一二，分潤一些小獎項，要是我們花錢，大將也能拿。」
「現在不可能，他們會完全的羞辱我們，無數的提名，但一個也不中。」
「經過媒體放大之後，會成為對我們的武器。」
「......」
吳金貴根本說不出話來，直接愣在原地。
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黑色皮包。
「沒那個必要，你就是死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沈濤直接道，「你的發聲，只有一個意思，我們就是捧一下國內的獎項，給國內人踩總好過給老外踩。」
「把自己擺在受害者的位置上，能換回不少聲譽，但難免被人攻擊就是了。」
吳金貴低頭不語。
「但你身為香江人，日後，也應該沒你的容身之地了。」
沈濤平靜道，「你現在拿錢走，我不怪你。」
香菸燃燒，白霧升騰。
沈濤倒是無所謂，不可能一帆風順的。
口水戰，畢竟是口水戰。
玩意識形態死不了人，羞辱的意義更多。
反正沈濤也不打算去，獲獎了也不去。
打掃乾淨屋子再請客。
不外如是。
良久，吳金貴才慢慢道，「我是香江人，也是中國人。」
「你對我的恩情，我一輩子也不會忘。」
「我一定要去！」
沈濤這才露出笑意，「來，我教教你怎麼說。」
吳金貴連連點頭。
......
......
次日下午，新浪就放出回應視頻。
「各位好，我是香江人，吳金貴。」
畫面里，油膩的吳金貴有些疲憊，有些心痛。
「我完全贊同沈濤導演的理念和做法，此次要聲明的是，早在爭論之前，我就應兩方電影節的邀請，報名了兩方電影節，這是我和沈導商議之後的決定。」
「一來，我作為香江電影人，金馬和金像是我的夢想，所以我極力說動沈導，參加一次，也算完成我的夢想。」
「二來，是順著沈導的意思來支持國內獎項。」
「自2003年《內地與香港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簽署以來，香港與內地合拍電影享受「國產片」待遇，不受進口片配額限制，可直接在內地發行。」
「作為香江電影人，我對此深表感激和慶幸。」
「馮導的天下無賊，周導的功夫，甚至於，我們的失戀都因此受益。」
「因此，我們也願意匯報一切。」
「市場認可的，就是我們認可的，國內的獎項，也絕不能比國外的差！」
「此次無論如何，都感謝兩方電影節的邀請，圓滿了我的夢想。」
「但為了保持獎項純潔性，失戀劇組，將不會前去領獎，並且放棄所有獎項。」
「感恩中國，感恩香江，我的夢想已經完成，希望我和沈導的風波不會影響電影節的一切。」
「最後，我們的【江海電影節】也正在籌備中，希望大家能夠一如既往地支持！」
「感謝。」
吳金貴鞠躬感謝。
畫面結束。
輿論再次引爆。
「行行行，假香江人都出來了？」
「還是你們會玩。」
「還不要獎項，你們能領到嗎？！」
「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真讓人噁心！」
「這哥們真是香江人，我當年還在夜總會打過他呢！」
「說歸說，這賀歲檔第二名，一點三億票房，一個獎都不給？那公平性何在？」
「票房高就給獎？膚淺！」
「人民喜聞樂見的，你算老幾？還想學泰坦吃人？藝術哥？」
「那是藝術！」
「那不是藝術，那是巧克力味的屎...」
沈濤看完評論，還行，能接受。
大家都不傻，上個事件還沒結束，你就來下一個？
秋褲套棉褲，必定有緣故！
就看你敢不敢用公平性賭一賭了。
說到底，這是全年第二的電影，一點三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