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母蛛
意識歸位的瞬間，那聲音準時到來。
【歸墟已開啟】
【回歸倒計時：23:59:57】
依然還是24小時，時間沒有變化。
江然睜開眼，從床上坐起。
房間裡的一切都和離開時一模一樣，複合弓靠在牆邊，箭袋掛在椅背上，唐刀橫在桌面。
他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
對面那棟居民樓，四樓那扇窗戶依然破碎，玻璃碎片散落在樓下的人行道上。
江然看著若有所思。
看來這裡面的破壞，一直都會存在，並不會隨著離開重新進來而恢復。
隨後江然重新拉上窗簾，並沒有急著第一時間離開。
而是掏出八卦銅錢，默念了一下，隨後直接將銅錢往上拋...
結果下一秒，銅錢直接下墜，壓根沒有任何特殊反應。
江然見狀一愣，在銅錢即將落地前，重新握住銅錢，眉頭微皺。
目前他最想要的東西，無疑是歸墟之種，或者是靈晶以及類似八卦銅錢這樣的東西。
但八卦銅錢每天只能占一卦，江然自然是將這一卦先放在歸墟之種上。
不過很顯然，這銅錢無法對歸墟之種起卦。
那便只能對類似八卦銅錢這樣的存在起一卦了。
畢竟靈晶在什麼怪物腦袋裡都有，不需要用八卦銅錢去刻意尋找。
於是江然默念離自己最近的，類似八卦銅錢這樣的東西在哪？
隨後拋出銅錢...
這一次，銅錢終於有了反應，在空中迅速翻轉。
同時江然的心裡也出現了一個方位...
西方，大概20公里左右！？
二十公里，這個距離在平時不算遠，但這裡是歸墟。
鬼知道路上會遇到什麼。
去，還是不去？
江然只猶豫了三秒。
去。
現在歸墟剛剛開啟第二次，大多數人還在恐慌摸索，適應階段。
那些組織勢力，就算已經開始行動，效率也有限。
這是時間窗口。
等所有人都反應過來，組織起來，形成勢力範圍，再想從他們眼皮底下拿走好東西，難度會呈指數級上升。
前期就是要爭。
爭資源，爭機緣，爭一切能讓自己變強的可能。
江然打開手機地圖。
從他現在的位置到目標區域，最快的方式是走主幹道，但風險也最大。
空曠的街道上，一旦被怪物盯上，幾乎沒有掩體。
他手指在地圖上滑動，最終選定了一條相對曲折但沿途建築密集的路線。
雖然繞遠，但至少有藏身和迂迴的空間。
規劃完畢，江然迅速整理裝備。
複合弓背好，箭袋掛在腰側順手的位置，唐刀用傘繩斜挎固定。
戰術腰包里塞進必需品以及八卦銅錢。
最後，黑色衛衣的帽子拉起，口罩遮住下半張臉。
推開家門。
走出單元門時，天色正黑，僅有些許月光。
大多數時候，江然保持著一種介於快走和小跑之間的速度，身體始終處於隨時能發力的狀態。
戰鬥直覺全開，五感提升到極限。
眼睛掃視前方和兩側建築的窗口屋頂。
一路上，江然遇到了三隻落單的怪物。
都是之前見過的那種灰綠色蜥蜴狀生物。
他沒有糾纏，能繞則繞，繞不開就用複合弓速射解決。
156的複合弓，配合他現在的臂力，五十米內箭箭穿顱。
怪物甚至來不及發出警報，就倒地斃命。
江然會快速剖開屍體，取出靈晶，然後立刻離開現場。
不戀戰，不拖延。
一個半小時後。
江然站在一條街道的拐角，停下了腳步。
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微縮。
街道路面像是被巨獸啃食過，到處都是坑洞，深不見底。
兩側的建築更是被破壞得慘不忍睹。
地面上的血跡已經乾涸發黑，灑得到處都是。
還有一些無法辨認的碎塊組織。
這哪裡是高新區...
說是戰區也毫不為過。
江然不得不放慢自己的腳步。
......
幾公里外，另一條街道上。
周明喘著粗氣，汗水從額頭滑進眼睛，刺痛。
他不敢擦，因為一停下，後面那些東西就會追上來。
「王，王叔...等等我...」他聲音發顫，幾乎帶著哭腔。
跑在前面的男人頭也不回，反而加快了速度。
「快點！別他媽磨蹭！」王叔的聲音急躁。
兩人是在半小時前遇到的。
周明僅記江然的話，在外面第一時間聯繫了聯邦，很快就有人來跟他溝通庇護事宜，讓他在家等待救援。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今天剛進來沒多久，就有怪物主動找上了門。
他不得不離開家裡，主動前往警局。
然後在路上碰到了王叔。
王叔在聽說有警察會庇護周明，便主動攬下了保護他的任務。
周明信了。
可現在...
「王叔！前面有岔路，走哪邊？！」周明喊道。
王叔沒有回答。
他跑到岔路口，突然向右一拐，消失在建築後面。
周明趕緊跟上，卻在拐過彎的瞬間，腳下一絆...
他整個人向前撲倒，膝蓋和手肘重重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火辣辣地疼。
抬起頭時，王叔已經跑出了幾十米外，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歉意，沒有猶豫。
然後王叔轉身，徹底消失在一棟大樓的入口處。
周明愣住了。
他趴在地上，呆呆地看著那個方向，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身後傳來嘶嘶的聲響。
他僵硬地轉過頭。
三隻怪物，從街道另一頭緩緩逼近。
它們的體型比周明之前見過的都要大。
頭部...是一張扭曲的人臉。
五官錯位，眼睛一上一下，嘴巴咧到耳根，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尖牙。
此刻，三張人臉正對著周明，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詭異表情。
「不...不要...」
周明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膝蓋疼得厲害，一時使不上力。
最前面的那隻人面蛛加快了速度，八條腿飛快交替，距離迅速拉近。
十米。
五米。
它高高揚起前肢，末端鋒利如鐮刀，對準周明的頭顱...
好在這時，槍聲突然炸響。
砰！砰！砰！
子彈呼嘯著從周明的頭頂划過。
帶來了火光，同時也帶來了希望。
.....
與此同時。
而另一邊，一棟寫字樓樓頂。
江然也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不過不是在他這棟樓上，而是在對面街的大廈樓頂。
只見對面天台，被一層五彩斑斕的蛛網覆蓋。
中央趴著一隻體型碩大無朋的人面蛛。
它的身體就有小型貨車大小，八條長腿展開，每一條都比成年人的腰還粗。
在它周圍，蛛網上散布著數十顆白色的卵。
每顆都有籃球大小，表面半透明，能隱約看到裡面蜷縮的幼體輪廓。
看樣子，應該是母蜘！？
不太好打...
江然只是看了幾眼，便得出了這個結論。
這種體型的怪物，已經不是靠弓箭或者近身格鬥能輕鬆解決的了。
只能依靠龍虎拳這種超凡手段。
但從那些卵的數量來看，這棟樓里恐怕已經孵化出了大量的怪物幼體。
而自己體內的氣血總量根本不夠對付這麼多怪物。
難道要放棄！？
這個念頭剛從心頭生起，就被江然掐掉。
來都來了，現在讓他中途放棄，江然不甘心...
而就在江然快速思考戰術時，對面樓頂突然傳來一些聲響。
噗。
江然立刻抬頭望去。
只見對面一顆白卵的表面裂開。
緊接著，如同連鎖反應，數十顆卵接連破裂。
細小的人面蛛幼體從卵中鑽出，密密麻麻，瞬間就覆蓋了小半個天台。
它們抖掉身上的粘液，然後開始順著樓梯口湧入大樓內部。
甚至還有一部分直接沿著大廈的外牆，垂直向下爬去。
八條腿上的倒鉤牢牢抓住玻璃幕牆和水泥牆面，速度快得驚人。
僅僅十幾秒。
江然就看到了無數怪物從大廈內部湧出，朝著一個方位狂奔。
這一幕看的他微微一愣，這是出去捕獵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江然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當注意到大廈里沒多少怪物湧出去後。
江然迅速退後，來到天台另一側邊緣。
他目測了一下兩棟樓之間的距離，二十米左右，中間是近八十米的高空。
換作以前，這是自殺。
但現在...
江然深吸一口氣，氣血開始奔流。
後退到天台最遠端，大約三十米的位置。
助跑。
第一步踏出，水泥地面微震。
第二步，速度驟增。
第三步，氣血爆發，八步趕蟬全力啟動...
世界在視野中模糊。
風聲在耳畔炸成轟鳴。
第四步，江然已經衝到天台邊緣。
高高躍起！
身體騰空，划過二十米的高空距離。
而在躍起的同一瞬間，江然左手已經取下背後的複合弓，右手從箭袋抽出一支箭。
搭弦，開弓。
動作在滯空狀態下完成。
弓弦拉至滿月，箭尖對準對面天台上那隻巨大的母蛛。
它的複眼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頭部緩緩轉向空中...
嗖！
箭矢離弦，破空聲尖銳如哨。
也就是在這一刻，江然也即將落地。
他壓根沒有去看這一箭的結果。
龍虎拳在空中就已經提前擺出了架勢...
雙臂在身側展開，腰胯擰轉，脊柱如大龍抖動。
氣血在右拳凝聚沸騰...
龍吟，霎那間在這條街道上空炸響...！！
【歸墟已開啟】
【回歸倒計時：23:59:57】
依然還是24小時，時間沒有變化。
江然睜開眼，從床上坐起。
房間裡的一切都和離開時一模一樣，複合弓靠在牆邊，箭袋掛在椅背上，唐刀橫在桌面。
他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
對面那棟居民樓，四樓那扇窗戶依然破碎，玻璃碎片散落在樓下的人行道上。
江然看著若有所思。
看來這裡面的破壞，一直都會存在，並不會隨著離開重新進來而恢復。
隨後江然重新拉上窗簾，並沒有急著第一時間離開。
而是掏出八卦銅錢，默念了一下，隨後直接將銅錢往上拋...
結果下一秒，銅錢直接下墜，壓根沒有任何特殊反應。
江然見狀一愣，在銅錢即將落地前，重新握住銅錢，眉頭微皺。
目前他最想要的東西，無疑是歸墟之種，或者是靈晶以及類似八卦銅錢這樣的東西。
但八卦銅錢每天只能占一卦，江然自然是將這一卦先放在歸墟之種上。
不過很顯然，這銅錢無法對歸墟之種起卦。
那便只能對類似八卦銅錢這樣的存在起一卦了。
畢竟靈晶在什麼怪物腦袋裡都有，不需要用八卦銅錢去刻意尋找。
於是江然默念離自己最近的，類似八卦銅錢這樣的東西在哪？
隨後拋出銅錢...
這一次，銅錢終於有了反應，在空中迅速翻轉。
同時江然的心裡也出現了一個方位...
西方，大概20公里左右！？
二十公里，這個距離在平時不算遠，但這裡是歸墟。
鬼知道路上會遇到什麼。
去，還是不去？
江然只猶豫了三秒。
去。
現在歸墟剛剛開啟第二次，大多數人還在恐慌摸索，適應階段。
那些組織勢力，就算已經開始行動，效率也有限。
這是時間窗口。
等所有人都反應過來，組織起來，形成勢力範圍，再想從他們眼皮底下拿走好東西，難度會呈指數級上升。
前期就是要爭。
爭資源，爭機緣，爭一切能讓自己變強的可能。
江然打開手機地圖。
從他現在的位置到目標區域，最快的方式是走主幹道，但風險也最大。
空曠的街道上，一旦被怪物盯上，幾乎沒有掩體。
他手指在地圖上滑動，最終選定了一條相對曲折但沿途建築密集的路線。
雖然繞遠，但至少有藏身和迂迴的空間。
規劃完畢，江然迅速整理裝備。
複合弓背好，箭袋掛在腰側順手的位置，唐刀用傘繩斜挎固定。
戰術腰包里塞進必需品以及八卦銅錢。
最後，黑色衛衣的帽子拉起，口罩遮住下半張臉。
推開家門。
走出單元門時，天色正黑，僅有些許月光。
大多數時候，江然保持著一種介於快走和小跑之間的速度，身體始終處於隨時能發力的狀態。
戰鬥直覺全開，五感提升到極限。
眼睛掃視前方和兩側建築的窗口屋頂。
一路上，江然遇到了三隻落單的怪物。
都是之前見過的那種灰綠色蜥蜴狀生物。
他沒有糾纏，能繞則繞，繞不開就用複合弓速射解決。
156的複合弓，配合他現在的臂力，五十米內箭箭穿顱。
怪物甚至來不及發出警報，就倒地斃命。
江然會快速剖開屍體，取出靈晶，然後立刻離開現場。
不戀戰，不拖延。
一個半小時後。
江然站在一條街道的拐角，停下了腳步。
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微縮。
街道路面像是被巨獸啃食過，到處都是坑洞，深不見底。
兩側的建築更是被破壞得慘不忍睹。
地面上的血跡已經乾涸發黑，灑得到處都是。
還有一些無法辨認的碎塊組織。
這哪裡是高新區...
說是戰區也毫不為過。
江然不得不放慢自己的腳步。
......
幾公里外，另一條街道上。
周明喘著粗氣，汗水從額頭滑進眼睛，刺痛。
他不敢擦，因為一停下，後面那些東西就會追上來。
「王，王叔...等等我...」他聲音發顫，幾乎帶著哭腔。
跑在前面的男人頭也不回，反而加快了速度。
「快點！別他媽磨蹭！」王叔的聲音急躁。
兩人是在半小時前遇到的。
周明僅記江然的話，在外面第一時間聯繫了聯邦，很快就有人來跟他溝通庇護事宜，讓他在家等待救援。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今天剛進來沒多久，就有怪物主動找上了門。
他不得不離開家裡，主動前往警局。
然後在路上碰到了王叔。
王叔在聽說有警察會庇護周明，便主動攬下了保護他的任務。
周明信了。
可現在...
「王叔！前面有岔路，走哪邊？！」周明喊道。
王叔沒有回答。
他跑到岔路口，突然向右一拐，消失在建築後面。
周明趕緊跟上，卻在拐過彎的瞬間，腳下一絆...
他整個人向前撲倒，膝蓋和手肘重重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火辣辣地疼。
抬起頭時，王叔已經跑出了幾十米外，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歉意，沒有猶豫。
然後王叔轉身，徹底消失在一棟大樓的入口處。
周明愣住了。
他趴在地上，呆呆地看著那個方向，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身後傳來嘶嘶的聲響。
他僵硬地轉過頭。
三隻怪物，從街道另一頭緩緩逼近。
它們的體型比周明之前見過的都要大。
頭部...是一張扭曲的人臉。
五官錯位，眼睛一上一下，嘴巴咧到耳根，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尖牙。
此刻，三張人臉正對著周明，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詭異表情。
「不...不要...」
周明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膝蓋疼得厲害，一時使不上力。
最前面的那隻人面蛛加快了速度，八條腿飛快交替，距離迅速拉近。
十米。
五米。
它高高揚起前肢，末端鋒利如鐮刀，對準周明的頭顱...
好在這時，槍聲突然炸響。
砰！砰！砰！
子彈呼嘯著從周明的頭頂划過。
帶來了火光，同時也帶來了希望。
.....
與此同時。
而另一邊，一棟寫字樓樓頂。
江然也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不過不是在他這棟樓上，而是在對面街的大廈樓頂。
只見對面天台，被一層五彩斑斕的蛛網覆蓋。
中央趴著一隻體型碩大無朋的人面蛛。
它的身體就有小型貨車大小，八條長腿展開，每一條都比成年人的腰還粗。
在它周圍，蛛網上散布著數十顆白色的卵。
每顆都有籃球大小，表面半透明，能隱約看到裡面蜷縮的幼體輪廓。
看樣子，應該是母蜘！？
不太好打...
江然只是看了幾眼，便得出了這個結論。
這種體型的怪物，已經不是靠弓箭或者近身格鬥能輕鬆解決的了。
只能依靠龍虎拳這種超凡手段。
但從那些卵的數量來看，這棟樓里恐怕已經孵化出了大量的怪物幼體。
而自己體內的氣血總量根本不夠對付這麼多怪物。
難道要放棄！？
這個念頭剛從心頭生起，就被江然掐掉。
來都來了，現在讓他中途放棄，江然不甘心...
而就在江然快速思考戰術時，對面樓頂突然傳來一些聲響。
噗。
江然立刻抬頭望去。
只見對面一顆白卵的表面裂開。
緊接著，如同連鎖反應，數十顆卵接連破裂。
細小的人面蛛幼體從卵中鑽出，密密麻麻，瞬間就覆蓋了小半個天台。
它們抖掉身上的粘液，然後開始順著樓梯口湧入大樓內部。
甚至還有一部分直接沿著大廈的外牆，垂直向下爬去。
八條腿上的倒鉤牢牢抓住玻璃幕牆和水泥牆面，速度快得驚人。
僅僅十幾秒。
江然就看到了無數怪物從大廈內部湧出，朝著一個方位狂奔。
這一幕看的他微微一愣，這是出去捕獵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江然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當注意到大廈里沒多少怪物湧出去後。
江然迅速退後，來到天台另一側邊緣。
他目測了一下兩棟樓之間的距離，二十米左右，中間是近八十米的高空。
換作以前，這是自殺。
但現在...
江然深吸一口氣，氣血開始奔流。
後退到天台最遠端，大約三十米的位置。
助跑。
第一步踏出，水泥地面微震。
第二步，速度驟增。
第三步，氣血爆發，八步趕蟬全力啟動...
世界在視野中模糊。
風聲在耳畔炸成轟鳴。
第四步，江然已經衝到天台邊緣。
高高躍起！
身體騰空，划過二十米的高空距離。
而在躍起的同一瞬間，江然左手已經取下背後的複合弓，右手從箭袋抽出一支箭。
搭弦，開弓。
動作在滯空狀態下完成。
弓弦拉至滿月，箭尖對準對面天台上那隻巨大的母蛛。
它的複眼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頭部緩緩轉向空中...
嗖！
箭矢離弦，破空聲尖銳如哨。
也就是在這一刻，江然也即將落地。
他壓根沒有去看這一箭的結果。
龍虎拳在空中就已經提前擺出了架勢...
雙臂在身側展開，腰胯擰轉，脊柱如大龍抖動。
氣血在右拳凝聚沸騰...
龍吟，霎那間在這條街道上空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