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新年演講·廢除奴隸制】
「什麼？」
科爾·多諾萬的瞳孔猛縮，腦海中還在不斷被衝擊著。
什麼叫德里克·施泰因韋元帥已經失聯了？
不是被任命為....！
那只是任命！
具體的....
一念至此，科爾·多諾萬升起一身冷汗，連忙回神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但是對面的貝克·加雷斯卻是冷笑一聲：
「什麼意思？」
「你自己明白，不光是德里克·施泰因韋元帥，怕是連埃爾溫·克龍海姆元帥也完了。」
「咱們這位皇帝的野心可不小。」
「如果還不自救。」
「你就等死吧。」
說完。
貝克·加雷斯直接掛斷了通訊。
而他的話。
則是不斷的在科爾·多諾萬腦海中迴蕩，思索著這段時間的種種不對。
一時間感覺有頭緒，又感覺哪裡迷茫，剪不斷理還亂的感覺。
直到傍晚。
副官這邊才因為擔心，敲門。
讓科爾·多諾萬驚醒，看向了門口方向：
「進。」
副官走進來。
看見的就是科爾·多諾萬面色有些蒼白的臉，以及那一桌子的菸頭，一時間欲言又止。
科爾·多諾萬擺了擺手：
「什麼事？」
副官連忙說道：
「報告。」
「目前西大陸的前哨站，已經滿員。」
「無法維持這麼多兵力運轉。」
「是否增派幾輛後勤專列，供給食物。」
到現在。
要塞內已經有很多人感覺到不正常了。
明明是帝國的調令。
但是現在西大陸那邊竟然禁止入境，所有士兵都被迫停留在前哨站，這怕是有什麼大事發生啊。
這邊。
科爾·多諾萬聞言，再次點燃了一支煙，直到抽盡望著窗外，看著遠處居民區升騰的煙花。
此時。
科爾·多諾萬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增派後勤專列。」
「不能讓士兵們餓到肚子。」
「前哨站滿員了，讓已經抵達的部隊開始在附近，就地駐紮。」
「後續的運輸也不要停。」
副官連忙道：
「是。」
待到副官離去，科爾·多諾萬望著窗外思索許久。
無他。
對抗帝國，只有死路一條啊....
直到深夜。
許多士兵聚集在廣場上，要塞內的各處也亮起燈光。
一個個電視機放在廣場上，已經按照說明接通了電源，等待著接收到信號，許多士兵們都好奇地盯著那個不大的屏幕。
據說這裡面會出現皇帝陛下的身影。
讓許多人都在討論，大概是什麼樣的。
科爾·多諾萬回過神。
轉頭看向了屋內的電視機，走過去將其打開，只有電流聲，並沒有人影。
看了一眼時間。
還有幾分鐘才到午夜12點，科爾·多諾萬也沒有著急。
而是將燈光打開，走到了沙發處坐下。
看著那沒有人影的電視發呆。
與此同時。
東大陸、南大陸、西大陸、北大陸.....無數人聚集在電視機前。
等待著畫面的亮起。
....
奧索倫帝國，帝都。
帝國會議大殿內。
維斯靠在王座上，閉目養神，外面傳來伊莉絲的腳步聲，直到臨近：
「陛下。」
「新年演講的專車已經抵達。」
維斯緩緩睜開眼睛，點點頭：
「出發吧。」
此時。
所有打開著電視機的地方，忽然發現，電視機裡面竟然真的出現畫面了。
一些去過奧索倫帝都的人已經認出來。
畫面中的正是奧索倫皇宮前的大道，而大道的盡頭處，則是有一輛汽車在緩緩駛來。
北大陸，西北邊境。
飛鷹要塞。
科爾·多諾萬瞪大了眼睛：
「還真能看到？」
外面。
則是士兵們激動的喧譁，顯然....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
這個小小的方盒子裡面，居然真的會出現畫面。
而且還會出現皇帝的身影。
東大陸。
楓葉聯邦會議室內。
眾人寂靜無聲。
觀看著那台電視機中的畫面，生怕錯過一點，許多人眼中有著驚訝，因為這居然真的能夠看到千萬里之外的畫面。
西大陸。
奧索倫帝國駐軍總部。
看著電視機中的畫面，貝克·加雷斯面色陰沉....
同時。
作為奧索倫帝國主要的省市，此時的許多廣場上，都人頭攢動，民眾聚集在一起看著皇帝陛下從那『電視機』中出現。
隨後一步步走上了新年演講的高台。
還沒有開始說話，就引發民眾一陣歡呼的驚嘆。
隨著畫面中。
維斯一步步走上高台，正面看向鏡頭。
奧索倫帝國的無數民眾，第一次清晰的看到了皇帝的臉。
只是此刻的皇帝。
面色嚴肅，並沒有一絲新年到來的喜悅之情。
一時間。
有些人已經感覺到不對。
隨著帝都內的聖殿大鐘敲響新年的第一聲鐘聲，在帝都內迴蕩。
高台上。
身穿白金常服的維斯，目光掃過下方聚集的民眾們，緩緩開口：
「奧索倫帝國的同胞們，新年快樂。」
「在過去四年，我們完成了前無古人偉業。」
「我們穿越戰壕，跨越海洋，將分裂的大陸連接成一體。」
「在東大陸，我們征服了森凡堡防線，在西大陸，我們擁有廣袤的種植園。」
「今夜的我們看似已經站在了歷史的頂點。」
「但當我俯視這片統一的土地時，我卻看到陰影仍然存在。」
「那不是國界的陰影，而是道德的陰影。」
「在西大陸豐饒的種植園裡，人類仍然奴役著人類，鐵鏈撞擊的聲音，仍然玷污著我們宣稱要建立的『文明秩序』。」
「我們征服了世界，難道只是為了將一種暴政替換為另一種？」
「我們結束了國家間的戰爭，難道是為了容忍人與人之間永恆的奴役之戰？」
「不！」
「帝國的勝利，不應是領土的遼闊，而應是律法中存在正義，帝國的榮耀，不應是武力的強盛，而應是其保護最弱小公民的決絕勇氣！」
「所以在今天。」
「我要發動一場戰爭，一場可能讓帝國跌得粉身碎骨的戰爭。」
「這場戰爭的前方，可能是帝國的落日，但也有可能是人類文明的真正黎明。」
「有人可能會斥我為理想主義的瘋子，有人則會痛心於財產的損失，有人會恐懼於秩序的劇變，有人會謀劃最黑暗的反抗。」
「在反彈的浪潮中，或許會讓我們這艘剛剛駛出風暴的巨輪跌入深淵。」
「在這樣的情況下。」
「奧索倫帝國的子民啊，你們是否還願意追隨我？」
話音落下。
整個地星，所有站在電視機前的人，都呆立不動。
一片死寂。
寂靜持續了漫長的十秒，然後從帝都廣場中心爆發出一片呼喊，如潮水般擴散，響徹雲霄的回答通過電視機傳遍地星，只有山呼海嘯的兩個字：
「願意！」
畫面中。
維斯臉色浮現堅毅的決絕之色道：
「那就讓我們一起，發動這場偉大的戰爭吧！」
「我以奧索倫帝國皇帝與最高統帥之名，頒布以下法令：」
「1.自本時刻起，帝國境內一切形式的【奴隸制】及奴役制度，永久廢除。」
「2.《土地歸還與新生法案》即刻生效，所有基於奴隸勞動的種植園體系，將予以徹底解散與改造。」
「3.帝國將設立特別法庭與重建基金，旨在審判任何抵抗此解放法令、傷害自由民之行為....」
「4.西大陸所有種植園即刻解除武裝....」
「...」
「有些原則，高於皇冠，有些責任，重於生命！」
「每一次人類文明的飛躍，都伴隨著舊秩序的抵抗，每一次道德進步的黎明前，都是最深的黑暗。」
「前方若是烈焰，就讓我第一個走入其中。」
「前方若是深淵，就讓帝國的旗幟，作為照亮後人道路的火炬。」
「歷史會評判我們此刻的抉擇。」
「勇氣會與我們同行。」
「願自由，成為我們所有人共同的新年！」
咚——
咚——
咚——
聖殿的鐘聲伴隨著維斯的話語，向著地星傳播。
此時。
所有在電視機前的人，大腦都一片空白。
不論是民眾，還是那些各大勢力的領袖，都只有一個念頭。
他真把自己當【聖皇】了？
他瘋了嗎？
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這一切都是為了對西大陸下手？
科爾·多諾萬的瞳孔猛縮，腦海中還在不斷被衝擊著。
什麼叫德里克·施泰因韋元帥已經失聯了？
不是被任命為....！
那只是任命！
具體的....
一念至此，科爾·多諾萬升起一身冷汗，連忙回神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但是對面的貝克·加雷斯卻是冷笑一聲：
「什麼意思？」
「你自己明白，不光是德里克·施泰因韋元帥，怕是連埃爾溫·克龍海姆元帥也完了。」
「咱們這位皇帝的野心可不小。」
「如果還不自救。」
「你就等死吧。」
說完。
貝克·加雷斯直接掛斷了通訊。
而他的話。
則是不斷的在科爾·多諾萬腦海中迴蕩，思索著這段時間的種種不對。
一時間感覺有頭緒，又感覺哪裡迷茫，剪不斷理還亂的感覺。
直到傍晚。
副官這邊才因為擔心，敲門。
讓科爾·多諾萬驚醒，看向了門口方向：
「進。」
副官走進來。
看見的就是科爾·多諾萬面色有些蒼白的臉，以及那一桌子的菸頭，一時間欲言又止。
科爾·多諾萬擺了擺手：
「什麼事？」
副官連忙說道：
「報告。」
「目前西大陸的前哨站，已經滿員。」
「無法維持這麼多兵力運轉。」
「是否增派幾輛後勤專列，供給食物。」
到現在。
要塞內已經有很多人感覺到不正常了。
明明是帝國的調令。
但是現在西大陸那邊竟然禁止入境，所有士兵都被迫停留在前哨站，這怕是有什麼大事發生啊。
這邊。
科爾·多諾萬聞言，再次點燃了一支煙，直到抽盡望著窗外，看著遠處居民區升騰的煙花。
此時。
科爾·多諾萬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增派後勤專列。」
「不能讓士兵們餓到肚子。」
「前哨站滿員了，讓已經抵達的部隊開始在附近，就地駐紮。」
「後續的運輸也不要停。」
副官連忙道：
「是。」
待到副官離去，科爾·多諾萬望著窗外思索許久。
無他。
對抗帝國，只有死路一條啊....
直到深夜。
許多士兵聚集在廣場上，要塞內的各處也亮起燈光。
一個個電視機放在廣場上，已經按照說明接通了電源，等待著接收到信號，許多士兵們都好奇地盯著那個不大的屏幕。
據說這裡面會出現皇帝陛下的身影。
讓許多人都在討論，大概是什麼樣的。
科爾·多諾萬回過神。
轉頭看向了屋內的電視機，走過去將其打開，只有電流聲，並沒有人影。
看了一眼時間。
還有幾分鐘才到午夜12點，科爾·多諾萬也沒有著急。
而是將燈光打開，走到了沙發處坐下。
看著那沒有人影的電視發呆。
與此同時。
東大陸、南大陸、西大陸、北大陸.....無數人聚集在電視機前。
等待著畫面的亮起。
....
奧索倫帝國，帝都。
帝國會議大殿內。
維斯靠在王座上，閉目養神，外面傳來伊莉絲的腳步聲，直到臨近：
「陛下。」
「新年演講的專車已經抵達。」
維斯緩緩睜開眼睛，點點頭：
「出發吧。」
此時。
所有打開著電視機的地方，忽然發現，電視機裡面竟然真的出現畫面了。
一些去過奧索倫帝都的人已經認出來。
畫面中的正是奧索倫皇宮前的大道，而大道的盡頭處，則是有一輛汽車在緩緩駛來。
北大陸，西北邊境。
飛鷹要塞。
科爾·多諾萬瞪大了眼睛：
「還真能看到？」
外面。
則是士兵們激動的喧譁，顯然....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
這個小小的方盒子裡面，居然真的會出現畫面。
而且還會出現皇帝的身影。
東大陸。
楓葉聯邦會議室內。
眾人寂靜無聲。
觀看著那台電視機中的畫面，生怕錯過一點，許多人眼中有著驚訝，因為這居然真的能夠看到千萬里之外的畫面。
西大陸。
奧索倫帝國駐軍總部。
看著電視機中的畫面，貝克·加雷斯面色陰沉....
同時。
作為奧索倫帝國主要的省市，此時的許多廣場上，都人頭攢動，民眾聚集在一起看著皇帝陛下從那『電視機』中出現。
隨後一步步走上了新年演講的高台。
還沒有開始說話，就引發民眾一陣歡呼的驚嘆。
隨著畫面中。
維斯一步步走上高台，正面看向鏡頭。
奧索倫帝國的無數民眾，第一次清晰的看到了皇帝的臉。
只是此刻的皇帝。
面色嚴肅，並沒有一絲新年到來的喜悅之情。
一時間。
有些人已經感覺到不對。
隨著帝都內的聖殿大鐘敲響新年的第一聲鐘聲，在帝都內迴蕩。
高台上。
身穿白金常服的維斯，目光掃過下方聚集的民眾們，緩緩開口：
「奧索倫帝國的同胞們，新年快樂。」
「在過去四年，我們完成了前無古人偉業。」
「我們穿越戰壕，跨越海洋，將分裂的大陸連接成一體。」
「在東大陸，我們征服了森凡堡防線，在西大陸，我們擁有廣袤的種植園。」
「今夜的我們看似已經站在了歷史的頂點。」
「但當我俯視這片統一的土地時，我卻看到陰影仍然存在。」
「那不是國界的陰影，而是道德的陰影。」
「在西大陸豐饒的種植園裡，人類仍然奴役著人類，鐵鏈撞擊的聲音，仍然玷污著我們宣稱要建立的『文明秩序』。」
「我們征服了世界，難道只是為了將一種暴政替換為另一種？」
「我們結束了國家間的戰爭，難道是為了容忍人與人之間永恆的奴役之戰？」
「不！」
「帝國的勝利，不應是領土的遼闊，而應是律法中存在正義，帝國的榮耀，不應是武力的強盛，而應是其保護最弱小公民的決絕勇氣！」
「所以在今天。」
「我要發動一場戰爭，一場可能讓帝國跌得粉身碎骨的戰爭。」
「這場戰爭的前方，可能是帝國的落日，但也有可能是人類文明的真正黎明。」
「有人可能會斥我為理想主義的瘋子，有人則會痛心於財產的損失，有人會恐懼於秩序的劇變，有人會謀劃最黑暗的反抗。」
「在反彈的浪潮中，或許會讓我們這艘剛剛駛出風暴的巨輪跌入深淵。」
「在這樣的情況下。」
「奧索倫帝國的子民啊，你們是否還願意追隨我？」
話音落下。
整個地星，所有站在電視機前的人，都呆立不動。
一片死寂。
寂靜持續了漫長的十秒，然後從帝都廣場中心爆發出一片呼喊，如潮水般擴散，響徹雲霄的回答通過電視機傳遍地星，只有山呼海嘯的兩個字：
「願意！」
畫面中。
維斯臉色浮現堅毅的決絕之色道：
「那就讓我們一起，發動這場偉大的戰爭吧！」
「我以奧索倫帝國皇帝與最高統帥之名，頒布以下法令：」
「1.自本時刻起，帝國境內一切形式的【奴隸制】及奴役制度，永久廢除。」
「2.《土地歸還與新生法案》即刻生效，所有基於奴隸勞動的種植園體系，將予以徹底解散與改造。」
「3.帝國將設立特別法庭與重建基金，旨在審判任何抵抗此解放法令、傷害自由民之行為....」
「4.西大陸所有種植園即刻解除武裝....」
「...」
「有些原則，高於皇冠，有些責任，重於生命！」
「每一次人類文明的飛躍，都伴隨著舊秩序的抵抗，每一次道德進步的黎明前，都是最深的黑暗。」
「前方若是烈焰，就讓我第一個走入其中。」
「前方若是深淵，就讓帝國的旗幟，作為照亮後人道路的火炬。」
「歷史會評判我們此刻的抉擇。」
「勇氣會與我們同行。」
「願自由，成為我們所有人共同的新年！」
咚——
咚——
咚——
聖殿的鐘聲伴隨著維斯的話語，向著地星傳播。
此時。
所有在電視機前的人，大腦都一片空白。
不論是民眾，還是那些各大勢力的領袖，都只有一個念頭。
他真把自己當【聖皇】了？
他瘋了嗎？
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這一切都是為了對西大陸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