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撞『大運』了！
一個月內入職一家省重點研究機構或一家上市公司。
這任務，是韓啟得到了這個系統以來『最離譜』的任務了。
話說，他是不是該找個大運比較多的馬路，站上去試試？
看看能不能穿越到36歲的時候再來完成這個任務，而不是十六歲的時候就讓他去打『未成年工』。
搖搖頭，將腦海中荒誕的想法拋出去後，韓啟叉掉了面前虛擬屏幕。
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倒也足夠他慢慢的想想辦法的。
實在不行，為了完成任務『免費掛職』甚至是『付費上班』似乎也不是不能選擇的。
.....
叉掉系統的任務面板，韓啟沒有忘記自己來圖書館的目的。
對照著手中列出來的三十本教材書籍的信息清單，他翻閱著圖書館塞得滿滿當當書架，試圖從海洋中找到自己要的書籍。
翻了半天都沒找到自己需要的教材後，韓啟恍然想起了什麼，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我去，我真傻了，為啥要自己傻乎乎的找呢！」
捏著清單，韓啟迅速起身朝著管理員走去。
長郡中學的圖書館藏書量有兩三萬冊，他自己找，得找到猴年馬月去。
求助了一下圖書館的管理老師，將列出來的三十本教材書籍的詳細信息清單遞給對方後，通過圖書館的電腦管理系統，韓啟很快就從對方的口中得到了具體的答案。
他要的這些書籍教材圖書館裡面有23本，標明在了不同區域的不同書架，不同層數上。
「謝謝老師！」
有些興奮的從管理員老師的手中接過列印出來的清單列表，韓啟滿臉笑容的感謝了一聲。
23本！
這個數量比他預想中要多不少！
原本他以為這些書籍學校的圖書館裡面能有個十來本就差不多了，結果沒想到有整整23本！
這意味著他需要購買的書籍就只剩下七本了。
能省下一大筆錢，誰不愛呢？
確認了學校的圖書館裡面有不少自己需要的教材書籍後，韓啟先挑了兩本書。
一本是數學領域的《平均值不等式與柯西不等式》，另一本則是物理領域的《Fundamentals of Physics》中英雙語版本教材。
後者就不用說了，前者是因為相對比物理化學這些學科來說，他需要重點補足投入時間的就是數學了。
無法用思維超頻捲來輔助，效率肯定會比其他的學科要低不少。
至於語文和英語這種，對韓啟來說那就更不是事了。
專注藥劑和睡眠膠囊帶來的輔助記憶功效，足夠他應對這兩門學科了。
其他的不說，就英語，他原本130分左右的成績，就過去半個月的英語課時間，他現在都能磕磕絆絆的看懂中英雙語版的物理教材了。
......
吃過了午飯，這一次韓啟沒有忘記老班的話，準時來到了三樓的辦公室。
辦公室中，李開誠已經等待在這裡了。
看到韓啟進來，他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笑著道：「來了，先坐。」
韓啟點點頭，禮貌的問好了一句李老師後便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對面，李開誠從厚厚的一疊試卷上拾起最上面的一張，遞了過來。
「這是昨天上午考試的卷子，1205班只有你一個人拿到了滿分。」
「尤其是最後那道電磁感應-動量綜合壓軸題，考試的幾個班只有你用了泛函變分的思路去處理那個變加速過程。」
「很漂亮，甚至可以說很多大學物理生都沒有這個水準。這說明你的物理直覺和自學能力，是我教書二十年裡見過的頂尖水平。」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緊接著看向韓啟認真的說道：「但即便是如此，我依舊不是很推薦你去參加IPHO物理競賽！」
「我完全相信，以你現在在物理上展現出來的天賦，如果從高一開始系統訓練，現在站在國家集訓隊裡的人肯定有你一個。」
「但正因為我相信你的天賦，我才必須幫你用最冷酷的現實邏輯，而不是熱血雞湯，來幫你分析這條路。」
對面，韓啟點點頭，道：「我相信老師您。」
李開誠的脾氣雖然有些暴躁，在學習方面對待學生很嚴格，作業本上一個小數點錯位，都能讓他的眉頭擰成「川」字，然後將你喊到辦公室中批一頓。
但他對學生的關心卻總是實打實的。
聽到這話，李開誠臉上的嚴肅總算是鬆弛了不少。
點點頭，他繼續解釋道：「我反對你去參加王陽暉老師的競賽並不是在否定你的能力，而是在計算『概率』和『風險』。」
「競賽的本質，不是考試。真要說，它更像是一種『科研後備人才的早期高強度訓練』。」
「如果你參加競賽，那麼你的對手將不是現在『高中生』，而是一群已經接受了兩年以上專業訓練的准物理專業學生。」
「他們從高一，甚至初中開始，生活的主旋律就是競賽。」
「而你現在呢，在高三正常的高考複習節奏下，每天能擠出多少時間？」
「三小時？五小時？就算你不眠不休，你需要補的，是別人用兩年、每天八小時以上堆積起來的『知識海洋』和『肌肉記憶』。」
「我相信以你現在的天賦，你能理解的很快。但理解之後的海量練習、模型積累、陷阱識別、計算穩定性訓練，都需要時間沉澱。」
「而高三，最缺的就是時間。」
說到這，李開誠停頓了一下，從桌上端起保溫杯潤了潤嗓子。
「當然，這些是缺點，缺點說完了，我也給你說說競賽的優點。」
「儘管我的確不推薦你去參加競賽，但作為分析，你還是可以參考一下。」
韓啟點點頭，道：「老師您說。」
組織了一下語言，李開誠接著道：「首先，這是一條更看重專業素養的賽道。」
「通過競賽進入頂尖學府的路徑，含金量極高，遠超高考。」
「進入國家集訓隊可直接保送清北，獲得全國決賽金銀牌，則能獲得幾乎所有頂尖高校「強基計劃」的破格入圍資格。」
「在這一點上王陽暉老師說的的確沒問題，如果你能進入國集的確可以直接進入清北。」
「另外，和高考物理不同的是，競賽物理考察的是在陌生、複雜情境下構建物理模型的能力。」
「經過競賽訓練，你的思維將完成一次蛻變。如果你以後選擇物理專業的話，競賽能夠幫你逐漸培養出一種對物理過程的直覺判斷力。」
「這對於你未來的大學，乃至研究生，博士，甚至是科研生涯都有很大的好處。」
「這是一種珍貴的、難以言傳的科學素養。」
「不過我必須要強調的是，要獲得上述優點，需要你對自己有著絕對清晰的認知，以及強大的內心和承受巨大風險的勇氣！」
「畢竟你如果選擇競賽的話，那就必須要將所有的心思全都投入到裡面去。」
說到這，李開誠看向韓啟，深吸了口氣。
「我不推薦你參加競賽，是作為你的老師，也是作為班主任的一種責任。這至少可以確保你能夠在高考上拿到一個很好的成績。」
「而後面給你解釋優點呢，是作為你個人潛能的觀察者，為你揭示那條更艱險，但也可能更光輝的道路的上限。」
「這件事，嚴格的來說需要你自己認真的好好思考一下。」
說著，他拍了拍韓啟的手臂，笑著道：「回去後好好想想吧，不著急給我答案。」
「但不管如何，我都支持你！」
辦公室中，韓啟若有所思的開口道：「不能同時參加高考和物競麼？」
聽到這話，李開誠都氣笑了。
「同時參加？」
「你覺得你能做到？」
韓啟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自信的回道：「可以！」
停頓了一下，他緊接著說道：「我既想參加競賽拿到金牌，又想參加高考拿到狀元！」
「好好好！」
「有志氣！」
李開誠氣笑了鼓著掌，他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都對牛彈琴了。
不過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深吸了口氣，開口道：「我不建議你這麼做。」
「在高三這個維度上，『兼顧』兩者都要，是一個最危險的偽命題。它聽起來很美好，卻最能悄無聲息地毀掉一個人。」
「這樣吧，我給你畫條線！」
「馬上就9月了，學校的篩選即將開始，以你的水平初賽大概是沒什麼問題。」
「進入複賽也就是省賽後，從現在開始到全國決賽(CPhO)，也就是10月下旬這兩個月的時間，我允許你跟著王陽暉去全力攻克競賽。」
「10月份的國決，如果你能取得前五十名的成績，那就繼續參加競賽。」
「如果不能，那你就老老實實的回來給我全力複習準備高考！」
他雖然覺得以韓啟最近這段時間表現出來的物理天賦或許可以嘗試一下競賽。
但他絕對不支持競賽和高考兩者都要！
競賽最關鍵的時間點——預賽、複賽（9月）和全國決賽（10月底），正對應高三一輪、二輪複習的黃金時期。
兩者在時間和精力上無法兼顧，極易導致「雙向塌陷」。
而且，即便韓啟奇蹟般走到最後，IPhO比賽也在次年7月，遠在高考之後，對當年升學幫助有限。
對於競賽和高考的事，很顯然兩人沒法達成一致的意見。
對李開誠來說，韓啟雖然最近表現出了極高的物理天賦，但終究是時間太短了，不確定性因素太高。
而對於韓啟來說，如果在有天賦有系統的情況下還做不到兼顧競賽和高考的話，那這也未免太菜了。
.....
午間休息了半個小時左右，恢復了一下精力後，韓啟從桌上拿起了從圖書館中找到的《Fundamentals of Physics》物理教材看了起來。
《Fundamentals of Physics》，譯名《物理學基礎》，是米國物理學者大衛·哈里德、羅伯特·瑞斯尼克以及傑爾·沃克三位頂尖物理大師合著的一部經典物理教材。
當然，嚴格的來說它不是高中教材，而是一本大學物理專業的雙語教材。
在進入國內後翻譯成了漢語，以及英漢雙語版本，這本教材的分為上下兩卷，上卷覆蓋力學和熱力學，下卷包含電磁學、相對論和量子物理。
對於現階段的韓啟來說，這本書還挺合適的。
難度有，但內容編排更注重抽象原理與實際問題銜接，強調通過定量解析培養邏輯推導能力。
而且最關鍵的是它是雙語版本的。
對韓啟來說，這還能從側面幫助他深入學習英語。
看了一會書，下午第一節課的上課鈴聲響起。
抱著一疊試卷的李開誠從門口走了進來，冷著張臉走上了講台，『啪』的一下將試卷摔在講桌上，激起一陣灰塵。
「我知道昨天上午的考試有一點難度，但我是真沒想到你們居然能考的這麼差！」
「90分以上就只有五個，滿分的全班更是只有一個！」
「這已經不是差了！」
「這是垃圾！」
「光是『驗證牛頓第二定律』這麼基礎的實驗問題，全班就五個人答對了，剩下的人全錯！」
「還有第七題，我講過三遍的原型，只是換了兩個數據！結果呢？」
「就這，你們還有十幾個人給我答錯了！」
「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想不想考上一個好大學了！」
「簡直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屆學生！」
.....
講台上，李開誠的目光在整個教室中掃視著，臉上帶著氣憤和不滿。
台下的學生更是一片死寂，氣氛安靜的讓人壓抑，也有人趁著老班掃視其他地方的時候偷偷瞄了一眼講台。
42人的班級，就一個人滿分，這份成績的確是1205班有史以來最差的一次考試了，也難怪老班會發這麼大的火。
不過更讓班上的同學好奇的是，那個唯一拿到了滿分的到底是誰？
尤其是坐在前排的李安，在聽到這份成績後更是心頭一突。
他想到了自己今天上午才和韓啟打的賭。
「不可能，不可能！」
「這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是他！」
......
這任務，是韓啟得到了這個系統以來『最離譜』的任務了。
話說，他是不是該找個大運比較多的馬路，站上去試試？
看看能不能穿越到36歲的時候再來完成這個任務，而不是十六歲的時候就讓他去打『未成年工』。
搖搖頭，將腦海中荒誕的想法拋出去後，韓啟叉掉了面前虛擬屏幕。
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倒也足夠他慢慢的想想辦法的。
實在不行，為了完成任務『免費掛職』甚至是『付費上班』似乎也不是不能選擇的。
.....
叉掉系統的任務面板，韓啟沒有忘記自己來圖書館的目的。
對照著手中列出來的三十本教材書籍的信息清單，他翻閱著圖書館塞得滿滿當當書架，試圖從海洋中找到自己要的書籍。
翻了半天都沒找到自己需要的教材後，韓啟恍然想起了什麼，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我去，我真傻了，為啥要自己傻乎乎的找呢！」
捏著清單，韓啟迅速起身朝著管理員走去。
長郡中學的圖書館藏書量有兩三萬冊，他自己找，得找到猴年馬月去。
求助了一下圖書館的管理老師，將列出來的三十本教材書籍的詳細信息清單遞給對方後，通過圖書館的電腦管理系統，韓啟很快就從對方的口中得到了具體的答案。
他要的這些書籍教材圖書館裡面有23本，標明在了不同區域的不同書架，不同層數上。
「謝謝老師！」
有些興奮的從管理員老師的手中接過列印出來的清單列表，韓啟滿臉笑容的感謝了一聲。
23本！
這個數量比他預想中要多不少！
原本他以為這些書籍學校的圖書館裡面能有個十來本就差不多了，結果沒想到有整整23本！
這意味著他需要購買的書籍就只剩下七本了。
能省下一大筆錢，誰不愛呢？
確認了學校的圖書館裡面有不少自己需要的教材書籍後，韓啟先挑了兩本書。
一本是數學領域的《平均值不等式與柯西不等式》，另一本則是物理領域的《Fundamentals of Physics》中英雙語版本教材。
後者就不用說了，前者是因為相對比物理化學這些學科來說，他需要重點補足投入時間的就是數學了。
無法用思維超頻捲來輔助，效率肯定會比其他的學科要低不少。
至於語文和英語這種，對韓啟來說那就更不是事了。
專注藥劑和睡眠膠囊帶來的輔助記憶功效，足夠他應對這兩門學科了。
其他的不說，就英語，他原本130分左右的成績，就過去半個月的英語課時間，他現在都能磕磕絆絆的看懂中英雙語版的物理教材了。
......
吃過了午飯，這一次韓啟沒有忘記老班的話，準時來到了三樓的辦公室。
辦公室中，李開誠已經等待在這裡了。
看到韓啟進來，他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笑著道：「來了，先坐。」
韓啟點點頭，禮貌的問好了一句李老師後便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對面，李開誠從厚厚的一疊試卷上拾起最上面的一張，遞了過來。
「這是昨天上午考試的卷子，1205班只有你一個人拿到了滿分。」
「尤其是最後那道電磁感應-動量綜合壓軸題，考試的幾個班只有你用了泛函變分的思路去處理那個變加速過程。」
「很漂亮，甚至可以說很多大學物理生都沒有這個水準。這說明你的物理直覺和自學能力，是我教書二十年裡見過的頂尖水平。」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緊接著看向韓啟認真的說道：「但即便是如此，我依舊不是很推薦你去參加IPHO物理競賽！」
「我完全相信，以你現在在物理上展現出來的天賦，如果從高一開始系統訓練，現在站在國家集訓隊裡的人肯定有你一個。」
「但正因為我相信你的天賦，我才必須幫你用最冷酷的現實邏輯，而不是熱血雞湯，來幫你分析這條路。」
對面，韓啟點點頭，道：「我相信老師您。」
李開誠的脾氣雖然有些暴躁，在學習方面對待學生很嚴格，作業本上一個小數點錯位，都能讓他的眉頭擰成「川」字，然後將你喊到辦公室中批一頓。
但他對學生的關心卻總是實打實的。
聽到這話，李開誠臉上的嚴肅總算是鬆弛了不少。
點點頭，他繼續解釋道：「我反對你去參加王陽暉老師的競賽並不是在否定你的能力，而是在計算『概率』和『風險』。」
「競賽的本質，不是考試。真要說，它更像是一種『科研後備人才的早期高強度訓練』。」
「如果你參加競賽，那麼你的對手將不是現在『高中生』，而是一群已經接受了兩年以上專業訓練的准物理專業學生。」
「他們從高一，甚至初中開始，生活的主旋律就是競賽。」
「而你現在呢，在高三正常的高考複習節奏下，每天能擠出多少時間？」
「三小時？五小時？就算你不眠不休，你需要補的，是別人用兩年、每天八小時以上堆積起來的『知識海洋』和『肌肉記憶』。」
「我相信以你現在的天賦，你能理解的很快。但理解之後的海量練習、模型積累、陷阱識別、計算穩定性訓練，都需要時間沉澱。」
「而高三，最缺的就是時間。」
說到這，李開誠停頓了一下，從桌上端起保溫杯潤了潤嗓子。
「當然，這些是缺點，缺點說完了，我也給你說說競賽的優點。」
「儘管我的確不推薦你去參加競賽，但作為分析，你還是可以參考一下。」
韓啟點點頭，道：「老師您說。」
組織了一下語言，李開誠接著道：「首先，這是一條更看重專業素養的賽道。」
「通過競賽進入頂尖學府的路徑，含金量極高，遠超高考。」
「進入國家集訓隊可直接保送清北，獲得全國決賽金銀牌，則能獲得幾乎所有頂尖高校「強基計劃」的破格入圍資格。」
「在這一點上王陽暉老師說的的確沒問題，如果你能進入國集的確可以直接進入清北。」
「另外，和高考物理不同的是，競賽物理考察的是在陌生、複雜情境下構建物理模型的能力。」
「經過競賽訓練，你的思維將完成一次蛻變。如果你以後選擇物理專業的話，競賽能夠幫你逐漸培養出一種對物理過程的直覺判斷力。」
「這對於你未來的大學，乃至研究生，博士，甚至是科研生涯都有很大的好處。」
「這是一種珍貴的、難以言傳的科學素養。」
「不過我必須要強調的是，要獲得上述優點，需要你對自己有著絕對清晰的認知，以及強大的內心和承受巨大風險的勇氣！」
「畢竟你如果選擇競賽的話，那就必須要將所有的心思全都投入到裡面去。」
說到這，李開誠看向韓啟，深吸了口氣。
「我不推薦你參加競賽，是作為你的老師，也是作為班主任的一種責任。這至少可以確保你能夠在高考上拿到一個很好的成績。」
「而後面給你解釋優點呢，是作為你個人潛能的觀察者，為你揭示那條更艱險，但也可能更光輝的道路的上限。」
「這件事，嚴格的來說需要你自己認真的好好思考一下。」
說著，他拍了拍韓啟的手臂，笑著道：「回去後好好想想吧，不著急給我答案。」
「但不管如何，我都支持你！」
辦公室中，韓啟若有所思的開口道：「不能同時參加高考和物競麼？」
聽到這話，李開誠都氣笑了。
「同時參加？」
「你覺得你能做到？」
韓啟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自信的回道：「可以！」
停頓了一下，他緊接著說道：「我既想參加競賽拿到金牌，又想參加高考拿到狀元！」
「好好好！」
「有志氣！」
李開誠氣笑了鼓著掌，他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都對牛彈琴了。
不過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深吸了口氣，開口道：「我不建議你這麼做。」
「在高三這個維度上，『兼顧』兩者都要，是一個最危險的偽命題。它聽起來很美好，卻最能悄無聲息地毀掉一個人。」
「這樣吧，我給你畫條線！」
「馬上就9月了，學校的篩選即將開始，以你的水平初賽大概是沒什麼問題。」
「進入複賽也就是省賽後，從現在開始到全國決賽(CPhO)，也就是10月下旬這兩個月的時間，我允許你跟著王陽暉去全力攻克競賽。」
「10月份的國決，如果你能取得前五十名的成績，那就繼續參加競賽。」
「如果不能，那你就老老實實的回來給我全力複習準備高考！」
他雖然覺得以韓啟最近這段時間表現出來的物理天賦或許可以嘗試一下競賽。
但他絕對不支持競賽和高考兩者都要！
競賽最關鍵的時間點——預賽、複賽（9月）和全國決賽（10月底），正對應高三一輪、二輪複習的黃金時期。
兩者在時間和精力上無法兼顧，極易導致「雙向塌陷」。
而且，即便韓啟奇蹟般走到最後，IPhO比賽也在次年7月，遠在高考之後，對當年升學幫助有限。
對於競賽和高考的事，很顯然兩人沒法達成一致的意見。
對李開誠來說，韓啟雖然最近表現出了極高的物理天賦，但終究是時間太短了，不確定性因素太高。
而對於韓啟來說，如果在有天賦有系統的情況下還做不到兼顧競賽和高考的話，那這也未免太菜了。
.....
午間休息了半個小時左右，恢復了一下精力後，韓啟從桌上拿起了從圖書館中找到的《Fundamentals of Physics》物理教材看了起來。
《Fundamentals of Physics》，譯名《物理學基礎》，是米國物理學者大衛·哈里德、羅伯特·瑞斯尼克以及傑爾·沃克三位頂尖物理大師合著的一部經典物理教材。
當然，嚴格的來說它不是高中教材，而是一本大學物理專業的雙語教材。
在進入國內後翻譯成了漢語，以及英漢雙語版本，這本教材的分為上下兩卷，上卷覆蓋力學和熱力學，下卷包含電磁學、相對論和量子物理。
對於現階段的韓啟來說，這本書還挺合適的。
難度有，但內容編排更注重抽象原理與實際問題銜接，強調通過定量解析培養邏輯推導能力。
而且最關鍵的是它是雙語版本的。
對韓啟來說，這還能從側面幫助他深入學習英語。
看了一會書，下午第一節課的上課鈴聲響起。
抱著一疊試卷的李開誠從門口走了進來，冷著張臉走上了講台，『啪』的一下將試卷摔在講桌上，激起一陣灰塵。
「我知道昨天上午的考試有一點難度，但我是真沒想到你們居然能考的這麼差！」
「90分以上就只有五個，滿分的全班更是只有一個！」
「這已經不是差了！」
「這是垃圾！」
「光是『驗證牛頓第二定律』這麼基礎的實驗問題，全班就五個人答對了，剩下的人全錯！」
「還有第七題，我講過三遍的原型，只是換了兩個數據！結果呢？」
「就這，你們還有十幾個人給我答錯了！」
「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想不想考上一個好大學了！」
「簡直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屆學生！」
.....
講台上，李開誠的目光在整個教室中掃視著，臉上帶著氣憤和不滿。
台下的學生更是一片死寂，氣氛安靜的讓人壓抑，也有人趁著老班掃視其他地方的時候偷偷瞄了一眼講台。
42人的班級，就一個人滿分，這份成績的確是1205班有史以來最差的一次考試了，也難怪老班會發這麼大的火。
不過更讓班上的同學好奇的是，那個唯一拿到了滿分的到底是誰？
尤其是坐在前排的李安，在聽到這份成績後更是心頭一突。
他想到了自己今天上午才和韓啟打的賭。
「不可能，不可能！」
「這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