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通過考核，一步登天
四海商會作為一方大勢力，涉獵甚廣，每日皆有無數武者往來其間。
有人在此購買珍寶，有人出售所得，亦有人接取任務，換取酬勞。
林塵邁入商會時，身背碎星劍，玄武境的氣息自然流露，隱隱透出一絲鋒銳之意。
一名年輕侍者很快迎上前，微笑問道：「這位貴客，不知有何需求？」
「在下林塵，來自偏遠地域，素來仰慕四海商會，今日特來，是想加入貴商會。」
林塵回答得十分誠懇。
侍者微微一愣，沒想到眼前之人竟是來加入他們的，於是笑道。
「公子，四海商會近期的確會舉辦潛力考核，廣納英才，但爬塔試煉還有十幾天才舉行，您不妨先回去稍作等候……」
侍者話未說完，一道蒼老的聲音忽然從櫃檯後傳來：「且慢。」
林塵循聲望去。
只見櫃檯後方，一位身著素白長袍的老者，慢悠悠地從躺椅上坐起身來，仿佛剛剛才被談話聲喚醒。
他抓了抓亂蓬蓬的頭髮，繞過櫃檯走向林塵，步伐看似隨意，卻落地無聲。
等走到近前，老者那雙看似渾濁的眼睛緩緩掃過林塵，讓他有種被看透的感覺。
地武境！
林塵心中凌然。
果然，在這四海商會裡，有著地武境層次的強者坐鎮。
「蘇長老。」侍者連忙躬身行禮。
老者擺了擺手，示意侍者退下，而後看著林塵，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三十歲左右的劍修，修為玄武境一重已是難得，能領悟劍意更是不俗，你說，你是為加入我四海商會而來？」
「正是。」
林塵言辭果斷。
「好，那便隨我來吧。」
蘇長老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轉身朝四海商會的內廳走去。
「既然你有這等天賦，便不需要等什麼爬塔試煉了，我四海商會對待真正的天才，向來不拘泥於形式。」
林塵跟著蘇長老穿過一道雕花長廊，很快來到一處靜謐的庭院。
庭院中央，一方半人高的白色玉台靜靜矗立，台面光滑如鏡，溫潤的玉質在光線下流轉著淡淡瑩澤。
玉台旁，還有一塊古樸的青色石碑默然相伴，碑身刻滿玄奧紋路，碑頂十盞晶瑩玉燈依次排列，燈芯黯淡。
「我四海商會考核真正的天才，只需兩關。」蘇長老指向那方玉台。
「第一關，便是驗骨齡與武道潛力，你將手放於台面即可。」
林塵依言上前，將右手平穩地按在玉台之上。
台面瞬間泛起柔和白光，光華如水流轉，隱約有細密紋路自他掌心下浮現、蔓延。
林塵自身沒什麼感覺，卻間玉台光芒漸盛，隨後凝聚成兩行文字，懸於空中：
【骨齡：三十載零五月】
【武道根基：穩固無暇，無速成功法痕跡】
看著浮現的文字，蘇長老微微點頭，解釋道。
「有些武者，雖年紀輕輕便修煉到高深境界，但實際上卻是走了取巧之徑，此等武者未來難成大器，不會被我四海商會接受。」
「但你三十歲便突破玄武境，且根基紮實，看來是苦修之輩，很不錯。」
蘇長老誇了一句，但隨即目光轉向那座青色石碑。
「通過玉台石碑，你已經有資格加入四海商會了，但決定你武道潛力到底是二等天才還是一等天才的，乃是這第二關。」
「此碑名為武道碑，上面一共有十盞燈，你全力出擊，以最強手段攻擊此碑，若是能點亮七盞燈，便能加入四海商會，並被列入一等天才之列。」
聽到蘇長老的話，林塵頷首微點，凝視著石碑，伸手拔劍。
碎星劍握在手中，識海中的劍意也微微顫動，與手中長劍產生共鳴。
庭院中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落葉懸停半空，無形的鋒銳之氣以林塵為中心緩緩擴散。
旁邊，蘇長老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年輕人對劍的理解，比他預想的還要高。
這應該已經達到揮劍時如臂驅使，隨意而動的境界了。
「這小子，劍道上看來確實有些天賦。」
蘇長老暗暗點頭，但他卻不知道，只這是本命神器的作用罷了。
「喝！」
凝聚氣勢半響，林塵低喝一聲，一步踏出，碎星劍化作一道銀色流光直刺石碑。
這一劍沒有花哨的變化，只有極致的快與銳，雷光閃動間，劍尖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
「鐺！」
長劍與石碑碰撞，發出一聲巨響，而後青石碑紋路瞬間亮起，從底部向上迅速蔓延。
第一盞玉燈，亮。
第二盞玉燈，亮！
隨後是第三盞，第四盞，直至第六盞。
到了第六盞時，光芒攀升的速度明顯減緩，但仍在向上。
終於，在蘇長老的目光下，第七盞玉燈微微閃爍了幾下，緩緩亮起了紫色光芒。
而後，光芒徹底停滯，第八盞玉燈紋絲不動，依舊黯淡。
庭院中一片寂靜。
林塵收劍而立，有些意外。
點亮七盞燈，是一等天才潛力，故而林塵對點亮七盞燈並不意外。
但他乃是劍修，而劍客的攻伐力冠絕同境，然而即便如此，竟只恰恰點亮了七盞燈？
蘇長老將林塵的表情盡收眼底，撫須笑道：「怎麼，覺得七盞少了？」
林塵坦然道：
「晚輩確實以為，以劍修之攻伐優勢，配合劍意，應當能取得更好成績。」
「哈哈哈...」蘇長老笑了起來，「小子，你可知這青色石碑的來歷？」
不等林塵回答，蘇長老繼續道。
「此碑乃是一千四百年前，我四海商會一位天武境老祖親手煉製，它測試的並非單純破壞力，而是同境之中的潛力高度。」
「點燃七盞燈，已是絕大多數武者終生難以企及的高度，這還得多虧了你是在靈武境了悟劍意的緣故。」
「至於第八盞……」
蘇長老搖了搖頭，「那唯有天縱奇才才能做到，四海商會至今，也就三人罷了。」
林塵恍然。
如此看來，這武道石碑確實嚴苛。
也不知道那十盞燈，誰出手才能十燈其亮，難道是傳說中的武仙？
這時，蘇長老從懷中取出一枚紫金令牌。
「林塵小友，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四海商會的武者，享一等天才待遇。」
林塵鄭重接過令牌。
「按照商會規矩，一等天才可選擇在雲瀾城分部修煉，也可前往靈霧山福地。」
蘇長老繼續說道，「老夫建議你去靈霧山，那裡不僅靈氣充裕，還有地武境劍修定期講道，對你參悟劍意大有裨益。」
「多謝長老指點。」林塵拱手道。
蘇長老頷首，繼續道。
「我觀你並沒有轉修功法，所以，前往靈霧山前，你可去挑選一本功法，兩本武學，用以修行參悟。」
「同時，你可帶上一名侍女，在靈霧山伺候你飲食起居，處理各種雜事，這樣，你可將全部精力放在修煉之道上。」
「若沒有侍女，四海商會會為你推薦幾名侍女，你任選一位就好……」
有人在此購買珍寶，有人出售所得，亦有人接取任務，換取酬勞。
林塵邁入商會時，身背碎星劍，玄武境的氣息自然流露，隱隱透出一絲鋒銳之意。
一名年輕侍者很快迎上前，微笑問道：「這位貴客，不知有何需求？」
「在下林塵，來自偏遠地域，素來仰慕四海商會，今日特來，是想加入貴商會。」
林塵回答得十分誠懇。
侍者微微一愣，沒想到眼前之人竟是來加入他們的，於是笑道。
「公子，四海商會近期的確會舉辦潛力考核，廣納英才，但爬塔試煉還有十幾天才舉行，您不妨先回去稍作等候……」
侍者話未說完，一道蒼老的聲音忽然從櫃檯後傳來：「且慢。」
林塵循聲望去。
只見櫃檯後方，一位身著素白長袍的老者，慢悠悠地從躺椅上坐起身來，仿佛剛剛才被談話聲喚醒。
他抓了抓亂蓬蓬的頭髮，繞過櫃檯走向林塵，步伐看似隨意，卻落地無聲。
等走到近前，老者那雙看似渾濁的眼睛緩緩掃過林塵，讓他有種被看透的感覺。
地武境！
林塵心中凌然。
果然，在這四海商會裡，有著地武境層次的強者坐鎮。
「蘇長老。」侍者連忙躬身行禮。
老者擺了擺手，示意侍者退下，而後看著林塵，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三十歲左右的劍修，修為玄武境一重已是難得，能領悟劍意更是不俗，你說，你是為加入我四海商會而來？」
「正是。」
林塵言辭果斷。
「好，那便隨我來吧。」
蘇長老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轉身朝四海商會的內廳走去。
「既然你有這等天賦，便不需要等什麼爬塔試煉了，我四海商會對待真正的天才，向來不拘泥於形式。」
林塵跟著蘇長老穿過一道雕花長廊，很快來到一處靜謐的庭院。
庭院中央，一方半人高的白色玉台靜靜矗立，台面光滑如鏡，溫潤的玉質在光線下流轉著淡淡瑩澤。
玉台旁，還有一塊古樸的青色石碑默然相伴，碑身刻滿玄奧紋路，碑頂十盞晶瑩玉燈依次排列，燈芯黯淡。
「我四海商會考核真正的天才，只需兩關。」蘇長老指向那方玉台。
「第一關，便是驗骨齡與武道潛力，你將手放於台面即可。」
林塵依言上前，將右手平穩地按在玉台之上。
台面瞬間泛起柔和白光，光華如水流轉，隱約有細密紋路自他掌心下浮現、蔓延。
林塵自身沒什麼感覺，卻間玉台光芒漸盛，隨後凝聚成兩行文字，懸於空中：
【骨齡：三十載零五月】
【武道根基：穩固無暇，無速成功法痕跡】
看著浮現的文字，蘇長老微微點頭，解釋道。
「有些武者，雖年紀輕輕便修煉到高深境界，但實際上卻是走了取巧之徑，此等武者未來難成大器，不會被我四海商會接受。」
「但你三十歲便突破玄武境，且根基紮實，看來是苦修之輩，很不錯。」
蘇長老誇了一句，但隨即目光轉向那座青色石碑。
「通過玉台石碑，你已經有資格加入四海商會了，但決定你武道潛力到底是二等天才還是一等天才的，乃是這第二關。」
「此碑名為武道碑，上面一共有十盞燈，你全力出擊，以最強手段攻擊此碑，若是能點亮七盞燈，便能加入四海商會，並被列入一等天才之列。」
聽到蘇長老的話，林塵頷首微點，凝視著石碑，伸手拔劍。
碎星劍握在手中，識海中的劍意也微微顫動，與手中長劍產生共鳴。
庭院中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落葉懸停半空，無形的鋒銳之氣以林塵為中心緩緩擴散。
旁邊，蘇長老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年輕人對劍的理解，比他預想的還要高。
這應該已經達到揮劍時如臂驅使，隨意而動的境界了。
「這小子，劍道上看來確實有些天賦。」
蘇長老暗暗點頭，但他卻不知道，只這是本命神器的作用罷了。
「喝！」
凝聚氣勢半響，林塵低喝一聲，一步踏出，碎星劍化作一道銀色流光直刺石碑。
這一劍沒有花哨的變化，只有極致的快與銳，雷光閃動間，劍尖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
「鐺！」
長劍與石碑碰撞，發出一聲巨響，而後青石碑紋路瞬間亮起，從底部向上迅速蔓延。
第一盞玉燈，亮。
第二盞玉燈，亮！
隨後是第三盞，第四盞，直至第六盞。
到了第六盞時，光芒攀升的速度明顯減緩，但仍在向上。
終於，在蘇長老的目光下，第七盞玉燈微微閃爍了幾下，緩緩亮起了紫色光芒。
而後，光芒徹底停滯，第八盞玉燈紋絲不動，依舊黯淡。
庭院中一片寂靜。
林塵收劍而立，有些意外。
點亮七盞燈，是一等天才潛力，故而林塵對點亮七盞燈並不意外。
但他乃是劍修，而劍客的攻伐力冠絕同境，然而即便如此，竟只恰恰點亮了七盞燈？
蘇長老將林塵的表情盡收眼底，撫須笑道：「怎麼，覺得七盞少了？」
林塵坦然道：
「晚輩確實以為，以劍修之攻伐優勢，配合劍意，應當能取得更好成績。」
「哈哈哈...」蘇長老笑了起來，「小子，你可知這青色石碑的來歷？」
不等林塵回答，蘇長老繼續道。
「此碑乃是一千四百年前，我四海商會一位天武境老祖親手煉製，它測試的並非單純破壞力，而是同境之中的潛力高度。」
「點燃七盞燈，已是絕大多數武者終生難以企及的高度，這還得多虧了你是在靈武境了悟劍意的緣故。」
「至於第八盞……」
蘇長老搖了搖頭，「那唯有天縱奇才才能做到，四海商會至今，也就三人罷了。」
林塵恍然。
如此看來，這武道石碑確實嚴苛。
也不知道那十盞燈，誰出手才能十燈其亮，難道是傳說中的武仙？
這時，蘇長老從懷中取出一枚紫金令牌。
「林塵小友，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四海商會的武者，享一等天才待遇。」
林塵鄭重接過令牌。
「按照商會規矩，一等天才可選擇在雲瀾城分部修煉，也可前往靈霧山福地。」
蘇長老繼續說道，「老夫建議你去靈霧山，那裡不僅靈氣充裕，還有地武境劍修定期講道，對你參悟劍意大有裨益。」
「多謝長老指點。」林塵拱手道。
蘇長老頷首，繼續道。
「我觀你並沒有轉修功法，所以，前往靈霧山前，你可去挑選一本功法，兩本武學，用以修行參悟。」
「同時，你可帶上一名侍女，在靈霧山伺候你飲食起居，處理各種雜事，這樣，你可將全部精力放在修煉之道上。」
「若沒有侍女，四海商會會為你推薦幾名侍女，你任選一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