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陸家就是最大的權貴,陸景軍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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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港市駐軍總部的督軍辦公室內。

  「鄭老,這杜幫辦最近似乎很忙啊,這幾天都看不見人影,我怎麼聽同叔說,警衛那邊最近查獲了一批走私大煙?」

  「而且還是從西南防線進來的,那裡是杜幫辦的兒子在負責的吧。」

  說著,陸景軍不緊不慢的起身,然後給旁邊的鄭智山倒茶。

  鄭智山端起茶杯淺淺地抿了一口後便放下了,那張被歲月刻滿溝壑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陸景軍重新坐下之後就往沙發背上靠了靠,目光幽深的開口說道。

  「不要讓我找到他利用軍中勢力走私大煙的證據,否則我讓他人頭落地。」

  鄭智山放下茶杯沉默了片刻,他終於緩緩開口:「陸副官,我已經親自抓了幾個主使,杜幫辦那幾個兒子確實參與其中。」

  聞言,陸景軍冷笑一聲站起身來:「很好。走吧,去杜家。」

  這個杜幫辦是副官之下的最高長官,軍中大大小小的事務之前都要經他的手。

  當初雲港市督軍章成安還沒死的時候,他就曾策划過要大軍襲擊陸家。

  那筆帳陸景軍一直記著,只是沒到時候翻出來。

  後來他剛執掌雲港市駐軍時,想著給這些老傢伙一點機會改過。

  畢竟都是軍中的老人,而且在雲港市經營多年,根基深厚,盤根錯節。

  他一個年輕人初來乍到,也不想把事情做絕,最後鬧得軍中人心惶惶。

  沒想到還是有人不識抬舉,有些軍中老人背後看不起他年輕,說他是二代子弟,靠著老爸一步登天。

  這些話傳到陸景軍的耳朵里時,他也只是笑笑,從來不往心裡去。

  畢竟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愛說什麼說什麼,陸景軍管不著,也不想管。

  二代子弟那又怎樣?別人想啃老都還沒有這個機會呢。

  他有一個好父親那是他的福氣,也是他的投胎本事好,別人眼紅也好,嫉妒也罷,陸景軍不在乎。

  現在好了,杜幫辦這個老傢伙居然還敢走私大煙進入雲港市,那就是觸犯了陸家的底線,觸犯了他父親親手劃下的紅線。

  畢竟,陸雲這個雲港市督軍上任第一天就親自發話:不准一絲一毫的大煙出現在雲港市內,否則抓到之後一律槍斃,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這是鐵律,是紅線,是誰都不能碰的高壓線。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背後有誰,不管你有多少功勞,碰了就是死。

  可惜人性的本質就是貪婪,雖然雲港市的大煙變少了,但那些吸大煙的人還在,那些想靠大煙發財的人還在。

  許多人在這個時候看到了發財致富的機會,一個個紅了眼,瘋了心,竟然開始什麼都不顧了。

  只要超過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就會有人敢賣絞死自己的繩子,更何況是這種超過百分之一千的暴利。

  偌大的雲港市不可能面面俱到,總有一些角落照不到,總有一些縫隙鑽得進去。

  不少地方有大小官員串通一氣,和那些大煙販偷偷開了地下煙館,這生意堪稱是一本萬利,日進斗金啊。

  杜家杜世安,以前身為雲港市駐軍高層的他權力滔天,跺一跺腳整個雲港市都能抖三抖。

  杜家的門庭前一直以來都是車水馬龍,來來往往的都是達官貴人、富商巨賈,誰見了不得恭恭敬敬喊一聲「杜爺」?

  雲港市內有一大批黑幫勢力和官方人員,都曾經是他的手套。

  明面上是黑幫火併、地盤爭奪,暗地裡都是杜家在操盤。

  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大煙、賭場、高利貸、走私,每一樣都有杜家的影子,每一樣都為杜家帶來了海量的財富。

  以前被青龍幫滅掉的義順堂,背後就有他的影子。

  可惜自從陸家開始冒頭,以及陸雲一天比一天出名後,杜家的日子那是一天比一天難過。

  先不說他在軍中的地位大打折扣,就說以前暗中扶持的地下勢力,那是一個接著一個被剿滅,這就導致了杜家收入來源開始大打折扣。

  今天不是城東的賭場被封了,明天就是城南的煙館被端了,還有小路上的走私渠道被掐了,連那幾個聽話的黑幫老大要麼被抓去槍斃,要麼跑路到北方了。


  杜世安和其他勢力的人自然是不甘心,他們都習慣了當人上人來魚肉百姓,出門前呼後擁,進門錦衣玉食。

  誰還想過著苦巴巴的日子?

  靠著軍中那點俸祿,或者正經做點生意,雖然也能比大部分人活得滋潤,但人哪裡會滿足?

  那種人上人的滋味就像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人,你讓他回頭去啃窩窩頭,他能咽得下去?

  凌駕於眾生之上才是真正的生活,一句話就能定人生死,一個眼神就能讓人膽寒,這才是他們這些人活著的意義。

  此刻杜家大廳里的氣氛壓抑得像要滴出水來,杜世安的五個兒子站在堂下,一個個面色鐵青。

  其中一個兒子是個大塊頭,長得虎背熊腰,他咬著牙道:「爹,那幾個廢物被抓了,會不會壞了我們的好事!陸景軍那小子估計會盯上我們杜家。」

  「那小子年輕氣盛,手裡又有兵,萬一他真要動手怎麼辦?」

  另外一個杜世安的兒子也跟著憤聲道:「還有警衛那邊的混蛋,也收繳了我們一批價值十幾萬大洋的大煙。」

  「裡面那幾個混蛋拿了錢,卻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他們有什麼用!活該一個個都拉出去槍斃!」

  其他三個年輕人也紛紛附和,一個個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那些被抓的人撕碎了吞下去。

  誰能想到,自己杜家有警衛和軍中的內應,事情到最後居然還是敗露了,這對於杜家來說就是最致命的打擊啊。

  以前這種事幹過多少回,哪一次不是順風順水?偏偏這一次栽了。

  那些內應都是他們精心挑選的,銀子沒少給,好處沒少送,一個個拍著胸脯保證萬無一失。

  結果呢?該抓的抓,該斃的斃,一個都沒跑掉。

  杜世安穿著一身藍色戎裝坐在主位上,只見他面色淡定,不緊不慢地開口:「不要怕,被抓的那些人都不知道我們杜家是幕後主使,該交代的,他們已經交代了,不該交代的,他們交代不出來。」

  「大不了再丟幾個替死鬼出去,這種事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做,該舍的舍,該棄的棄,只要人還在,就不怕沒柴燒。」

  他頓了頓又繼續道:「這段時間我們賺得差不多了,三天後我會安排船送你們到北方胤王帝國。」

  「我已經打點好了,到時候,我隔天再偷偷離開。」

  聽到後路之後,杜世安的五個兒子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不甘的神色。

  畢竟誰也不想離開自己的地盤,可他們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這段時間以來,雲港市大部分發了黑財的敗類,基本上都是跑到北方胤廷餘孽建立的帝國。

  那裡堪稱垃圾收容所,什麼妖魔鬼怪都往那兒跑。

  被陸家趕走的黑幫頭目、被清理的貪官污吏以及被端了老巢的毒販子,他們全扎堆往那兒跑。

  到了那邊之後搖身一變又成了人上人,繼續作威作福。

  至於那裡的百姓自然是遭殃了,可這個誰又在乎呢?

  杜世安的大兒子咬了咬牙,終於點了點頭:「好,爸,我們聽您的。」

  就在這個時候,杜家的大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

  那是軍用卡車的引擎聲,而且還不是一輛,而是二十幾輛從四面八方碾壓過來。

  停車之後,黑壓壓一片荷槍實彈的軍兵從車上跳下來,然後迅速將杜家圍得水泄不通。

  守在門外的是杜世安的親兵護衛隊,大概有十來個人,他們平日裡穿著筆挺的制服,腰裡別著槍,在杜家門口一站威風凜凜,誰見了不得繞道走?

  為首的隊長原本還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嘴裡叼著根煙,正跟旁邊的人說笑。

  可當他看清那些卡車上跳下來的人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一眼看去,幾乎上千個裝備精良的軍兵將整條街道都塞滿了,並且還將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了杜家大門。

  當為首親兵隊長將目光落在為首那兩個人身上時,他瞳孔驟然收縮得像針尖一樣小。

  一個是鄭智山,當年自己參軍時,就是這個在訓練場上把他往死里操練的魔鬼總教頭。

  另一個是陸景軍,現在雲港市名副其實的權力第一人。

  他的雙腿開始發軟,然後發顫著開口:「小人洪宇勁,見……見過陸副官,鄭教頭……」


  陸景軍看都沒看他一眼,雙眼目光直接落在杜家那敞開的大門後。

  「廢話少說,全部蹲下,若有反抗者——殺無赦。」

  親兵隊長渾身一顫,他身後那些軍兵聽到「殺無赦」三個字後哪裡還敢猶豫?

  一個個「撲通撲通」蹲下去把手裡的槍放在地上,接著雙手抱頭一動不動。

  陸景軍一揮手帶著人徑直朝里走,一路往裡還有人不長眼。

  幾個杜家的死忠護衛手裡攥著槍躲在牆角,其中一個咬了咬牙,想要端起槍反抗。

  「砰!砰!砰!」

  後面的軍兵毫不猶豫地開火,那幾個人發出幾聲慘叫後就倒在了血泊里。

  接下來一直都有連續不斷的槍聲在杜家大院裡炸開,有人慌不擇路地往後院跑,還有人剛舉起槍就被打成了篩子,連扣扳機的機會都沒有。

  大廳里,杜世安和他那五個兒子自然也是聽到了槍聲。

  「怎麼回事?」

  杜世安五個兒子面面相覷,一個個慌亂的看向了前面的父親。

  還沒等杜世安發話,杜家管家滿臉驚恐的跌跌撞撞跑進來,等他跑到杜世安面前「撲通」一聲跪下後,驚恐道。

  「不好了,老爺!外面有很多軍兵打進來了!我們的人全都被繳了械。」

  話音剛落,大廳外有著大批軍兵湧進來,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

  人群分開時,陸景軍和鄭智山這兩個人並肩的走了進來。

  穿著一身筆挺軍裝的陸景軍走到大廳中央後才停下腳步,然後將目光落在杜世安身上。

  「杜幫辦,真是不好意思,這次我不請自來,還沒來得及提前通知你。」

  見到是陸景軍之後,杜世安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青一陣白一陣,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盯著陸景軍,胸膛劇烈起伏地氣憤道:「陸副官,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好歹也是雲港市駐軍幫辦!就算督軍是你爹,也不能如此羞辱人吧!」

  原本杜世安想要拿出長輩的架子,讓這個年輕人知道什麼叫分寸。

  只不過這些話從他嘴裡說出來,不像是在質問,倒像是在求饒。

  陸景軍聽到這話,雙眼瞬間冷了下來:「哼,老傢伙,你利用職務走私大煙殘害百姓,現在還敢狡辯?」

  杜世安眼見事情敗露,知道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他那張老臉上閃過一絲猙獰,右手陡然探向腰間拔槍!

  只是杜世安的手還沒碰到槍柄,六道無形的勁氣已經破空而至!

  杜世安和他那五個兒子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那勁氣擊中齊齊倒飛出去。

  有人撞翻了椅子,有人砸碎了花瓶,有人直接撞在牆上滑落下來。

  他們六個人口吐鮮血,臉色慘白,顯然傷得不輕。

  大廳里死一般的寂靜,除了鄭智山之外,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陸景軍。

  誰能想到?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軍中流言中「靠著老爸一步登天的二代子弟」,居然會是化勁宗師的存在。

  化勁宗師啊,那是多少人一輩子都摸不到的門檻。

  因為那是需要幾十年苦修、需要絕頂天賦、需要無數機緣才能踏入的境界。

  杜世安掙扎著抬起頭,他帶著怨毒和不甘的眼神盯著陸景軍。

  「陸景軍,這不公平!你們陸家口口聲聲說世人平等,你認為這有可能嗎?」

  「你們陸家本身就是雲港市最大的權貴!享受著高高在上,執掌一切的財富!」

  「憑什麼你們陸家可以這樣,而我們杜家卻連一點小錢都無法賺?」

  「去你媽的狗屁公平!你們陸家上下就是偽君子!」

  「除非你們陸家也是每天喝著鹹菜白粥過日子,否則你們憑什麼要扯著公平的口號?」

  說到這裡,杜世安譏諷地冷笑一聲:「要不我做雲港市督軍,你做掏糞工人?」

  「大家都是為雲港市百姓服務嘛!這樣公平不公平?你願不願意?」

  他的話像是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漣漪。

  大廳里那些軍兵面面相覷,有人低下頭不敢看陸景軍,有人偷偷抬眼想看看這位年輕的副官會是什麼反應。


  畢竟,杜世安這番話雖然很難聽,可似乎也有些道理?

  那些軍兵心裡或多或少都閃過這樣的念頭,陸家確實是雲港市最大的權貴。

  他們住著最大的宅子,養著最多的兵,管著最多的人。

  他們說公平,可他們自己卻站在最不公平的位置上。

  這他媽的公平嗎?

  讓所有人失望的是,陸景軍還是一副平靜從容的模樣,只是下一秒他忽然笑了:「不錯,你說的對。」

  「只可惜,我們陸家的拳頭最大,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杜世安愣住了,什麼公平和道理都不重要,重要是陸家手裡有槍,有兵,有傳說的神意大宗師坐鎮。

  因此,陸家的命令就是雲港市的規矩,陸家定的律法就是真理。

  陸景軍之所以沒有心理負擔,是因為他想起了父親說過的話。

  不需要在意任何人的評價,只需要遵從內心想法去做。

  我想要雲港市人人公平,那就是人人公平,別人說什麼都沒有用。

  「開槍!」

  隨著陸景軍一聲令下,槍聲如暴雨般炸響,杜世安和他那五個兒子就這樣倒在了血泊里。

  陸景軍轉身朝門外走去,嘴裡還說著:「杜家一切財富充公。幫凶者,一律帶回去,交給警衛處理。」

  他親自帶人去庫房,鄭智山則負責搜查其他地方。

  杜家庫房不小,足有半個籃球場那麼大,裡面堆滿了從各處搜刮來的金銀細軟。

  金條、銀元、珠寶、字畫、古董,一箱箱碼得整整齊齊,還有幾箱沒來得及運走的大煙,用油紙包著,在那裡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陸景軍讓人一一清點、登記、封存,當庫房被清空完畢之後,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陸景軍最後一個轉身,只是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去。

  空蕩蕩的庫房右側角落,一道沒有五官,沒有輪廓的黑影靜靜立在那裡。

  雖然它沒有眼睛,但陸景軍知道,這個鬼東西在看著自己。

  意外的是,它開口了:「不錯,這具人類軀體吾要了。」

  域外天魔!

  陸景軍的腦海里瞬間閃過這四個字,他想起父親說過的話。

  這些看不見摸不著的鬼東西,就連神意大宗師都無法完全察覺。

  陸景軍沒想到,自己還真被這些邪魔盯上了,頃刻間,他周身勁氣瘋狂涌動,灼熱的勁氣順著經脈奔涌,在血管里咆哮,在肌肉里炸開!

  崩岳寸勁拳!一拳轟出之後,灼熱的拳勁破空而去,帶著開碑裂石的威勢結結實實轟在那道黑影身上!

  只是這道拳勁毫無懸念的穿過黑影,打在了後面的木架上。

  「轟!」的一聲過後,木架四分五裂,碎木紛飛,那道黑影依舊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見到這一幕後,陸景軍瞳孔縮得像針尖一樣小,就在他失神的一瞬間那道黑影已經近在咫尺,隨後迅速融入了陸景軍的身體內!

  他的腦海里瞬間天翻地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意識深處炸開了,意識正在被一寸寸的擠壓。

  陸景軍的腦海深處,兩道意識對立而站,一邊是剛才那道黑影,一邊是陸景軍的意識。

  這道黑影看著陸景軍笑了,那饜足笑容像是獵人看著落入陷阱的獵物:「嘿嘿……多麼脆弱的意識,看來這具軀體已經是我的了。」

  它張開雙臂化作滔天黑水,朝陸景軍的意識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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