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彭家先祖彭夏,登門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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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彭家先祖彭夏,登門彭家!

  呂行山嘆了口氣:「哎,可惜了,彭老來這裡擔任武者總教頭,除了想奉獻自己的一份力之外,還一直希望在有生之年能見陸公您一面。」

  「今天我得到陸公您要親自來學校的消息後,還特意打電話通知了彭老。他在電話里還說一定要提前到。」

  「現在看來,彭老的身體還是沒好利索,只能等下次了。」

  這一次,呂行山可沒有拍馬屁,彭赫以及彭家原本來自北方一個省城,在當地也是有頭有臉的望族。

  後來那片地被胤王帝國占據,戰火燒到了家門口,胤廷的餘孽四處橫行,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彭赫不願給那些傢伙當走狗,便索性帶著一家老小收拾細軟背井離鄉,一路南下來到雲港市。

  至於為什麼特意選在雲港市,一是實在看不慣胤廷餘孽那幫傢伙的嘴臉,寧可在異鄉從頭開始,也不願意在那些人面前低頭彎腰。

  二是來膜拜一下大夏新國武道巔峰的存在,那位號稱第一位神意大宗師的陸雲。

  你去問問,有哪一個化勁宗師不想見識一下神意大宗師境界的風景?

  那不僅僅是力量的差距,那是天與地的距離,是井底之蛙和翱翔九天的飛鳥之間的區別。

  每一個練武之人窮其一生追求的,就是那個境界,就算自己到不了,能看上一眼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只是這位陸公不是誰都有資格見到的,別說普通人,就算是化勁宗師想見陸公一面也得排隊,這一來二去得要排到猴年馬月去了。

  當初彭赫想著來學校這邊奉獻自己的一份力,原本是真心想教那些孩子們練武。

  誰知道呂行山告訴他,那位陸公隨時都有可能來視察學校,就看他有沒有這個緣分了。

  彭赫聽了這話就等著那一天,他一直十分期待,沒想到今天就這樣錯過了。

  陸雲聽出了這話里的意思,呂行山說了這麼多,繞了這麼大一個彎子,無非就是想讓自己記住彭赫這個人。

  看來這個彭老的人格還挺有魅力,居然能讓呂行山這樣一個見識過世面的人放下矜持,冒著「拍馬屁」的嫌疑開口替他說好話。

  走到校門口的轎車旁邊時,陸雲沒有急著上車,而是拄著拐杖站了一會兒,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他忽然轉過頭看著呂行山,不緊不慢地開口:「呂校長,你現在沒有什麼事要忙吧?

  「」

  呂行山聞言一怔,不明白陸公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他想了想,自己今天唯一的大事就是陪陸公視察學校,其他的事情都推掉了,確實沒有什麼要緊的。

  隨後呂行山老老實實地回答:「陸公,我現在確實沒有事情要忙,您這是有什麼吩咐嗎?」

  可接下來陸雲說的話,卻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那就好,麻煩你上車帶路,既然學校里的老師身體不舒服,老夫身為雲港市的督軍,自然要親自上門關心一下,現在就去見一見這位彭老吧。」

  聽到這話,呂行山哪裡還不知道什麼意思,他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驚訝,最後又露出惶恐不安的神情,隨即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開口。

  「陸公,這————會不會耽誤到您老的時間?」

  他剛才說彭赫這位化勁宗師想見陸公,可沒說要陸公親自登門拜訪啊。

  那是兩碼事,他呂行山一個小小的校長,哪有這個資格讓陸公親身跑一趟?這可是擔當不起啊。

  陸雲一邊說著,一邊彎腰坐進了後排:「無妨,老夫很久沒出來閒逛了,那就多走一段路吧,正好也看看雲港市的變化。」

  呂行山聞言喜出望外,他連忙打開副駕駛車門一屁股坐了上去:「好!陸公,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彭老如果能見到陸公您,絕對會開心得不得了!」

  巧的是,彭家所在的地方沒多遠,就在這附近,彭家好歹也是其他省城裡的大家族,雖然背井離鄉來到雲港市,可那份家底還在。

  他們直接在繁華地段購買了數千平方的大宅院。

  而且彭家開枝散葉,子弟眾多,除了彭赫這個家主是化勁宗師之外,還有十幾個暗勁好手,最強的就是他的六個兒子。

  四個暗勁中期,一個暗勁後期,一個暗勁巔峰,這在雲港市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勢力了。


  很快,車子在大宅院門口外的地上停了下來,這片空地很寬闊,足夠四五輛車並排停放。

  平日裡彭家大門外的過道外人來人往,附近的街坊鄰居從這裡走過,總要往那兩扇朱紅色的大門裡瞅上兩眼,好奇裡面住著什麼樣的大人物。

  門前的兩個看門壯漢疑惑地看著停下來的轎車,其中一個皺著眉頭,歪著頭打量著那輛黑色的轎車,另一個則是目光警惕,隨時準備上前盤問。

  最後還是呂行山快速推開副駕駛車門,探出半個身子,笑著朝那兩個壯漢揮了揮手:「兩位兄弟,是我呂行山啊!」

  那兩個看門的壯漢頓時露出笑意,臉上的警惕瞬間化作了恭敬。

  他們當然認得呂行山,這位可是雲港市工業技術學校的校長,自家太爺還在那裡當總教頭,平日裡可沒少打交道。

  這兩人連忙抱拳躬身,恭敬萬分地回答:「原來是呂校長啊!您這是來————」

  呂行山沒有急著回答他們兩個,而是快步繞到後排,搶在陸福前面打開了後排車門。

  呂行山一邊拉開車門,一邊對著那兩個壯漢解釋:「這不是看彭老一直沒回學校嘛,我特地來看看他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要不要緊。」

  「對了,陸公聽說了這件事,也跟著我一道過來看看。」

  呂行山十分聰明,明明是陸公主動說要來的,可他偏說是自己登門拜訪彭赫,陸公只是「跟著來」的。

  「什麼?陸————陸公?」那兩個看門的壯漢聽到這話,眼睛猛地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

  他們的自光死死盯著從後排緩緩下車的陸雲。

  沒錯了,就是陸公,就是石像和報紙上那個老人,這兩人激動得差點暈過去。

  其中一個年紀大的率先回過神來,狠狠地拍了一下旁邊那個還在發愣的同伴,急促道:「快!快進去通知大老爺他們!就說陸公上門來了!」

  那個被拍的壯漢如夢初醒,轉身就沖了進去。

  年紀大的那個壯漢自己也沒閒著,屁顛屁顛地跑下台階,一路小跑到陸雲面前,臉上的笑容堆得像一朵盛開的菊花。

  他完全忘記了旁邊還有一個呂行山,說實話,要是其他人上門來,那肯定是要進去通報一聲才能放行的。

  這是規矩,哪怕是呂行山來了也得先在門口等著,等裡面的人通報完,得了允許才能進門。

  但是陸公就不同了,陸公是誰?是大夏新國第一位神意大宗師,是雲港市的定海神針,是這片土地上說一不二的主人。

  他來彭家那是彭家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自然是不需要任何繁瑣的禮節。

  別說進門了,這個壯漢恨不得當場跪下給陸公磕幾個響頭,以此表達自己心中那份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崇敬之情。

  「陸公,您請!」壯漢側身讓開後右手一引,這讓旁邊站著的呂行山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這傢伙今天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

  算了。呂行山搖了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還是進去看看彭老的身體好轉了沒有。

  陸雲一行人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路上碰到的每一個人都震驚了。

  整個大夏新國的人,基本都見過陸雲登上報紙的那張臉。

  一個個年輕的彭家子弟,不管男女都激動萬分,一個年輕的女子最先喊了出來:「陸公來了!」

  「這位怎麼來我彭家了?」旁邊一個年輕男子跟著附和,聲音里充滿了不可思議。

  前面是一個小型練武場,說是小型,其實也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地面鋪著整齊的青磚,四周圍著矮矮的柵欄。

  角落裡擺著幾個兵器架,上面插著刀槍劍戟,練武場的正中央,彭家最出色的第三代子弟就在這裡練武。

  七女四男,一共十一個人,最大的女子都有二十幾歲了,是彭赫長子彭懷武的長女,彭曦。

  她站在隊伍的最前面,長發紮成一條利落的馬尾,露出一張清秀而英氣的臉龐。

  二十四歲的年紀就是暗勁前期的高手,這在同齡人中已經是出類拔萃的存在了。

  在整個彭家,她的天賦是最好的,沒有之一,剩下的弟弟妹妹們也基本天賦異稟,清一色達到了明勁後期,其中還有一人是明勁巔峰。

  這陣容放在外面任何一個武館裡,都是要被當成寶貝供起來的天才。


  這十一個人都在練武場修煉彭家絕學,鐵砂開碑掌,這掌法可是七百年前彭家先祖彭夏開創的,據說彭家記載,這位先祖可是抵達了神意大宗師的境界。

  七百年前的神意大宗師那是何等的風采?只可惜在兩百歲之後,這位先祖就銷聲匿跡,不知所蹤了,最後只留下這門掌法和一些武學心得。

  最前面,彭家家主也就是彭赫的長子彭懷武,他正背著手站在那裡,目光如炬掃視著場中每一個弟子的動作。

  彭懷武每隔幾天就要親自教導家族優秀的小輩,風雨無阻,從不間斷。

  這是他的責任,彭家要一直興旺下去就得靠年輕人。

  彭曦站在隊伍的前面一排中心,她如往常那樣跟著父親練武。

  鐵砂開碑掌講究的是剛猛霸道,以力破巧,一掌下去開碑裂石不在話下。

  只是這個時候,一個壯漢飛一樣地跑過來,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個動靜,紛紛停下手中的招法。

  按照彭家的規矩,這個時間點是不能讓任何人進入練武場的。

  因為練武場是彭家子弟專心修煉的地方,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外人就更加不行了。

  幾秒過後,壯漢面不改色地跑到彭懷武跟前,他搶在彭懷武生氣之前幾乎是吼出來的:「大老爺,是陸公他來了!」

  至於呂行山嘛,這個平日裡是彭家座上賓的校長破天荒被忽略了。

  彭懷武的眼睛猛地瞪大,即將爆發的憤怒瞬間切換成了難以置信的震驚:「什麼?你說的陸公————是哪一個人?」

  陸公這個名字如雷貫耳,只是彭懷武和彭曦這些年輕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陸公這樣的大人物怎麼會屈尊降貴,親自登門彭家?彭家雖然在雲港市也算是有頭有臉,可在陸公面前就連個芝麻綠豆都算不上啊。

  壯漢急了,聲音又拔高了幾分:「大老爺,雲港市除了那一位之外還有誰能有資格叫做陸公啊?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彭懷武徹底傻眼了,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腦子裡一片空白。

  幾秒鐘後,他才終於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狂喜,隨後伸出那雙苦練了半輩子鐵砂開碑掌的堅硬大手,死死地抓住了壯漢的肩膀。

  「什麼!你說的可是真的!陸公他老人家怎麼會來我彭家?」

  壯漢吃痛地咧著嘴,也不敢叫,只能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回答:「是真的,大老爺您快去接一下陸公吧————再不去就要來不及了————」

  「啊,抱歉抱歉!」彭懷武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連忙鬆開手,歉意地拍了拍壯漢的肩膀,然後轉過身不顧形象地撒開腿就跑。

  這些彭家後輩沒了彭懷武鎮場子之後,一下子像炸開了鍋。

  排名老二的男孩子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抓住還在揉肩膀的壯漢:「陸公他老人家真的來了?你確定沒有看錯?你要是敢騙我們,我饒不了你!」

  壯漢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連連點頭:「二少爺,我哪敢騙您啊,千真萬確,我親眼看到的!」

  誰說不激動那是假的,畢竟這可是活生生的神意大宗師,是和彭家先祖彭夏一樣達到傳說境界的強者。

  先祖彭夏那是彭家世世代代供奉在祠堂里的神明,是所有彭家子弟心中最高的嚮往和最遠的夢想。

  他們從小聽著先祖的故事長大,聽著先祖如何以一己之力威震四方,如何開創鐵砂開碑掌。

  他們以為那個境界只存在於泛黃的族譜里,可現在一個活生生的神意大宗師就站在他們家門口,觸手可及,抬眼可見,這讓彭家年輕人們怎麼能不激動?

  彭曦這個高冷的大姐大平時在弟弟妹妹面前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冷臉,像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

  此刻她雖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衝上去,但耳朵卻不自覺地側了過去。

  彭曦的嘴角不自覺地抿了一下,內心深處浮出一個念頭。

  父親去迎接陸公了,我也好想見一見啊,哪怕就遠遠地看一眼也行。

  其他人則是沒有這麼老實,議論聲此起彼伏,一個年輕的男子壓低了聲音,興奮地躍躍欲試道:「要不咱們也去看看?」

  「對啊,就算是被責罵也要去看!」另一個女子攥緊了拳頭。

  「神意大宗師的存在,可不是誰都能見到的!一輩子可能就這一次機會!」

  「對,我也去!就算是被父親打一頓,我也在所不惜!」一個瘦高個子的男孩挺起胸膛拍著胸脯,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

  「俺也去。」一個憨厚的男孩撓了撓頭,憨憨地笑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這下子就剩彭曦這個大姐大沒發話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轉過頭。

  彭曦感到那一眾視線像十盞聚光燈一樣照在自己身上,灼熱得讓她有些不自在。

  就這樣沉默了幾秒,彭曦最終抬起眼,用那種一如既往不帶任何情緒的語調,輕輕地吐出一個字:「嗯。

  「,旁邊的壯漢看著這群無法無天的傢伙只能陪笑,這些都是彭家的少爺小姐,他一個看門的哪敢動手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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