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維斯：把你們的槍口，對準真正的敵人！】
風捲起沙塵，掠過兩軍之間荒蕪的土地。
場面一時寂靜。
科爾·多諾萬握緊瞭望遠鏡，指甲幾乎嵌進掌心，他看見對面陣地上，那些士兵因緊張用力，導致的槍口在微微顫抖。
許多人臉上並非決然的戰意，而是困惑、疲憊，甚至是恐懼。
貝克·加雷斯的謊言可以篡改命令，可以蒙蔽信息。
卻無法完全抹去這些士兵們在多年訓練與征戰中對「帝國」本能的條件反射。
那面被竊取的旗幟下。
站著的正是他們一直宣誓效忠的身影。
或許是因為覺得距離太遠。
那道身影獨自前行，沒有護衛，沒有旗幟，只有那白金常服的身影一步，兩步地緩慢靠近。
越來越多的士兵，看清了那道身影。
越來越多的質疑聲，討論聲在陣營中響起，幾個軍官想要呵斥，但是卻看著那一步步走來的身影，聲音被卡在喉嚨。
因為他們也看清了那個男人的臉。
那是他們曾在無數徵兵海報、勳章儀式乃至戰前動員中見過的臉。
是奧索倫帝國活著的象徵。
此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兩軍中間那邊無人地帶。
只是相比於科爾·多諾萬麾下的部隊士兵們，對面的那些緊握武器的士兵表情鬆動，逐漸動搖。
維斯的聲音再次響起，並不洪亮，卻清晰地蓋過風聲，傳到每個人的耳中：
「叛國者貝克·加雷斯竊取了旗幟，卻偷不走榮耀。」
「他蒙蔽了你們的眼睛，但無法玷污你們心中的忠誠。」
「現在！」
「放下你們對準兄弟的槍口，轉過身去！」
「對準奧索倫帝國真正的敵人。」
短暫的死寂。
緊接著。
第一支步槍的槍管顫抖著垂向地面，緊接著是第二支，第三支.....一片又一片的士兵放下槍枝。
仿佛海浪席捲。
原本嚴陣以待的敵軍陣營開始波動，旋轉。
成千上萬的武器轉向時，發出的金屬聲音。
士兵們沉默地轉過身去，抬起了手中的槍，對準著矇騙他們的長官，對準那些種植園的私人武裝。
並非所有人都見過皇帝。
也並非所有人都理解一切。
但是那種來自絕對權威的碾壓，那種對於皇權本能的敬畏，輕易地摧毀了貝克·加雷斯精心構建的謊言。
維斯微微頷首，抬起手一揮。
前哨站的士兵們，蜂擁而至，沖了過來，與那些調轉槍口的士兵們站在一起。
看到這一幕。
身處前哨站掩體後的科爾·多諾萬，喉嚨乾澀。
這場幾乎無解的自相殘殺危機。
在皇帝現身的那一刻，就已然瓦解，本應流血的戰場被無形的大手逆轉。
帝國的意志以最不容置疑的方式，歸於一統。
僅僅憑藉一個孤獨的身影走向槍口，便完成了千軍萬馬也無法完成的征服。
直到此刻。
他才明白，以前的那些想法有多麼可笑。
他曾以為皇帝的威嚴不過深宮裡的畫像，是儀式和文件堆砌的符號。
在與激進派的前線將領，甚至是保守派的前線將領們，在酒桌上討論遠方的皇帝時。
總是帶著幾分他沒有在前線的不以為然。
畢竟皇帝只會下達命令，而他們才是握著槍桿，為帝國征戰四方的人。
他們習慣了用戰功和傷亡來衡量權力。
卻忘了有一種力量，比槍炮更加原始，比軍令更深入骨髓。
那是流淌在每個奧索倫人血脈里的本能。
那是對已經存世800餘年的奧索倫帝國皇室的敬畏。
哪怕素未謀面。
但在皇帝的身影出現的瞬間。
不需要呼喊，不需要證明。
只是站在那裡。
就讓貝克·加雷斯的謊言崩塌，成千上萬的士兵調轉槍口，只因為那個男人的一道命令。
這種力量。
是他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也根本想像不到的。
帝國的意志從未如此清晰、如此絕對地展現在他面前。
直到今天....
直到此刻....
科爾·多諾萬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這統一的意志。
也難怪之前進京那些，被毫無徵兆地拿下，卻沒有掀起絲毫波瀾。
現在的科爾·多諾萬已經不再去想那些事了。
只想在西大陸的戰事上好好表現。
然後....
聽天由命吧。
....
前方。
維斯沒有停留。
而是指揮著剛剛調轉槍口，以及後面衝過來的士兵們，進攻那些種植園的私人武裝力量。
雖然那些種植園的武裝反抗激烈。
但是在帝國的武力碾壓下，被暴力地摧毀。
此時。
分布在地星各處的電視機，突然接收到奧索倫皇家電視台的信號，電視中出現了畫面。
不論是奧索倫帝國的民眾。
還是東大陸，南大陸，西大陸，甚至是北大陸那些反叛的貴族們。
都在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機中的內容。
而電視機中的畫面。
卻是讓無數人都沒有想到。
那身為奧索倫帝國皇帝的維斯，竟然出現在了西大陸的戰場最前線。
而更讓他們動容的是。
維斯僅僅獨自一人走下列車，走向那戰場中央的空白地帶。
這一幕。
讓無數奧索倫帝國的民眾緊張到發抖，甚至淚崩。
因為維斯在履行他新年演講中的諾言。
哪怕前方是烈焰，他也將第一個踏入其中。
隨著維斯的出現。
原本緊張對峙的戰線，在某一刻對面的士兵們便調轉槍口，朝著真正的敵人射擊。
兩道陣線開始匯聚成一股洪流。
隨後。
能夠觀看到電視機的地星人眼中，就看到了仿佛神話中的一幕。
帝國的大軍平穩推進。
每到一處防線，原本鎮守對峙的奧索倫的士兵，在看到那白金常服的身影后成群結隊地倒戈。
偶爾也有零星的槍聲響起，但是很快就會被淹沒。
原本貝克·加雷斯布置的多重防線，在皇帝親臨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甚至讓許多其他大陸的勢力感覺這壓根不是戰爭。
而是奧索倫皇帝的個人閱兵儀式。
....
東大陸，楓葉聯邦。
總部會議室內。
電視機靜靜地播放著大戰場的畫面，因為距離很遠，所以能夠清晰地看到戰場動態。
會議室內一時間無人言語。
直到良久後。
所有的叛軍前線全部倒戈，開始向著那些種植園奴隸主的莊園進發，眾人才回過神來：
「見鬼.....整條戰線都倒戈了？」
「他就這樣走過去了？」
「那些士兵調轉槍口的時候甚至沒有猶豫....」
「這根本不是戰爭，這是....鎮壓。」
「該死的封建帝國....真讓人羨慕啊，也只有那些封建帝國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貝克·加雷斯完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對抗什麼。」
場面一時寂靜。
科爾·多諾萬握緊瞭望遠鏡，指甲幾乎嵌進掌心，他看見對面陣地上，那些士兵因緊張用力，導致的槍口在微微顫抖。
許多人臉上並非決然的戰意，而是困惑、疲憊，甚至是恐懼。
貝克·加雷斯的謊言可以篡改命令，可以蒙蔽信息。
卻無法完全抹去這些士兵們在多年訓練與征戰中對「帝國」本能的條件反射。
那面被竊取的旗幟下。
站著的正是他們一直宣誓效忠的身影。
或許是因為覺得距離太遠。
那道身影獨自前行，沒有護衛，沒有旗幟，只有那白金常服的身影一步，兩步地緩慢靠近。
越來越多的士兵，看清了那道身影。
越來越多的質疑聲，討論聲在陣營中響起，幾個軍官想要呵斥，但是卻看著那一步步走來的身影，聲音被卡在喉嚨。
因為他們也看清了那個男人的臉。
那是他們曾在無數徵兵海報、勳章儀式乃至戰前動員中見過的臉。
是奧索倫帝國活著的象徵。
此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兩軍中間那邊無人地帶。
只是相比於科爾·多諾萬麾下的部隊士兵們，對面的那些緊握武器的士兵表情鬆動，逐漸動搖。
維斯的聲音再次響起，並不洪亮，卻清晰地蓋過風聲，傳到每個人的耳中：
「叛國者貝克·加雷斯竊取了旗幟，卻偷不走榮耀。」
「他蒙蔽了你們的眼睛，但無法玷污你們心中的忠誠。」
「現在！」
「放下你們對準兄弟的槍口，轉過身去！」
「對準奧索倫帝國真正的敵人。」
短暫的死寂。
緊接著。
第一支步槍的槍管顫抖著垂向地面，緊接著是第二支，第三支.....一片又一片的士兵放下槍枝。
仿佛海浪席捲。
原本嚴陣以待的敵軍陣營開始波動，旋轉。
成千上萬的武器轉向時，發出的金屬聲音。
士兵們沉默地轉過身去，抬起了手中的槍，對準著矇騙他們的長官，對準那些種植園的私人武裝。
並非所有人都見過皇帝。
也並非所有人都理解一切。
但是那種來自絕對權威的碾壓，那種對於皇權本能的敬畏，輕易地摧毀了貝克·加雷斯精心構建的謊言。
維斯微微頷首，抬起手一揮。
前哨站的士兵們，蜂擁而至，沖了過來，與那些調轉槍口的士兵們站在一起。
看到這一幕。
身處前哨站掩體後的科爾·多諾萬，喉嚨乾澀。
這場幾乎無解的自相殘殺危機。
在皇帝現身的那一刻，就已然瓦解，本應流血的戰場被無形的大手逆轉。
帝國的意志以最不容置疑的方式，歸於一統。
僅僅憑藉一個孤獨的身影走向槍口，便完成了千軍萬馬也無法完成的征服。
直到此刻。
他才明白，以前的那些想法有多麼可笑。
他曾以為皇帝的威嚴不過深宮裡的畫像，是儀式和文件堆砌的符號。
在與激進派的前線將領，甚至是保守派的前線將領們，在酒桌上討論遠方的皇帝時。
總是帶著幾分他沒有在前線的不以為然。
畢竟皇帝只會下達命令，而他們才是握著槍桿，為帝國征戰四方的人。
他們習慣了用戰功和傷亡來衡量權力。
卻忘了有一種力量，比槍炮更加原始，比軍令更深入骨髓。
那是流淌在每個奧索倫人血脈里的本能。
那是對已經存世800餘年的奧索倫帝國皇室的敬畏。
哪怕素未謀面。
但在皇帝的身影出現的瞬間。
不需要呼喊，不需要證明。
只是站在那裡。
就讓貝克·加雷斯的謊言崩塌，成千上萬的士兵調轉槍口，只因為那個男人的一道命令。
這種力量。
是他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也根本想像不到的。
帝國的意志從未如此清晰、如此絕對地展現在他面前。
直到今天....
直到此刻....
科爾·多諾萬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這統一的意志。
也難怪之前進京那些，被毫無徵兆地拿下，卻沒有掀起絲毫波瀾。
現在的科爾·多諾萬已經不再去想那些事了。
只想在西大陸的戰事上好好表現。
然後....
聽天由命吧。
....
前方。
維斯沒有停留。
而是指揮著剛剛調轉槍口，以及後面衝過來的士兵們，進攻那些種植園的私人武裝力量。
雖然那些種植園的武裝反抗激烈。
但是在帝國的武力碾壓下，被暴力地摧毀。
此時。
分布在地星各處的電視機，突然接收到奧索倫皇家電視台的信號，電視中出現了畫面。
不論是奧索倫帝國的民眾。
還是東大陸，南大陸，西大陸，甚至是北大陸那些反叛的貴族們。
都在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機中的內容。
而電視機中的畫面。
卻是讓無數人都沒有想到。
那身為奧索倫帝國皇帝的維斯，竟然出現在了西大陸的戰場最前線。
而更讓他們動容的是。
維斯僅僅獨自一人走下列車，走向那戰場中央的空白地帶。
這一幕。
讓無數奧索倫帝國的民眾緊張到發抖，甚至淚崩。
因為維斯在履行他新年演講中的諾言。
哪怕前方是烈焰，他也將第一個踏入其中。
隨著維斯的出現。
原本緊張對峙的戰線，在某一刻對面的士兵們便調轉槍口，朝著真正的敵人射擊。
兩道陣線開始匯聚成一股洪流。
隨後。
能夠觀看到電視機的地星人眼中，就看到了仿佛神話中的一幕。
帝國的大軍平穩推進。
每到一處防線，原本鎮守對峙的奧索倫的士兵，在看到那白金常服的身影后成群結隊地倒戈。
偶爾也有零星的槍聲響起，但是很快就會被淹沒。
原本貝克·加雷斯布置的多重防線，在皇帝親臨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甚至讓許多其他大陸的勢力感覺這壓根不是戰爭。
而是奧索倫皇帝的個人閱兵儀式。
....
東大陸，楓葉聯邦。
總部會議室內。
電視機靜靜地播放著大戰場的畫面，因為距離很遠，所以能夠清晰地看到戰場動態。
會議室內一時間無人言語。
直到良久後。
所有的叛軍前線全部倒戈，開始向著那些種植園奴隸主的莊園進發，眾人才回過神來：
「見鬼.....整條戰線都倒戈了？」
「他就這樣走過去了？」
「那些士兵調轉槍口的時候甚至沒有猶豫....」
「這根本不是戰爭，這是....鎮壓。」
「該死的封建帝國....真讓人羨慕啊，也只有那些封建帝國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貝克·加雷斯完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對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