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絕命信號
第141章 絕命信號
「你不可能躲過我的...弗朗茨瓦！」
歐文雖然關節受傷，但收割者動力裝甲完全可以只靠履帶在雪地中前進。
只需要忍住疼痛，忍住關節插著一把匕首的疼痛，他就能前進。
他甚至能感覺到流出的鮮血都變成冰塊，凍住他的腿。
歐文離巡塔匣越來越近。
「你在毀滅澤爾海姆！」
「不—我在拯救這座城市！」歐文聲音遠比弗朗茨瓦要洪亮，「什麼時候開始，你變成了這樣的鼠輩！」
「去你媽的——」弗朗茨瓦怒號，「你到底想要什麼？庇護那些罪犯，搞什麼人人平等？這是末日！信仰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哪怕為此要拋棄人性？」
「沒錯！人怎麼能揣測神的意圖？！神才能定義人性！這是我們唯一需要守住的底線i
」
「去你媽的神——別忘了到底是誰在維持這座城市！」
歐文已經完全追了上來，黑洞洞的霰彈槍口越過巡塔匣。
弗朗茨瓦卻像一頭埋伏許久的狼撲了上來，手中用一把匕首狠狠朝著關節處刺了進去「我不會讓你毀了澤爾海姆！」
疼痛和憤怒同時侵蝕著歐文，他一腳踹飛弗朗茨瓦，鏈鋸劍狠狠砍了過去！
但弗朗茨瓦卻雙手用力擋住了他的小臂，那股力量之巨大讓歐文意識到這位曾經的朋友已經接受了教會的強化！
只是他還太嫩。
活塞劇烈抽動，身後的排煙管道噴吐黑煙，鏈鋸劍一點點朝著弗朗茨瓦的臉逼近。
「你才是毀了澤爾海姆！」歐文咆哮，「那些犧牲的人可不是為了你的狗屁上帝赴死的，你在背叛他們！
傑克、約翰、約瑟夫...那麼多人都被你們說成是怪物！」
「他們的死...正是為了我們發現真正的信仰一」
「所以我說你是個無可救藥的雜毛！這個城市，絕對不會遺忘，甚至抹黑犧牲者！」
鏈鋸接觸到了弗朗茨瓦的腦殼，一瞬間就把他的皮膚撕得粉碎！
慘叫之下，弗朗茨瓦抵擋的力量越來越小，鏈鋸一點點撕裂骨骼，濺起一陣血沫一噗！
慘叫戛然而止，雪地上多了一灘黑色，但很快就被雪淹沒。
空氣中瀰漫著讓人噁心的血腥味..
鏈鋸停止轉動，歐文怔怔地站在原地。
結束了。
頭盔打開，他半跪著吐了起來—這台動力裝甲沒有讓他前傾的機能，一大半嘔吐物都流進了裝甲里。
又丑又腥。
「老大！」
洛安終於趕了上來，他最終只看見半跪著的歐文和那具沒有頭的屍體，還有匍匐在原地的巡塔匣。
不管怎麼樣...一切都算是結束了。
歐文抬起頭，神情有些模糊。
「洛安...你能搞定接下來的事嗎？我感覺有些...不太好。」
「沒問題，你還能自己動嗎？」
「可以...我只是有些...暈。」
歐文徑直走回了雪橇車後面的拖掛箱上，半跪著似乎是睡著了。
洛安將鎖扣固定好之後快步走向巡塔匣—
腦海中浮現那本筆記上的內容。
「1786年2月17日，今天應該是教會第三批運輸隊抵達的日子，按照計劃，主教會分配80名囚犯。
今天雪原上白毛風很大，通訊十字微微發熱，車隊應該是沒辦法確定方向了。
巡塔匣可以用於發送特殊的引導信號，讓車隊中的領航員感知到機魂的位置，我們需要找一個相對高一些而且不那麼遠的位置進行引路導航。
總督離開後，信仰守護者安德烈大概會成為發號施令的角色，儘管總督不喜歡此人，但掌握信仰衛隊，以此人的心性，怕是會加大對奴工營的監管力度」。
不過，總督實在有些太過軟弱和迷茫，依我看，他應該直接指示一位有指揮經驗的人維持城市運轉，而不是一言不發，指望城市自動運轉。
昨天我向洛安告知了這個消息，不知道他今天會怎麼做。
如果他看到這段話，那說明我應該已經結束了我的使命。
希望你能走出一條更好的道路。」
他盡力不去想筆記中的其他內容，用手放在匍匐的巡塔匣上。
【近距離連結建立中...連結建立，請下達指令。】
成了！
這台機器的機身葉片像是呼吸般螺旋伸展了一圈，隨後繼續維持著匍匐狀態，但洛安明白他可以指揮這台機器了！
考慮到目前的「聖髓儲量」並不高，他用力將巡塔匣拖到了第二個貨箱上綁住。
緊接著他在弗朗茨瓦的屍體旁插入了一根金屬棒—
希望這場風停下來之後他能找回這些人的屍體安葬。
接下來...他只能祈禱。
祈禱凡妮莎能找到合適作為冰坑陷阱的地方，祈禱教會的列車距離澤爾海姆還尚遠一祈禱凡妮莎能快點找到他，並帶來好消息。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風中忽然閃爍起柔和的燈光。
「洛安！」
凡妮莎的聲音隨著雪橇車衝出風暴而變得清晰，洛安大喜過望。
「搞定了嗎？！」
凡妮莎猛地點頭，雪橇車畫了個圈，掉轉頭去：「跟我來！我們找到一個很適合作為陷坑的地方，而且在那裡做好了手腳！」
除了歐文和洛安，所有人跟著出來的人都扛著工具，在凡妮莎指示的雪地上進行了鑽孔和打洞。
這位置位於一個裂谷中間，也許很久很久以前，這裡有條河。
又或者這裡就是一個非常深的深淵，但現在都被冰層給蓋住了。
逐漸乾枯的河流在冰層下方留出一個空鼓，這就是天然的並坑陷阱。
冰面被打出裂縫，並且用鋼釘進行破口，冰層的整體硬度會大大降低，大風天積雪也很快蓋住了這些鋼釘。
唯一的問題是..
這裡真的有空鼓嗎？
眾人只能相信凡妮莎的判斷，就連洛安對這種事情也沒有概念。
他看了一眼凡妮莎，後者堅定地對他點了點頭。
他唯一能做的是相信，然後..
發出信號。
洛安將手放在巡塔匣上。
「來吧...你能聽懂什麼指令？」
「發信？」
「感應開始？」
「信標發射？」
【指令送達】
由於洛安跟本不理解巡塔匣的結構，他只能使用這些功能指向的命令對整個巡塔匣下令，系統也只是一遍遍彈出指令送達的提示，完全沒有更多提示。
聖髓儲量緩慢下降，好消息是這樣的接觸發信消耗的聖髓很少。
這個過程就像不停盲試密碼，他只能一遍遍嘗試著可能符合的指令，而巡塔匣一直在顫抖，就像報錯的機器人一般。
「..接地校準？」
咔！
巡塔匣終於停下顫抖，身體變成了可活動的層板，機械足從層板的縫隙中會和在一起，形成了一根奇特的天線，指向天空。
巡塔匣的縫隙，紅色的光芒像有接拍的脈衝不停閃爍。
成了？
轟隆轟隆...
一輛小型極地運輸艦在冰面上低速航行，雪和冰層被碾得咔咔響。
列車長一絲不苟地監控著駕駛室。
這樣的天氣里，透過玻璃窗確定航向就是笑話，就連地圖也有很大可能失效：
地麵條件會因為降雪而發生改變，幾乎完全為零的視野條件更是會讓他們失去參考物，導致運輸艦的實際行進速度難以估量。
短距離旅途誤差還可以接受，但長途運輸就很麻煩了。
一位身穿修士服裝的男人坐在駕駛室中央，他的衣服上刻印著十字齒輪。
J
「...艦長，我感應到信標了。」
「你不可能躲過我的...弗朗茨瓦！」
歐文雖然關節受傷，但收割者動力裝甲完全可以只靠履帶在雪地中前進。
只需要忍住疼痛，忍住關節插著一把匕首的疼痛，他就能前進。
他甚至能感覺到流出的鮮血都變成冰塊，凍住他的腿。
歐文離巡塔匣越來越近。
「你在毀滅澤爾海姆！」
「不—我在拯救這座城市！」歐文聲音遠比弗朗茨瓦要洪亮，「什麼時候開始，你變成了這樣的鼠輩！」
「去你媽的——」弗朗茨瓦怒號，「你到底想要什麼？庇護那些罪犯，搞什麼人人平等？這是末日！信仰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哪怕為此要拋棄人性？」
「沒錯！人怎麼能揣測神的意圖？！神才能定義人性！這是我們唯一需要守住的底線i
」
「去你媽的神——別忘了到底是誰在維持這座城市！」
歐文已經完全追了上來，黑洞洞的霰彈槍口越過巡塔匣。
弗朗茨瓦卻像一頭埋伏許久的狼撲了上來，手中用一把匕首狠狠朝著關節處刺了進去「我不會讓你毀了澤爾海姆！」
疼痛和憤怒同時侵蝕著歐文，他一腳踹飛弗朗茨瓦，鏈鋸劍狠狠砍了過去！
但弗朗茨瓦卻雙手用力擋住了他的小臂，那股力量之巨大讓歐文意識到這位曾經的朋友已經接受了教會的強化！
只是他還太嫩。
活塞劇烈抽動，身後的排煙管道噴吐黑煙，鏈鋸劍一點點朝著弗朗茨瓦的臉逼近。
「你才是毀了澤爾海姆！」歐文咆哮，「那些犧牲的人可不是為了你的狗屁上帝赴死的，你在背叛他們！
傑克、約翰、約瑟夫...那麼多人都被你們說成是怪物！」
「他們的死...正是為了我們發現真正的信仰一」
「所以我說你是個無可救藥的雜毛！這個城市，絕對不會遺忘，甚至抹黑犧牲者！」
鏈鋸接觸到了弗朗茨瓦的腦殼，一瞬間就把他的皮膚撕得粉碎！
慘叫之下，弗朗茨瓦抵擋的力量越來越小，鏈鋸一點點撕裂骨骼，濺起一陣血沫一噗！
慘叫戛然而止，雪地上多了一灘黑色，但很快就被雪淹沒。
空氣中瀰漫著讓人噁心的血腥味..
鏈鋸停止轉動，歐文怔怔地站在原地。
結束了。
頭盔打開，他半跪著吐了起來—這台動力裝甲沒有讓他前傾的機能，一大半嘔吐物都流進了裝甲里。
又丑又腥。
「老大！」
洛安終於趕了上來，他最終只看見半跪著的歐文和那具沒有頭的屍體，還有匍匐在原地的巡塔匣。
不管怎麼樣...一切都算是結束了。
歐文抬起頭，神情有些模糊。
「洛安...你能搞定接下來的事嗎？我感覺有些...不太好。」
「沒問題，你還能自己動嗎？」
「可以...我只是有些...暈。」
歐文徑直走回了雪橇車後面的拖掛箱上，半跪著似乎是睡著了。
洛安將鎖扣固定好之後快步走向巡塔匣—
腦海中浮現那本筆記上的內容。
「1786年2月17日，今天應該是教會第三批運輸隊抵達的日子，按照計劃，主教會分配80名囚犯。
今天雪原上白毛風很大，通訊十字微微發熱，車隊應該是沒辦法確定方向了。
巡塔匣可以用於發送特殊的引導信號，讓車隊中的領航員感知到機魂的位置，我們需要找一個相對高一些而且不那麼遠的位置進行引路導航。
總督離開後，信仰守護者安德烈大概會成為發號施令的角色，儘管總督不喜歡此人，但掌握信仰衛隊，以此人的心性，怕是會加大對奴工營的監管力度」。
不過，總督實在有些太過軟弱和迷茫，依我看，他應該直接指示一位有指揮經驗的人維持城市運轉，而不是一言不發，指望城市自動運轉。
昨天我向洛安告知了這個消息，不知道他今天會怎麼做。
如果他看到這段話，那說明我應該已經結束了我的使命。
希望你能走出一條更好的道路。」
他盡力不去想筆記中的其他內容，用手放在匍匐的巡塔匣上。
【近距離連結建立中...連結建立，請下達指令。】
成了！
這台機器的機身葉片像是呼吸般螺旋伸展了一圈，隨後繼續維持著匍匐狀態，但洛安明白他可以指揮這台機器了！
考慮到目前的「聖髓儲量」並不高，他用力將巡塔匣拖到了第二個貨箱上綁住。
緊接著他在弗朗茨瓦的屍體旁插入了一根金屬棒—
希望這場風停下來之後他能找回這些人的屍體安葬。
接下來...他只能祈禱。
祈禱凡妮莎能找到合適作為冰坑陷阱的地方，祈禱教會的列車距離澤爾海姆還尚遠一祈禱凡妮莎能快點找到他，並帶來好消息。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風中忽然閃爍起柔和的燈光。
「洛安！」
凡妮莎的聲音隨著雪橇車衝出風暴而變得清晰，洛安大喜過望。
「搞定了嗎？！」
凡妮莎猛地點頭，雪橇車畫了個圈，掉轉頭去：「跟我來！我們找到一個很適合作為陷坑的地方，而且在那裡做好了手腳！」
除了歐文和洛安，所有人跟著出來的人都扛著工具，在凡妮莎指示的雪地上進行了鑽孔和打洞。
這位置位於一個裂谷中間，也許很久很久以前，這裡有條河。
又或者這裡就是一個非常深的深淵，但現在都被冰層給蓋住了。
逐漸乾枯的河流在冰層下方留出一個空鼓，這就是天然的並坑陷阱。
冰面被打出裂縫，並且用鋼釘進行破口，冰層的整體硬度會大大降低，大風天積雪也很快蓋住了這些鋼釘。
唯一的問題是..
這裡真的有空鼓嗎？
眾人只能相信凡妮莎的判斷，就連洛安對這種事情也沒有概念。
他看了一眼凡妮莎，後者堅定地對他點了點頭。
他唯一能做的是相信，然後..
發出信號。
洛安將手放在巡塔匣上。
「來吧...你能聽懂什麼指令？」
「發信？」
「感應開始？」
「信標發射？」
【指令送達】
由於洛安跟本不理解巡塔匣的結構，他只能使用這些功能指向的命令對整個巡塔匣下令，系統也只是一遍遍彈出指令送達的提示，完全沒有更多提示。
聖髓儲量緩慢下降，好消息是這樣的接觸發信消耗的聖髓很少。
這個過程就像不停盲試密碼，他只能一遍遍嘗試著可能符合的指令，而巡塔匣一直在顫抖，就像報錯的機器人一般。
「..接地校準？」
咔！
巡塔匣終於停下顫抖，身體變成了可活動的層板，機械足從層板的縫隙中會和在一起，形成了一根奇特的天線，指向天空。
巡塔匣的縫隙，紅色的光芒像有接拍的脈衝不停閃爍。
成了？
轟隆轟隆...
一輛小型極地運輸艦在冰面上低速航行，雪和冰層被碾得咔咔響。
列車長一絲不苟地監控著駕駛室。
這樣的天氣里，透過玻璃窗確定航向就是笑話，就連地圖也有很大可能失效：
地麵條件會因為降雪而發生改變，幾乎完全為零的視野條件更是會讓他們失去參考物，導致運輸艦的實際行進速度難以估量。
短距離旅途誤差還可以接受，但長途運輸就很麻煩了。
一位身穿修士服裝的男人坐在駕駛室中央，他的衣服上刻印著十字齒輪。
J
「...艦長，我感應到信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