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惡魔的計倆
公寓內。
一眾演員沒有穿戲服，而是各自帶著個本子記錄自己的心得。
接下來，大片都是女主的獨角戲。
也是電影的核心看點。
狹小的浴缸內，張秋元換好了裝扮，抱著婚紗，滿臉的緊張。
沈濤坐定，連監視器都沒打開。
「張秋元，你現在對你爸投資的四百萬有概念了嗎？」
「這一刻，劇組所有人，包括我和你心心念念的程坤，都在為你打轉。」
沈濤開始給人上壓力。
「而，所有人的票房點，都壓在你身上。」
「吳金貴和我搞不定這部電影，他要回監獄買屁股，我明天就從這樓上跳下去。」
「你家財萬貫，但我們哥倆，沒有退路。」
「這個劇組，也沒有退路！」
張秋元小臉發白。
不少演員脖子一縮。
這些話，真的假的？
吳金貴緩緩起身，掀開衣服，露出滿身的傷痕，哀求道，「小公主，你就當可憐可憐我，我真不能回去監獄了，再回去，我就死定了。」
張秋元更是茫然。
吳金貴身上刀傷槍傷都有，大片的疤痕十分刺眼。
「現在，你能好好演了嗎？」
沈濤拿起喇叭問道。
「我，我不會啊！」
張秋元哆嗦道，水池中，原本淺淺溫熱的水也變得冰涼。
無數道目光看來，更是給她造成心理身體的雙重打擊。
「不會！你老爸投了四百萬！帶上我們倆的命，加上程大腕的片酬！你他媽現在和我說你不會！」
沈濤直接把喇叭砸在地上。
電訊號的失音讓人大腦放空。
這就是單方面的精神施暴。
張秋元完全傻眼了。
不少人更是對沈濤怒目而視，卻又無可奈何。
投資人掌控金錢，沈濤的態度猶如惡魔，但卻成立了項目。
可他不該這麼欺負一個女孩。
眾人態度複雜。
沈濤抽出第二個喇叭，「我們今天什麼也不做，就專門弄你一個人！」
「現在，開拍！」
說著，便有人向前打板。
膠片攝影機的咔噠聲猶如索命的冤魂。
道具噴霧開始漏水，澆到張秋元身上。
咔噠！
咔噠！
咔噠！
「哭！給我哭！」
「你現在失戀了！」
沈濤大吼。
張秋元瞬間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哆嗦。
眾人更是滿臉的心疼。
這完全是趁機報復。
這導演在他爹那到底受了什麼欺負？！
這樣對付一個女孩。
哭聲悽慘，完全沒有任何美感可言。
但，卻百分百的真實。
沈濤面無表情的看著打開的監視器，一言不發。
任由張秋元嚎啕大哭。
良久，沈濤道，「咔！」
張秋元還在哭。
沈濤看向程坤。
程坤也是滿臉擔憂，眼中冒火。
但對上沈濤的眼神，又愣了一下。
沈濤晃了下手中的喇叭，又給程坤遞了個眼神。
程坤眉頭皺起，什麼意思？
「還哭！咔了還哭！」
沈濤又把喇叭砸在地上，張秋元被嚇得一哆嗦，隨即哭得更大聲了。
沈濤又抽出一個喇叭，給程坤示意。
程坤不解，沈濤舉起喇叭，作勢又砸。
「住手！」
程坤瞬間明悟，跳出來罵道：「姓沈的，你不是玩人嗎！」
「哪有你這麼拍電影的！瞎咧咧大聲叫！恐嚇演員！你這叫導演嗎！」
「我艹！你哪隻眼睛看見我不像導演！」
沈濤終於把喇叭砸在地上。
氣氛徹底爆炸。
吳金貴一早悄悄掏出數碼機，悄無聲息地截取照片，捕捉鏡頭。
「你是導演嗎！你這不就是欺負老實人嗎！」
程坤站在張秋元身邊，鏡頭下，指著沈濤大喊。
「能他媽拍就他媽拍，現在投了錢，人員到了，你和我說不會演戲！我去你媽的！」
沈濤叉腰大罵。
「不就是演戲嗎，我來教！」
程坤目光一掃，更是震聲道，「我們這有北電兩位老師，還教不明白個演員了！」
「秋元，跟我走！」
說著，把外套裹在她身上，向外走去。
兩人身影消失。
「沈導？」
許曉丹忍不住問道。
「辛苦許老師了，勞煩祖峰老師也去一趟，配合一下程坤就行。」
沈濤平靜地接過吳金貴遞來的金銀花茶說道。
兩人這才明白，趕忙跟著程坤離去。
直到此時，眾人才算有幾分回過味了。
「啪啪啪！」
吳金貴起身鼓掌，沈濤重新坐在導演椅上，看著回放。
「全體目光向我看齊！」
吳金貴站在眾人面前，「剛剛純屬演戲，沈導和程大腕互相配合，這下才能讓張小姐徹底入戲。」
眾人瞬間恍然。
低聲議論著。
「而我，吳金貴，也絕非什麼卑鄙之徒，身上這些傷疤，都是美術老師畫的！」
吳金貴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把肚子上的刀疤給糊成一團黑影。
隨即更是海豹一般拍著自己的肚皮，向眾人炫耀。
「原來是這樣...」
顏丹晨忍不住輕聲說道。
方才還以為，沈濤是個惡魔呢。
不過，能想出這個辦法的，也就等同於惡魔了吧。
幾人眼神交匯，重新看向沈濤。
沈濤已經在剛剛這段哭戲中，截取了能用的部分。
......
......
飯館內。
三位來自天南海北的記者匯聚此處。
北方《文化周末》記者羅鐵根。
上海《影視前沿》記者張有德。
南方《南方觀影》記者尤文華。
「老哥，你們都是老記者了，我也不多說，都在酒里。」
吳金貴哈哈笑道。
三個人的酒杯旁，還擺著兩個信封。
一份是照片，另一份，也是照片。
羅鐵根摸了摸信封，露出溫和的笑容，「說實話，我也是從北電學生們聽見的消息，就抱著試試的態度，來到南方。」
「想不到，真有收穫。」
「老哥這不是來著了嗎？！」
吳金貴不解反問道。
「對對，來著了。」
羅鐵根笑道。
張有德心中痛罵羅鐵根見錢眼開，見吳金貴看來，也跟著笑道，「放心，我們明白該怎麼寫。」
「電影開拍，沈導和男女主磨練演技，震驚眾人！」
「老哥通透！」
吳金貴碰杯笑道，「新聞有，但要保證是正面的，你好我好大家好嗎！」
「放心！」
張有德笑道。
尤文化心中怒斥兩人德行之醜陋，好歹也是讀書人，怎麼這個德行。
「咳咳，吳老哥，可別怪我說真話。」
尤文化直接道。
三人齊齊看來。
「你這新聞發出去，必然是，震驚四座，驚濤拍岸！」
尤文化怒音都出來了，「簡直就是南方電影界的一顆明珠！」
「好！」
吳金貴連連拍手，「明珠好，驚濤也好！老哥有文化！」
說著，推杯換盞，宴樂盡興。
一眾演員沒有穿戲服，而是各自帶著個本子記錄自己的心得。
接下來，大片都是女主的獨角戲。
也是電影的核心看點。
狹小的浴缸內，張秋元換好了裝扮，抱著婚紗，滿臉的緊張。
沈濤坐定，連監視器都沒打開。
「張秋元，你現在對你爸投資的四百萬有概念了嗎？」
「這一刻，劇組所有人，包括我和你心心念念的程坤，都在為你打轉。」
沈濤開始給人上壓力。
「而，所有人的票房點，都壓在你身上。」
「吳金貴和我搞不定這部電影，他要回監獄買屁股，我明天就從這樓上跳下去。」
「你家財萬貫，但我們哥倆，沒有退路。」
「這個劇組，也沒有退路！」
張秋元小臉發白。
不少演員脖子一縮。
這些話，真的假的？
吳金貴緩緩起身，掀開衣服，露出滿身的傷痕，哀求道，「小公主，你就當可憐可憐我，我真不能回去監獄了，再回去，我就死定了。」
張秋元更是茫然。
吳金貴身上刀傷槍傷都有，大片的疤痕十分刺眼。
「現在，你能好好演了嗎？」
沈濤拿起喇叭問道。
「我，我不會啊！」
張秋元哆嗦道，水池中，原本淺淺溫熱的水也變得冰涼。
無數道目光看來，更是給她造成心理身體的雙重打擊。
「不會！你老爸投了四百萬！帶上我們倆的命，加上程大腕的片酬！你他媽現在和我說你不會！」
沈濤直接把喇叭砸在地上。
電訊號的失音讓人大腦放空。
這就是單方面的精神施暴。
張秋元完全傻眼了。
不少人更是對沈濤怒目而視，卻又無可奈何。
投資人掌控金錢，沈濤的態度猶如惡魔，但卻成立了項目。
可他不該這麼欺負一個女孩。
眾人態度複雜。
沈濤抽出第二個喇叭，「我們今天什麼也不做，就專門弄你一個人！」
「現在，開拍！」
說著，便有人向前打板。
膠片攝影機的咔噠聲猶如索命的冤魂。
道具噴霧開始漏水，澆到張秋元身上。
咔噠！
咔噠！
咔噠！
「哭！給我哭！」
「你現在失戀了！」
沈濤大吼。
張秋元瞬間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哆嗦。
眾人更是滿臉的心疼。
這完全是趁機報復。
這導演在他爹那到底受了什麼欺負？！
這樣對付一個女孩。
哭聲悽慘，完全沒有任何美感可言。
但，卻百分百的真實。
沈濤面無表情的看著打開的監視器，一言不發。
任由張秋元嚎啕大哭。
良久，沈濤道，「咔！」
張秋元還在哭。
沈濤看向程坤。
程坤也是滿臉擔憂，眼中冒火。
但對上沈濤的眼神，又愣了一下。
沈濤晃了下手中的喇叭，又給程坤遞了個眼神。
程坤眉頭皺起，什麼意思？
「還哭！咔了還哭！」
沈濤又把喇叭砸在地上，張秋元被嚇得一哆嗦，隨即哭得更大聲了。
沈濤又抽出一個喇叭，給程坤示意。
程坤不解，沈濤舉起喇叭，作勢又砸。
「住手！」
程坤瞬間明悟，跳出來罵道：「姓沈的，你不是玩人嗎！」
「哪有你這麼拍電影的！瞎咧咧大聲叫！恐嚇演員！你這叫導演嗎！」
「我艹！你哪隻眼睛看見我不像導演！」
沈濤終於把喇叭砸在地上。
氣氛徹底爆炸。
吳金貴一早悄悄掏出數碼機，悄無聲息地截取照片，捕捉鏡頭。
「你是導演嗎！你這不就是欺負老實人嗎！」
程坤站在張秋元身邊，鏡頭下，指著沈濤大喊。
「能他媽拍就他媽拍，現在投了錢，人員到了，你和我說不會演戲！我去你媽的！」
沈濤叉腰大罵。
「不就是演戲嗎，我來教！」
程坤目光一掃，更是震聲道，「我們這有北電兩位老師，還教不明白個演員了！」
「秋元，跟我走！」
說著，把外套裹在她身上，向外走去。
兩人身影消失。
「沈導？」
許曉丹忍不住問道。
「辛苦許老師了，勞煩祖峰老師也去一趟，配合一下程坤就行。」
沈濤平靜地接過吳金貴遞來的金銀花茶說道。
兩人這才明白，趕忙跟著程坤離去。
直到此時，眾人才算有幾分回過味了。
「啪啪啪！」
吳金貴起身鼓掌，沈濤重新坐在導演椅上，看著回放。
「全體目光向我看齊！」
吳金貴站在眾人面前，「剛剛純屬演戲，沈導和程大腕互相配合，這下才能讓張小姐徹底入戲。」
眾人瞬間恍然。
低聲議論著。
「而我，吳金貴，也絕非什麼卑鄙之徒，身上這些傷疤，都是美術老師畫的！」
吳金貴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把肚子上的刀疤給糊成一團黑影。
隨即更是海豹一般拍著自己的肚皮，向眾人炫耀。
「原來是這樣...」
顏丹晨忍不住輕聲說道。
方才還以為，沈濤是個惡魔呢。
不過，能想出這個辦法的，也就等同於惡魔了吧。
幾人眼神交匯，重新看向沈濤。
沈濤已經在剛剛這段哭戲中，截取了能用的部分。
......
......
飯館內。
三位來自天南海北的記者匯聚此處。
北方《文化周末》記者羅鐵根。
上海《影視前沿》記者張有德。
南方《南方觀影》記者尤文華。
「老哥，你們都是老記者了，我也不多說，都在酒里。」
吳金貴哈哈笑道。
三個人的酒杯旁，還擺著兩個信封。
一份是照片，另一份，也是照片。
羅鐵根摸了摸信封，露出溫和的笑容，「說實話，我也是從北電學生們聽見的消息，就抱著試試的態度，來到南方。」
「想不到，真有收穫。」
「老哥這不是來著了嗎？！」
吳金貴不解反問道。
「對對，來著了。」
羅鐵根笑道。
張有德心中痛罵羅鐵根見錢眼開，見吳金貴看來，也跟著笑道，「放心，我們明白該怎麼寫。」
「電影開拍，沈導和男女主磨練演技，震驚眾人！」
「老哥通透！」
吳金貴碰杯笑道，「新聞有，但要保證是正面的，你好我好大家好嗎！」
「放心！」
張有德笑道。
尤文化心中怒斥兩人德行之醜陋，好歹也是讀書人，怎麼這個德行。
「咳咳，吳老哥，可別怪我說真話。」
尤文化直接道。
三人齊齊看來。
「你這新聞發出去，必然是，震驚四座，驚濤拍岸！」
尤文化怒音都出來了，「簡直就是南方電影界的一顆明珠！」
「好！」
吳金貴連連拍手，「明珠好，驚濤也好！老哥有文化！」
說著，推杯換盞，宴樂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