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野生求律者簡直就是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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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貼在塞繆爾身上的是個紅色的、像徽章一樣的東西。

  圓圓的、凹凸不平,上面畫著幾個花紋。

  這些花紋塞繆爾大概能猜出來是什麼,畢竟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了。

  大概是官方的某種神秘學手段,可能類似北歐神話的盧恩符文。

  隨著那玫紅色的徽章貼在塞繆爾的身上,用手銬銬在一起的兄妹二人這才敢看向塞繆爾。

  塞繆爾跟那對兄妹對視,眨了眨眼。

  他確實感覺到自己的靈性受到了束縛。

  但這是因為他違反了利安德鎮「禁止與外界聯繫」的規則,所以受到的「罰」。

  或許是因為觸犯了太多次規則,這次的「罰」挺明顯的,讓他能比較明顯地感受到自己的靈性運轉變得滯塞了一些。

  至於目前貼在自己身上的徽章……

  嗯……

  沒感覺。

  所以我現在是被收容了嗎?

  我是該有點反應嗎?

  額……比如?

  那些眼睛轉了轉,低頭看了眼身上貼著的徽章,又轉為視線與面前的兄妹對視。

  猜不出來啊,大兄弟。

  給點提示唄。

  第一次被封印,沒有經驗,還請多多擔待啊。

  場面一度陷入僵持。

  治安局眾人也是頭一回見到這個情況。

  以前遇到類似的事情,收容物要麼就在被按上「封禁之印」後瞬間被封印,要不就拼命掙扎,爆發出各種奇怪的技能。

  現在這種情況,他們還真是頭一回見。

  既不掙扎不反抗,也不像是被封印的樣子。

  幾十個眼睛互相對視。

  塞繆爾的其中幾顆眼珠微微轉動,視線掃過樹上掛著的各種內臟,又重新落回面前那對兄妹的臉上。

  你們把人家裡里外外看了個遍,可要負責哦。

  他裸露在外的一根骨頭動了動,絲毫不覺得是自己太過「露骨」的原因。

  妹妹安莉娜下意識回頭看向隊長卡爾文。

  這個很明顯就是沒有起效果。

  「封禁之印」起效的話會直接將目標收入一個正方形的玻璃啊畫框裡,變得看上去像是一幅畫在玻璃上的畫。

  但是現在看上去就是完全沒有起效果。

  卡爾文也看著這一幕,微微皺眉。

  他猶豫了一下,揮手示意兩位隊員離遠一些,反手收起手中的白色棋子。

  如他所料,即便失去了白色棋子的壓制,這棵樹依舊沒有掙扎。

  不如說,它從一開始就沒有做出任何應激反應,對外唯一的反應就是睜開了幾顆眼睛眨了眨。

  看上去似乎是大大的良民。

  「直接進行收容吧,你們將這棵樹連同樹下的一部分泥土一起帶起來,帶到……額……馬車裡面去……」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的有點聽不清。

  放到馬車裡面去嗎?

  看上去是完全放不進去的。

  如果放在馬車頂部,那大概率會嚇到路人。

  治安局在行動的時候需要儘量減少對普通人的刺激。

  嚇到普通人倒是小事,就怕給他們嚇瘋了,嚇成神經病,然後原地變成【謬論】、【唯我】、【災禍】或者【墮落】律法的求律者。

  那就又是一批不穩定因素。

  不是說所有野生求律者都必須被收容起來,就像安莉娜,甚至她踏上了【墮落】的律法都沒有被強行關押,只是每次出行都必須讓哥哥當監護人。

  但就怕有哪個野生的求律者跟空氣鬥智鬥勇,幻想著各種各樣的幕後大boss,悄咪咪地躲在人群里,一聲不吭地給治安局整個大活。

  尤其是【唯我】的求律者。

  他們如果整天幻想著各種末日災難,那是真有可能成真的。

  曾經就出過類似的事情。

  幾個非凡事件的倖存者聚在一起,相互洗腦,相互影響,相互污染,相互共振。


  幾個在巧合與互相的影響下分別踏上【唯我】、【樂土】律法的年輕人硬生生地陰謀論出了一場(偽)邪神降臨。

  這麼幾秒鐘過去,悄咪咪讀心的塞繆爾大致從幾位治安員的想法中了解了個大概。

  哦哦哦!

  封印居然是直接變成一幅畫嗎?

  這他可真得試試了!

  至於為什麼這個東西對他沒用,塞繆爾也摸清楚原因了。

  這玩意太遜了。

  雖然這已經是他們能申請到的、最強大的封印類律物了。

  但強度依舊還是太低了。

  這玩意的表現形式雖然看上去有點像降維打擊,但是本質其實更類似於摺疊空間。

  這幾位治安員的記憶中,這個東西只能對五痕以下的收容物生效。

  甚至少數稍微強大一點的四痕求律者都能直接從內部將其打破。

  比如他們的局長。

  至於他們為什麼會對「無法對塞繆爾使用」而感到詫異。

  原因也僅僅只是他們沒有面對過五痕以上的求律者或者收容物罷了。

  不過硬要說的話,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

  雖然在塞繆爾的感覺中,自己剛落地就遇到了至少四位思律者和兩位銘律者。

  但其實在這個世界,思律者已經算得上是明面上的「稀缺」了。

  至於銘律者,在這整顆星球更是上不會超過十個,有沒有五個都不好說。

  而為什麼塞繆爾一來就能遇到倆。

  一來是高位者之間確實是會存在命運上的吸引,而上位者對下位者更是具備巨大的吸引力。

  二來就是他欠。

  睜開眼的第一時間就污染了一整座城市。

  還是利亞斯坦的首都。

  人王室不願意節外生枝,沒有搭理他,他還燒人家的畫像。

  一燒就是滿滿的一房間。

  給自己資產清零的同時還在不斷給這個國家的國王發射坐標、貼臉嘲諷。

  說他淺草完全沒冤枉他。

  這才導致展現出這個世界似乎思律者、銘律者的數量很多的假象。

  但對於治安局的這幾位治安員來說,四痕的局長已經是頂了天的大人物了。

  他們甚至沒有怎麼親眼見過局長出手。

  見到的最多的也就是一、二痕的小打小鬧。

  面對三痕以上就開始拿不定主意。

  反觀現在的塞繆爾。

  雖然這個被變成了樹的分身只是他本體的一顆眼睛。

  但也好歹也是被一位銘律者污染了的身體,不是這件幾乎可以算得上是「量產型」的律物可以碰瓷。

  但是沒關係。

  塞繆爾很好奇這件律物的封印效果。

  所以他願意被封印。

  …………

  PS:今天去醫院了,只有一更,抱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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