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也許麵包棍真是什麼神兵利器呢？
「我知道你，法爾森先生，對吧？」塞繆爾摘下右手的手套，伸出右手，伸到法爾森的面前。
「是的，我是法爾森。」法爾森看著塞繆爾伸出的手，等了兩秒，見他是真的打算跟自己握手，不是單純的做做樣子，也伸出手握住回應。
「我是塞繆爾·加弗瑞斯。」塞繆爾鬆開手，語氣溫和的自我介紹到。
「好的，塞繆爾先生，這裡……」法爾森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電話亭，欲言又止。
「出不去了？」塞繆爾挑眉，接上了他的話。
「額……是的。」法爾森點了點頭，沒想到塞繆爾居然已經知道了。
他明明沒有嘗試離開，難道在剛才從電話亭內出來之前他就已經發現問題了嗎？
但是塞繆爾只是笑了笑。
「不，我不知道。」他回頭看了一眼電話亭，「只是，看你的表情，我想我們暫時大概是出不去了。」
他的手中憑空出現一根手杖，握著手杖的頂部，用尾部敲了敲旁邊的電話亭，發出了「當……當……」的聲音。
「突然被這個東西送到了現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然後你又在這裡徘徊。」
「我想，我大概是猜到原因了。」塞繆爾笑著說。
法爾森的視線被忽然出現的手杖吸引，隨著塞繆爾的手杖移動，直到塞繆爾將手杖拄到了地上。
「先生您真是一位聰明的人。」法爾森由衷的說。
「不，我只是在從結果倒推過程而已。」塞繆爾沒有接受他的讚美，反而將身體的重心靠在了手杖，「這叫假推理，寶貝兒。」
法爾森撓了撓頭，這個語氣讓他莫名有種即視感。
感覺跟……跟什麼很像來著？
在他思考的同時，系統短暫的隱藏了自己的存在感，讓他完全無法聯想到系統。
「呵呵，」塞繆爾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
「好了，不要愁眉苦臉的了，笑一笑嘛。」塞繆爾的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就當這是一場解謎遊戲好了。」
法爾森結束思考，有點不甘心的點了點頭：「好的，也……只能這樣了。」
「是怕被扣工資嗎？」塞繆爾撐在手杖上，斜著身子。
法爾森沒有掩飾的點頭。
他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什麼好藏的，這很正常。
塞繆爾笑了笑：「確實呢，一西恩難倒英雄漢。」
錚！
塞繆爾隨手一彈，一枚利亞斯坦尤爾的金幣旋轉、翻滾著被彈起，法爾森下意識的抬起手，讓金幣掉落在自己手掌心。
「陪我逛逛吧。」塞繆爾直起身。
法爾森立刻收攏五指，將這枚金幣收入口袋。
「如您所願，先生。」
「嚯？當過管家？」塞繆爾頗感興趣的抬眼看過去，感覺他的年紀不太像是能當過管家的樣子。
「只是見過類似的。」法爾森低著頭回答。
塞繆爾看著法爾森，幾秒後，忽然笑了。
「那麼接下來，遊戲的初始隊友，」塞繆爾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法爾森，「我，和你。」
「沒問題吧？」
「是的，沒有問題。」法爾森回答。
他想行個脫帽禮，但發現自己現在身上並沒有帽子。
于是之後，左手背在身後，右手按住左胸，身體微微前傾，鞠了一躬。
「那就跟上吧，我們一起去找找離開這裡的線索。」塞繆爾轉身朝著不遠處市場邊緣的位置走去。
法爾森立刻選擇一鍵跟隨。
他一點也不緊張的選擇了跟塞繆爾同行，他因為足夠信任自己的底牌。
不是系統，而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他這一生並不像很多小說中的主角那樣一帆風順，但每當他遇到什麼困境時，他的天賦便會發揮作用，將一些對他有利的人、物或者事件吸引到他的身邊。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能這樣輕易的接受系統的存在。
如果系統對他有益，那麼被吸引到他的身邊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系統有害，那麼要不了多久就他的身邊大概就偶然路過某個類似「系統獵人」之類的人。
現在也是如此。
他被困在了這個陌生的地方，然後碰到了一位看上去擁有非凡能力，且氣質不凡的先生。
塞繆爾腳步輕快，口中哼著不知名的旋律，感覺相當放鬆。
同時，他的意識略有發散，緩緩上升，俯瞰整座城市。
朝著市政廣場的邊緣走去，塞繆爾一邊走一邊對身後的法爾森問：「你應該有想過直接離開這裡，不通過那座電話亭，對吧？」
「是的。」法爾森回答。
這沒什麼好掩飾的。
「很可惜，做不到呢。」塞繆爾抬起頭，眼中閃著各種顏色的光。
「你知道嗎？這座小鎮現在就像被罩在肥皂泡裡面一樣。」
「你在走到，小鎮的邊緣後就，就會發現一個具備十足彈性的邊界。你出不去的。」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法爾森小聲的回應。
這解答了他的一個疑問。
那個叫電話亭的東西突然把他拉里，又不做任何限制，就不怕他直接逃跑、不使用電話嗎？
現在他知道答案了。
塞繆爾忽然語調一轉，問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說起來，你覺得瑞恩斯多一個劇院怎麼樣？」
聽到這個突然跳出來的問題，法爾森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跟上下文有什麼聯繫，但他還是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嗯……劇院的話，西區已經有了。不過，南區北區的人一般進不去。南區有個稍微小一點的劇院，北區也有幾個流浪馬戲團。」
「所以我覺得就算多了一個劇院，短時間內可能很難吸引到遊客。」
「是嘛。」
閒聊間，倆人已經走到了市政廣場邊緣。
在廣場邊緣有不少小攤，賣蔬菜，賣水果，賣熟食的流動街販大聲嚷嚷，招呼著行色匆匆的路人們，這裡面，有的會停下來，仔細比較購買，也有的會直接離開。
兩人來到一個小攤前站定，那是一個頂著棚子的流動麵包攤。
老闆是個看上去很壯很結實的中年人，穿著白色的圍裙，坐在一張小馬紮上，面前的攤子裡擺著幾種麵包，不遠處還放著一個殺麵包刀。
是的「殺」麵包刀。
這種刀很鋒利，專門用來切割那些硬到可以當武器的黑麵包。
也不知道利亞斯坦人對堅固的硬麵包究竟是有什麼執念，但這些麵包一個比一個堅硬，削成武士刀的形狀扔進海賊王的世界裡面高低能混個「無上大塊刀」的名頭噹噹。
所以需要專門的「殺麵包刀」。
他們寧可將刀具研發到可以削鐵如泥，也不願意研究一下可以軟一點的黑麵包。
「老闆，能麻煩幫我換點零錢嗎？換三張一西恩的，剩下的兩西恩，算是老闆你的報酬。」塞繆爾取出一張五西恩的紙幣，遞給麵包攤的老闆。
聽到能白賺兩西恩，老闆當然是立刻欣然同意，伸出手接過塞繆爾手中的紙錢。
但是很快，等錢剛拿到手上，翻了兩下，老闆的面色一下就陰沉了下來。
「怎麼？你是來找事情的？」老闆斜著眼看向塞繆爾，舉起一根斜著切了一半的麵包棍，指著塞繆爾，「穿的人模狗樣的，拿假錢糊弄我？」
一時間，塞繆爾竟然從麵包棍上感受到了「銳利的劍氣」。
多少有點離譜了。
這個大叔年輕時高低是一方劍俠。
「啊？居然是假錢嘛？」塞繆爾故作驚訝的用手扶住下巴。
「滾！」老闆把紙幣甩到塞繆爾面前，塞繆爾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夾住，眼珠一轉，掃過老闆放錢的盒子。
「哎呀，好像真的拿錯了。」他苦惱的摸了摸下巴。
他將手伸入口袋，取出一枚純金的金幣。
「不好意思啊，剛才拿錯了，我拿著枚金幣跟你換。這是純金的，換你兩尤爾。」
看到金幣，老闆狐疑的將金幣放在手上顛了顛，又將其放到手中的麵包下，用被側切時切出刀鋒的一邊輕輕用刀壓了一下，壓出了清晰的刀痕。
這麵包居然真的能砍人！
也是成功的坐實了自己「無上大快刀」的身份。
看到金幣能被切出痕跡，又放到鐵秤上稱了稱，老闆的表情這才緩和下來。
將手伸進衣服口袋，掏出一個錢包，從裡面摸出一張一尤爾的鈔票，放在桌子上，什麼也不說，意思不言而喻。
塞繆爾聳了聳肩，拿起鈔票轉身就走。
法爾森的視線麵包攤老闆和塞繆爾身上來回晃了晃，跟上了塞繆爾的腳步。
「這……應該不是假錢吧？」法爾森看著塞繆爾夾著鈔票的手指。
在王國利亞斯坦，每個人都能夠輕易的分辨出真錢和假錢。
這是一種說不清楚的直覺，真錢上總有一種假錢沒有的感覺，無論假錢模仿的有多像，但就是不可能給人帶來真錢的感覺。
「不，我的那張就是假的。」塞繆爾側著頭回答了這個問題，「至少對於他們來說，我的那張是假的。
他將鈔票遞給法爾森，讓他自己看。
法爾森並不理解，但還是接過鈔票看了看。
他接過鈔票時，是鈔票的背面對著他，他下意識的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翻到正面，他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在哪裡。
鈔票上面的國王不對。
這裡的人使用的鈔票，國王不對。
他再次翻到背面，數了數，歷代國王的數量也不對，並且其中沒有他所熟知的那位現任國王。
「發現了嗎？」塞繆爾側著頭問。
法爾森前後翻了翻，點了下頭。
「這好像是……100多年前的款式。」
「對。」塞繆爾點頭，「所以對於他們來說，我們的錢是假幣。」
很快，他們來到了廣場的中心。
這裡靠市政廳的地方，立著一個告示牌，上面貼著不少布告。有不少人在這裡圍觀，塞繆爾和法爾森也湊了上去。
告示牌的中央，一張略微發黃的白紙覆蓋在了其他布告上。
「你想成為求律者嗎？」塞繆爾忽然回頭問道。
「是的，我是法爾森。」法爾森看著塞繆爾伸出的手，等了兩秒，見他是真的打算跟自己握手，不是單純的做做樣子，也伸出手握住回應。
「我是塞繆爾·加弗瑞斯。」塞繆爾鬆開手，語氣溫和的自我介紹到。
「好的，塞繆爾先生，這裡……」法爾森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電話亭，欲言又止。
「出不去了？」塞繆爾挑眉，接上了他的話。
「額……是的。」法爾森點了點頭，沒想到塞繆爾居然已經知道了。
他明明沒有嘗試離開，難道在剛才從電話亭內出來之前他就已經發現問題了嗎？
但是塞繆爾只是笑了笑。
「不，我不知道。」他回頭看了一眼電話亭，「只是，看你的表情，我想我們暫時大概是出不去了。」
他的手中憑空出現一根手杖，握著手杖的頂部，用尾部敲了敲旁邊的電話亭，發出了「當……當……」的聲音。
「突然被這個東西送到了現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然後你又在這裡徘徊。」
「我想，我大概是猜到原因了。」塞繆爾笑著說。
法爾森的視線被忽然出現的手杖吸引，隨著塞繆爾的手杖移動，直到塞繆爾將手杖拄到了地上。
「先生您真是一位聰明的人。」法爾森由衷的說。
「不，我只是在從結果倒推過程而已。」塞繆爾沒有接受他的讚美，反而將身體的重心靠在了手杖，「這叫假推理，寶貝兒。」
法爾森撓了撓頭，這個語氣讓他莫名有種即視感。
感覺跟……跟什麼很像來著？
在他思考的同時，系統短暫的隱藏了自己的存在感，讓他完全無法聯想到系統。
「呵呵，」塞繆爾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
「好了，不要愁眉苦臉的了，笑一笑嘛。」塞繆爾的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就當這是一場解謎遊戲好了。」
法爾森結束思考，有點不甘心的點了點頭：「好的，也……只能這樣了。」
「是怕被扣工資嗎？」塞繆爾撐在手杖上，斜著身子。
法爾森沒有掩飾的點頭。
他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什麼好藏的，這很正常。
塞繆爾笑了笑：「確實呢，一西恩難倒英雄漢。」
錚！
塞繆爾隨手一彈，一枚利亞斯坦尤爾的金幣旋轉、翻滾著被彈起，法爾森下意識的抬起手，讓金幣掉落在自己手掌心。
「陪我逛逛吧。」塞繆爾直起身。
法爾森立刻收攏五指，將這枚金幣收入口袋。
「如您所願，先生。」
「嚯？當過管家？」塞繆爾頗感興趣的抬眼看過去，感覺他的年紀不太像是能當過管家的樣子。
「只是見過類似的。」法爾森低著頭回答。
塞繆爾看著法爾森，幾秒後，忽然笑了。
「那麼接下來，遊戲的初始隊友，」塞繆爾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法爾森，「我，和你。」
「沒問題吧？」
「是的，沒有問題。」法爾森回答。
他想行個脫帽禮，但發現自己現在身上並沒有帽子。
于是之後，左手背在身後，右手按住左胸，身體微微前傾，鞠了一躬。
「那就跟上吧，我們一起去找找離開這裡的線索。」塞繆爾轉身朝著不遠處市場邊緣的位置走去。
法爾森立刻選擇一鍵跟隨。
他一點也不緊張的選擇了跟塞繆爾同行，他因為足夠信任自己的底牌。
不是系統，而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他這一生並不像很多小說中的主角那樣一帆風順，但每當他遇到什麼困境時，他的天賦便會發揮作用，將一些對他有利的人、物或者事件吸引到他的身邊。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能這樣輕易的接受系統的存在。
如果系統對他有益，那麼被吸引到他的身邊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系統有害，那麼要不了多久就他的身邊大概就偶然路過某個類似「系統獵人」之類的人。
現在也是如此。
他被困在了這個陌生的地方，然後碰到了一位看上去擁有非凡能力，且氣質不凡的先生。
塞繆爾腳步輕快，口中哼著不知名的旋律，感覺相當放鬆。
同時，他的意識略有發散，緩緩上升，俯瞰整座城市。
朝著市政廣場的邊緣走去，塞繆爾一邊走一邊對身後的法爾森問：「你應該有想過直接離開這裡，不通過那座電話亭，對吧？」
「是的。」法爾森回答。
這沒什麼好掩飾的。
「很可惜，做不到呢。」塞繆爾抬起頭，眼中閃著各種顏色的光。
「你知道嗎？這座小鎮現在就像被罩在肥皂泡裡面一樣。」
「你在走到，小鎮的邊緣後就，就會發現一個具備十足彈性的邊界。你出不去的。」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法爾森小聲的回應。
這解答了他的一個疑問。
那個叫電話亭的東西突然把他拉里，又不做任何限制，就不怕他直接逃跑、不使用電話嗎？
現在他知道答案了。
塞繆爾忽然語調一轉，問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說起來，你覺得瑞恩斯多一個劇院怎麼樣？」
聽到這個突然跳出來的問題，法爾森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跟上下文有什麼聯繫，但他還是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嗯……劇院的話，西區已經有了。不過，南區北區的人一般進不去。南區有個稍微小一點的劇院，北區也有幾個流浪馬戲團。」
「所以我覺得就算多了一個劇院，短時間內可能很難吸引到遊客。」
「是嘛。」
閒聊間，倆人已經走到了市政廣場邊緣。
在廣場邊緣有不少小攤，賣蔬菜，賣水果，賣熟食的流動街販大聲嚷嚷，招呼著行色匆匆的路人們，這裡面，有的會停下來，仔細比較購買，也有的會直接離開。
兩人來到一個小攤前站定，那是一個頂著棚子的流動麵包攤。
老闆是個看上去很壯很結實的中年人，穿著白色的圍裙，坐在一張小馬紮上，面前的攤子裡擺著幾種麵包，不遠處還放著一個殺麵包刀。
是的「殺」麵包刀。
這種刀很鋒利，專門用來切割那些硬到可以當武器的黑麵包。
也不知道利亞斯坦人對堅固的硬麵包究竟是有什麼執念，但這些麵包一個比一個堅硬，削成武士刀的形狀扔進海賊王的世界裡面高低能混個「無上大塊刀」的名頭噹噹。
所以需要專門的「殺麵包刀」。
他們寧可將刀具研發到可以削鐵如泥，也不願意研究一下可以軟一點的黑麵包。
「老闆，能麻煩幫我換點零錢嗎？換三張一西恩的，剩下的兩西恩，算是老闆你的報酬。」塞繆爾取出一張五西恩的紙幣，遞給麵包攤的老闆。
聽到能白賺兩西恩，老闆當然是立刻欣然同意，伸出手接過塞繆爾手中的紙錢。
但是很快，等錢剛拿到手上，翻了兩下，老闆的面色一下就陰沉了下來。
「怎麼？你是來找事情的？」老闆斜著眼看向塞繆爾，舉起一根斜著切了一半的麵包棍，指著塞繆爾，「穿的人模狗樣的，拿假錢糊弄我？」
一時間，塞繆爾竟然從麵包棍上感受到了「銳利的劍氣」。
多少有點離譜了。
這個大叔年輕時高低是一方劍俠。
「啊？居然是假錢嘛？」塞繆爾故作驚訝的用手扶住下巴。
「滾！」老闆把紙幣甩到塞繆爾面前，塞繆爾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夾住，眼珠一轉，掃過老闆放錢的盒子。
「哎呀，好像真的拿錯了。」他苦惱的摸了摸下巴。
他將手伸入口袋，取出一枚純金的金幣。
「不好意思啊，剛才拿錯了，我拿著枚金幣跟你換。這是純金的，換你兩尤爾。」
看到金幣，老闆狐疑的將金幣放在手上顛了顛，又將其放到手中的麵包下，用被側切時切出刀鋒的一邊輕輕用刀壓了一下，壓出了清晰的刀痕。
這麵包居然真的能砍人！
也是成功的坐實了自己「無上大快刀」的身份。
看到金幣能被切出痕跡，又放到鐵秤上稱了稱，老闆的表情這才緩和下來。
將手伸進衣服口袋，掏出一個錢包，從裡面摸出一張一尤爾的鈔票，放在桌子上，什麼也不說，意思不言而喻。
塞繆爾聳了聳肩，拿起鈔票轉身就走。
法爾森的視線麵包攤老闆和塞繆爾身上來回晃了晃，跟上了塞繆爾的腳步。
「這……應該不是假錢吧？」法爾森看著塞繆爾夾著鈔票的手指。
在王國利亞斯坦，每個人都能夠輕易的分辨出真錢和假錢。
這是一種說不清楚的直覺，真錢上總有一種假錢沒有的感覺，無論假錢模仿的有多像，但就是不可能給人帶來真錢的感覺。
「不，我的那張就是假的。」塞繆爾側著頭回答了這個問題，「至少對於他們來說，我的那張是假的。
他將鈔票遞給法爾森，讓他自己看。
法爾森並不理解，但還是接過鈔票看了看。
他接過鈔票時，是鈔票的背面對著他，他下意識的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翻到正面，他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在哪裡。
鈔票上面的國王不對。
這裡的人使用的鈔票，國王不對。
他再次翻到背面，數了數，歷代國王的數量也不對，並且其中沒有他所熟知的那位現任國王。
「發現了嗎？」塞繆爾側著頭問。
法爾森前後翻了翻，點了下頭。
「這好像是……100多年前的款式。」
「對。」塞繆爾點頭，「所以對於他們來說，我們的錢是假幣。」
很快，他們來到了廣場的中心。
這裡靠市政廳的地方，立著一個告示牌，上面貼著不少布告。有不少人在這裡圍觀，塞繆爾和法爾森也湊了上去。
告示牌的中央，一張略微發黃的白紙覆蓋在了其他布告上。
「你想成為求律者嗎？」塞繆爾忽然回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